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学生林峰坠楼身亡仅半小时,
匿名区一条爆料便引爆全网:“恶魔导师逼死博士生!”
照片里是我冰冷的侧脸,
附带死者血淋淋的现场。
数十万人对我喊打喊杀,
我家门前泼满血漆,
亲友逼我谢罪。
![]()
面对毁灭名誉的诬告,
我抹去门上血字,
冷笑着打开了抽屉里那张自费2.2万的救急转账单……
01
「顾教授,林峰从十七楼跳下去了!」
学院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撞开。
辅导员脸色惨白。
他的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我停下手中批改论文的笔,抬头看向窗外。
天空阴沉沉的,飘着细碎的冷雨。
半个小时后,我赶到了坠楼现场。
警戒线外围满了人。
指指点点的声音铺天盖地。
林峰躺在冰冷的硬水泥地上,身上盖着白布。
他还那么年轻,上周才刚刚过完二十六岁生日。
我脱下外套,轻轻盖在他的遗体上。
围观的人群里突兀地传出一声冷笑。
「假慈悲给谁看呢,平时怎么逼他的,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话的人是蒋天择。
他是课题组里的延期博士生,也是林峰的同室室友。
此刻蒋天择站在镜头前,对着几个自媒体博主的手机眼泪横流。
「顾教授天天逼林峰熬夜做实验,论文成果全据为己有!林峰昨天还跟我哭诉,说导师不给他毕业,要把他逼死!大家快来看看,这就是高校里的吸血鬼导师!」
蒋天择的声音极具煽动性。
周围人群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刀子,狠狠剐在我的脸上。
半小时后,一条帖子在社交平台上疯传。
《血泪控诉!知名高校恶魔导师逼死二十六岁博士生!》
帖子里面附带了林峰坠楼的现场照片,还有我站在一旁的侧影。
舆论像狂风一样席卷了整个网络。
骂声如潮水般涌入我的邮箱和个人主页。
「老畜生,你晚上睡得着觉吗?这种杀人犯导师就该下地狱!」
我的住处门外被泼满了鲜艳的红漆。
![]()
门口堆满了恶意的白花和骨灰盒纸模型。
亲戚朋友纷纷发来微信,劝我赶紧公开发文道歉求原谅。
我没有发声,也没有慌乱辩解。
我拿过抹布,平静地将门上的血字擦拭干净。
随后,我回到书房,缓缓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张盖着银行公章的凭证。
那是我上个月自费给林峰转账二万二千元的救急记录。
凭证备注栏写着八个字:用于抗癌特效药款。
我把凭证拍了照片,加密保存到云端。
随后,我打开电脑,悄悄截下了匿名帖发布第一时间的后台数据线索。
这出戏才刚开场,究竟谁是恶人,很快就会见分晓。
02
「顾教授,为了学校的声誉,组织决定先对你作停职处理。」
紧急会议室里,院长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桌面。
周围的同事纷纷低头避开我的视线。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替我说话。
公信力狂跌,舆情沸腾,学校急着找一个替罪羊来平息怒火。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起身走出会议室。
刚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一道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蒋天择嘴里叼着烟,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悼念师弟的悲伤。
他嘴角挂着冰冷而得意的斜笑。
「顾老师,现在尝到全网唾骂的滋味了吧?只要你现在签字盖章,保我这学期顺利毕业,再把课题组剩余的经费划给我,我就出面替你向网友澄清,说这只是个误会。不然的话,我手头还有更多能让你名誉扫地的爆料。」
他把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毕业审批表推到我面前。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连续两年科研考评垫底,面临被学校清退的风险。
他要借着林峰的死,把我逼上绝路,换取他自己的私利。
我看着眼前这张贪婪而丑陋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寒凉。
我的手揣在裤口袋里,静静地按下了手机录音的结束键。
录音文件已经自动保存并备份上云。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林峰刚走,你拿他的死当筹码,晚上真的不怕他找你吗?」
蒋天择脸色变了变,随即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
「死人又不会说话,能帮我换来毕业证和流量,他就死得值!」
他一把推开我,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随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峰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顾老师,我和峰峰他爸已经在赶往学校的火车上了。网上那些泼您污水的话我们都看见了,您放心,我们绝不让好人受委屈!」
我的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
公道自在人心。
局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鱼儿彻底咬钩。
03
「顾老师,这是林峰生前留在实验室的电脑和遗物。」
师妹把一个黑色背包递给我,眼眶通红。
我接过背包,走回被封锁的办公室。
按下电源键,电脑屏幕亮起。
桌面上几个核心科研论文草稿显示被人在两天前恶意篡改并删除。
修改痕迹留下的操作账号,正是蒋天择。
蒋天择不仅要逼我妥协,还想趁乱将林峰生前辛苦研究的成果据为己有。
好在林峰听从过我的建议,开启了后台自动云端备份。
我点开备份历史,顺着时间线一页页翻看。
很快,我在匿名帖的爆料内容里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造谣帖子里面写着:五月十二号深夜,顾教授强迫林峰在实验室连轴转三十个小时改论文,导致林峰当场吐血晕厥。
我冷笑了一声。
因为五月十二号那一天,林峰根本不在学校。
那天是我亲自开车,带他去省城肿瘤医院做全身检查。
那是林峰第一次确诊晚期肝癌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自费帮他垫付了二万二千元的靶向特效药费用,并在病房陪护他到天亮。
省医院的住院记录、过路费发票以及银行转账凭证,时间精确到分秒。
这不仅仅是造谣,这是漏洞百出的拙劣表演。
我立刻联系了一位在网络安全部门工作的老同学。
同学效率极高,半小时后就把追查结果发到了我的邮箱。
匿名发帖者的终端IP,正对应着蒋天择宿舍的路由器地址。
甚至连发布帖子时使用的虚拟账号,绑定的也是蒋天择的手机备用号。
所有铁证都已经收拢完毕。
我把所有的银行转账流水、医院诊断书、录音音频和IP追查日志整理成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刺破阴霾。
蒋天择正沉浸在他一手导演的热搜狂欢里。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亲手挖好的坟墓,已经准备就绪了。
04
三月十五日,校门口挤满了各路自媒体记者和围观人群。
蒋天择披着黑色披风,胸前佩戴着白花,站在最前排。
他架起了三台手机,正在几个热门平台上进行全程直播。
直播间右上角的打赏榜单里,金额已经冲破了六位数。
这是他精心准备的终极猎杀现场。
蒋天择拿着扩音器,对着话筒咆哮。
「各位网友!顾教授至今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他逼迫林峰加班改论文,甚至还扣留了林峰整整两万元的助学金!」
他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伪造的资金明细复印件,洒向空中。
围观人群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数十名叫嚣着正义的网红博主冲破警戒线,把摄像头直接顶到了我的脸颊上。
有人趁乱伸出脚将我踹倒在地。
冰凉的矿泉水和烂菜叶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
直播间里的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在刷「杀人犯血偿」、「老畜生下地狱」。
蒋天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嘲讽与得意。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顾老师,现在直播间有三百万观看量,只要我一句话,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拿不出五十万公关费,再把我选优秀毕业生,你今天别想走着离开这里。」
我用手撑着湿漉漉的地砖,缓缓站起身来。
我拍掉了身上的污泥,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片冰冷。
我伸手摸向衣服内侧的口袋。
那里面放着一份盖着省肿瘤医院红章的绝密诊断书。
我打开手机,调出一段记录,将屏幕高高举起。
我冷冷地看着蒋天择,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蒋天择,林峰跳楼前十分钟,一共给你打了三个求救电话,你为什么全部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