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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天都会做出无数个决定。有些很小,比如早餐吃什么、要不要再刷一会手机;有些则可能影响人生,比如是否换工作、是否继续一段关系、是否接受一个新的机会。
然而,生活中的很多选择似乎并不符合我们对“理性”的直觉。明明知道拖延会增加之后的压力,却还是把事情往后推,明明没有购买计划,却会因为折扣改变选择……
那么,一个决定形成之前,大脑究竟经历了哪些过程?
实际上,从接收外界信息,到判断不同结果可能带来的收益,再到根据过去的经验调整下一次选择,大脑会在很短时间内完成一连串处理。比如,当实际结果比预期更好或更差时,我们会据此修正之后的判断和行为。而这些过程,也在神经活动中留下了痕迹。
上世纪90年代,多巴胺神经元的研究就已经发现,当奖励超过预期时,相关神经元活动会增强;当结果与预期一致时,反应逐渐减弱;而当预期中的奖励没有出现时,活动则会下降。这意味着,一次结果并不会随着选择结束而消失,它还会成为下一次判断的依据。大脑正是在这样的经验积累中,不断修正对环境的预测,并调整之后的行为。
沿着这条线索,决策研究逐渐从行为走向神经机制和计算模型。研究者会改变奖励的概率,观察被试如何重新学习;记录神经活动,寻找价值和预测误差的表征;设计风险与社会博弈任务,研究不确定性和互动情境中的选择;再用数学模型描述这些行为,比较不同机制能够解释哪些数据……
于是,一顿饭吃什么、一次投资要不要冒险、面对损失时为什么改变策略,看起来差异很大的行为,可以进入同一套研究框架,并成为决策神经科学的问题基础。
从一个决定,进入神经科学
决策是一个很适合进入神经科学的主题。一次选择看似发生在瞬间,向前追溯却会涉及感知、价值判断、学习和记忆;面对风险或其他人时,又会牵涉不确定性、社会互动与行为策略;继续向下,还可以研究神经递质、脑区活动,以及这些过程能否被计算模型描述。
这也是神经现实最初设计「决策神经科学课程」的出发点。我们希望能够在课程设计中,系统梳理决策研究的路径:从决策相关的行为,到大脑如何处理信息、学习经验和调整选择,再到研究者如何通过实验与模型解释这些现象。对于刚接触这个领域的人,这提供了一条入门决策神经科学的完整脉络。放到更大的神经科学学习中,它也展示了一个典型的研究过程——如何从行为现象提出问题,再逐步寻找认知过程、神经基础与计算机制之间的联系。
在我们已经完成的前两期课程中,这种连接也是学员反馈最集中的部分。来自医学、心理学、计算机科学、语言学、神经科学、生物学等不同背景的参与者,会发现过去分别接触过的知识不再分散,而是逐渐进入同一套思维框架。而在课程期间的系统学术训练,也让他们能够第一次较完整地接触一个研究领域如何提出问题、设计实验并使用模型解释结果。
今年11月7日开始,我们将带来「决策神经科学课程」第三期,并继续邀请达特茅斯学院副教授Alireza Soltani担任课程导师。在七周的课程学习和实践中,教学团队将带领学员从感知与价值判断、强化学习、风险与社会决策,再到药理机制和计算模型,一路深入到决策研究中的行为、认知、神经和计算层面。
在整个项目期间,除了教授亲自带领的课程之外,我们还配置了对应的论文阅读、课后作业、工作坊和答疑,以辅助学员消化课程内容并获得更多深度思考。贯彻整个课程周期的结课项目(Capstone Project),还将引导学员从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出发,将课程所学化为科研实践。
决策神经科学连接了认知神经科学、计算神经科学、行为神经科学、行为经济学等,是神经科学中高度跨学科、同时具备理论与应用价值的方向。理解“决策”不仅仅是学术问题,更是在人工智能、医疗健康、金融科技、脑机接口等领域拥有广泛前景。
如果你现在还在犹豫,不妨先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是否愿意去理解大脑的底层机制?”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这门课正好为你打开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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