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拉美出了件牵动各方神经的事,委内瑞拉差不多把国家石油的主动权交到了美国手上,卖油赚的钱大部分都进了美国人腰包。大伙都捏着一把汗,委内瑞拉之前欠中国那么多债,这还怎么还啊?就在各方等待回应的时候,委内瑞拉官方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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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初,委内瑞拉新上台的代理总统罗德里格斯,直接跟美国能源部长坐下来签了份大合同。这份合同签完,相当于美国人直接把委内瑞拉的油袋子攥在了手里。美国国防部拿到母公司三成多股份,国务院不仅能优先买走两成油,剩下八成也有优先购买权,连董事会人选美国人都有一票否决权。说是委内瑞拉还握着主权,实际上钱袋子的钥匙早就换了主人。
这事能成,其实早有铺垫。今年年初美军特种部队在加拉加斯行动,把原总统马杜罗带走之后,副总统罗德里格斯接了班。接下来八个月,委内瑞拉把油气领域相关法律改了一遍又一遍,私有化的口子越开越大。查韦斯时代推行的油田国有化,就这么一步步被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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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委内瑞拉跟中国签了不少石油换贷款的协议,现在油田被美国人掌控,卖油的钱先进美国主导的新公司账户,委内瑞拉自己拿到的份额少得可怜。那欠中国的钱,到底谁来还?怎么还?这问题才是最让人揪心的。
美国人这边态度很硬,美国能源部长直接公开说,不接受中国就委内瑞拉新增石油产量收益提出任何债务索赔。说白了就是,卖油钱先给谁美国人说了算,中国作为债权人也别想插队。要是这套逻辑都能算数,那全球主权借贷的规矩干脆别要了,以后谁还敢借钱给别的国家,说赖账就赖账,第三方一句话就能把合同废掉?
中国外交部回应得又快又硬,直接说美方无权把委内瑞拉的石油收益和中国债务偿还切割开来。说白了就是,契约精神不是你美国人想撕就能撕的,全世界做生意还得讲规矩。外界都盯着委内瑞拉看会不会表态,没多久,委内瑞拉石油部长葆拉·埃纳奥就出来接受采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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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其实给中国递了个正面信号,她说中俄和委内瑞拉合资企业的授权依然有效,委方非常尊重之前跟中俄签的协议,这些协议具备法律效力,会和新的合作并行不悖。这可是美委签完大单之后,委方官员第一次正面回应中国企业在委内瑞拉的合法权益问题。
话不多,但分量很重。说白了,委内瑞拉间接承认了之前的石油换贷款机制没作废,中国在委内瑞拉的既有权益还是作数的。中石油在奥里诺科重油带的合资项目还在正常运转,国开行和进出口银行签的贷款文件也都好好放着,这些不是一纸新合同就能一笔勾销的。
至少委内瑞拉表面上没打算彻底跟着华盛顿翻脸,可这番承诺到底能兑现几分,现在真说不准。罗德里格斯政府现在的自主空间已经被挤得没剩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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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合同里的分成来说,按国际油价每桶65美元算,委内瑞拉政府一桶只能拿到19美元左右,大头全进了美国人的口袋。连自家石油卖出去分多少钱都做不了主,嘴上说愿意继续跟中国合作,能落实到什么程度,确实没底。
再看美国人下这盘棋的意图,其实也很好懂。特朗普政府一直高调喊着重返西半球,从巴拿马运河到格陵兰岛再到委内瑞拉,一步步把过去的门罗主义又捡了回来。拉美一直被美国当成自家后院,中国这些年靠一带一路和金融合作在南美站稳了脚跟,正好是美国想要拔掉的目标,委内瑞拉不过是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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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特朗普就签了针对古巴的行政令,还威胁要给给古巴供油的国家加税。这盘棋对中国来说确实不好下,但咱们手里也不是没牌。
委内瑞拉欠的债有白纸黑字的合同,中国在委内瑞拉的合资油田也是实打实的资产,这些法律事实不会因为委内瑞拉换了领导人就不存在。真要是扯起来,国际仲裁、外交交涉、金融手段,一层层来,风险也能一步步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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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委内瑞拉真敢直接违约,那它的国际信用就彻底碎了,以后再想找人借钱根本不可能。从长远看,委内瑞拉这件事其实给所有跟中国有石油贷款往来的国家提了个醒,债务不只是单纯的经济账,背后还牵着主权、国际法和大国博弈。
埃纳奥说协议还有法律效力,这话能撑多久,接下来几个月的原油装船数据和还款到账记录会给我们答案。只有那些开到宁波、青岛港口的油轮,才是真正作数的硬通货,嘴上的承诺再好听,都不如账上实实在在的数字。
至于欠中国的这笔钱最后怎么还,短期内恐怕很难有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果。可能是打折偿还,可能是分期延展,也可能拿别的资产抵押,甚至陷入长期的拉扯。委内瑞拉这次放的话,其实只是给解决问题留了一道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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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缝能有多宽,能透进多少光,一半看委内瑞拉自己还有多少自主的空间,一半看中国怎么守住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场围绕650亿桶石油和百亿债务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参考资料:环球网 《美委签署能源合作协议 中委债务权益引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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