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查分682分全家放鞭炮,嫌我丢人赶我回屋,我亮出短信:省前十名成绩被屏蔽,下一秒,父亲的酒杯砸在脚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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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我爸把阳台的铝合金拉门猛地一摔。

震得我床头的塑料闹钟啪嗒掉在地上。

“大白天的开什么台灯?”

“电表转得不够快是不是?”

“你姐在隔壁做模拟冲刺,光透过去晃着她眼睛,她还怎么保六百分?”

我没顶嘴,默默弯腰把闹钟捡起来,伸手拧灭了小台灯。

这个所谓的“卧室”,是老家属院西晒阳台用石棉瓦硬隔出来的。

长两米,宽一米二。

放下一张窄木床后,连转身都得收着肩膀。

七月的江汉平原,屋顶像扣着一口烧透的生铁锅。

热气顺着水泥墙缝往骨头缝里钻。

隔壁的主卧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两匹的变频空调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熄火,冷气呼呼往外冒。

我妈每天下午定点端着切好的冰镇哈密瓜和剥了皮的葡萄进去。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脚步轻得像怕踩死一只蚂蚁。

“小雪,歇两分钟,把这燕窝水喝了再刷题。”

我妈的声音掐得细声细气。

“妈,我这次摸底稳过六百六,市一中的尖子班我也能排前三。”

我姐咬着吸管,声音里带着天生的骄矜。

我妈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那是,我闺女是要上名校光宗耀祖的,跟阳台那个闷葫芦可不一样。”

“他能在三本线边上挂着,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坐在阳台闷热的汗水里,低头擦了擦掌心。

那台外屏碎成蜘蛛网的二手手机里,正无声地跳动着几套全国顶尖奥赛解析库。

高二那年我就彻底想明白了。

在极其讲究门面和名声的家里,平庸是最大的原罪。

而我这个不讨喜的儿子,天生就不配拥有任何被照耀的机会。

既然他们认定了我是个陪衬,那我就老老实实当一块不作声的石头。

下午五点整。

楼道里突然炸开震耳欲聋的声浪。

“噼里啪啦——!”

我爸在拐角一口气点燃了三整箱大鞭炮。

火光冲天,浓烈的火药味顺着防盗门缝呛得人直咳嗽。

红色的碎纸屑像下了一场暴雨,落满了整整三层楼的台阶。

我姐考了682分。

整栋机修厂老家属院彻底沸腾了。

狭窄的三居室里挤满了闻讯赶来道贺的街坊邻居和沾亲带故的亲戚。

我爸满面红光,上衣口袋里塞着两包平时舍不得抽的硬盒中华,见人就递烟。

“同喜同喜!小雪争气,给咱们林家祖坟烧了高香了!”

我妈忙前忙后,切西瓜、倒茶水,笑得合不拢嘴。

我姐穿着一身干净的雪纺白裙子,坐在客厅正中央的长沙发上。

她捧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享受着周围所有人毫无保留的赞叹。

对门的王婶嗑着瓜子,视线扫了一圈,随口问了一句:

“大勇啊,小默考得怎么样?查分了没?”

原本喧闹的客厅,气氛微妙地停滞了半秒。

我姐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蔑,笑得漫不经心。

“王婶,您就别问了。”

“林默平时模拟考什么水平,全校都有数,查不查其实都一样。”

我妈立刻接话:

“就是,能拿个专科证学门修车手艺,往后不给家里添乱,我们就烧高香了。”

我正拿着抹布在客厅角落默默擦拭亲戚们吐了一地的西瓜子皮。

我爸扭头看见我,眉头拧成了个死结,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擦个地都笨手笨脚的,在这晃荡什么?”

他压低声音,嫌弃地冲我挥手:

“回你阳台待着去!”

“大喜的日子,别戳在人堆里让街坊看笑话!”

我直起身子,没说一句话,转身带上了阳台的旧木门。

窄小的杂物间里,只有老旧吊扇在嘎吱嘎吱地转。

我摸出口袋里那部破手机。

屏幕在黑暗中无声地亮了七八次。

上面挂着三个来自省城和北京的固话未接来电。

最底下,是一条刚刚弹出的省教育考试院加密内部提示。



我爸为了彻底把面子撑到天上,咬着牙在县城最豪华的“得月楼”订了牡丹厅。

请的是我大伯,还有县建工集团的核心项目方王总。

我大伯开了家建材租赁公司,是我爸的上级老板,更是我爸欠着二十万外债的债主。

至于我,本来根本没有资格踏进得月楼半步。

纯粹是因为我爸出门走得急,把我大伯的一份工地上急用的钢筋结算图纸落在了茶几上。

我妈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命令我二十分钟内必须把图纸送过去。

牡丹厅在三楼。

推开雕花包厢大门,一股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人浑身一激灵。

酒桌上摆着手臂粗的澳龙和码放整齐的茅台。

我爸像个跟班一样,弓着腰站在我大伯和王总身后,手里的分酒器就没放下来过。

席间全是推杯换盏的吹捧声。

“王总,小雪这孩子从小自律,682分,妥妥的顶尖名校!”

我爸笑得卑微又张扬,脸上的横肉都在颤动。

王总喝得满面红光,打了个酒嗝:

“林总,你这侄女了不得,以后进了体制或者当了大老板,你们林家可就彻底翻身了!”

我大伯抿了把茶水,眼皮子微微一挑,顺势提了一句:

“现在老城区改造的红头文件已经批下来了,各家都在动。”

我姐听完,眼波微微转了转。

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声音清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算计:

“大伯,爸,我听说……爷爷当年留给林默的那套靠街角的小平房,正好划在拆迁红线正中央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我姐笑了笑,条理清晰地接着往下说:

“林默反正是考不上好大学的,以后留在县城,守着那套破院子也是白白糟蹋。”

“不如托大伯的关系办个更名过户,提前变现。”

“正好拿来给我当大学期间的出国交流基金。”

“毕竟我现在迈的台阶不一样了,交际应酬全是大开销,一家人总得互相托举不是?”

我妈坐在旁边剥着虾仁,闻言连连点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小雪这话说得在理!”

“女孩子在名校里,穿戴用度不能落了下风。”

“林默反正在本地打螺丝,家里随便腾个墙角给他搭张折叠床就能睡,要那么大院子干啥?”

我手里捏着那卷蓝色的施工图纸,就站在门口。

这句话一字不落,全扎在耳朵里。

爷爷是这个家里唯一关心我的长辈。

那套带槐树的小泥瓦房,是他临走前拉着我的手,当着村支书的面白纸黑字留给我的最后容身之所。

也是我在这世上仅存的一点尊严。

我迈步走过去,将图纸整整齐齐地放在我大伯手边的转盘上。

没有咆哮,也没有掀桌子。

我只是站在转盘边,语气极平缓地开口:

“爷爷的房子,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不卖,也不过户。”

原本热闹非凡的牡丹厅,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王总愣了愣,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神色古怪地看着这一幕。

我大伯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我爸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在大老板和大哥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家长绝对控制权,被我这一句话砸得稀烂。

“林默!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我爸霍然站起身,一步跨过来,一把推在我肩膀上,险些把我推倒在椅子旁。

“长辈在这商量给林家光耀门楣的大事,有你插嘴的资格吗?!”

“自私自利、烂泥扶不上墙!”

“大好的场面全让你这晦气东西搅和了!”

我妈也在一旁拉着脸啐了一口:“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我爸狠狠指着包厢门外,额头上青筋暴跳:

“滚去走廊给我站着!”

“少在这杵着现眼,丢人现眼的东西!”

厚重的实木雕花门在我鼻尖前砰的一声合拢。

门缝里传出我爸极其谄媚的赔笑声:

“王总,大江哥,别理那逆子,脑子缺根弦,咱们喝,咱们继续喝……”



得月楼三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油烟味和中央空调滤网发霉的味道。

我靠在冰凉的白瓷砖墙壁上,呼吸平稳。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那头,县一中主抓教学的陈副校长,声音急促得几乎变了调,喉咙里喘着粗气:

“林默同学!你人到底在哪?!”

“我去了你家里,敲门没人应!”

“市招办、省招办,还有清华北大的两位招生组大组长,专车已经直接下高速杀到县里了!”

“他们跟着车队刚进得月楼大厅!”

我平静地看了一眼头顶悬挂的包厢号牌。

“陈校长,我在三楼,牡丹厅门外的走廊。”

“好!你千万别动!站在原地等我们!”

电话挂断了。

与此同时,牡丹厅厚重的雕花木门并未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包厢里面,王总兜里的高档定制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整个人突然愣在座椅上,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白瓷碟子里。

“你说真的?两所顶尖名校的招生专车开进得月楼了?”

王总霍然起身,扭头看向我大伯和我爸:

“林总,我市局的哥们刚来的准信!”

“省招办的大领导亲自陪着,清华北大的联合招生专车刚停在咱们楼底下!”

“说是咱们县出了个全省拔尖的顶级保密生,他们连夜赶过来抢人!”

轰的一声。

整个包厢像炸开了一锅滚油。

我爸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抖,整个人激动得直接从红木椅上弹了起来。

脸上的横肉因为充血而涨得紫红,虚荣心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682分!我的天爷啊!肯定是为了我家小雪来的!”

“全县好几年都没出过这种高分了!”

“我就说小雪是文曲星下凡!清北的专车啊!直接杀到酒楼来接人了!”

我爸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神经质地在裤缝上搓着。

我姐的心脏也狂跳起来,脸颊飞起两团红晕。

但她强行压抑着狂喜,伸手理了理自己平整的裙摆,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见惯大场面的姿态:

“爸,大伯,淡定一点。”

“待会儿顶尖学府的教授进来了,咱们得按学术界的规格体面接待。”

“别咋咋呼呼的,让人家笑话咱们小门小户没有格局。”

“对对对!闺女说得对,大格局!”

我爸连连点头,激动得直搓手。

他一把拉开包厢门,准备去电梯口探头张望。

刚迈出半步,一眼就看到了直挺挺站在走廊瓷砖墙边的我。

我爸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极致的厌恶。

他皱紧眉头,像驱赶一只落在饭桌上的苍蝇一样拼命冲我挥手:

“滚滚滚!赶紧滚到卫生间后面的消防通道去待着!”

“一身地摊货,寒酸得像个要饭的!”

“待会儿国家顶级学府的教授和省招办领导上来了,看见你这副倒霉相,平白拉低了小雪的门槛!”

我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里,一动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叮——”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清脆地向两侧滑开。

县一中的陈副校长一路小跑,跑得领带都歪到了脖子右侧,脑门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虚汗。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男一女两位学者打扮的中年人。

胸口上端端正正别着金色的校徽,神情肃穆,步伐极快。

走廊里顿时响起了急促的皮鞋脚步声。

我爸喜疯了。

他扯着我姐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以半跪的谄媚姿态迎了上去。

双手颤抖着掏出自己镀金的名片夹,腰弯成了九十度:

“陈校长!哎呀,两位尊敬的大学教授!”

“我是林雪的父亲林大勇!我们小雪就在这儿!快,快请进包厢,特级茅台已经备好了……”

我姐也端着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

“老师好,我是林雪,高考成绩682分……”

陈副校长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一把极其粗暴地拨开我爸递过来的名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气喘吁吁地大喝:

“林大勇!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东西!”

“林雪那点分数连边都摸不上,往后靠靠!”

陈校长猛地转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炸雷般回荡:

“林默同学呢?全省前十的林默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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