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惠州鱼塘摆拉网对赌,当场揪出埋网暗手,替养殖户抢回电闸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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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五年七月,惠州乡下九个塘口连成的水面中间,伍伯那十亩塘口飘着一层翻白肚的草鱼。常鹏踩着塘边的烂泥走过来,后头跟着丁建,手里还拎着两箱啤酒——那是他每年给伍伯送的。塘边砖屋门口,李二虾叉着腰站着,手里攥着电闸的钥匙,冲伍伯笑:"老伍,你这塘口的水,是我渠里放的,电是我给的,今儿起,你想用,得按我的价来。"

伍伯今年五十九,是常鹏的老邻居,过年常鹏去他家吃过饭,一口一个伍伯喊着。他养草鱼,一年出两万多斤,全指望着这口中间塘。这会儿他不说话,蹲在塘埂上,手里的竹篙戳着水面,看着翻白的鱼,眼圈发红。常鹏把啤酒搁在砖屋门槛上,问李二虾:"李老板,这电闸的钥匙,凭啥在你手里?"

李二虾把钥匙在指头上转了一圈,底气足得很:"常鹏,你别拿外人的身份来问。这九个塘口的水源、电、抽水机,早年是我李二虾一手张罗的,渠是我挖的,线是我拉的,镇上那几个鱼贩子,也是我李二虾牵的线。伍伯这口塘,水从我渠里过,电从我线上走,我不给,他连口活水都喝不上。昨儿夜里他偷放了我的水,占了我的渠,今儿我掐了电,是他自找的。"伍伯猛地站起来:"我偷你水?我塘里的鱼都快闷死了,我上哪偷你的水!"李二虾冷笑:"鱼闷死?那是你塘里氧不够,怪谁?我给你价,九毛一斤收你的鱼,你嫌低,转头卖外乡人,这叫不识抬举。"

常鹏蹲到伍伯身边,低声问:"伍伯,他这电,真掐了一宿?"伍伯点头,声音发哑:"后半夜就停了,抽水机一歇,水不转,鱼就往上翻。我拿竹篙赶了一宿,赶不回头。"常鹏摸了摸塘水,温吞吞的,确实不活。他心里有数了:这李二虾,是铁了心要伍伯的塘口。

常鹏摸出呼机,上头有加代一早发来的数字。他退到塘埂尽头,借了看塘老汉的电话拨过去。那头接得快:"鹏哥,伍伯的塘出事了?"常鹏把前后说了一遍。加代听完,沉默两秒:"李振虾这个李二虾,我听说过,惠州这一带,塘口的水电和收鱼都攥他手里,镇上的鱼贩子都跟他有约定,压价收鱼,转手卖广州。伍伯不让他包销,他就会掐电偷鱼,再倒打一耙说伍伯偷水。"常鹏说:"代哥,这事儿,您得来一趟。"加代说:"下午到。先别动手,问清楚他怎么个说法。"

常鹏挂了电话,在塘埂上陪伍伯坐了会儿。伍伯叹气:"鹏娃子,你是不知道,这李二虾,早年是真帮过这片塘口。前些年水渠淤了,是他牵头掏的,电线也是他拉来的,九个塘口的水,离了他转不动。可这两年,他翅膀硬了,收鱼压价,供水掐时辰,谁不依他,他就断水断电。我这三亩塘口,他先给九毛收鱼,我不肯,他就逼我签包销,签了,往后八年我这鱼就只能卖给他。"常鹏点头:"伍伯,您放心,代哥来了,有说法。"



当天下午,加代坐一辆皇冠从广州过来,副驾马三,后头常鹏的佳美跟着。马三一下车就嚷:"这日头毒的,惠州的水都烫手。伍伯,您这鱼,咋翻白肚了?"伍伯苦笑。加代没寒暄,先沿着塘埂走了一圈,蹲在电闸那看了半天,又去砖屋后头摸了摸那两台抽水机,回头跟常鹏说:"电是他掐的,抽水机也是他的人看着,这塘口,命脉攥在他手心里。"常鹏说:"代哥,伍伯这承包合同,白纸黑字,他凭啥说让就让?"加代进砖屋,伍伯从床板底下翻出张承包合同,纸都黄了。加代就着门口的光看了两遍,递给常鹏:"白纸黑字,塘是伍伯包的,三十年期限,水源电是后来接的。李二虾掐得住的是管子,掐不住的是理。"马三凑过来:"哥,那咱跟他讲理?"加代摇头:"跟这种人,光讲理讲不通,得让他自己把理踩破。"常鹏说:"代哥,伍伯这承包合同,真要较真,他李二虾的掐电就是瞎闹。"加代说:"合同归合同,可水电源在他手,他天天掐你,你这塘就天天死鱼,耗也耗死你。这是软法子,比硬抢更狠。"

马三在边上听得来劲:"哥,他掐电偷鱼,咱直接报官不就完了?"加代看他一眼:"报官是一法,可他手续上挑不出大错,电是他拉的,渠是他挖的,真闹到官面,拖得起的是他,拖不起的是伍伯。咱得在塘边上,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他这套规矩翻过来。"常鹏说:"代哥,您是说,用他的规矩,破他的局?"加代点头:"对,他懂水,咱就跟他赌水。"

加代把李二虾叫到塘边,先请了村里的老支书来,要当面调停。

老支书六十多了,蹲在塘埂上,抽着旱烟:"二虾啊,伍伯这口塘,早年你确实帮着拉了线接了电,可这塘是伍伯包的,承包合同白纸黑字。你掐他电,鱼闷死了,这理说不过去。"李二虾梗着脖子:"支书,他偷我水在先,我有证人。再说,我收他的鱼,价比别处高一分,他倒好,转头卖给外乡贩子,这不是驳我面子?"老支书皱眉:"高一分?我打听过了,你给伍伯的价,比行市低两毛,转手你卖广州,赚的是大头。"李二虾脸一沉,当众把电闸钥匙往地上一掼:"支书,这调解我认,可条件得我说了算。伍伯要么按我的价包销,要么把塘口让出来,两样他挑一样。今儿这事儿,天王老子来也说不通。"老支书叹气,摇摇头没再劝。

李二虾见加代不吭声,越发得意,冲岸上围看的人扬声说:"乡亲们替我作证,这塘口的水电,当年是我李二虾一锹一锹挖出来的。伍伯要跟我耍心眼,往后这九个塘口的水,我都说不定供不上了。"这话不假。李二虾确实把这片水经营得细,哪口塘该换水、哪口该增氧,他门儿清,镇上鱼贩子也的确靠他供货。可细归细,一掺了拿捏人的心思,就变了味。几个靠李二虾供水的小养殖户脸都白了。常鹏在边上冷笑:"李老板,拿全村的水拿捏人,这叫生意?"李二虾斜他一眼:"常鹏,你懂个屁,这叫规矩。"

老支书起身,把旱烟袋往鞋底磕了磕,低声跟加代说:"加代啊,二虾这人,早年确实为这片塘出过力,乡亲们念他的好。可这几年,他越做越歪,把水当成拿捏人的本事,迟早出事。你今儿这调解,我帮不上忙,可塘口的事,全村都看着,你斟酌着办。"加代说:"支书,我懂,不把他往死里逼,只把理掰回来。"常鹏看着老支书走远的背影,跟加代说:"代哥,这李二虾,早年确实为这片塘出过力,乡亲们念他的好,调停不成,会不会寒了村里人的心?"加代说:"正因为他出过力,才不能让他把水当成私人的物件。咱今天掰的是理,不是他的过往,该念的好,村里人心里有数。"

回去的路上,常鹏说:"代哥,这李二虾油盐不进,村干部都压不住,还拿全村的水吓人。"加代说:"调停不成,就按规矩来。他不是懂水吗?咱就跟他赌水。塘边摆一场拉网对赌,两口塘各下一网,一网定输赢,输的人让出塘口,再赔两年的损失。"马三眼睛亮了:"哥,这招妙,他不是觉得自己塘里鱼多吗?让他赢个够。"加代看他一眼:"不是让他赢,是让他自己现形。"

常鹏问:"咋个赌法?"加代说:"钱我垫。我请广州的水产贩子来塘边收鱼,当众开价。两口塘同时下网,网里的鱼过秤,谁的多谁赢。见证人请老支书和水产站退休的老技术员,规矩大家定,输赢当场认。"丁建在边上只说了个"到"字。



加代又看丁建:"李二虾这人精,他输不起,肯定会暗里做手脚。你提前在伍伯塘口的下网处布人,盯着水口,他敢埋堵网、敢派人守水,你当场拿住,这就是他输的证据。"丁建一点头:"到。"

曾财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加代接起,那头说:"代哥,惠州这边的鱼价我问了,草鱼行市一块二一斤往上,李二虾给伍伯压到九毛,确实黑。广州的水产贩子我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开车到塘边,现钞收鱼。"加代说:"财哥,贩子的钱你先垫着,规矩立起来,往后伍伯的鱼不愁卖。"曾财笑:"这事儿,我懂。"

对赌定在第二天的晌午。头天夜里,丁建带了两个人,猫在伍伯塘口下网的那截水湾里。蚊子成群,烂泥没到脚踝。一个弟兄低声说:"建哥,你说李二虾真敢在网里做手脚?"丁建说:"他这人,赢面不够,就会动手脚。代哥算得准。"另一个弟兄问:"要是他的人来了,咱几人够?"丁建把竹篙往泥里一插:"够。抓活的,要证。"三个人在暗里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水面的月光碎成一片。那个弟兄又问:"建哥,万一他不来呢?"丁建说:"来。他这人,越想赢越要动手脚,今夜不来,明早对赌他也得埋。"话音刚落,水湾那头果然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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