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不孕,嫁给不育的阿联酋双胞胎兄弟,婚后为了公平,一周每人15次,4个月后我突然频繁干呕,去医院检查后,医生:恭喜,是双胞胎!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晚,你真要嫁给我们兄弟俩?"

婚礼前夜,卡里姆站在迪拜公寓的落地窗前,声音低沉,眼神比波斯湾的深夜还要沉。

他的双胞胎弟弟扎伊德靠着沙发扶手,翘着腿,笑得无忧无虑。

"姐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你嫁进门,我哥管规矩,我管你笑,谁都不会放你走。"

我捏着手里那张皱了又皱的诊断书,笑得有点涩。

"你们一个冷得像沙漠夜晚,一个热得像正午的太阳,又都不能生育。我也天生不孕,正好谁都别嫌弃谁。"

扎伊德的笑淡了。

卡里姆走过来,把那张薄薄的纸从我手里抽走。

"我们娶你,不是因为你不能生。"

后来,为了公平,我和他们定下一个荒唐又认真的规矩。

每周陪卡里姆十五次,也陪扎伊德十五次。

外人笑我们三个像在演闹剧,卡里姆家族里有人等着看我出丑被赶走。

可四个月后的某个清晨,我趴在浴室的地砖上,吐得天旋地转,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卡里姆把我送进医院。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眼睛亮着,笑着对我说:"恭喜,是双胞胎。"

卡里姆和扎伊德同时变了脸。



01

我叫林晚,在遇见卡里姆和扎伊德之前,我对自己这辈子的命运已经有过非常清醒的判断——嫁不出去。

不是因为我长得差。

我妈说我生得一张讨喜的脸,眼睛大,皮肤白,笑起来左脸有个若隐若现的梨涡。追过我的人不少,但每一段关系最后都断在同一个地方。

"医生说我先天性子宫发育异常,几乎没有自然受孕的可能。"

我一共跟三个男人说过这句话。

第一个沉默了两分钟,然后说:"我们家必须要有孩子,对不起。"

第二个说得更直接:"那你打算怎么办?领养?我父母那关就过不去。"

第三个是我以为能走到最后的那个,谈了四年,已经在看婚纱了。他听完当场哭了,抱着我说没关系,结果三个月后跟他公司同事登记结婚,对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晚,没哭,就是觉得很冷。

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过了。

收拾干净那段感情,我接了一个翻译项目,辗转跑到迪拜。

那个项目给我介绍的对接方,是卡里姆。

第一次见到卡里姆,我以为他不喜欢我。

他坐在会议室的主位,西装深色,袖口的袖扣是银的,说话简短,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在做商业评估。

"林小姐,翻译经验几年?"

"七年。"

"阿拉伯语和中文之间的文化差异,你熟悉多少?"

我把他问的每一条都答了,答得不卑不亢。他听完,点了个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接叫助理安排合同。

我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合作,结果签完合同出门,扎伊德站在走廊等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扎伊德。

双胞胎兄弟,站在一起看着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身形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天差地别。卡里姆是那种让人不敢造次的沉,扎伊德是那种让人没法拒绝的活。

他靠着墙,手插在裤袋里,冲我扬了扬下巴。

"林晚?我哥说你答得不错。"

我愣了一秒。"他跟你说了?"

"他发了条消息,三个字,'可以用'。"扎伊德笑起来,"我哥夸人都是这个画风,你别介意。"

我说没关系。

他又说:"你一个人来迪拜,住在哪儿?"

"酒店。"

"项目要做多久?"

"三个月左右。"

他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有点什么,但那会儿我没读懂。

"那我们有很多时间认识。"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句客套话。

02

项目做了不到两周,我就发现这对兄弟根本不是普通的合作方。

卡里姆管着家族在海湾地区的几条产业线,说是商人,但手里的资产早就不止是生意。扎伊德名义上做投资,实际上整个家族的对外事务几乎都是他在打点。两个人分工清晰,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把整个家族的盘子撑得稳稳当当。

这样的家庭,按说娶妻是有规矩的,门当户对,家世清白,还得能延续香火。

我一条都占不上。

但偏偏扎伊德开始往我这儿凑。

起先是工作上的事,翻译有不清楚的地方找我确认,发现我对阿联酋商业文化的理解比他预期的深,就开始主动约我讨论项目。后来慢慢地,讨论项目变成了一起吃饭,一起吃饭变成了饭后在海边走一段。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家餐厅坐着,他突然问我。

"你怕孤独吗?"

我筷子顿了一下。"怎么了?"

"就是问。"他托着下巴,认真看着我,"你一个人来迪拜,三个月,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你怎么过的?"

"工作。"我说,"工作把时间填满,就不觉得孤独了。"

他听完,没笑,只是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不工作的时候呢?"

我没答上来。

他也没追问,只是把餐桌上的一碟点心推到我面前。

"试试这个,我哥最喜欢吃,我觉得太甜了。"

就这样,话题绕开了,但那个问题留在我心里很久。

那之后,扎伊德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我工作的地方。有时是端着咖啡进来,随手放在我桌上就坐下来刷手机,说是"顺路",但我的办公室跟他平时去的地方根本不顺路。有时是下班堵在门口,说楼下新开了家餐厅,要不要去试试,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

我后来想,那段时间扎伊德大概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靠近我,只是他靠得太自然,自然到我没察觉那是一种认真。

卡里姆开口是在那之后大概一个月。

那天项目出了点岔子,合同对方那边临时提出修改条款,我连着工作了十几个小时,把所有的修改稿做完已经是后半夜。我把文件发过去,靠在椅背上闭眼想休息一会儿,结果就这么睡着了。

等我醒来,卡里姆坐在我对面,桌上放着一杯热的咖啡。

我吓了一跳,坐直了身子。"您怎么……"

"我让助理送文件,说灯还亮着。"他声音很平,"你一个人睡在办公室不安全。"

我捏了捏手腕,清醒了一点。"谢谢,麻烦您了。"

他没动,就那么坐着,看了我一会儿。

"你做事很认真。"

"工作而已。"

"不是。"他顿了顿,"你不只是为了工作。"

我抬头看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这杯咖啡喝完再走,外面风大。"

然后他走了,整间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和那杯咖啡。

我低头看了半天,喝了一口,很苦,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暖。

03

真正说开,是一次意外的坦白。

那天扎伊德约我在海边的一家露天咖啡馆坐着,已经是傍晚,波斯湾的风把桌上的餐纸吹跑了两张,他压着杯子,看着远处的水面,突然开口。

"林晚,我问你一件事,你别觉得冒犯。"

我放下杯子。"说吧。"

"你有没有想过,在迪拜定居?"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问。"他侧过脸来看我,眼神比平时认真,"你在这里待了快两个月了,语言通,文化熟,工作能力摆在那儿,留下来不难。"

"项目结束我就回去了。"我说,"这里不是我的地方。"

"为什么不是?"

我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

"因为一个人漂在外面,时间长了,会找不着根。"

扎伊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咖啡杯转了两圈,然后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那如果这里有人,你愿不愿意留?"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没躲,就那么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说:"扎伊德,你在说什么?"

他没有绕弯子,把杯子放下,声音放低了一点。

"我和我哥,我们有件事一直没对外说。你跟着我们做了这么久的项目,我信你,所以我想告诉你。"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

"我哥年少时生过一场大病,伤了根本,检查结果出来,这辈子不能有孩子。我是先天的问题,从小检查就是这样。家族里压着这件事,对外没提,但这两年安排相亲,走到最后都绕不过这个坎,没有一个人留下来。"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他的声音带得有点散。

我盯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又说:"我今天告诉你,不是要你同情我们。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值得知道真的事情。"

我低下头,手指摸到了随身包里那张诊断书的边角。那张纸我带了好多年,带得都起毛边了,每次摸到它,心里都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压着一块石头,又像习惯了石头的重量。

我把那张纸抽出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扎伊德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

"先天性子宫发育异常。"我说,"几乎没有自然受孕的可能。我带着它好多年了,每次感情走到尽头,都是因为这个。"

扎伊德盯着那张纸,手指压着纸角,半晌没说话。

海风又来了一阵,把餐纸再次吹起来,他抬手按住,然后慢慢抬起头,直直看着我。

"那你介不介意,我去把我哥叫过来,我们三个好好谈一谈?"

那次谈话我记了很久。

卡里姆来了,坐在沙发另一端,听扎伊德把事情说完,然后沉默了大概有两分钟。

整个房间里只有空调的风声。

最后他开口,问的是我。

"林晚,你清楚我们的意思吗?"

"清楚。"

"你不觉得荒唐?"

我想了想,摇头。

"我一个嫁不出去的女人,遇上两个娶不到妻的男人,荒唐什么?"

扎伊德在旁边笑出声,卡里姆瞪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我。

"我们家族会有压力。"他说,"我父亲那边,我堂叔那边,都不会轻易认可。"

"我有预料。"

"你的家人呢?"

"我父母走得早,我一个人。"我说,"没有人替我做决定,但也没有人替我担这个后果。"

卡里姆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扎伊德凑过来,把手肘搭在我肩膀上,贱兮兮地笑。

"姐姐,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奇怪的家庭。"

卡里姆抬手,隔空在扎伊德后脑勺上虚拍了一下。

"正事没说完。"

扎伊德缩了缩脑袋,但嘴角的笑没收。

04

正式订婚的消息传出去,卡里姆家族那边炸了锅。

闹得最凶的是堂叔哈桑,他在家族里辈分高,说话一向有分量。听说卡里姆要娶一个中国女翻译,当场拍桌子,把卡里姆叫过去谈了一下午。

扎伊德后来跟我复盘那场谈话,学得有模有样。

"哈桑叔说,'娶一个外来的女人我不反对,但你们两个人共一个妻子,这像什么话?你们家的脸面往哪里放?'然后我哥说,'叔,我们兄弟俩本就无法传宗接代,脸面早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问:"然后呢?"

"然后哈桑叔问我哥,'你娶她,图什么?'我哥想了想,说,'图她拿着诊断书还笑得出来。'"

我捏了捏茶杯,没吭声。

扎伊德侧过脸来看我,嘴角挑着。

"姐姐,你耳根红了。"

"天热。"

"迪拜的公寓开着中央空调。"

"扎伊德。"

"哎。"

"你再说我摔杯子了。"

他举起双手投降,但那个笑一直没消。

哈桑那边没有善罢甘休。

订婚之后,家族里开始流传各种各样的说法。有人说我是骗子,看上了卡里姆家的钱,故意设局嫁进来。有人说我克夫,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本来就是不祥之兆,嫁进门早晚出事。还有人说得更难听,说卡里姆兄弟俩被一个外来女人迷了心窍,迟早家宅不宁。

这些话辗转传进我耳朵里,每一句都像一根针,扎的地方不深,但扎得密,积在一起就是连片的钝痛。

我没有对卡里姆说,也没有对扎伊德说,自己压着,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但有一天晚上,卡里姆下班回来,看见我坐在窗边发呆,在我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

"听到什么了?"

我摇头。"没有。"

"林晚。"

我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他看着我,语气平,但是认真。

"外面说什么,你不用一个字一个字往心里装。他们说的是我们这门婚事不正常,但什么叫正常?三个人都活得明白,这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我低下头,手指拢了拢膝盖上的薄毯,没说话。

卡里姆又说:"你要是撑不住,告诉我。"

我抬头,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他难得说出这种话,平时都是规矩、安排、便利贴,很少说这样软的句子。

我想了想,说:"我撑得住。"

"我知道你撑得住。"他顿了顿,"但我是说,不用一个人扛。"

那句话我没有立刻接,只是点了点头,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一点,像绷了很久的线,悄悄放了一截。

卡里姆的父亲雅各布把卡里姆单独叫去谈了一次。

那次我没在场,是后来卡里姆自己告诉我的。

"父亲问我,你是不是想清楚了。我说想清楚了。他说,这个女人进门,家族那边的压力你自己顶着,别指望我出面替你说话。我说,好。"

我听完,沉了一会儿。"他反对?"

"他是在提醒我代价。"卡里姆顿了顿,"但他没有阻止。"

"有区别吗?"

"有。"他看着我,声音很稳,"他不阻止,就说明他认为我有能力承担。"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茶,问:"那你呢?你后不后悔主动提这件事?"

卡里姆静了一下。

"后悔什么?"

"怕我嫁进来之后,什么都不如你们预想的那样好。"

他看着我,半晌,说了一句话。

"林晚,我见过很多人拿着完美的条件,做着自己都不相信的承诺。你拿着一张诊断书,告诉我你什么都给不了,然后等我决定要不要。"

他顿了顿。

"这种人,我信。"

05

婚礼是在迪拜办的,小规模,卡里姆压着家族那边只请了最近的亲属,场面不大,但每一处细节都是认真在做。

扎伊德全程跟在我旁边,卡里姆在另一侧。

仪式结束,哈桑的妻子法图玛走过来,她是知道兄弟俩情况的少数几个家族女性长辈之一,平时对外滴水不漏,但在家族内部说话一向直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兄弟,用阿拉伯语开了口,语气不软不硬,但每个字都带着审视。

"这样特殊的婚事,但愿你们三个真的想清楚了,别到最后闹成笑话,让外人看了去。"

扎伊德笑着回过去,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婶婶,笑话不笑话的,要往后看才知道。今天这个场合,还是说点吉利的好。"

法图玛脸色顿了一下,转向我,换了个温和的表情,但眼神里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打量。

"林晚,你进了这个家,就按家族的规矩来。孩子的事……"她停了停,改了口,"罢了,你们自己清楚就好。"

她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卡里姆在我右侧,手放在我背后,低声说:"不用放在心上。"

"我没有。"我轻轻说,"她说的是实话,我们这门婚事,本来就不符合任何人的预期。"

"那又怎样。"他的声音很平,但那三个字落下来,比什么都稳。

扎伊德从另一边探过脑袋来,笑嘻嘻的。

"我哥今天话少,但每句都是重点,姐姐你是不是很感动?"

卡里姆没理他。

我忍了一下,没绷住,轻轻笑出了声。

那是婚礼那天,我笑得最真的一次。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也比我想象的更有烟火气。

迪拜的公寓很大,三个人住着还绰绰有余,但住在一起,日子就是日子,什么都藏不住。

卡里姆早起,六点不到就起来,西装穿得一丝不苟,早饭从不将就,坐下来认认真真吃完才出门。他有个习惯,每天早上会在餐桌上留一张便利贴,写当天需要我注意的事,字写得很小,但很工整。

一开始我以为那是他发号施令的方式,后来才发现,那张便利贴上的内容跟发号施令没什么关系——"今天下午会下雨,出门带伞""那家餐厅换了主厨,下次不用去了""你昨天睡得晚,今天中午补一觉"。

我把那些便利贴攒着,没扔。

扎伊德完全是另一个活法。他能睡到自然醒,起来第一件事是找吃的,找不到就来敲我房间的门,站在门口一脸可怜。

"姐姐,我哥把厨房的零食藏起来了,你知道在哪儿吗?"

"为什么要藏?"

"因为我上次把他专门订的开心果全吃完了。"他完全没有悔意,"但他不写名字我怎么知道是他的?"

"那个罐子上贴着他名字缩写的标签。"

"……"

扎伊德沉默了三秒,然后换了个表情。

"姐姐,我突然不饿了,你继续睡。"

他转身走,我在背后听到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完了,被抓现行了。"

06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走,三个人磨合出了一套只有我们自己懂的默契。

卡里姆管家里所有正式的事,账单,文件,对外的应酬,他一手包了,从不让我操心。但他不太会说体贴的话,很多时候他的关心是藏着来的,你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发烧那次,他没说什么,只是下班回来,顺手带了药,放在我床头,又在餐桌上留了张便利贴,写着"今晚扎伊德做饭,你不用管"。

扎伊德那边闹腾,但闹腾里有他自己的那份细心。他记得我不喜欢吃香菜,记得我喝咖啡不放糖,记得我每次工作到后半夜都会忘记喝水,会在我桌子旁边悄悄放一杯白开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做地继续去刷他的手机。

这样的日子,说来说去,就是两个人用两种方式在照顾我,一个用规则,一个用温度,一起把我这个人拢在中间。

四个月之后,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先只是胃口有点怪,早上起来对油腻的东西有点反应,出去吃饭点了平时喜欢的菜,闻到味道却觉得有点堵,我以为是换季的原因,没放在心上。

又过了几天,某个下午我趴在书桌上看文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抓住桌沿才坐稳。扎伊德那时候恰好在旁边,腾地站起来,把我扶住。

"怎么了?"

"没事,可能坐久了。"我缓了缓,"没事的。"

他蹲下来,仰头看我,眉毛皱起来。

"脸色很白。"

"没睡好。"

他盯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今天早点休息。"

我答应了,但他那个表情我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担心。

真正撑不住是在某个清晨。

我趴在浴室的地砖上,干呕了很久,胃里翻天覆地,连胆汁都快出来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手撑着马桶边缘,额头抵着冷瓷砖,冷汗从脖子一路渗下来。

卡里姆在门外敲了两声。

"林晚?"

我应了一声,声音哑的。

门开了,他进来,蹲下来,一只手放在我背上。

"多久了?"

"一会儿。"我说,嗓子发苦,"可能是吃坏了。"

"昨晚你吃的什么?"

我想了想,昨晚闻到扎伊德做的咖喱,没动筷子,只喝了半碗白粥,那之前一整天也没怎么吃东西。

我没吭声。

卡里姆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说:"换衣服,去医院。"

"不用,我歇一会儿就好——"

"林晚。"

他叫我名字的方式,从来都只有这两个字,但落下来的分量不一样。

我没再说什么,扶着他的手站起来。

扎伊德那时候刚醒,头发乱着,从卧室出来,看到卡里姆扶着我往外走,立刻跟上来。

"怎么了?"

"去医院。"

"我去换衣服——"

"快点。"卡里姆已经在穿鞋了。

三分钟后,扎伊德冲出来,外套都没来得及扣好,头发还是乱的,一边跑一边扣扣子,跟上了我们。

在车上,我靠着车窗,外面的迪拜刚刚天亮,城市还安静着,路上车不多,晨光铺在海湾上,很淡,很轻。

扎伊德坐在我旁边,什么都没说,把我的手攥在他手心里,握得很稳,像是怕我飘走。

卡里姆开车,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难受就说。"

"还好。"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声音,低低的,稳的。

我低着头,看着扎伊德攥着我那只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很轻地浮上来,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很暖。

医院里,卡里姆去挂号,扎伊德陪着我坐在等候区。

等候区的椅子是蓝色的,硬的,灯光很亮,白晃晃地打下来。

扎伊德靠着椅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对面墙上的宣传栏,一声不吭。他平时是个坐不住的人,进哪儿都要找话说,此刻这样安静,反而让我觉得哪里不太对。

"扎伊德。"

"嗯。"

"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转过脸来,扯了个笑,但那个笑有点撑。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

"你三分钟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困?"

他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开,摸了摸下巴。

"林晚,你就好好休息,别问了。"

我盯着他的侧脸,他那个样子,像是有什么话压在喉咙里,吞了又吞,就是不肯吐出来。

我没再追,只是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听着等候区里零星的脚步声和广播叫号。

卡里姆挂完号回来,在我旁边坐下,脊背挺直,手放在腿上,手指收得有点紧。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扎伊德。

两个人都没说话,各自看着前方,但那种安静不是放松,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绷着。

我想开口问,又想算了,他们担心我不舒服,绷着也正常。

检查做了很久,抽血,问诊,来来回回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两兄弟轮流陪我进去,出来的时候卡里姆接过我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扎伊德去取了杯温水递过来,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是把能做的都做了。

等结果的那段时间最难熬。

扎伊德坐不住,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卡里姆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盯着面前的白墙,手指收得很紧。

报告出来了。

是个女医生,拿着报告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两侧的两个男人,表情有点奇怪,但还是开口。

她把报告递给我,脸上带着笑。

"恭喜,是双胞胎。"

整个走廊安静了三秒。

我捏着那张报告,没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扎伊德立刻抢过报告。

纸页翻开的那一瞬,两个人同时僵在原地。

卡里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握着报告单的手指缓缓收紧,纸张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扎伊德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椅背,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他抬头看向医生,又慌乱地转向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