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厂赚千万谎称九十万,大伯隔天反锁铁门强借,堂弟竟露半截断手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二,宏伟昨晚不是说刚好落了九十万现钱吗?子鹏这趟要是过不去,今天就要死在村口,那九十万你们必须全拿出来救命!”

大伯陈建树反手插死铁门,一把将皱巴巴的纸页拍在石桌上,眼底泛着骇人的猩红。

堂弟陈子鹏缩在背后直打哆嗦,拼命把右手往长袖里缩,却还是露出了半截缠满污黑纱布的断茬。

母亲林翠萍手里的菜刀当啷落了地,眼泪直往下滚。

父亲陈建章僵在原地,嘴唇颤得说不出整话。

我低头扫向那张被拍皱的纸,视线落在那抹猩红印记上的瞬间,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第01章

晨雾还没散透,院门外就传来几声沉闷而急促的拍门声。

铝合金门板被砸得哐哐作响,震得门框上年久失修的灰土簌簌往下落。

我正挽着袖子,弯腰在院角水槽边就着凉水洗脸。

母亲林翠萍在灶台前切咸菜,手里的菜刀猛地一顿,刀刃磕在木案板上,发出咄的一声闷响。

父亲陈建章则忙不迭从堂屋小跑出来,布鞋后跟都没提上,嘴里连声应着:“来了来了,谁啊大清早的,把门拍得震天响?”

门栓刚拉开一条拳头宽的缝隙,两道裹着冷风的人影就硬生生撞了进来。

“老二,宏伟醒了吧?人命关天的大事,赶紧把院门插上,别让外人瞧了笑话!”

大伯陈建树那张干瘦而发青的脸猛地探了进来,一双倒三角眼飞快地在院子里扫了一圈,随后伸手把跟在身后的堂弟陈子鹏一把拽进院子,反手将铁门闩死死插死。

陈子鹏手里提着两箱包装泛黄发脆的廉价白酒,塑料打包绳深深勒进肉里,将他的指关节勒得惨白。

他整个人佝偻着缩在陈建树背后,脑袋垂得极低,眼眶底下泛着浓重的青黑,浑身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廉价劣质香烟和馊汗的酸腐味道。

“大哥,大清早的,家里出啥塌天的大事了这是?”

父亲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神色局促又不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十一年前我下定决心南下创业,陈建树在村里靠着大队退休老会计兼包工头小股东的身份耀武扬威,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们老实巴交的二房。

当年我四处求人借八千块启动资金,陈建树隔着铁栅栏门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骂我是扶不上墙的讨饭命。

那一年,是母亲偷偷把陪嫁的金戒指当了,才勉强给我凑够了买硬座车票和租房的盘缠。

十一年来,我在南方抓住精密电子和汽配模具的风口,摸爬滚打滚出了四千三百万的净资产,产业园的标准化厂房和高精度数控机床全款拿下,法务与财务早已建立起严密的企业防火墙。



但我深知老家这群亲戚吸髓饮血的劣性,十一年来每次回乡,我开的都是厂里折旧报废的破旧皮卡,身上裹着磨毛褪色的粗布劳保服,逢人只说在南方替人代工小零件,勉强挣口嚼谷混日子。

昨晚中秋家宴,陈建树端着酒杯,明里暗里盘问我底细盘问了不下五次。

我顺着他的话头叹气,说这两年制造业全盘萧条,外头订单断崖式下跌,厂子几乎撑不下去,刨去遣散工人和退租厂房的开销,账上满打满算只剩九十万死结余,准备拿来转行谋生。

我说出这句话,距离现在不过短短十一个小时。

天刚破晓,陈建树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带着儿子分文不差地堵上了门。

“宏伟,大伯知道你在外头办厂不容易,吃尽了苦头。”

陈建树快步冲到水槽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枯瘦如柴的五指像生锈的铁钳一样发紧,声音颤抖着拔高,“可你堂哥子鹏这次是真的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他在市里接的那单绿化市政工程,被上游供货商卡死了材料款,今天上午十点前凑不齐垫资的窟窿,人家就要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直接把他当老赖扭送看守所拘留啊!”

冰凉的井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大理石槽台里。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注视着陈建树急促起伏的胸膛和充血的眼眶。

“大伯,缺多少缺口?”

我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陈建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球飞快地在我和父亲陈建章脸上来回逡巡,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重重拍在我湿漉漉的手心里:“不多不少,刚好九十万整!”

站在灶台旁的母亲林翠萍脸色刷地白了,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砸落在切菜板上:“九十万?陈建树,宏伟昨晚才跟全家交了实底,说那是他在南方干了十一年攒下的全部活头钱,是厂子撤伙退房的救命钱!你这一张嘴,就要把他掏得精光?”

“翠萍,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个什么大局!”

陈建树猛地拧过身子,脸色陡然变得阴冷刻薄,厉声呵斥道,“那是拘留所!子鹏要是留下案底进去了,陈家的祖宗牌位和门面往哪儿搁?往后全村人指着脊梁骨笑话陈家出了个囚犯,你们二房脸上就有光?大家同宗同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宏伟手里刚好躺着这九十万,拿出来先填上窟窿救他堂哥一条活路,怎么就能要了他的命?”

父亲陈建章被这声长房长兄的严词厉色吓得浑身一僵,习惯性地把背弯了下去,唯唯诺诺地上前半步劝解:“大哥……九十万不是几十块……宏伟要是全掏出来垫上,他在南方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啊……”

“我在老家村里有头有脸当了一辈子会计,还能贪墨侄子的救命钱不成?借条我都连夜替子鹏拟好了!”

陈建树刷的一声将那张信纸在我眼前彻底抖开。

信纸上是用蓝色圆珠笔手写的借款协议,笔迹干涩焦躁,笔画深深扎透了纸背,显然是在昨夜家宴听完九十万之后,连夜在昏暗台灯下算计好的。

抬头工整写着借款金额人民币玖拾万元整,中间写着因市政绿化项目周转借陈宏伟现金,然而在下方利息一栏,赫然写着无息二字,而还款日期的横线处,竟然空空如也,连一个年份的数字都没填。

既不计利息,也不设还款期限。

这哪里是救急的借条,分明是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绝户白条。

而在借条下方,还压着一份所谓的急救包工协议,右下角盖着一个鲜红的项目部印章。

我仅扫了一眼便察觉出异样,那枚公章印油浮泛且边缘模糊,下方的企业社会信用代码赫然缺了两位数,透着一股地摊私刻的粗糙劣质。

我靠在身后的青砖墙壁上,冷漠的目光越过陈建树气急败坏的肩膀,落在了始终不敢上前半步的陈子鹏身上。

从跨进门槛到现在,陈子鹏没有开口吐出过半个字。

他死死攥着两箱白酒的提手,双膝在裤管里微微颤抖,左手神经质般不断拉扯着右手的深色厚冲锋衣袖口,拼了命地想把整只右手掌藏进袖筒深处。

中秋刚过的清晨气温已经逼近三十度,他却裹着严严实实的加厚秋装。

“子鹏,”我平静地喊了他一声,“大伯说你承包绿化工程差钱垫资,真的十万火急到了这个地步?”

陈子鹏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般猛地抬起头来。

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我清晰地看见他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的惨白冷汗,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泛白。

他剧烈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如同粗砂纸摩擦地面:“是……宏伟……真差这九十万……供货方扣着苗木不放……要是我拿不出钱,他们……他们今天真的会弄死我……”

说完这句话,他下意识地抬手擦拭额角滚落的汗水。

就是这抬手的半秒钟,原本被他死死往下拽的长袖由于汗液黏连,猛地往后缩了小半寸。

露出来的右手手掌上,层层叠叠缠绕着四五道泛黄的厚医用纱布。

而在原本属于右手无名指的位置,整根手指彻底消失,皮肉凹陷下去,纱布正中心赫然洇透出一块尚未彻底干涸的乌黑血斑。



第02章

陈子鹏缩手的动作极快,甚至带出了一声短促且压抑的抽气声,仿佛那半截光秃秃的肉茬碰到了茶几边缘未愈合的硬刺。

大伯陈建树脸色骤然一变,横跨一步,肥硕臃肿的身躯严严实实挡在陈子鹏身前,反手将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重重砸在满是油渍的木茶几上。

“啪”的一声闷响,茶几上的两个豁口搪瓷杯跳动了一下,泛黄的温水溅湿了发黑的木纹桌面。

“看什么看!工地上吊装参天大树,钢缆受力滑脱硬生生砸的,当年差点连整条膀子都保不住!”

陈建树扯着破锣嗓子大吼,眼珠子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乱跳,“宏伟,你也是当小老板的人,在苏南那代工小作坊里摸爬滚打十来年,难道不知道大工程上的凶险?子鹏这是拿命在替市政大绿化工程垫资干活!”

陈建树一面咆哮,一面拉开公文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连同几张粉红色的供货单,重重拍在我面前。

最上面是一份《市政园林绿化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尾页下方赫然写着:急需周转进场垫资款玖拾万元整。

紧挨着协议的,是一张用红线横格信纸手写的借据。

上面歪歪扭扭签着陈子鹏的名字,字迹虚浮颤抖,借款金额不多不少,严丝合缝卡死在九十万整。

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期限那一栏空荡荡的,只用一道极粗的黑墨水横杠草草划过。

“字据我都替子鹏写好了,红手印昨晚就按上了。”

陈建树从兜里掏出一根廉价红双喜点上,浓烈的呛人烟雾直接喷在我脸上,“昨晚上中秋聚餐,你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亲口说,模具作坊今年行情惨淡,结清上游材料款后,死账活账全算下来,手里统共就剩这九十万死结余。”

陈建树的身子往前猛倾,一双浑浊的黄豆眼死死盯住我,语气从开头的假意哀求瞬间化作高高在上的宗族逼迫:“老天爷长眼,子鹏那边正好差这九十万救命!你把这九十万先借给你堂弟,今天上午九点前网银转过去,苗木一进场,下个月甲方验收拨付进度款,连本带利全还你!宏伟,当年你爸没本事,要不是我们大房在村里撑着门面,你们家早被人吃干抹净了。现在子鹏遇到坎,你不能见死不救!”

坐在我身侧的父亲陈建章身子剧烈哆嗦了一下。

他双手局促地在满是补丁的粗布裤腿上反复搓揉,布满老茧的手指骨节发白,甚至不敢直视长兄的眼睛。

“大哥……”

父亲声音发虚,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上衣兜里两块五一包的旱烟想要递过去,却被大伯一把粗暴推开。

大伯猛地拔高了声调,指着父亲的鼻子喝道:“陈建章!你是一家之主,你今天必须表个态!子鹏是你亲侄子,骨子里流着陈家一样的血!今天宏伟要是攥着那九十万不撒手,子鹏过不了今天中午就得被供货方扭送去拘留所!你们二房这是要把亲侄子往断头台上逼啊!”

母亲林翠萍猛地从长条木凳上站起来,眼圈通红,声音尖利得刺破屋顶:“陈建树!你少拿宗族大帽子扣死人!当年宏伟南下苏南创业缺八千块买二手冲床,我跪在你家院门外求你借点钱,你当场放恶狗把我们娘俩撵出来!最后是我把陪嫁的金戒指当了才凑齐的路费!现在宏伟辛辛苦苦熬了十一年,好不容易剩点棺材本,你们父子俩闻着腥味儿天不亮就扑上来了?九十万,你说借就借,连个还钱日子都不写,你那是借钱吗?你那是明火执仗抢劫!”

“翠萍!闭嘴!”

父亲陈建章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满脸痛苦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别说了……那可是子鹏的一辈子啊……宏伟,要不……要是银行账户里真有这九十万,就先挪出来拉你堂弟一把?都是骨肉至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子鹏去蹲大狱……”

父亲被大房死死压制了大半辈子,所谓的尊卑长幼早已刻成了骨子里的锁链。

陈建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伸手重重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还是建章深明大义!宏伟,掏手机吧,现在大额手机银行转账就几秒钟的事。你当场转给子鹏,我们大房记你一辈子的恩情!”

我坐在掉漆的木椅上一动未动,目光掠过陈子鹏因极度恐惧而发抖的膝盖,缓缓落在那份分包协议上。

十一年来,我在苏南精密电子与汽车模具行业深耕,每天经手的图纸公差精确到微米,审核的供货合同过亿,对纸张、油墨和印章排版敏感到了极点。



我的食指在协议尾页右下角那枚通红的印章上停住了。

这是一枚刻着“某某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鲜红公章。

然而红印边缘毛刺丛生,印油浓淡极不自然,甚至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稀释剂气味。

最显眼的是,正规备案的项目公章下半圈,必须严格刻有十三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或分包核准编号。

而眼前这枚印章的下半弧,除了一片杂乱无章的模糊红泥,本该存在防伪编码的位置空空如也,连底层的微缩防伪线条都糊成了一团劣质胶水痕迹。

我伸出食指指腹,在那枚鲜红的印泥上轻轻一抹。

指尖立刻染上了一层刺目的暗红,纸面上的印迹更是被轻易蹭花了一大片。

我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抿了一口,平静地把那份协议推回到茶几正中央,指节在协议上敲出沉闷的笃笃声。

“大伯,”我的声音不高,却在逼仄的堂屋里异常清晰,“这合同到底是哪家劳务公司签的?正规市政工程项目部的备案公章,编码缺位,墨迹浸纸不到两毫米,用的是地下小作坊两块钱一盒的快干红油。这种连工商核准码都没有的假章,三年前就早被注销吊销的空壳皮包公司才敢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低头缩脖子的陈子鹏如遭雷击,整张脸刷地褪去所有血色,膝盖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斑驳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陈建树嘴角的横肉狠狠抽搐了几下,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慌乱,额角渗出一层惨白的冷汗。

但他当了半辈子村里的退休老会计,极擅长用无赖手段反咬一口。

短暂的慌乱过后,他非但没有把假合同收回去,反而恼羞成怒地冷笑一声,面部扭曲成狰狞的恶相。

“小兔崽子,在苏南混了几天,长本事了是吧?跟我玩这一套查公章的把戏?”

陈建树咬牙切齿,猛地将未燃尽的烟头狠狠按灭在木茶几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紧接着,他的枯手猛地探进夹克内侧最深处的暗袋。

“刺啦”一声布帛扯裂的脆响,陈建树从怀里猛然甩出一份用塑料薄膜包裹、边角已经严重泛黄发脆的旧文件,带着扑面的陈腐霉味,狠狠拍在我的胸口前。

塑料纸滑开,露出底下一行刺目的毛笔大字:城乡宅基地使用权权属证明与房产分割协议。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父母此刻住着的这栋老宅的地籍编号,而房产共有人的落款处,赫然签着陈建树的名字。

“协议不认是吧?嫌印章不正规是吧?行啊!”

陈建树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恶犬,猛地拔高嗓门指着我父母的鼻子狂吼,“这栋老宅当年老头子咽气分家时,根本就没办产权析产!法律上我们大房占着一半的堂屋和院子!今天这九十万你们二房要是掏不出来,就在这份老宅抵押书上按手印,拿这套老宅子替子鹏去作保借款!否则,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二房的破锅烂灶全砸出院门!”

母亲林翠萍看着那份泛黄的老宅协议,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而一直试图息事宁人的父亲陈建章,死死盯着大哥拍在桌上的老宅抵押书,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端在手里的破搪瓷茶杯“啪嚓”一声跌得粉碎,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布鞋淌了一地。

陈建树狞笑着从包里拔出一盒鲜红的印泥,啪地拍在老宅协议正上方,恶狠狠盯住我:“宏伟,九十万现金,或者老宅抵押书,今天早上你必须给我选一样!子鹏今天要是过不去这道坎,我让你们全家跟着陪葬!”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门外秋风卷起枯叶的沙沙声。

我看着陈建树那张因贪婪而变形的脸,伸手缓缓探向了自己上衣内侧的口袋。



第03章

我按住胸口内侧硬挺的手机,目光从那盒刺目的红印泥移到陈建树脸上。

“建章,翠萍,你们别怪当大哥的心狠。”

陈建树一把抓起桌上的圆珠笔,强行塞进我妈颤抖的手里,语气森冷,“子鹏是陈家的独苗长孙,今天这九十万垫资款要是还不上,对公账户被封,他下半辈子就全毁了!你们二房守着这栋破土坯房能生出金子来?拿它去信贷社作保,救的是子鹏的命!”

“大哥,老宅不能动啊……”

我爸喉咙里挤出带哭腔的呜咽,膝盖一软就想往前跪。

我一把架住父亲佝偻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板凳上。

“宏伟,你别犯浑,你手里不是攥着九十万死结余吗?你拿出来啊!”

陈子鹏带着哭腔扑上来,伸手要来扯我的衣角。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冲锋衣那截湿透的袖口猛地挂在八仙桌翘起的铁皮包角上。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整条灰黑色的化纤袖管自手腕处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大口子。

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碘伏与腐烂脓血的腥味,那只一直藏在暗处的右手彻底暴露在堂屋惨白的晨光下。

厚厚的纱布早被暗红的血水浸透,无名指齐根断裂,断面齐整得没有一丝皮肉撕扯的痕迹,分明是被厚背砍刀一刀切断后粗暴缝合的残端。

我闻到那股扑鼻而来的浓烈血腥味,一眼看到断指纱布边缘渗出的一角暗黄色抵押欠条,上面分明印着地下钱庄黑漆漆的爪印手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