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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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下个月你和我弟家2万家用自己想办法!"
电话里,陆景川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我捏着那张70万年终奖的支票,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我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说公司今年亏损,年终奖泡汤了,连下个月工资都不一定发得出来。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给公公打了这通电话。
婆婆在那头哭着求情,说家里老两口还有小叔子一家五口都指望着我们每月的两万块钱,突然断了怎么活?陆景川却说:"我媳妇没工资了,我一个人的收入只够养活我们自己和孩子。爸,您和我弟都是有手有脚的人,该自己想办法了。"
我看着他挂断电话后疲惫的侧脸,手心里的支票烫得发烫。这个男人为了我,真的要和全家决裂了吗?可我手里明明攥着70万年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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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舒,今年32岁,是一家外企的销售总监。五年前嫁给陆景川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找到了这辈子最对的人。
陆景川比我大三岁,在一家国企做项目经理,年薪30万左右。虽然不如我的80万,但他踏实、靠谱,对我也是掏心掏肺的好。我爸妈都说,找老公不能只看钱,得看人品。
可我万万没想到,婚后等着我的,是个无底洞般的婆家。
婆婆叫刘凤英,今年55岁,一辈子没上过班,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公公陆国栋58岁,退休工人,每个月退休金3000块。听起来也不算差,可问题是,他们还有个小儿子——陆景辉。
陆景辉今年35岁,大学毕业后换了七八份工作,每份都干不长。用婆婆的话说,是"我家小辉眼光高,那些破公司配不上他"。他媳妇杨晓曼是全职太太,在家带着两个孩子,一个8岁一个5岁。
婚后第一个月,陆景川就跟我商量:"舒舒,我爸妈年纪大了,我弟那边压力也大,我想每个月给家里打点钱。"
我当时心软,觉得孝顺父母是应该的,就答应了。陆景川说给5000,我觉得还行。
结果第二个月,我无意中看到他的转账记录——2万。
我质问他:"不是说好5000吗?"
陆景川有些尴尬:"我妈说我弟失业了,两个孩子要花钱,让我多给点。舒舒,咱们俩收入加起来一百多万,2万不算什么......"
我当时气得要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他的父母,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
可我没想到,这一给就是五年。
五年120万,全进了那个无底洞。
上个月,婆婆来我们家吃饭。饭桌上,她突然叹了口气:"景川啊,你弟又失业了,这次找工作可能要些时间。你看能不能再多给点?两个孩子马上要报补习班,你嫂子身体也不好......"
陆景川皱着眉头:"妈,我已经每个月给2万了,再多我也负担不起。"
刘凤英脸色一沉:"你们俩加起来一百多万年薪,才给我们2万就叫负担不起?你看人家隔壁王家,儿子每个月给5万呢!"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一阵冷笑。隔壁王家就王叔一个儿子,赚钱都给父母也正常。可陆景川还有个弟弟,35岁了还啃老,凭什么要我们养?
刘凤英见陆景川不说话,眼珠一转,看向我:"舒舒啊,你一年赚那么多,帮帮你小叔子不行吗?都是一家人......"
我淡淡地说:"妈,我的钱我自己支配。"
刘凤英脸色立刻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嫌弃我们穷是吧?当初我儿子娶你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要!"
陆景川赶紧打圆场:"妈,舒舒不是那个意思。她的钱她自己管,我不动。"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暖。至少在钱的问题上,陆景川还是向着我的。
但刘凤英明显不满意,走的时候脸色难看,临出门还丢下一句:"有些人赚得多就了不起,连公婆都不放在眼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问陆景川:"如果有一天我没工作了,你会怎么办?"
陆景川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就是想知道。"
陆景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不会有那一天的。你这么优秀,公司离不开你。"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那一刻,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我想试探试探他,看看这个男人在关键时刻,到底会选择我,还是他的家人。
机会来得很快。
今年公司业绩爆表,我所在的销售部完成了全年目标的180%。老板大手一挥,给我发了70万年终奖。
拿到支票的那一刻,我激动得手都在抖。这是我工作八年来拿到的最大一笔奖金,比去年的40万整整多了30万。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边想着怎么给陆景川一个惊喜,一边又想起了婆婆那张刻薄的脸。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要不,试探一下他?
我想看看,如果我真的失业了,陆景川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护着我,会不会在家人的压力下选择我。
我把车停在路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在镜子里练习了几遍"愁眉苦脸"的表情。
进家门的时候,我故意垮着脸,把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陆景川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我瘫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老公,出事了。"
陆景川立刻关了火,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怎么了?"
我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公司今年亏损,年终奖没了。"
陆景川眉头一皱:"亏损?你们不是业绩很好吗?"
我摇摇头:"账面上是好,但总部那边出了问题,资金链断了。老板今天开会说,不仅年终奖没了,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可能发不出来。"
陆景川的脸色变得凝重:"那你的工作......"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红:"老板说可能要裁员,我这个部门首当其冲。估计明年上半年就得失业了。"
陆景川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发火了。
然后,他突然站起来,掏出手机。
我心里一慌:"你干嘛?"
陆景川没理我,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是我。"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坚决。
我瞬间明白他要干什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我跟你说个事,从下个月开始,我没办法再给家里打钱了。"陆景川说。
电话那头传来公公的声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舒舒的公司出问题了,她可能要失业。我一个人的工资只够养活我们自己和孩子,没办法再照顾你们和我弟那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婆婆的哭喊声:"景川!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你爸的药不能断,你弟两个孩子还要上学,你让我们怎么活?"
陆景川闭了闭眼睛:"妈,我知道你们难,但我也没办法。爸,下个月你和我弟家2万家用自己想办法!"
"景川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们?你弟弟刚失业,你就不管了?"婆婆在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妈,这五年我给了你们120万,平均每个月2万,这笔钱足够了。我弟35岁,有手有脚,该他自己养家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上大学的钱是谁出的?你爸砸锅卖铁供你读书,你现在就这么回报我们?"
陆景川的声音变冷了:"那笔钱我早就还清了。这五年120万,够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呆住了。我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他会这么果断。
陆景川转过身,看着我,眼睛有些红:"别怕,我养你。"
那一刻,我手里攥着那张70万的支票,心里五味杂陈。
当天晚上,陆景川失眠了。
我躺在他身边,听到他在黑暗中辗转反侧。凌晨两点,他起身去了客厅,我悄悄跟过去,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我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他为了我,真的和家里决裂了。
我几次想走过去告诉他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再看看,看看他会怎么做。
第二天一早,陆景川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他没有叫醒我,自己出门了。
我起床后看到餐桌上留了张纸条:"舒舒,我去找朋友问问有没有兼职的活。别担心,有我在。"
看着这张纸条,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中午,公司财务部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林经理,您的年终奖需要补交一份资料,麻烦明天上午来一趟公司。"
我有些疑惑:"什么资料?"
财务主管的声音有些迟疑:"关于奖金发放的事......有个情况需要跟您说明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况?"
"具体的明天当面聊吧,您明天务必早点来。"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这通电话来得太蹊跷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下午,我正准备去公司了解情况,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舒,你给我听着!我今天就带着你公公和你小叔子一家去你们家!你让我儿子断我们的钱,我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就挂了电话。
傍晚六点,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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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婆婆带着公公、小叔子一家四口人全都来了。
刘凤英一进门就扑向沙发,开始哭:"景川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吗?你弟弟刚失业,两个孩子还在上学,你爸的药不能断啊!"
小叔子陆景辉一脸愤怒地指着陆景川:"哥,你这么做太绝情了!当年要不是爸妈砸锅卖铁供你上大学,你能有今天?现在家里有难了,你就翻脸不认人?"
他媳妇杨晓曼抱着小儿子,也在一旁抹眼泪:"大哥,我知道嫂子失业了你们不容易,但我们也不容易啊。两个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医药费,我们一个月怎么也得两万块......"
陆景川冷着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刘凤英见他不说话,哭得更厉害了:"我就知道,都是这个女人挑唆的!林舒,你赚那么多钱,连公婆都不肯养,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正要开口,陆景川突然冷冷地说:"妈,你说错了。我每个月给家里2万,这五年给了120万,还不够吗?"
"那是你应该的!"刘凤英嚎啕大哭,"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该养我们一辈子!"
陆景川的声音更冷了:"我弟弟今年35岁,我29岁结婚,这五年我一个人养了你们全家七口人。现在我老婆有困难,我不可能再分心照顾你们了。"
陆景辉跳了起来:"哥,你这话太狠了!血浓于水,你不能不管我们!"
"血浓于水?"陆景川冷笑,"那你为什么35岁了还要爸妈和哥哥养?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找工作?"
"我不是没找!是那些公司不识货!"陆景辉涨红了脸。
"三个月换一份工作,每份都干不到半年,你自己不觉得有问题吗?"陆景川一字一句地说。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是林舒女士吗?我是华信律师事务所的,关于您年终奖的事情,我们需要和您谈谈......"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