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时,女生带了7个闺蜜来试探我,我没说话直接买了单,晚上给最漂亮的女生发消息: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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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方远,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一万出头,在大连这地方不算高也不算低,勉强够活。

我妈从去年开始就疯了似的给我安排相亲,恨不得全大连适龄未婚女青年都见一遍。每次见面回来她都要盘问半天,什么人家姑娘做什么工作的、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买房了没有。我说妈您这是相亲还是查户口,她白我一眼说你不懂,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

这次相亲的对象是我二姨介绍的,说是她同事的女儿,叫杨雪,二十六岁,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照片我看过,长得挺清秀,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二姨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什么这孩子特别懂事,从来不乱花钱,性格也好,跟谁都能处得来。

我当时心想,行吧,那就见见。

约的是周六下午三点,万达广场三楼的咖啡厅。我提前十分钟到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等着。说实话我对相亲已经没什么期待了,见过太多奇葩,有的上来就问房子车子存款,有的全程玩手机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还有的带着老妈一起来,母女俩轮番审问我,那场面简直比面试还紧张。

三点到了,没人来。

三点十分,还是没人来。

我掏出手机给二姨发了条微信:“二姨,您说的那个姑娘还没到呢。”

二姨很快回过来:“别急别急,女孩子出门要打扮,你再等会儿。”

我又等了二十分钟,咖啡都快喝完了,终于看见门口进来一群姑娘。

没错,一群。

我数了数,整整八个。

为首的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丸子头,长得跟照片上差不多,应该就是杨雪。她身后跟着七个姑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一个个说说笑笑地走进来,像一群刚放学的高中生。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来相亲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杨雪走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你好,你是方远吧?我是杨雪,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姐妹们听说我要来相亲,非要跟着来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轻松,好像带七个人来相亲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我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一点:“没事没事,坐吧。”

八个姑娘呼啦一下全坐下了,本来挺宽敞的卡座区顿时挤得满满当当。服务员走过来,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只好说再来七杯喝的,随便什么都行。

杨雪坐在我对面,旁边挨着一个烫了大波浪卷发的姑娘,看着比其他人成熟一些,一坐下来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方远是吧?”卷发姑娘开口了,“听杨雪说你在大厂上班?”

“也不算大厂,就是个互联网公司。”我说。

“年薪多少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开场也太直接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意思不回答,就说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卷发姑娘点点头,又问:“有房吗?”

“贷款买了一套,八十九平的,在高新区。”

“车呢?”

“有一辆代步车,大众的。”

卷发姑娘转头看了其他几个姐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表情像是在说“还行,凑合”。

旁边的另一个短发姑娘接话了:“你这条件在大连算一般吧,我们家杨雪可是有很多人追的,你得加把劲才行。”

我笑了笑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简直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小时。八个姑娘轮流提问,从我的工作问到我的家庭,从我的收入问到我的存款,从我谈过几次恋爱问到为什么现在还单身。她们像是组成了一个陪审团,而我就是一个站在被告席上的犯人,等待着她们的判决。

杨雪倒是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笑一笑,或者低头玩手机。倒是那个卷发姑娘成了她的代言人,什么问题都是她来问,什么话都是她来说。

中间我去上了趟厕所,路过前台的时候听见两个服务员在小声嘀咕:“那桌怎么回事?一个人带那么多女的来?”“估计是相亲吧,现在的姑娘真会玩。”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可笑。我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被八个姑娘围着审了一个小时,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几句。这哪是相亲啊,这分明是面试,而且还是群面。

回到座位上,我发现桌子上多了几盘点心和水果,应该是她们自己点的。卷发姑娘正在吃一块提拉米苏,吃得满嘴都是奶油,一边吃一边说:“这家店的甜品还不错,就是价格贵了点。”

我看了眼账单,三百多块钱,加上之前点的那些饮料,总共五百多。

“我来买单吧。”我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卷发姑娘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叉子却没停。

我去前台结了账,回来的时候发现八个姑娘正在自拍,挤在一起各种摆姿势,完全把我晾在一边。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像个多余的人。

好不容易等她们拍完照,杨雪终于开口跟我说了一句话:“今天谢谢你请客,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站起来,七个闺蜜也跟着站起来,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连句再见都没跟我说。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卡座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走出咖啡厅,外面的阳光刺得眼睛疼。大连九月的天气还挺热的,太阳晒在身上火辣辣的。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四点半,一个半小时就这么浪费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说实话我不是没见过奇葩的相亲对象,但带七个闺蜜来的还真是头一回碰上。这算什么?考验我?测试我?还是单纯想蹭顿饭?

我妈的电话准时打过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见着了吗?姑娘怎么样?”

“见着了。”我说,“挺好的。”

“那你有没有约人家下次见面啊?”

“再说吧。”

“什么叫再说吧?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呢!你知道你二姨为了给你介绍这个对象费了多少心思吗……”

我听着我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突然觉得很累。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变成了一件这么功利的事情。两个人见面,先摆条件,再谈感情,像在做一笔交易。合适就继续,不合适就拉倒,谁也不耽误谁的时间。

回到家,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翻到杨雪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三天可见,最近一条是昨天发的,配了一张自拍,文案是“明天要去见一个有趣的人”。下面有好几条评论,其中有一条是那个卷发姑娘留的:“姐妹放心,我们都去给你把关!”

我看着这条评论,突然笑了。

把关?关什么?关我的钱包厚不厚?关我的房子大不大?关我的车贵不贵?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又拿起手机,翻到杨雪的微信头像。

她用的是自己的照片,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挺灿烂的。说实话她长得确实不错,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属于那种看起来就很舒服的长相。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后我一咬牙,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杨雪你好,我是今天跟你相亲的方远。虽然今天没能跟你说上几句话,但我对你的印象挺好的。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试着交往看看。”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起身去倒了杯水。

等我端着水杯回来,发现手机屏幕亮了。

是杨雪回的。

只有两个字。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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