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董事长暗访工地,前女友鄙夷我还在搬砖,总监却躬身喊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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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接任董事长暗访工地,偶遇12年前拉黑我3次的前女友,她鄙夷:你怎么还在搬砖?项目总监看我懵了:老板您怎么亲自巡查了?

混凝土搅拌车把最后一桶料卸完,车轮碾着工地黄土掉头离开,留下一股柴油味在空气里散不开。

顾晨阳弯腰抄起一块砌块砖,侧身让过叉车,跟着搭档走向正在浇筑的地下车库顶板区。

他穿的是工地统一发的橙色马甲,袖口磨了一圈灰,安全帽是最普通的白色款,帽沿磕出两道划痕。

走在这片工地上,他和其他三十几个临时工没有任何区别。

"老顾,你愣着干嘛,接砖。"

说话的是陈伯明,五十八岁,在建筑工地干了整整三十年,两只手的虎口都是茧子叠茧子。

他昨天带顾晨阳进场,今天一早就把他安排到浇筑辅助组,说是"这个活轻省,新来的先适应两天"。

顾晨阳接过砌块,顺手搭在传递台上。

他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步骤,手腕翻转的角度卡得很准,陈伯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没说话。

已经是第三天了。

这三天顾晨阳记录的东西不少。

他手机里存着七张照片,其中两张拍的是地下车库顶板浇筑区旁边堆着的配料单残页,纸被踩过,字迹模糊,可以看出标号一栏写的是"C25"。

可是工地的混凝土标识牌上写的是"C35"。

这两个数字之间差着的不是一个等级,是整块顶板的承载能力。

顾晨阳蹲下来假装整理脚下散落的砌块,把手机屏幕朝向地面,角度调好,拍了第八张。

陈伯明走过来,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拍这个干嘛?"

顾晨阳抬起头,表情不变。

"配料单飞出来了,我怕踩烂了被工长骂。"

陈伯明皱了皱眉,没再追问。

可他站在原地没走,过了两秒才开口:"你昨天问我浇筑分层厚度,今天又问养护时间,前天还问配料比。"

他顿了顿,"你到底是干嘛的?普通搬砖的问这些?"

顾晨阳把手机揣回裤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在别的工地干过,习惯了。"



陈伯明盯了他三秒钟,嘴里嘟囔了一句:"你问这个干嘛,你是包工头派来查的?"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先摆摆手,走去搬下一批砌块了。

顾晨阳跟上去,没有解释。

日头到了九点,工地上的噪音攀到最高点,三台振捣棒同时下料,轰鸣声压着所有人的说话声。

顾晨阳把砌块码到传递位,直起腰,顺着习惯向工地东侧扫了一眼。

那边是项目部临时板房和施工主入口。

一辆印着"博远地产"标志的白色越野车停在门口。

顾晨阳的目光停了不到一秒,收回来,继续低头干活。

从越野车上下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的,戴白色安全帽,帽沿压得比较低,穿一件浅灰的夹克,公文包夹在右臂下,步子走得很快。

她身后跟着两个戴蓝帽子的助理,手里各拿着文件夹,一边走一边低头翻。

工地上有几个工人朝那边张望了一眼,没人在意。

博远的监理每周来一次,大家都见惯了。

顾晨阳没有再看那边。

他弯腰拿起下一块砌块,侧身传给陈伯明,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

陈伯明接过砌块,嘀咕了一句:"博远那个监理来了,上次来就揪着顶板养护时间不放,把工长说得脸都绿了。"

顾晨阳没吭声。

"说是发了整改意见,结果工长那边一个字没改,回了个函说'已整改',哄过去了。"

陈伯明把砌块墩到位置上,用力压了压,"这种事你懂不懂,报告是报告,工地是工地,两码事。"

顾晨阳听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个整改函,工长有签字吗?"

陈伯明回头看他。

"你怎么连这个都问?"

"好奇。"

陈伯明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个新来的临时工脑子有点毛病,不再接这个话茬。

顾晨阳把最后一块砌块递出去,站直身子,用袖口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东侧入口那边,白帽子的女人正带着助理往车库浇筑区走过来。

顾晨阳低下头,把安全帽帽沿往前拉了拉。

阳光从顶上打下来,工地上人来人往,混凝土的气味混着黄土气,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子里。

陈伯明已经走去搬下一批料了,顾晨阳跟在他身后,绕过一台停着的泵车,经过一排堆放模板的区域。

就在他侧身穿过模板堆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

不料脚步声停了。

"你们这边昨天浇筑的顶板,养护记录在哪里?"

是那个女声。

声音很平,带着职业性的利落。

顾晨阳继续走,脚下没停。

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里面存着八张照片,最清楚的那张,可以清晰看到配料单上"C25"的字样,和旁边被压了半截的日期。

这三天,已经够了。

他低着头穿过模板堆,走向下一个传递位,阳光把他的影子压成一道短短的线,贴在工地黄土上。

远处,那个白安全帽的身影正转向车库顶板区,停下来,弯腰查看地面上的养护记录本。

顾晨阳的目光从那个方向扫过去,只有一眼,随即收回。

陈伯明在前面喊:"老顾,砌块要不够了,去后面料场再搬一批。"

"来了。"

顾晨阳应了一声,转身往料场走。

走出十几步,他没有回头。

可那个白安全帽压着帽沿、低头翻文件夹的侧影,已经被他记住了。

料场在工地西北角,用铁丝网围出一块地,砌块码成四排,最高的一摞快齐胸口了。

顾晨阳弯腰抱起两块,转身往回走。

脚底踩着碎石子,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沙砾声。

他没有数自己今天搬了多少趟,只是走,抱,放,再走。

这个节奏他三天前就熟了,熟到身体不用想就知道下一步该迈哪条腿。

远处工地扩音器里有人在喊今天的班组安排,声音被风一扯,断断续续。

他经过一排脚手架底部的时候,听见前面有脚步声变密了。

不是工人的步伐。

工人走路有一种松散的节奏,鞋底拖地,不急不慢。

这个声音踩得很稳,鞋跟落地清脆,带着一点刻意的力道。

顾晨阳没有抬头。

脚步声从他右侧绕过去,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

他余光扫过去,白色安全帽,藏蓝色工装外套,肩上背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包口没完全合拢,露出一叠文件的边角。

他把砌块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前方十几步开外,那个人停下来,正在跟一个带班工长说什么。

工长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本台账,翻了翻,指了指地面方向。

顾晨阳弯腰又抱起两块,往回走。

就在他侧身经过的时候,那个人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的方向。

"这里昨天下午浇筑完的那段,养护记录呢,你们工长说在你手里?"

声音对着他来的。

顾晨阳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在逆光里,但轮廓很清晰。

十二年。

她的眉眼比他记忆里更锐利了一点,少了当年那种大学生的软气,多了一种职场里磨出来的紧绷感。

她看着他,最初只是职业性的打量,打量一个手里抱着砌块、脸上沾了泥灰的工人。

顾晨阳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扫,扫过他的工装、沾满水泥渣的手套、磨白了膝盖的裤子。

"我问你呢。"

她语气有些不耐烦,"养护记录,工长说你们这组负责。"

"不在我这。"

顾晨阳声音平,"在工长那。"

她皱了一下眉,正要说什么,旁边带班工长已经赶过来,连声说"在我这在我这",把台账递上去,把她的注意力带走了。

顾晨阳转身继续走。

可他知道那两秒还没结束。

他走出去大概七八步,身后传来一声停顿,然后是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在这片嘈杂的工地上,他听得一字不差。

"顾晨阳?"

他没有停。

"顾晨阳。"

这次不是疑问,是确认。

他放下砌块,转过身。

林沐雪站在原地,公文包的带子在手里攥着,她看着他,脸上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的表情。

"真是你。"

她说。

顾晨阳没有回答。

她往前走了两步,重新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次不是监理在看工人,是另一种更古老的眼神。

"你怎么还在搬砖?"

四个字出口,她自己好像也没想到说得这么利落。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工人都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顾晨阳低着头,拍了拍手套上的灰。

"十二年了,"她又说,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你当年不是说要做工程的吗,这就是你说的做工程?"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他脚边的砌块堆。

"我以为你至少……"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那个省略号里是什么,顾晨阳不用猜。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秒。

她的眼神没有躲,反而带了一点居高临下的坦然,像是这句话本来就是事实,说出来只是陈述,不需要道歉。

就在这时候,工地主干道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皮鞋踩在硬化路面上的声音很密。

林沐雪先听见了,转过头去。

顾晨阳没动。

领头的那个人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灰色夹克,走得很快,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额头上已经有了汗。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戴着有标识的安全帽,像是刚从办公区那边赶过来的。

那个人穿过人群,越走越近,突然看见站在料场边上的顾晨阳,脚步一个明显的顿挫。

他停了下来。

手里的文件捏紧了。

他盯着顾晨阳,盯了整整三秒,脸上的血色往下退了一截。

"老……"

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声音嘶了一下,然后咽了回去。

顾晨阳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又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可工地上没有太多背景音,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板,您……怎么亲自巡查了?"

林沐雪手里的公文包带子滑了一下,她没来得及接稳,包口的文件散出来一张,飘落在她脚边的地上。

她没有弯腰去捡。

她看着那个弯腰低声说话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顾晨阳满是泥灰的脸,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林沐雪没有弯腰去捡那张散落的文件。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那个穿工装的男人脸上停了整整两秒。

风把工地的尘土卷起来,她眯了一下眼,往前走了小半步。

"顾晨阳。"

她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顾晨阳把手里的砌块放到传递位上,拍了拍手套,没有说话。

林沐雪的眉稍往上抬了一点,嘴角扯出一个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弧度。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

她偏了偏头,视线从他满是泥灰的安全帽扫到脚边沾了黄土的胶底鞋,"十二年了,你还在这里搬砖?"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助理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顾晨阳抬起头,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堵墙。

林沐雪被这个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她把公文包带子重新拢了一下,脚边那张散落的文件还压在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来,顺手理进包里。

"你当年不是说要做大事吗。"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他听的,"怎么,大事没做成,来这里混日子了?"

陈伯明在不远处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移开,装作在整理料场边上的砌块。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个新工人招来的麻烦还真不少,头一天问配料比,第二天问浇筑分层,今天又遇上个来找茬的监理。

他想起前天顾晨阳问他那句话的时候,自己顺嘴回了一句——"你问这个干嘛,你是包工头派来查的?"

顾晨阳当时就笑了一下,说没有,就是想知道。

陈伯明当时没多想,可这两天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新来的临时工,开口就问养护时间,问分层浇筑厚度,问送检样本是哪个班组出的——这些问题,他干了三十年才摸清楚,一个新工人哪来的路子。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陈伯明把头压低,继续搬砌块。

林沐雪还站在那里,等着顾晨阳开口。

顾晨阳没有开口。

他转身,往料场方向走了两步,弯腰拿起下一块砌块,动作稳,没有半点停顿。

这个姿态让林沐雪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连一句话都不回。

她以为他会辩解,或者尴尬,或者至少抬起头来跟她说一句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有,就像她不存在。

林沐雪把公文包往肩上顶了顶,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她往前走了几步,往车库顶板方向去,随手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来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折了折,捏在手里。

那张纸的一角在风里翻动,隐约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一个红色签字的落款。

她走了大约十步,停下来,对身后的助理说:"车库顶板的养护记录让他们今天重新整理一份,上次那个数据我看了,有问题。"

助理应了一声,掏出本子记下来。

林沐雪没有再往顾晨阳的方向看。

料场那边,顾晨阳把砌块放到传递位,直起腰,目光往林沐雪的方向扫了一眼,只有一眼,随即落回手边。

她手里那张折起来的纸,他没看清楚内容,但看见了那个红色落款的位置。

他没动声色,蹲下身,继续搬下一块。

陈伯明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女的认识你?"

"以前的事。"

顾晨阳说。

"以前的事。"

陈伯明重复了一遍,嗤了一声,"看来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顾晨阳没答这句话。

工地上的噪音重新铺开,搅拌机的轰鸣声,铁管碰撞的当当声,远处有人在喊收工具。

林沐雪的白安全帽在人群里越走越远,往车库顶板那边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工地入口那边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两个人的步子,是一群人,走得很急。

顾晨阳没有抬头。

陈伯明先看过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项目那边的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穿过料场边上的人群,在顾晨阳所在的方向停下来。

顾晨阳这才缓缓直起腰,把手套在工装腿上蹭了蹭,侧过头。

来人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灰色夹克,额头上已经出了汗,手里捏着一叠文件,走得很快,身后跟着两个戴有标识安全帽的人。

他穿过人群,越走越近,突然看见站在料场边上的顾晨阳,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他停在原地,盯着顾晨阳,盯了整整三秒,手里的文件捏得越来越紧,脸上的血色往下退了一截。

"老……"

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声音嘶了一下,然后咽了回去。

顾晨阳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又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可工地上没有太多背景音,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板,您……怎么亲自巡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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