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陪伴挚友选择离婚,故人离世四年后,前妻归来想要挽回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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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十八万,是你转给裴朗的?”

我把手机推到苏曼宁面前,银行短信还停在屏幕上。

她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继续穿鞋。

“是。”

一个字,干脆得没有半点犹豫。



我盯着她:“那是明天给我妈做膝关节手术的住院押金。”

“我知道。”

“知道你还转?”

苏曼宁动作顿了顿,终于抬头看我。

“裴朗昨晚检查结果不好,医生让今天补治疗费,他那边等不了。”

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了一下。

“所以我妈就能等?”

她皱起眉:“周阿姨是择期手术,晚几天不会有生命危险。裴朗不一样。”

又是不一样。

结婚五年,只要事情落到裴朗身上,所有规矩都可以改,所有计划都可以让。

我压着火问:“你转钱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商量有用吗?”她反问,“你最近本来就对裴朗有意见。”

我忽然笑了。

“苏曼宁,我介意的从来不是他。”

她拎起包,脸色也冷下来:“那你介意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

“我介意的是,每次他一出现,你就默认我和这个家都应该往后排。”

她还没回答,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脸色瞬间变了。

下一秒,她转身就往门外走。

“医院来电话了,我得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母亲的住院通知单。

门快关上时,我问了最后一句:

“曼宁,明天我妈手术,你还回来吗?”

她沉默两秒。

“到时候再说。”

01



我赶到医院时,苏曼宁正站在缴费窗口前。

她手里捏着一沓单子,裴朗还在检查室里没出来。

我走过去,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除了那十八万,这两个月你还给他转过钱?”

她看了我一眼。

“查流水了?”

“七万三。”我说,“检查费、住院费、药费。苏曼宁,这些钱我一次都不知道。”

她把缴费单折好。

“都是治病的钱。”

“我没说不能治病。”

“那你现在追到医院来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这个丈夫是不是连家里钱怎么花都没资格知道。”

她脸色沉了下来。

“贺沉舟,你一定要现在跟我算这个账?”

“什么时候算合适?”

“裴朗还在里面检查。”

“所以只要他生病,我们的事就永远得往后放?”

她看着我,没说话。

这时检查室的门开了。

护士叫了一声:“裴朗家属。”

苏曼宁立刻转身。

“我是。”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我说:“有什么事晚上回去再说。”

我站着没动。

“明天我妈手术。”

她脚步停了。

“我记得。”

“上午九点。”

“如果这边没事,我会过去。”

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如果有事呢?”

她皱眉:“现在非要逼我选吗?”

“不是我逼你。”我看着她,“是每次碰上裴朗,你自己就已经选完了。”

她脸色一下变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我讨厌他?”

“从他这次住院开始,你说话就阴阳怪气。”

我差点被气笑。

“三年前他第一次住院,是谁托人联系的周主任?”

苏曼宁愣了一下。

我没有继续说。

护士又催了一遍,她只能先进去。

半小时后,裴朗被推出来。

他脸色很差,见到我还抬了抬手。

“沉舟也来了?”

“嗯。”

“又麻烦你们了。”

我没说什么。

苏曼宁扶他坐下,又去拿水。

医生很快过来,把她叫到一边。

我隔得不远,只听见几个词。

“指标异常。”

“需要住院。”

“旧病复发的可能性很大。”

苏曼宁回来时,脸已经白了。

“怎么样?”我问。

她抿着嘴。

“医生让今晚住院,明天还要做进一步检查。”

我点头。

“那你先忙。”

她看着我。

“你去哪儿?”

“给我妈办延期。”

她眉头一皱:“不是明天手术吗?”

“押金没了,得重新安排。”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不是故意耽误阿姨。”

“钱转之前,你就知道会耽误。”

“裴朗当时急用。”

“我妈就不急?”

她一下提高声音。

“周阿姨只是膝盖手术,晚几天不会怎么样!”

走廊里有人朝我们看过来。

我盯着她,突然不想再争。

“行。”

她像是也意识到话说重了。

“沉舟,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

我转身往电梯走。

她在后面叫我。

“晚上我可能不回去,裴朗这边没人。”

我停了一下。

“知道了。”

当天晚上,我妈的手术改到了三天后。

她看我脸色不对,没多问。

只是在我准备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沉舟,朋友有难,能帮就帮。”

我点头。

她又补了一句。

“但别帮着帮着,把自己家帮没了。”

我没接话。

刚走出病房,苏曼宁的电话打了过来。

“沉舟,医生说情况可能比想的严重。”

“嗯。”

“这几天我可能顾不上家。”

我靠在墙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她低声问:

“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我看着病房里正在输液的母亲。

“曼宁。”

“嗯?”

“我一直都很理解你。”

我停了两秒。

“只是你从来没问过,我能理解到什么时候。”

02



三天后,我妈重新安排手术。

早上七点,我刚到医院,苏曼宁发来消息。

“裴朗今天做骨髓检查,我上午可能过不去,手术结束告诉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好”。

我和苏曼宁结婚五年。

裴朗这个人,我从结婚前就知道。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苏曼宁十七岁那年出过一次车祸,是裴朗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的。

后来她跟我说过很多次:

“我欠他一条命。”

以前我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直到今天。

我妈换好病号服,护士过来确认信息。

“家属一会儿签字。”

“好。”

我妈看了眼门口。

“曼宁呢?”

“公司有事。”

“她不是说今天来吗?”

“临时有个项目。”

我爸看了我一眼,没拆穿。

九点十分,我签完手术同意书。

我妈被推进手术室前,还在问:

“你别给曼宁打电话,人家上班忙。”

我点头。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十一点半,灯灭了。

医生说手术顺利,我这才松了口气。

刚把我妈送回病房,苏曼宁终于来了。

她头发有些乱,手里还拎着医院便利店的袋子。

“阿姨怎么样?”

“手术顺利。”

她看了眼时间。

“对不起,我本来想早点过来,裴朗那边检查一直没结束。”

我没说话。

她把水果放到柜子上。

“你还生气?”

“没有。”

“你这样就是生气。”

我看着她。

“苏曼宁,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反对你管裴朗?”

“难道不是吗?”

“不是。”

她皱眉。

我拿出手机,翻到三年前的一笔转账。

“裴朗第一次住院,六万押金,是我出的。”

她愣住。

我又往下翻。

“血液科周主任,是我大学同学帮忙联系的。”

“他后来没工作,我把公司的宣传片拍摄介绍给他,十二万的项目,也是我帮他争取的。”

苏曼宁盯着我。

“这些……他没跟我说。”

“因为我没让他说。”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你朋友,帮一把没什么。”

她嘴唇动了一下。

我继续说:

“这次他复发,我也没说不管。”

“我只是不接受你瞒着我拿走给我妈手术的钱,也不接受我妈躺在手术室里,你连露一面都做不到。”

她沉默了很久。

“沉舟,我知道你帮过他。”

“你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她抬起头。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

我心里一沉。

“哪里不一样?”

“他这次可能很严重。”

“所以呢?”

“所以我没办法像你一样,把事情分得那么清楚。”

我看着她。

“我分得清楚,是因为我是你丈夫。”

她脸色变了。

“你非要把关系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在说事实。”

她压低声音。

“你妈有你,有叔叔,还有你妹妹。”

“裴朗身边只有我。”

我点点头。

“这就是你的答案?”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每次都说不是这个意思。”

她还想解释,病房门开了。

我妈醒了,声音有些虚弱。

“曼宁来了?”

苏曼宁赶紧进去。

我跟在后面。

她坐到床边,握住我妈的手。

“阿姨,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妈笑了笑。

“没事,工作要紧。”

苏曼宁眼神躲了一下。

她陪了十几分钟,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完消息,立刻站起来。

“我得走了。”

我看着她。

“裴朗?”

她点头。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让家属过去。”

我妈还躺在床上。

我问她:

“非得你去?”

她沉默两秒。

“沉舟,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说完,她转身出了病房。

我没有追。

半分钟后,她又折回来。

“你晚上回家吗?”

我看着她。

“苏曼宁。”

“嗯?”

“你不用每次都解释。”

她愣住。

我替我妈拉好被子。

“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03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时,苏曼宁还没回来。

快十一点,她给我发消息。

“裴朗住院了,我今晚不回去。”

我看完,把手机放到一边。

第二天中午,她主动打来电话。

“沉舟,我们见一面吧。”

“在哪儿?”

“医院楼下。”

我过去时,她已经在大厅等我。

“昨天的话,我知道你生气。”她开门见山,“但裴朗现在真的没人管。”

“我没说不让你管。”

“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逼我选。”

我看着她。

“那我现在重新说一遍。”

“你可以给他找医生,可以帮他交治疗费,也可以每天来看他。”

“但是夫妻共同的钱,以后不能再瞒着我动。”

“晚上不要长期住医院。”

“还有,不管他的病最后怎么样,你不能辞职去做全职陪护。”

她听完,脸色慢慢沉下去。

“你已经替我安排好了?”

“这是我的底线。”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你自己想清楚。”

她盯着我。

“想清楚什么?”

“你到底准备拿什么去还裴朗那份恩情。”

“钱?时间?工作?”

我停了一下。

“还是我们的婚姻?”

她一下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

是裴朗。

苏曼宁接起来。

“检查做完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

“沉舟也在。”

裴朗沉默几秒。

“开免提吧。”

苏曼宁皱眉。

“有什么不能单独说?”

“开吧。”

她最后还是按了免提。

裴朗的声音很虚。

“沉舟,最近给你添麻烦了。”

“现在别说这个。”

“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他停了停。

“曼宁,钱我会还。”

苏曼宁立刻开口。

“你现在说什么钱?”

“你听我说完。”

裴朗继续道:

“陪护我会找人,我妈那边我也联系了。”

“你以后下班过来看我就行,晚上别留。”

苏曼宁脸色变了。

“谁跟你说什么了?”

“没人跟我说。”

“那你突然来这一套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你因为我跟沉舟过不下去。”

苏曼宁直接打断。

“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裴朗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你们现在吵架,不就是因为我?”

苏曼宁站起来。

“裴朗,你别管。”

“我必须管。”

电话那头咳了两声。

“沉舟这几年帮我的事,我都记着。”

“第一次住院的押金是他出的。”

“医生是他找的。”

“工作也是他介绍的。”

“他什么时候拦过你帮我?”

苏曼宁没说话。

裴朗继续道:

“是你自己把事情做过头了。”

这句话出来后,她脸彻底冷了。

“你现在是在帮他说话?”

“我是在讲道理。”

“道理?”

她声音一下高了。

“十七岁那年,车已经冒烟了,是谁爬进去把我拖出来的?”

裴朗没出声。

“你手臂缝了二十多针,错过高考,也是因为我。”

“这些年你什么都没跟我要过。”

“现在你病成这样,让我回家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做不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最后,裴朗只说:

“曼宁,你不欠我一辈子。”

她眼圈一下红了。

“欠不欠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她。

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她不是分不清轻重。

她是早就把那场车祸变成了一笔永远还不完的账。

“苏曼宁。”

她没看我。

“我最后问一次。”

“刚才我说的三条,你能做到吗?”

她沉默很久。

“我不知道。”

“那你至少应该知道一件事。”

她抬头。

我看着她。

“我不会一直退。”

当天下午,医院又打来电话。

裴朗突然高烧,血象迅速恶化。

当天晚上,他被转进了血液科病房。

苏曼宁没有回家。

第二天一早,她发来一条消息。

“检查结果出来了。”

“情况比之前预想的严重。”

04

正式结果出来那天,苏曼宁晚上九点多才回家。

她进门后,把一沓检查单放在桌上。

“医生怎么说?”我问。

“治疗方案不多了。”

她坐下来。

“以前的药已经压不住,身体情况也不适合再做强度太大的治疗。”

我没说话。

她继续道:

“医生的意思是,能控制多久算多久。”

“裴朗知道吗?”

“知道。”

“他怎么说?”

“他说不想继续折腾。”

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没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

“沉舟,我想停薪留职。”

我看着她。

“多久?”

“不知道。”

“一个月?”

她摇头。

“三个月?”

还是摇头。

“半年?”

“我真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

“你准备照顾他到什么时候?”

“至少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是多久?”

她声音开始发紧。

“医生都说不准,你让我怎么给具体时间?”

“那我们的日子呢?”

她不说话。

“工作不要了。”

“家也不管了。”

“我妈手术以后你去过几次?”

“这些都可以以后补。”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又是以后。”

她抬头看我。

“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就是,裴朗的事现在必须解决。”

“我的事,我妈的事,我们这个家的事,都可以以后再说。”

“因为我们不会马上死,对吧?”

“贺沉舟。”

“我说错了吗?”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他现在连正常吃饭都困难。”

“晚上疼得睡不着。”

“护士忙的时候,他连水都喝不上。”

“我怎么可能看着不管?”

“可以请护工。”

“护工和自己人一样吗?”

我看着她。

“所以你已经把自己当他家人了?”

她一下安静。

我继续问:

“苏曼宁,你是不是默认了,不管你离开这个家多久,我都会在原地等你?”

“我没有。”

“那你准备让我怎么办?”

“我只是想陪他熬过这段时间。”

“如果熬不过呢?”

她嘴唇动了动。

我没给她躲开的机会。

“如果是半年呢?”

“一年呢?”

“两年呢?”

“你是不是也准备一直陪?”

她终于哭出声。

“那你让我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说。

“但你不能永远让我给你答案。”

“你想帮他,这是你的选择。”

“你想停薪留职,也是你的选择。”

“可你不能一边把所有东西都给他,一边还要求我理解你、等着你、守着这个家。”

她捂住脸,很久没说话。

等她再抬起头,声音已经平静了很多。

“沉舟。”

“嗯。”

“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离婚。”

她看着我。

“这样你不用再等我。”

“我也不用每天觉得对不起你。”

我盯着她。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我想了很久。”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裴朗住院以后。”

我心口一下沉了下去。

原来这几天,她不是在犹豫该怎么平衡。

她是在考虑怎么退出婚姻。

“房子给你。”

“存款我不要。”

“之前给裴朗的那些钱,从我个人那部分里扣。”

“车也留给你。”

她一句句说得很清楚。

显然已经想过不止一次。

我打断她。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她停下来。

“你宁愿不要这个家,也要去守着他?”

她眼泪又掉下来。

“我知道这样对不起你。”

“我没问对不对得起。”

“我问你,是不是。”

她沉默很久。

最后点了头。

我胸口像突然空了一块。

“为什么?”

她哭着说:

“因为他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我呢?”

她看着我。

“沉舟,你以后还有很多年。”

“可他已经没有以后了。”

我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我点头。

“好。”

她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好。”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

我看着她。

“我成全你。”

05

离婚没有当天办成。

我们先去提交了申请。

三十天冷静期里,苏曼宁只回过两次家。

一次拿衣服。

一次整理证件。

剩下的时间,她都在医院。

我们偶尔发消息,也只聊房子、存款和手续。

谁都没再提过要不要重新考虑。

第三十一天,我们再次去了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苏曼宁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沉舟。”

“嗯。”

“你恨我吗?”

“不恨。”

她低头捏着手里的证件。

“那以后……”

“以后就别问了。”

她没再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她看完消息,立刻准备走。

“医院那边有事。”

我点头。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不起。”

我没回答。

她最后还是走了。

从那天开始,我们再也没有见过。

四年后。

那天晚上,我刚从公司出来,手机突然响了。

号码没有备注。

我接通以后,对面很久没人说话。

直到一个熟悉得快要认不出的声音传过来。

“沉舟……”

我停下脚步。

她的声音很哑。

隔了几秒,她才继续说:

“如果你现在有时间,我们能见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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