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认识了一个38岁的女人,身材十分火辣,她老公从来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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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属音乐在耳膜上疯狂跳动,舞池里挤满了随着节奏扭动的人群。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感,正是我当时急需的麻醉剂。交往四年的女友在三天前搬空了我们的出租屋,留下了一句“我看不到未来”,就把我扔在了二十八岁这个尴尬的年纪里。

我坐在吧台角落,手里转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看着杯壁上的水珠一点点滑落。就是在这个时候,陈曼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修身吊带裙,布料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她有着让绝大多数年轻女孩都自愧不如的身材,腰肢纤细,双腿修长,露出的手臂线条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仪态,即便是在这种光怪陆离、群魔乱舞的环境里,她的背依然挺得笔直,像是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刀。

“看你的表情,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她侧过头看着我,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依然清晰,带着点微醺的慵懒。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搭话。“差不多吧,埋葬一段死去的爱情。”

她轻笑出声,招手让酒保给她倒了一杯龙舌兰。“太年轻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爱情死不死的不重要,人活着才重要。”

那天晚上的灯光很暗,但我依然能看出她五官的精致,眼角只有在笑起来时才会有极淡的纹路。我本以为她最多三十出头,直到凌晨两点,我们走出夜店,坐在街边的烧烤摊上吃着烤肉串时,她才随口说出自己的年龄。

“三十八岁了,熬不动夜了,明天还得早起去健身房。”她咬下一块羊肉,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我拿着啤酒罐的手顿在半空,眼神忍不住再次打量她。她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生命力,和她口中的数字完全不符。

“看不出来是吧?”她似乎对我惊讶的反应很受用,碰了碰我的易拉罐,“靠汗水砸出来的。每天雷打不动跑十公里,撸铁一个小时,你要是像我这么练,也能保持这样。”



吃完烧烤,她叫了代驾,上了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降下车窗跟我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了这座城市的夜色里。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们却频繁地在这家夜店碰面。有时候是我先到,有时候是她先在吧台占好了位置。我们渐渐成了一种奇怪的酒搭子。不谈工作,不查户口,只聊音乐、电影,或者吐槽舞池里那些滑稽的搭讪者。

我发现她其实并不喜欢跳舞,也很少和别人喝酒。她来夜店,似乎只是为了享受那种震耳欲聋的喧闹,仿佛只要外界的声音足够大,就能盖住某些她不想听见的东西。

随着接触的增多,我逐渐拼凑出了她生活的一角。她是一家设计公司的合伙人,财务自由,已婚。

得知她已婚的那天,我正和她坐在江边的长椅上吹风。她毫无顾忌地把高跟鞋脱了,光着脚踩在石板上。

“你经常半夜在外面喝酒,你老公不会有意见吗?”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陈曼点烟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火光在黑夜里跳跃了一下,映出她眼中转瞬即逝的晦暗。她深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圈。

“他从来不管我。”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就是一个月不回家,他也不会打一个电话问我在哪。”

我心里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一个拥有如此火辣身材、气质出众的妻子,作为丈夫怎么可能不闻不问?我想当然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外面有人的渣男形象,或者是一段早已名存实亡、只剩利益绑定的商业联姻。

但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成年人的交往法则,就是不要轻易去掀别人身上的遮羞布。

我们的关系保持在一个微妙的距离,我会陪她去吃城市另一头的老字号生煎,她会在我熬夜赶设计图时,给我点一杯昂贵的冰美式。我承认自己对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依恋,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包容和偶尔流露出的脆弱,对一个刚失恋、生活一团糟的年轻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平衡在初秋的一个深夜被打破了。

那天她喝得比平时都多,舞池里的音乐换成了节奏强烈的电子乐,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吧台,而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纯威士忌。酒保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夺下了她的酒杯。

“够了,你今天状态不对,我送你回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蒙着一层水汽。她没有反抗,任由我扶着她走出了夜店。

冷风一吹,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蹲在路边的花坛旁吐得撕心裂肺。我拍着她的背,去便利店买了矿泉水让她漱口。她靠在路灯杆上,脸色苍白,那件凸显身材的红裙子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去我那儿吧。”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那是她第一次带我回她的住处,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充满烟火气或者奢华温馨的家,而是一套位于市中心大平层里的冷色调公寓。屋子里干净得一尘不染,却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高级酒店样板间。

我扶她到沙发上躺下,去厨房给她倒温水。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放着一台落满灰尘的钢琴。



等我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时,她已经坐了起来,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没有任何声音,但我知道她在哭。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无声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

我放下水杯,坐在她旁边,试探性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一拍,像是触碰到了某种开关,她突然倾身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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