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意识到特朗普选举计划的风险。多数大法官决定,避免即将到来的选举陷入更大的混乱。无论是风雪、酷暑、雨水、夜色,还是唐纳德·特朗普,都无法阻止美国邮政局在即将举行的中期选举中寄送邮寄选票。最高法院在14日晚紧急裁决,阻止特朗普政府实施一项新政策。该政策会让邮寄投票的程序变得过于繁琐,以至于选举官员几乎无法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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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的裁决避免了选举官员和选民遭受不必要的混乱和可能的大范围投票权丧失。美国的选举管理由各州约1万个不同辖区的地方官员分散负责。通常情况下,美国邮政局在选举中的职责很明确:州和地方选举办公室通过邮政局向选民寄送选票;如果选民选择邮寄寄回选票,邮政局也负责投递。
近年来,许多州开始鼓励邮寄投票,邮政局的这一职责也随之演变。特朗普政府对这一广受欢迎的体系进行审视,决定对选举官员施加新的严格要求:只有在满足这些条件下,美国邮政局才会承诺寄送选票。多个州、一些非营利组织和民主党迅速提起诉讼。在最高法院于14日晚作出裁决前,这些案件在地区法院和上诉法院之间反复辗转,最终上诉至最高法院,再被发回下级法院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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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法官质疑该规则的法律依据,并对政府在选举前不到两个月时仓促实施规则表示担忧。尽管下级法院普遍持怀疑态度,法律专家仍不确定最高法院将如何处理此案。最高法院过去曾对特朗普一些法律依据存疑的政策持友好态度,因此外界不确定大法官是否会阻止他在此事上的行动。此前,最高法院曾因挑战提出得过早而驳回该案的早期诉求。
选举法专家贾斯廷·莱维特在等待裁决时表示:“最高法院让法律变得完全不可预测。在正常情况下,法院允许美国邮政局规则生效的可能性是零。”不过,他补充道,“我们已经不生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了。”我们的世界依然不正常。但这次,最高法院多数大法官决定不让情况变得更糟。法院在一份简短、未署名的声明中指出,特朗普政府未能在法律层面证明其主张,也未能说明支持该政策的裁决不会扰乱即将举行的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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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特·卡瓦诺大法官在一份简短的协同意见中表示,邮政局的计划可能有坚实的法律依据;但他同意阻止该政策,因为“州和地方选举官员没有足够时间在选举前合理执行这项规则”。他进一步指出,州和地方选举官员没有足够时间在选举前合理执行这项规则。美国邮政局的计划要求选举官员通过其“门户网站”上传合格选民名单,但政府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该网站已经投入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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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管理人员通常会提前很久为寄送选票做准备。如果邮政局的规则生效,选举官员甚至可能无法确定邮政局是否会寄送选票。莱维特在裁决后写信告诉我,无论最高法院多么保守,“都凑不出5票支持彻底的混乱”。
不过,塞缪尔·阿利托和克拉伦斯·托马斯两名大法官——最高法院中最稳定地倾向于支持特朗普的一对大法官——原本会允许邮政局计划继续推进。阿利托的反对意见淡化了邮政局拒绝寄送选票可能对中期选举造成的风险。他只提到,有12个州——均由共和党主导——“声称,目前遵守该规则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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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选举前最后时刻改变中期选举安排的仓促做法,阿利托设法将责任归咎于原告、下级法院,甚至包括他的同僚。他声称,正是这些诉讼拖延了邮政局最终确定规则的时间,而非政府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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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选举官员无需匆忙向美国邮政局提交信封设计,让其精确测量到英寸的小数部分;也无需将选民姓名上传至一个尚不存在的门户网站。中期选举前的一个半月里,选举工作人员很可能仍将面临诸多挑战,但寄送选票不会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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