乌克兰西部原本被不少人视为远离前线的安全后方,9月12日却突然被大批无人机撕开。
当天俄军对乌克兰全境发射近500架攻击无人机,紧邻波兰的沃伦州连续遭袭超过4小时,列车、电网和企业接连受损。
波兰随即升高防空戒备,泽连斯基则在同一天表示,愿意前往G20峰会与普京见面。
这场空袭究竟是在拒绝谈判,还是要掐断乌克兰最后一条西部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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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受创最明显的地方,就是紧贴波兰边境的沃伦州。
当地防空警报持续四个多小时,先后有十多架俄军无人机进入该州;
大部分目标集中在科韦利一带,至少5名当地居民在袭击中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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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科韦利并不是普通的小城,它是乌克兰西北部重要的铁路和公路枢纽;
从波兰进入乌克兰的人员、物资和部分援助,都绕不开这一带。
更让人后怕的是,一架被拦截的无人机残骸落在卢茨克,直接砸中了一列正在运行的客运列车;
好在乘客提前疏散,没有造成车上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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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邻的里夫尼州同样没有躲过去,杜布诺区和里夫尼区部分地方断电,萨尔内区一家企业也在袭击中被毁。
这些地方远离顿巴斯主战场,过去虽然也会拉响警报,却很少遭到如此密集、持续时间如此长的无人机打击。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觉得俄军是不是把近500架无人机全部压向了波兰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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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天的实际情况是,从早晨6点半到傍晚6点,乌克兰空军统计到410架攻击无人机;
其中37架采用喷气动力,乌方声称击落或压制336架,记录到21处命中;
其余无人机仍在飞行或者后续又有新的批次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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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所说的近500架,指的是当天俄军对乌克兰全境发射的累计数量;
并不是500架全部飞向沃伦州,更不是500架一起闯到波兰边境。
可这并不意味着乌西遭袭不严重。
因为俄军把原本分散在全国的无人机攻势,专门抽出一部分压向靠近波兰的交通和能源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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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一场空袭到底危险不危险,不能只盯着发射数量;
还得看它打在什么地方、逼谁跟着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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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沃伦州、里夫尼州一旦频繁遭袭,最先受到冲击的,就不只是几座城市;
而是整个乌克兰连接欧洲的后方通道。
俄乌战争打到现在,乌克兰西部早已不是单纯的生活后方,而是维持整个国家继续作战的输血管。
来自欧洲的武器、燃料、设备和人道物资,大量通过波兰进入乌克兰,再沿铁路和公路送往基辅及东部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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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韦利、卢茨克和里夫尼周边的铁路、电网、仓库与工业设施;
任何一处长时间停摆,都会让前线补给跟着变慢。
俄军这次把无人机压到乌西,明显不是为了多炸几栋建筑;
而是要让乌克兰最依赖的后勤区域,也变得和前线一样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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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当天列出了一长串近期遇袭目标,包括粮食仓库、加油站、医药企业、客运列车、港口、商场、居民楼和能源设施。
他还提到由印度资本持有的钢铁厂、美资背景的葵花籽油企业,以及波兰企业投资的卫浴设备工厂,也在近来的袭击中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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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目标虽然不是全部在9月12日当天被击中,却共同勾勒出俄军近期越来越清楚的一条打击路线:
不只削弱乌军,还要不断提高乌克兰维持社会运转的成本。
还有很多人会把这轮空袭和泽连斯基提出的G20会面联系起来;
认为莫斯科是在用无人机直接回答谈判邀请。
说句实在话,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政治效果确实很像一记强硬回应;
但如此大规模的无人机调动、航线规划和目标设定,不可能在泽连斯基说完话以后临时完成。
所以与其说普京专门为了拒绝一次会面,突然发动这场空袭;
不如说俄军本来就在执行扩大后方打击的计划,只是双方把谈判与轰炸同时摆上台面,让信号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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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人机的优势也正在这里,它不需要每一架都命中;
只要不断增加来袭方向和批次,就能迫使乌军雷达长时间开机,把移动防空力量从其他城市调过来。
俄军花费相对有限的无人机,就能逼乌克兰消耗拦截弹、调动防空小组;
还要为被击中的电站、铁路和工厂持续投入维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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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沃伦和里夫尼出现停电与交通中断,只能说明部分节点遭到破坏,暂时还不能说整个乌克兰西部已经彻底瘫痪。
乌克兰的电力和铁路系统经过多年战争,已经形成较强的抢修能力,部分线路受损以后,通常可以通过绕行、备用电源和临时修复维持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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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麻烦的是同类袭击不断重复,因为每修好一次又挨一次,备件、资金、人员和保险成本都会往上增加,外资企业也会重新评估是否继续生产。
要我说,俄军想要的未必是一次空袭就掐断乌克兰,而是让欧洲每送进去一批物资,都要承担更高的运输、防空和安全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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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打法一旦持续下去,乌克兰就得在保护前线、首都、发电设施和西部通道之间反复取舍,本来就紧张的防空力量只会被摊得更薄。
俄军则可以不断变换目标,用一批无人机攻击油库,下一批袭击铁路,再用真假目标混在一起消耗乌军拦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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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越贴近波兰,乌克兰承受的是实际损失,波兰和北约承受的却是另一种压力。
因为即便无人机没有跨过国界,波兰也不敢把家门口持续出现的爆炸声,当成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俄军无人机袭击乌克兰西部期间,波兰出动军机和直升机加强警戒;
并向卢布林、喀尔巴阡山两省部分地区居民发送预警信息。
波兰军方当时强调,本国领空仍处在监控之下;
公开信息也没有显示这近500架无人机全部飞向或者进入波兰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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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人机只要长期在边境附近活动,航线偏移、导航受干扰、拦截残骸越界以及双方误判的风险,就不可能彻底排除。
这恰恰是北约最难受的地方,俄罗斯没有直接攻击波兰,波兰却必须升空战机、启动雷达、疏散人员,还要随时准备处理突发越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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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也在利用这种压力反复强调,乌克兰安全就是欧洲安全,希望欧洲继续提供防空武器、扩大对俄制裁,并加快乌克兰融入欧盟和北约的进程。
可外交口号再响,也替代不了拦截弹、低成本反无人机系统、分散式电网和快速抢修能力,这些才是乌克兰能不能扛住下一轮袭击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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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泽连斯基提出在迈阿密G20峰会期间与普京见面;
俄方当天并未接受,克里姆林宫称普京是否参会尚未讨论,拉夫罗夫则继续要求泽连斯基前往莫斯科。
说到底,俄军这次真正释放的信号,不是马上与北约开战,而是乌克兰西部已经不再拥有安全后方;
这场较量会不会继续升级,既要看俄军是否把乌西袭击变成常态,也要看波兰和北约会不会把临时警戒升级为长期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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