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国际外交圈最有反差感的一幕,就在北京香山论坛上演。
当前全球局势持续动荡,地区冲突不断,各类安全风险交织叠加,很多国家都希望能找到稳定的沟通平台,用对话管控分歧,减少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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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9月15日至17日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举办。
论坛迎来近百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的官方代表团,还有六十余位部级、军队总长级别的代表参会。
毫不夸张的讲,这场论坛是今年全球范围内规格很高的安全对话活动,大部分国家都选择到场交流,唯独日本防务官方代表团没有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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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顶级安全盛会敞开大门
北京香山论坛从创立之初,就坚持平等、开放、包容、互鉴的原则,不搞排他性的小圈子,只要愿意坐下来理性交流,探讨和平与安全议题,各国都拥有发言的机会。
本届论坛主题为“凝聚稳定共识 同促安全治理”,论坛期间同步举办第四届中非和平安全论坛。
论坛设置4场全体会议,8场平行分组会议,议题覆盖国际秩序与战略稳定、局部冲突困境、亚太安全风险、大国关系、海上通道安全、太空治理、新兴技术军事应用管控等方向。
论坛今年恰逢创办二十周年,搭建起官方与智库相结合的防务对话平台,供各国交换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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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参会名单来看,欧洲、非洲、拉美、东南亚、中亚等地区,都派出了官方代表团前来参会,各国防务官员、军队将领、智库学者齐聚北京,直面当前全球各类安全难题。
在我看来,这么多国家愿意奔赴北京参与研讨,本身就说明对话合作是国际社会的主流诉求。
但在这场全球安全盛会之中,有一处席位却是单独空出来的,日本防卫省的官方代表团,没有派出防务相关的官方代表参加本届香山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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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唯一到场参会的,是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他是作为受邀前政要嘉宾参会,以个人和学者身份参与论坛的高端访谈环节。
鸠山由纪夫的观点,并不代表日本现任政府以及防卫省的官方立场。
民间前政要的参与,和政府防务代表团参会,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交流。
所以全世界多国的官方代表都愿意来到这个多边平台沟通,日本防务官方没有到场,这个反差,很难不让人思考背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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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团8月主动来华开展交流
在此之前,日本国内跨党派议员已经主动提出访华,希望维系两国沟通渠道。
8月24日至27日,来自“日中次世代交流委员会”的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问中国,这次访问是由日方主动提出申请,中方接待并安排相关交流活动。
代表团一共三名议员,来自不同政党,包括自民党众议员桥本岳、中道改革联合众议员伊佐进一、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都是日本政坛中生代力量。
8月27日,议员代表团在北京和中方代表举行正式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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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谈之中,中方清晰点明当前中日关系陷入严重困难,历史、台湾等重大原则问题,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关乎两国基本的政治信义。
日方议员在交流中表示,当前中日关系处于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来最严峻的阶段,他们此行的核心目标,就是保住两国对话管道,避免双边关系持续恶化。
访华行程里,议员团还前往河北雄安新区,考察当地自动驾驶示范区,实地了解国内发展情况。
在我看来,这批跨党派议员,代表了日本政坛内部希望维持沟通的力量,中日两国地缘相近,经贸往来密切,双边关系持续紧张,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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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当前双边氛围紧张,这部分议员依然选择主动来华,开辟对话渠道。
但我们也不能忽略一个关键点,国会议员开展的是党际层面二轨交流,议员团并不具备权限去决定日本内阁、防卫省的对外政策。
这就形成了很有意思的现象,一部分日本议员主动来华寻求对话,日本防务官方,却没有派出代表团参与香山论坛这一多边安全对话。
同一国家,两类不同群体,在对华沟通这件事上,采取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这也能够看出,日本政坛内部,对于如何处理对华关系,本身就存在明显分歧,一边希望保留沟通渠道缓和双边紧张氛围,另一边在防务安全多边交流上选择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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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当局的政策选择
很多人简单认为,日本防务代表团缺席香山论坛,仅仅是因为中日关系降温,但在我看来,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简单的缺席事件,而是这种分层沟通的外交方式。
日本并没有完全切断所有对华交流通道,而是区分了交流层级和交流场景,默许跨党派议员来华开展党际交流,有现实层面的考量。
中日经贸联系紧密,两国产业之间存在大量合作,双边关系持续紧张,会对两国经贸往来带来影响。
日本国内不少产业界人士,也希望维持稳定的外部环境,减少双边摩擦带来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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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这种党际层面的交流,可以作为低层级沟通渠道,交换彼此看法,传递各自诉求,这种交流不涉及日本政府防务层面的正式承诺,是成本相对较低的沟通方式。
而日本防务官方没有出席香山论坛,同样有其政策层面的考量。
香山论坛作为公开的多边安全对话平台,亚太安全、地区稳定、军备发展等议题都会被公开讨论。
论坛现场汇聚全球近百个国家的代表,各方可以就区域安全相关议题开展公开交流。
日本近些年持续调整安保相关政策,不断上调防卫预算,区域安全议题本身就是日本十分敏感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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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日本防务高官到场参会,就要在多边场合,回应各国对于区域安全相关议题的提问。
日本当局需要兼顾国内不同群体的诉求,也要兼顾对外的战略安排。
一方面,需要保留议员、民间层面的沟通渠道,防止双边联系完全断裂,另一方面,在防务安全这类核心战略议题上,选择保持谨慎,不参与本次论坛的官方多边交流。
这种分层沟通模式,就是只保留低层级对话,在防务高层多边交流上选择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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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选择性沟通,很难从根本上化解中日之间存在的核心分歧,党际议员交流可以传递信息,交换意见,却没办法解决双边关系当中的原则性矛盾。
历史认知、台湾问题,都是需要日本政府拿出实际行动去恪守的重大议题。
中方在会见日本跨党派议员团的时候,也明确表达了立场,中方欢迎日本国内有识之士推动两国交流合作,期待日方执政当局拿出务实行动,维护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对话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诉求,想要修复双边关系,需要双方共同拿出诚意,仅仅依靠议员往返奔走,却在防务多边对话平台保持缺位,很难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关系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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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的这场盛会,近百个国家赴约,共同探讨全球安全治理方案。
日本跨党派议员团提前主动来华寻求对话,防务官方代表团却缺席论坛,两组事件放在一起,很值得细细品味。
在我看来,这场论坛,直观体现出对话合作在当今国际社会的主流地位。
中国搭建香山论坛这个多边安全平台,秉持平等包容理念,欢迎各国前来共商和平大计,而日本呈现出来的,是一种分层沟通的外交选择,民间议员愿意沟通,防务官方选择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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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互动从来讲究双向奔赴,诚意不能只停留在浅层的交流活动。
中日两国一衣带水,双边关系的走向,深刻影响东亚区域的和平稳定。
想要推动双边关系重回正轨,需要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原则,日本当局需要正视历史,坚守一个中国原则,妥善处理各类重大原则问题。
如果长期采用选择性沟通的方式,只维持低层级交流,回避防务层面的多边对话,那么双边关系当中的核心分歧,就很难得到有效的化解,最终日方只会自食恶果!
只有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直面分歧,平等对话,才能够为地区稳定创造有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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