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买婚房逼我掏首付,老公逼我刷两百万,我甩出协议全家瘫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闪烁着两百万扣款界面的POS机,被径直推到了我的鼻尖前。

梁建宏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子轩是梁家的独苗,今天这首付你必须掏。当后妈的,别不知好歹。”

婆婆陈桂香指着我的脸,嗓门尖锐刻薄:“今天你要是不刷卡,就休想走出这个门!”

对面徐家人抱臂冷笑,梁子轩眼里尽是贪婪与得意。

我扯了扯嘴角,伸手拉开皮包,将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迎面甩在梁建宏脸上。

纸页纷飞滑落。

看清抬头那几个黑体大字的瞬间,梁建宏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般僵死在椅子上,满桌的喧嚣瞬间化为死寂。

第01章

我刚把车钥匙扔进玄关的白瓷盘里,客厅就传出一声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

一个穿着米白色香风套裙的年轻女孩正背对着我,手里捏着一只细长的高脚杯,指尖在价值不菲的黑胡桃木展示柜上漫不经心地抹了一道,语气挑剔。

梁子轩斜靠在意大利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手里剥着昂贵的进口车厘子,一颗接一颗地往女孩嘴边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谄媚。

茶几旁边明晃晃地扔着一把崭新的宝马5系车钥匙,金属车标在顶灯下泛着刺眼的冷光。

“佳颖,你看这客厅采光怎么样?朝南六米大阳台,一线无遮挡全江景。”

梁子轩抖着腿,语气里满是轻浮与得意,“这房子当初买得早,现在市面上没个一千五百万根本拿不下来。你嫁过来,住着肯定舒心,出门去哪儿都有排面。”

徐佳颖咽下车厘子,用纸巾矜持地擦了擦嘴角,眉头却微微蹙着:“地段和视野还算凑合,但这装修风格太老气了,全是沉闷的原木色,看着压抑。还有这开放式厨房,我不喜欢,做中餐容易有油烟。结婚前必须全部砸了重新装,至少得按极简轻奢风来,软装也得全换成一线大牌。”

婆婆陈桂香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从厨房小跑出来,腰上还系着我从欧洲带回来的亚麻围裙,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哎哟,佳颖喜欢什么风格,咱就装什么风格!子轩是梁家的独苗,这房子迟早是你们小两口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换好拖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径直走到客厅中央。

陈桂香一抬眼看见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大半,手里的白瓷果盘往茶几上重重一搁,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晓曼回来了啊。连个招呼都不打,走路悄没声的,吓人一跳,一点规矩都没有。”



徐佳颖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神落在我手里的商务公文包和略显凌乱的西装外套上,嘴角扯出一抹居高临下的浅笑:“这位就是子轩常提的苏阿姨吧?听说你在外贸公司上班,平时挺忙的?”

“我是这家里的女主人。”

我把公文包放在单人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梁子轩和那串宝马车钥匙,“子轩,带客人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保姆今天请假,家里没备那么多菜。”

梁子轩脸色僵了一下,有些挂不住面子,梗着脖子嚷道:“我带我未婚妻回自己家看看,还要提前跟你打报告?苏阿姨,佳颖她爸是区招商局的领导,平时多少人排着队求着请客都请不到,能来咱家坐坐是给咱们梁家撑排面!你别总拿一副外人防贼的架势对我们!”

陈桂香立刻接上话茬,一把拉住徐佳颖满是名牌手链的手,干瘪的手背上青筋毕露:“就是!晓曼,不是我说你,做人眼皮子不能太浅。佳颖家里家教好、门槛高,能看上我们子轩那是子轩有福气。刚才我们正聊着呢,佳颖爸妈那边提了合情合理的要求,两个年轻人结婚,名下总得有套踏踏实实的硬资产。这套大平层既然住得惯,就别折腾去买二手了。明天一早,你把房本找出来,咱们一起去趟不动产登记中心,直接把名字过户给子轩和佳颖,当是梁家给新媳妇的聘礼。”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徐佳颖双手抱胸,微微仰起脖颈,理所当然地开口:“苏阿姨,我爸妈可不是图你们家的房子。我们那个圈子里结婚,男方全款拿出一套像样的千万豪宅是起码的体面。房产证上加上我的名字,也是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婚内保障。要是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三天后的订婚宴我看也没必要办了。”

“过户?”

我看着面前唱双簧的三个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冰冷的低笑。

五年前我和梁建宏重组家庭,这套一百八十平米的一线江景大平层,以及沿江路上的两间旺铺,是我在前夫病故后用信托处置金加上我本人婚前做外贸的所有积蓄全款买下的。

房产证内页上清清楚楚只印着苏晓曼三个字,登记日期比我和梁建宏领证结婚早了整整一年,是铁证如山的婚前个人财产。

当年梁建宏带着身无分文的梁子轩搬进来时,连一套像样的红木桌椅都没添置过。

三年前陈桂香从老家县城搬来,更是把这里理所当然地视作他们梁家世代传承的产业,不仅整日挑剔我不做家务,还天天念叨后妈就该替前妻的儿子铺路垫脚。

我包里的手机在此时微不可察地连续震动了数下,那是北京隆安律所合伙人发来的保密微信,关于过去三年梁建宏私自转移婚内流水的取证正在进行最后的封包归档。

“这套房子的名字,谁也改不了。”

我看着徐佳颖,眼神没有一丝退缩,“你要结婚,可以督促梁子轩自己去挣首付。打我婚前房产的主意,你们找错人了,门都没有。”

徐佳颖脸色骤变,猛地将手里的果汁杯砸在茶几上,浓稠的鲜红果汁瞬间溅满了米白色的进口羊毛地毯。

“梁子轩!这就是你说的千万家底?你之前跟我怎么吹的?你说家里坐拥两套江景大平层和临街商铺,全是你说了算,只要我想住随时过户!”

徐佳颖抓起自己的名牌提包,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朝玄关冲,“连个房产证的名字都做不了主,你们梁家在这打肿脸充什么胖子!把我们徐家当傻子耍吗?三天后的订婚宴我看彻底免谈!”

“佳颖!佳颖你听我解释!这事我能做主!”

梁子轩顿时慌了神,连拖鞋都顾不上换,甚至撞翻了茶几上的果盘,跌跌撞撞地追出了门外。

厚重的防盗门被狠狠摔上一声闷响。

陈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尖,唾沫星子乱飞地破口大骂:“苏晓曼!你存心的是不是?好不容易给子轩谈了个招商局领导的千金,那是能让我们梁家改换门庭的天大好事,你非要当面把这门亲事搅黄!我早就看透你了,进门五年连个蛋都没给梁家下过,心肝脾肺全长歪了!继母也是妈,你手里攥着那么多钱,连套房子都舍不得给继子,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黑!”

她话音未落,防盗门锁孔里再次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梁建宏面色沉冷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重点中学后勤科的深蓝色制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在学校维持的道貌岸然在此刻有些绷不住。

看到满地的碎果渣、地毯上的大片污渍,以及站在客厅里气急败坏的陈桂香,梁建宏阴沉着脸反手将防盗门反锁。

他脱下外套扔在玄关柜上,转头看向我,眼神阴鸷得仿佛淬了毒:“子轩刚才在楼道里给我打电话哭了。晓曼,你今天在晚辈面前做得实在太出格了,半点长辈的体面都不讲。”

“我出格?”

我冷冷回视他,“拿着我的婚前房产去给徐家许诺,你们梁家哪来的底气?”

梁建宏没有接话,快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他硬生生将我拽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将客厅里陈桂香连哭带嚎的叫骂彻底关在门外。

梁建宏转过身,平日里伪装的斯文假面寸寸碎裂,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充血泛红。

他死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与威胁:“苏晓曼,你少跟我在这装清高!三天后的五星级酒店订婚宴,徐家父母亲戚全到场,招商局有头有脸的人都要来!大平层过户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但买新房的诚意必须拿出来!售楼处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认购书和两百万首付的POS机当天会直接送到宴席上。三个月前你转让外贸工厂股权拿回来的那两百万现金,必须一分不差地刷出来给子轩付首付!你今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不仅这婚结不成,我梁建宏也绝对不会让你在这座城市好过!”



我迎着他近乎歇斯底里的目光,手腕剧痛,唇角却缓缓挑起一抹极冷极锋利的弧度。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逼着我要掏出两百万的那场订婚宴,正是隆安律所为他精心准备的送葬场。

第02章

我用力甩开梁建宏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那晚的争吵终究是不欢而散。

梁建宏摔门而去,陈桂香在客厅指桑骂槐砸了半宿碗筷。

次日下午刚过三点,沉重的防盗门被“砰”的一声大力踹开。

梁子轩手里转着一串金属钥匙圈,大摇大摆地跨进玄关。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一把带着蓝白螺旋标的新车钥匙被他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奶奶!爸!快下楼看看!”

梁子轩嗓门拔得极高,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布满血丝,却掩盖不住那股近乎膨胀的亢奋,“新提的宝马五系,顶配!刚从四儿子店开出来的,徐佳颖刚才发朋友圈都快被她闺蜜点赞点爆了!”

陈桂香系着围裙从厨房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手上的水都没擦,一把抱住梁子轩的胳膊,笑得脸上的褶子全堆在了一起:“哎哟我的大孙子!真有出息!我就说我大孙子是干大买卖的料,那招商局的千金算什么,咱梁家配她绰绰有余!”

梁建宏端着紫砂茶杯从书房走出来,金丝眼镜擦得锃亮。

他瞥了一眼梁子轩手里的车钥匙,嘴角浮起一抹自矜的笑意,那是他自诩重点中学后勤科科长、书香门第长辈特有的神气。

“做人要有排面,但也要沉得住气。”

梁建宏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在真皮沙发主位坐下,摆出教导主任训话的威严派头,“佳颖家是体制内的体面人,子轩开这辆车去提亲,才算把我们知识分子家庭的体面撑足了。晓曼,你过来坐。”

我站在走廊阴影处,神色淡漠地看着这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梁子轩得意洋洋地把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顺手将车钥匙拍在茶几正中央。

跟着钥匙一起落下的,还有一张从外套内衬滑出来的白色折叠纸条。

纸条被折得发皱,边缘印着一行红色抬头的印刷字:城南生鲜配送中心(第三中学定点食堂结款单)。

我视线刚落在那张单据上,梁建宏的眼皮猛地抽动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的动作极为突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一把将那张食堂结款单攥进掌心,顺势塞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

做完这套动作,他清了清嗓子,眼神迅速恢复了冷厉与傲慢。

“晓曼,既然你嫁进梁家,有些规矩我就不得不跟你掰扯清楚。”

梁建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语气里透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我们梁家虽然清贵,但子轩是三代单传的独苗。按咱们这儿的传统,继母也是母亲,长辈给晚辈成家立业出资出力,是天经地义的纲常。你在外贸公司赚再多,那也是替家里赚的,到了节骨眼上,格局要放大。”

“格局?”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梁科长所谓的格局,就是让我拿出全部流动资金,给一个挂职啃老的继子买两百万的婚房?”

梁子轩脸色一变,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苏阿姨,你说话别太难听!要不是看在我爸面子上,我用得着求你?佳颖那边把话撂死了,首付两百万要是订婚宴拿不出来,她爸就要在招商局公开跟我划清界限!到时候不仅我的前途全毁了,我爸在学校的老脸往哪搁?你霸着公司转让的那两百万不放,是想看着我们梁家家破人亡吗!”

“听听!你听听!”

陈桂香猛地一拍大腿,尖锐的指甲几乎戳到我鼻梁上,“不生蛋的母鸡心肠就是硬!子轩结婚是天大的事,你掏个两百万怎么了?你的钱以后不也是留给子轩养老?你今天要是把这门亲事搅黄了,我老婆子一头撞死在你们公司大门口!”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道贪婪而凶狠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缠在我身上。

梁建宏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眼角抽搐着,语气压抑到了极点,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后天中午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认购书和POS机我都安排妥了。苏晓曼,你最好识相点把银行卡备好。你若是不掏这笔钱,不仅别想再做梁家的贤妻良母,我梁建宏也绝不会让你平平安安走出那个大门。”

他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梁建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食堂周经理”,脸色倏地变了。

第03章

梁建宏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喉结上下剧烈滚了滚,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来得及交代,抓着手机快步走进了阳台,顺手将沉重的双层隔音玻璃移门重重拉死。

客厅里只剩下梁子轩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陈桂香那张拉得老长、布满沟壑的干瘪面孔。

“装什么哑巴?你以为你不吭声,这事就能糊弄过去?”

陈桂香三角眼狠狠一翻,枯瘦的手掌直接拍在昂贵的红木餐桌上,震得上面的骨瓷茶杯嗡嗡作响,“建宏是个念过大书的文化人,当着晚辈的面抹不开脸面跟你撕破脸,我可不惯着你这臭脾气!明天亲家全家都在场,区招商局的领导也要坐主桌,两百万认购金必须当场刷出来!但你这人骨头硬、心眼比筛子还多,谁知道你明天到了现场会不会临时变卦找借口推脱?”

梁子轩倚靠在餐厅旁边的定制酒柜前,单手漫不经心地晃动着那串刚拿到手没两天的宝马5系车钥匙,金属环与硬质钥匙扣撞击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他嘴角咧开一抹自得又讥诮的弧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你别怪我爸和我奶奶说话直。佳颖家在区里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家,她爸妈肯把独生女托付给我,那是看在我们梁家有家底、有排面的份上。徐家要的是态度,是保障!你要是连这区区两百万首付都舍不得掏,明天订婚宴上一旦闹僵,传出去丢的是我们整个梁家的脸!到时候街坊邻里、亲戚朋友只会戳你的脊梁骨,骂你这个当后妈的心肠比铁石还硬,故意断我们老梁家的香火!”

我端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将放在膝头的黑色牛皮手提包拉链缓缓合拢。

这套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米的江景大平层,是七年前我前夫病故后留下的信托处置金加上我婚前跑外贸一分一厘积攒下来的心血,全款拿下,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苏晓曼一个人的名字。

五年前我念在梁建宏表面斯文儒雅,以为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依靠,未曾想迎进门的不是知冷知热的伴侣,而是一家吸附在我身上敲骨吸髓的毒瘤。

陈桂香见我自始至终这副波澜不惊、油盐不进的模样,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被无视的狠戾。

她猛地从实木椅上弹起来,踩着拖鞋快步冲到我面前,枯瘦如柴的手掌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提包肩带,嗓门尖锐得仿佛要将客厅的水晶吊灯震落:“把你的工资卡交出来!还有你平时理财绑定的那张工行大额主卡!明天的订婚宴上必须当场刷两百万付清首付,今天你必须先把卡押在我这儿保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指不定盘算着今晚把钱偷偷转移走!”

话音未落,梁子轩也顺势往前跨了一大步,人高马大的身躯直接横亘在玄关大门前,双手往胸前一抱,眼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摆出一副我不交出底细就休想踏出这道大门的强横架势。

陈桂香手上死死发力,那留得又长又黄的指甲几乎要抠破包包的牛皮接缝,拼命往外拽扯。

就在拉扯的这一瞬间,我包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短促而有节奏的蜂鸣隔着厚实的皮质面料沉闷传出,屏幕的光晕在半敞的拉链缝隙中明明灭灭。

陈桂香以为是银行发来的大额资金变动或是转账验证短信,眼珠子瞬间一片猩红,另一只手也凶狠地抓了上来,尖叫着去掰我的手指:“拿来!给我拿出来!那是给我孙子买婚房的钱,你一分都别想动!”



我眼神骤然一冷,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荡然无存。

就在陈桂香枯瘦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拉链扣的刹那,我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寸关穴,顺着她向前撕扯的惯性,手腕骤然发力往下一压、一拧!

“哎哟!”

陈桂香只觉得整条小臂一阵剧烈酸麻剧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向后跌退,后腰重重撞在沉重的红木餐椅角上,痛得龇牙咧嘴。

我顺势将手提包稳稳收回怀中,神色平静地抽出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上亮起的,正是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资深合伙人老周发来的一则高等级加密文件提示,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行冷静简短的微信文字:

【晓曼,过去三年梁建宏利用职务便利非法转移、挪用夫妻共同分红账户的全部银行原始流水底单已彻底封包归档完毕。

涉案转移金额核定为七十八万六千元,公证机关全套附件均已出具,随时可以落地收网。】

我指尖微动,轻划屏幕锁死黑屏,将手机悄无声息地揣回风衣深袋。

“你个丧尽天良的毒妇!你敢对我动手?!”

陈桂香捂着酸痛的手腕,顺势一屁股瘫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腿胡乱蹬踏,拍着地面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建宏!梁建宏你给我死出来!看看你花大轿娶回来的好媳妇!她要把我这个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老婆子活活打死啊!”

“砰!”

阳台厚重的玻璃移门被猛地一把拉开。

梁建宏铁青着脸大步跨进客厅,他的眼角肌肉剧烈抽搐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而粘稠的冷汗,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着渗人的惨白。

显然,刚才那通来自学校后勤食堂供应商周经理的催债电话,已经彻底击穿了他最后的侥幸与防线。

周经理限他三日内必须归还私自挪用拆借的四十万采购预付款,否则直接向区教育纪检部门实名递交检举信。

他快步走到餐桌旁,却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躺在地上撒泼嚎叫的亲生母亲,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死死钉在我的脸上,胸口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

“闹够了没有?都给我闭嘴!”

梁建宏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带着穷途末路的暴戾与绝望。

他平日里苦心经营的儒雅名师风度彻底崩解,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凶残。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枯瘦修长的食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苏晓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今天这两张卡你交不交都无所谓,但明天中午十二点整,帝豪大酒店三楼牡丹厅,佳颖的父母、亲戚,还有区招商局有头有脸的领导全都会准时入席!售楼处的销售专员和两百万首付款的专属POS机,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

梁建宏剧烈喘息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在我的衣领上:“明天现场,当着徐家满堂宾客的面,你必须当场刷卡签字把新房认购书拿下来!三个月前你转让外贸工厂股份拿回来的那两百万,必须一分不差地刷出来!你明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当众落了我们梁家的面子,不仅你在本市的外贸生意我动用所有人脉让你彻底办不下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全须全尾地走出那个包厢大门!”

堵在玄关处的梁子轩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随手将那把借巨债租借撑场面的宝马车钥匙砸在鞋柜石面上,发出沉闷的笃响,满脸傲慢与有恃无恐。

我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掠过梁建宏青灰交加的狰狞面孔,掠过梁子轩那张狂妄贪婪的脸庞,最后落在地上装腔作势抹眼泪的陈桂香身上。

我站起身,优雅地抚平了风衣下摆细微的褶皱,将包带稳稳挂在肩头。

“明天中午十二点,帝豪大酒店牡丹厅,是么?”

我的语气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甚至嘴角缓缓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清冷弧度,“放心,既然徐家全家都在,招商局的领导也在,这么隆重的场面,我这个当继母的怎么可能缺席?明天,我一定准时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子轩送上一份绝无仅有的大礼。”



梁建宏被我嘴角那抹森冷的笑意刺得心头莫名一悸,眼底深处本能地闪过一丝惊疑与慌乱,但他很快被即将平账的贪婪与狂妄重新吞噬。

我连多余的一秒都没有施舍给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绕过脸色僵硬的梁建宏,径直拉开入户防盗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防盗门重重回弹落锁,彻底将陈桂香刺耳的咒骂声隔绝在门内。

楼道明亮的声控灯应声亮起,电梯轿厢平稳上行,在银色镜面门缓缓合拢的一瞬间,我掏出手机,按下了老周的快捷拨号键。

电话几乎在响铃的第一秒就被接通,听筒那端不仅有老周沉稳苍劲的声音,还夹杂着高精度装订机高速运作的清脆装订声。

“晓曼,明天的全套文件已经全部打印、复印完毕,带防伪骑缝章装订成册。”

老周的声音在深夜里冷静而充满力量,“包括那份由市公证处亲自出具具有不可撤销效力的《离婚协议书及腾退房屋催告函》,以及梁建宏三年内侵占七十八万六千元资产的审计原件,全部都在我手提箱里。现在,就等明天中午牡丹厅的席面上,由你亲自拍下去了。”

第04章

五星级酒店牡丹厅的大圆桌正中,摆着极讲究的冷盘。

徐佳颖挨着梁子轩坐下,十指新做的碎钻美甲在吊灯下晃眼。

徐家父母面色沉着,目光只在梁子轩放在转盘上的宝马车钥匙上掠过一次,便落回我身上。

“苏阿姨,我们佳颖从小没吃过苦。”

徐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既然大平层腾不出来,那市中心那套江景新房的首付,今天必须办利索。两百万首付款的购房认购书,子轩昨天已经签了字,只等今天资金进账。”

梁子轩立马朝梁建宏递了个眼色。

梁建宏抬手拍了拍巴掌,包厢门应声而开。

一名挂着售楼处工牌的经理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厚重的新房认购合同,还有一台通了电的黑色无线POS机。

“晓曼,拿出来吧。”

梁建宏把身子探过来,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三个月前你转让外贸工厂股权拿回来的那两百万现金,就在你账户里躺着。子轩是梁家的根,你当后妈的,今天必须当着亲家的面把卡刷了,把字签了!”

陈桂香也在旁边尖着嗓子附和:“对!后妈也是妈,进门就要替梁家养儿防老!两百万首付一刷,大家脸上都有光彩!”

POS机那块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屏幕被推到了我鼻子底下。

我包里的手机再度急促震动了两下。

那是北京隆安律所的老周发来的最后一条确认信息,附带了一张刚刚盖完钢印的红头函件封皮——过去三年里,梁建宏私自转移夫妻分红账户的大额流水明细,已全数取证封包。

我迎着满桌贪婪而笃定的目光,抬手拉开皮包拉链,将那叠刚装订好的厚重文件狠狠甩在锃亮的大理石转盘上,精准地撞偏了那台POS机。

梁建宏伸手去抓认购书的一瞬,目光猛然扫到那叠文件封皮上由市公证处加盖的朱红钢印,以及正中央粗黑加粗的《离婚协议书及腾退房屋催告函》字样,伸出的右手猛地停在半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