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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她：“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五年前的结婚纪念日，我提前包下影院、订好餐厅。
却在预约苏晚棠时又慢了周屿川一秒。
他的预约事项是情绪低落，需要苏晚棠开导。
我问苏晚棠，能不能取消他的预约。
当时苏晚棠看向我的眼神，我至今都记得。
她挑挑眉：“屿川情绪不好会影响价值产出。”
“错过结婚纪念日会影响什么？”
我怔在那里，像被人打了一耳光。
求婚时明明是她求我辞掉工作。
她不想两个人都忙，成天都见不到我。
结果随时都能见到的我，却成了她口中没价值的人。
那天我什么都没说，只在客厅留下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是苏晚棠拿着她的抽血报告把我哄了回来。
“是我错了，不该那样说你。”
“我怀孕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给了。
最后换来的是孩子和她一样看不起我。
苏晚棠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说了，需要我哄的话预约下周五。”
“我累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她从身侧走过，想去书房休息。
只因在主卧一起睡也需要预约。
“不用你哄。”
“给我留个签字的时间就好。”
女人的背影顿住，随即轻笑一声。
“还是预约一下吧。”
“否则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像五年前那样去机场追你。”
书房的门合上了。
我靠在墙上，连指尖都在抖。
五年前我离开，她还会怕。
如今她只当是我闹脾气的把戏。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收拾行李。
方便签好离婚协议后直接离开。
我妈那不能去，她身体不好，在我安顿前不能惊动她。
只能先搬去我爸生前的房子。
他走后我妈怕睹物思人，搬去了新住处。
那里只有每年祭祀时我们才会回去。
出门时，我才发现我爸那的钥匙不见了。
王妈见我在找钥匙，走到我身边。
“钥匙太太上周拿走了。”
“好像是给了一位姓周的先生。前两天还让我去给他搬了家。”
2
她将备用钥匙递给我。
我浑身发冷，第一时间赶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我几乎站不稳。
回忆中的家具陈设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净是小男生喜好的灰色软装。
我爸生前收藏的字画也被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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