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深,今年七十六岁。我的退休金由一个并没有在国家公开机构名录里挂牌的单位发放,以前我们私下里习惯叫它749局。
现在网上有很多关于749局的传说,有人说我们是专门研究外星人的,有人说我们会超能力。每次看到这些,我只会端起茶杯,苦笑着摇摇头。真实的749局没有那么光怪陆离,我们的日常大多是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枯燥数据,闻着防空洞里长年不散的霉味,处理一些用现有科学体系无法解释,却又真实存在的异常事件。
昨天下午,我孙子拿着平板电脑凑到我跟前,屏幕上播放着关于兵马俑的纪录片。小家伙仰着头问我,爷爷,兵马俑这么壮观,为什么国家不把秦始皇陵的地宫直接挖开呢?里面肯定有更多的宝贝。
我摸了摸他的头,用标准答案回答他,因为技术不够啊,里面的文物一接触空气就会氧化,还有很深的水银河,很危险。
孙子似懂非懂地跑开了,我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灰头土脸却栩栩如生的陶俑,视线渐渐模糊。真正的答案,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能说。那些在地下沉睡了两千多年的秘密,从来就不是关于文物的保护,更不是关于水银的毒性。秦始皇陵不能挖,是因为那里边,有着太多绝对不能现世的东西。
那是一九八四年的秋天,我刚从一所重点大学的地质物理专业毕业,经过层层极其严格的政审和秘密选拔,被分配到了749局西北分局。接待我的是赵建国教授,他是当时“骊山工程”的首席研究员。赵教授是个干瘦的老头,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手指因为常年抽劣质烟草被熏得焦黄。
他带我走进位于骊山脚下一处伪装成气象站的地下掩体,穿过三道厚重的铅封防爆门后,我看到了一个庞大的地下指挥中心。无数台当时最先进的示波器和地震波监测仪在闪烁,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安静地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机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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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你知道这上面是什么吗?”赵教授递给我一杯浓茶,指着天花板问。
“封土堆。秦始皇陵的核心区域。”我回答。
他点点头,转身走到一张巨大的声呐地形图前。“外界都以为,考古队在外面挖挖兵马俑,是对皇陵的试探,其实并不是。兵马俑的发现确实是偶然,但对地宫的勘探,从建国后不久就秘密开始了。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找怎么进去的路,而是为了确保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我当时只觉得老教授在故弄玄虚,直到两个月后,我第一次参与了代号为“深渊回音”的深层声波探测实验。
我们的任务是利用低频声波穿透厚重的封土层,绘制地宫内部的三维结构。常规的物理常识告诉我,声波在遇到岩石、金属或者空腔时,会产生不同频率的回弹。但那天晚上,当高功率发声器将声波打入地下深处时,反馈回来的数据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接收器里传出的不是物理回声,而是一种极具规律的、类似于某种巨大生物心跳的脉冲。
“咚……咚……咚……”
那声音极其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跟着那个频率跳动,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我看到旁边的一个女记录员已经瘫倒在椅子上,鼻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记录本上。
赵教授果断按下了紧急切断开关。声音消失了,地下室里只剩下众人的粗重的喘息声。
“那是什么?”我擦去额头的冷汗,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