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日本老兵的自述:南京城沦陷后,中国妇女的遭遇,实在太悲惨

分享至

我的手最近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医生说这是帕金森症的晚期表现,是岁月对这具九十三岁躯体的正常剥夺。但我心里清楚,这颤抖不仅仅是因为衰老。

每当夜深人静,窗外刮起冬日的冷风时,这双手就会不由自主地战栗,仿佛上面还沾染着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南京城里,那刺骨的寒意和温热的鲜血。

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我的儿孙们围在床前,用充满敬意和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心里,我是一个慈祥的祖父,是一个年轻时曾为国家服役、战后勤恳养家的普通老人。他们不知道,在这具枯朽的躯壳里,隐藏着怎样一个怯懦、肮脏且充满罪恶的灵魂。

我不敢把真相带进坟墓,那里的泥土太重,掩盖不了一座城市三十万人的冤魂。我必须说出来,特别是关于那些留在南京城里的女人。她们的遭遇,是我这大半生每一个噩梦的源头。

昭和十二年,也就是一九三七年,我作为大日本帝国陆军第十六师团的一名二等兵,踏入了南京。那时的我只有十九岁,出发前,母亲在火车站给我求了平安符,乡亲们挥舞着军旗,高呼着“武运长久”。我们在军国主义的狂热中被洗脑,深信自己是去“惩罚暴支”,是去建立“东亚新秩序”。

然而当厚重的城门被大炮轰开,当我们真正踏入那片土地时,我看到的不是所谓的荣光,而是人性沦丧的最深渊。

南京的十二月比我的家乡广岛要冷得多,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砖瓦烧焦的味道,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进城的前两天,长官下达了所谓“自由行动”的暗号。起初,我还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直到我看到平时在小队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腼腆的藤田,一脚踹开了一户普通人家的木门,从里面拖出一个尖叫着的女人时,我才猛然惊醒。



那个女人大概只有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带碎花的粗布棉袄,头发因为挣扎散乱在脸上。她的母亲,一个裹着小脚的中国老妇人,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藤田的军靴,哭喊着我听不懂的中国话。藤田没有丝毫犹豫,用刺刀狠狠地扎穿了老妇人的肩膀,一脚将她踢开。然后,他像拖拽一件没有任何生命的行李一样,把那个年轻女人拖进了漆黑的里屋。

我站在院子里,手里紧紧握着步枪,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里屋传来了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声音,以及女人从凄厉到逐渐嘶哑的惨叫。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恐惧、震惊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我也没有阻止。我就那样站着,成了一个默许罪恶的帮凶。当藤田提着裤子走出来时,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笑容时,我看到那个女人衣不蔽体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嘴角流着血。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不再是人,我们是一群披着军装的野兽。

随着占领的深入,这种暴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像瘟疫一样在整支军队中蔓延开来,并且变得越来越有组织、越来越疯狂。南京城里的中国妇女,陷入了真正的地狱。

为了躲避我们的搜捕,她们想尽了各种令人心碎的办法。我们在巡逻时,经常能看到被剪掉长发的女人。她们穿着男人的宽大衣服,脸上涂满了锅底的黑灰,甚至故意把泥巴抹在身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丑陋、肮脏,像个干瘪的老头或者生病的乞丐。她们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只为了保留最后一点生而为人的尊严,只为了能在这场浩劫中活下一条命来。

可是,这丝毫没能阻止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士兵。我的小队长,一个在国内做过小学教师的男人,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游戏。他会用沾着血的刺刀挑开那些宽大破旧的衣服,如果发现是伪装的女人,就会发出一种极其刺耳的、胜利者般的狂笑。

她们脸上的锅灰被粗暴地用雪水擦去,露出惊恐万状的面容。无论她们是十几岁的少女,还是已经做祖母的妇人,甚至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都无法逃脱被蹂躏的命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