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突然来电,说大舅脑中风急需12万,我刚准备转账,大舅却打来电话:帮我买件红色外套,记住一定要红色!电话那头还传来舅妈催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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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澈,帮我买件红色外套,记住,一定要红色。”

我握着手机,手指还停在转账页面上。

十分钟前,舅妈何素琴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大舅陈立安突发脑中风,人已经送去抢救,医生催着交十二万,不然手术安排不下来。

我连金额都输好了。

可就在准备确认时,大舅突然用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我问他在哪家医院,他不说。

我问十二万是不是手术费,他也不回答。

“别买新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去找原来那件。”

我正要追问,电话那头忽然传来舅妈的声音。

“你把手机给谁了?”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靠近。

大舅只来得及又说一句:

“记住,红色。”

电话断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120000,没有按下确认。

不到半分钟,舅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阿澈,钱为什么还没到账?”



01

我没有立刻回答。

电话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舅妈略显急促的呼吸。

“舅妈,大舅现在到底在哪家医院?”

她停了一下。

“不是跟你说了吗?市里。”

“市里哪家?”

“脑科那边。”

我皱起眉。

“医院总有名字吧?”

何素琴语气明显急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些?”

“我不是不拿钱。”

我把手机银行退回首页。

“十二万我可以出,你把医院名字、住院号发给我,我直接去窗口交。”

电话那边一下没声音了。

过了几秒,她才说:

“不用交医院。”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钱不是交押金。”

“刚才你不是说医生等着钱安排手术?”

她明显被我问住了。

“情况临时有变化。”

“什么变化?”

何素琴吸了口气。

“大夫说你大舅这个情况麻烦,本地不好处理,已经联系了外地专家。专家要过来,还要提前准备一些东西,这十二万是先给那边的。”

我越听越不对。

“那把医院账户发给我。”

“不是医院账户。”

“那是谁的?”

她没有马上回答。

几秒后,微信弹出一张银行卡照片。

开户名:郭振海。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

“郭振海是谁?”

“联系专家的人。”

“医院的?”

“你别问这么细。”

我忍不住提高声音。

“十二万不是一千两千,你让我往一个陌生人的私人账户里打,总得告诉我他是谁吧?”

舅妈也火了。

“阿澈,我是你舅妈。你大舅现在躺那儿,我还能拿这种事骗你?”

“那你让我过去。”

“你别来。”

“为什么?”

她立刻说:“这边人多,乱,你过来也帮不上忙。”

我刚要继续问,电话里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离她很近。

“告诉他,今晚十二点以前必须到账。”

我一下没说话。

舅妈那边也静了。

“谁在你旁边?”

“没谁。”

“我听见了。”

“医院的人。”

“医院的人为什么催我往郭振海个人账户打十二万?”

她没有回答。

我又问:“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大舅,对吧?”

电话那边明显顿了一下。

“你大舅现在不能接电话。”

“他刚刚才给我打过。”

“阿澈——”

“而且他说让我买红色外套。”

这一次,她彻底没声音了。

我等了几秒。

“舅妈,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他还说别买新的,去找原来那件。”

何素琴突然打断我。

“你别听他胡说。”

“他不是中风了吗?还能胡说?”

“病人脑子不清楚,说什么都有可能。”

她说完这句,旁边那个男人又开口了。

“还没说完?”

何素琴立刻压低声音:“快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不是医生的口气。

至少不像一个正在参与抢救的人。

我没有再跟她争。

只说了一句:

“事情弄清楚之前,这十二万我不会转。”

她突然急了。

“阿澈,你不能这样!”

“那你告诉我地址。”

“或者让我跟大舅说两句话。”

“再不行,你把检查单拍给我。”

电话那边只有沉默。

几秒后,何素琴把电话挂了。

我再打过去,她没接。

两分钟后,我收到一条微信。



“别再打给你大舅,他现在不能接电话。”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

可问题就在这里。

大舅明明能打电话。

只是他什么时候能打、能说什么,好像根本不是由他自己决定。

02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再联系舅妈。

我先去了大舅住的小区。

物业值班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钱,我以前见过两次。

我说大舅昨天突发脑中风,想问问救护车几点来的。

老钱愣了一下。

“救护车?”

“对。”

他摇头。

“昨天没见救护车进你舅那个楼。”

我心里一沉。

“你确定?”

“昨天白班是我。真要有120进来,门岗肯定要登记。”

我马上问:“那他昨天出去过没有?”

老钱想了想。

“这个得看监控。”

我跟着他进了值班室。

监控调到前一天上午九点多。

九点十七分,大舅出现在单元门口。

他穿着深色夹克,走路虽然有点慢,但人是自己走出来的。

没有担架。

没有医护人员。

更没有救护车。

他身边跟着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高一些,穿黑色短外套。

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直走在大舅右边。

大舅下台阶时,那人伸手扶了一下。

随后三个人一起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我盯着画面。

“舅妈呢?”

老钱又往后拉。

九点三十一分,何素琴才从楼里出来。

她一个人。

手里还提着一个灰色布袋。

她没有坐那辆商务车,而是上了一辆出租车。

两个人离开小区,前后差了整整十四分钟。

这和她说的“突然中风,一起送医”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拿手机拍下时间。

出了物业,我直接拨给舅妈。

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

“什么事?”

“昨天九点十七分,大舅自己从小区走出去,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那边瞬间安静。

我继续说:

“九点三十一分你才离开。”

“舅妈,你还要跟我说他是在家突发脑中风,被送去抢救吗?”

她终于开口。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你别管。”

“我怎么不管?你昨天差点让我转十二万。”

她声音低下来。

“钱不用你出了。”

我愣了一下。

“昨天不是十二点前必须到账?”

“已经解决了。”

“谁解决的?”

“我自己想办法。”

我立刻问:

“那大舅呢?”

“没事。”

“在哪?”

她又不说。

我忍着火。

“跟他一起上车的两个男人是谁?”

何素琴突然提高声音。

“你查这些干什么?”

“因为你不告诉我。”

“阿澈,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那你昨天为什么找我拿十二万?”

电话直接挂了。

我站在路边,心里越来越乱。

如果舅妈只是骗钱,她现在为什么又不要了?

如果大舅真的有危险,她为什么不报警?

就在这时,那个陌生号码再次打了过来。

我立刻接通。

“大舅?”

“嗯。”

他的声音比昨天更清楚。

我马上问:

“你到底有没有中风?”

他没回答。

反而问:

“红外套的事,你记住了吗?”

“我现在问的是你在哪。”

“以前那件。”

“大舅,你先别管衣服。”

我压低声音。

“我看到监控了。你昨天不是被救护车拉走的,你是跟两个男人自己上的车。”

对面沉默了几秒。

“别查那辆车。”

“为什么?”

“没用。”

“那两个人是谁?”

他还是没回答。

我急了。

“舅妈让我给姓郭的人打十二万,她到底在干什么?”

大舅终于开口。

“你舅妈没骗你。”

我怔了一下。

“那十二万是什么?”

“她只是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在这时,电话那边传来开门声。

随后有人问:

“手机呢?”

大舅的呼吸一下变轻。

他只来得及说:

“别查车,去找衣服。”

电话断了。



我再拨过去,已经关机。

我站在原地,把他说过的两次话重新想了一遍。

第一次:

别买新的,去找原来那件。

第二次:

别查车,去找衣服。

看来那件红色外套,才是大舅真正想让我找的东西。

03

我回家后,直接问我妈。

“妈,大舅以前是不是有件红色外套?”

她正在择菜,听见这句话抬起头。

“红色?”

“对。”

她想了一会儿。

“好像有一件。”

我马上坐过去。

“什么时候的?”

“好多年了。”

“什么样?”

“暗红色的夹克,不是大红。”

她把菜放到一边。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没有瞒她,把这两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脸色慢慢变了。

“你舅真说,让你找以前那件?”

“说了两次。”

“那件衣服早没见了。”

“扔了?”

“不知道。”

她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你大舅那时候其实不爱穿亮颜色,买回来也没穿多久。后来有一次我去你舅家,正碰上他跟你舅妈吵架。”

“为什么?”

“我没听全。”

“听见什么了?”

我妈停了一下。

“你舅说,东西放哪儿都行,这件衣服不能扔。”

我心里一动。

“舅妈呢?”

“她说一件破衣服留着干什么,占地方。”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到另一个问题。

“妈,十二万这个数,你有没有印象?”

她原本还在回忆红外套,听见“十二万”,手突然停了。

我一下看出来了。

“你知道?”

“都是以前的事。”

“什么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舅年轻的时候跟人合伙跑过运输。”

“跟谁?”

“一个姓郭的。”

我立即坐直。

“是不是叫郭振海?”

她愣住。

“你怎么知道?”

我把昨天收到的银行卡照片翻给她看。

开户人:郭振海。

我妈盯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就是他?”

“应该是。”

“他们当年出了什么事?”

“具体我不知道。”

她压低声音。

“那年年底,你舅突然到处借钱。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也来找过你爸。”

“借多少?”

“总缺口好像就是十二万。”

十一年前。

十二万。

郭振海。

现在这三个东西重新凑到了一起。

我继续问:“后来钱还了吗?”

“没听他说。”

“郭振海后来还跟他们来往吗?”

“没有。”

我妈摇头。

“那之后没多久,两个人就彻底散伙了。”

正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表姐陈芸。

我这两天给她发过几条消息,她一直没回。

电话接通,我还没说完,她就打断我。

“你是不是联系上我爸了?”

“联系上两次。”

她立刻问:

“他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找红色外套。”

电话那边突然没声音。

我皱眉。

“姐,你知道?”

“我不知道衣服在哪。”

“那你为什么这个反应?”

她没有回答,反而问:

“我妈是不是让你往一个姓郭的账户里打钱?”

我心里一下沉了。

“你怎么知道?”

她停了几秒。

“先别打。”

“到底怎么回事?”

“我现在说不清。”

“你们一个个都说不清。”

我有点火了。

“大舅不知道在哪,舅妈撒谎,你又知道郭振海。到底谁能跟我说句明白话?”

陈芸沉默了一会儿。

“阿澈,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爸以前确实留过东西。”

“在哪?”

“城南有家老洗衣店。”

她给我发来一个地址。

“你去找老板,问十一年前陈立安寄存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我爸以前跟我提过一次。”

“为什么现在才说?”

她声音很低。

“因为我一直以为,那东西早就被取走了。”

我看着她发来的地址。

事情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真正落到实处的地方。

04

那家洗衣店藏在城南一条旧街里。

招牌已经褪色,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手写价目表。

我进去的时候,柜台后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老板,问个人。”

他抬头看我。

“谁?”

“陈立安。”

老人愣了一下。

“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是他外甥。”

他没说话,只打量了我几秒。

我马上补了一句:

“我不是来拿东西的,先想问问,他以前是不是在这寄过一件衣服。”

老板慢慢站起来。

“什么衣服?”

“红色外套。”

他的动作停住了。

我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真有?”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柜台最下面,拖出一个铁皮抽屉。

里面全是旧账本。

他翻了半天,找到一本边角已经磨破的登记册。

“哪一年?”

“十一年前左右。”

他继续翻。

最后停在其中一页。

手指点了一下。

陈立安。

日期正好是十一年前。

衣物一栏只写着:

红衣。

我盯着那两个字。

“这衣服还在?”

老板看了我一眼。

“照理早该处理了。”

“那为什么没处理?”

“你舅当年说了,这件东西不按普通衣服算。”

“什么意思?”

老人回忆了一下。

“他说以后不管谁来拿,都得带原来的取衣凭条。”

“没有凭条呢?”

“不给。”

我又问:“这么多年都没人来过?”

老板摇头。

“以前没有。”

“以前?”

他停了一下。

“前三天有人来过。”

我心里猛地一紧。

“谁?”

“一个女的。”

“多大年纪?”

“五十多。”

我拿出舅妈的照片。

老板只看了一眼。

“就是她。”

我愣住。

何素琴三天前已经来过这里。

也就是说,在她给我打电话要十二万之前,她就已经找到了这家店。

“她把衣服拿走了?”

“没有。”

“为什么?”

老板皱眉。

“她带了取衣条,我本来要给她。可她把柜子打开以后,只看了一会儿,又让我锁回去了。”

“什么都没拿?”

“没有。”

“她有没有翻衣服?”

“这个我没看清。”

老人指了指后面。

“东西放里面,她自己进去看的。”

我追问:

“她当时什么反应?”

“挺怪。”

“怎么怪?”

“出来以后脸色不太好。”

老板想了想。

“还问我,这些年有没有别人来看过。”

“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

我立刻问:

“那衣服现在还在?”

老人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我几秒。

“你有取衣条吗?”

我摇头。

“没有。”

“那按规矩不能给你。”

我正想着怎么办,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陈芸发来的照片。

一张已经发黄的小纸条。



上面印着洗衣店过去的名字,右下角有一个手写号码。

我递给老板。

“这个行吗?”

老人拿过去对了登记册。

号码一致。

他这才拿出一串钥匙。

“跟我来。”

店铺后面还有一个很窄的储物区。

最里面是一排旧铁柜。

老板打开其中一扇。

里面挂着一个透明防尘袋。

隔着塑料,我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颜色。

暗红色。

老板把防尘袋取下来。

“就是这个。”

我伸手接过。

衣服并不重。

领口已经旧了。

袖口还有明显的磨损。

这不是一件临时拿来做暗号的衣服。

它确实存在了很多年。

我突然明白,大舅为什么一直重复一句话。

他不是让我买红色外套。

他是在告诉我,到哪里去找过去留下来的东西。

05

我把防尘袋放到柜台上。

老板没有催我。

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我先检查两个外侧口袋。

都是空的。

左边内袋里也什么都没有。

右边只有一张已经发白的旧纸巾。

我皱了皱眉。

“就这些?”

老板摇头。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从没翻过客人的衣服。”

我把夹克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

纽扣正常。

拉链也没问题。

领口内侧没有夹层。

如果这里什么都没有,那大舅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连续两次提醒我找这件衣服,就完全说不通。

我又摸了一遍。

这一次,手滑到后腰的位置时,我停住了。

那里明显比别的地方厚。

我捏了两下。

不是衣服正常的填充。

里面像是多垫了一层东西。

我把夹克翻过来。

后腰内衬靠近下摆的位置,有一道很细的缝线。

乍看不明显。

可仔细对比就能发现:

原本的线偏深红。

这一段却接近黑色。

而且针脚也不一样。

这道口子明显被人后来拆开,又重新缝过。

老板也看见了。

“以前我还真没注意。”

我问:“有剪刀吗?”

他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小剪刀递给我。

我没直接剪。

先从边角挑开一根线。

线已经很旧。

轻轻一扯就松了。

我顺着缝线一点点拆开。

开到大概十几厘米时,手指伸进去碰到了一个东西。

硬的。

很薄。

我慢慢把它抽出来。

是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包了好几层的牛皮纸信封。

外面什么字都没有。

封口也没有胶。

我和老板对视了一眼。

他没说话。

我把塑料一层层拆开。

信封打开以后,首先掉出来的是一张银行卡。

卡面已经褪色。

银行标志也是很多年前的旧版本。

我翻到背面,签名栏是空的。

信封里面还有东西。

一张折了四次的纸。

以及一张很小的黄色票据。

我本来想先看票据。

可那张纸已经从中间滑出来一半。

我索性把它抽了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舅妈。

我没有接。

铃声响到自动挂断。

紧接着,她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接。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慢慢展开那张纸。

最上面是一个日期。

十一年前。

跟洗衣店登记红外套的时间,只差三天。

我继续往下看。

第二行出现了一个名字。

不是陈立安。

也不是何素琴。

我的手停了一下。

那名字我以前从没见过。

再往下面,是几行很短的内容。

没有长篇说明。

更像一张当年临时留下来的确认材料。

我看到最下面的时候,呼吸一下慢了。

最后一栏写着一个数字。

120000。

分毫不差。

正是舅妈这次向我要的数。

我马上拿起旁边那张黄色小票。

上面同样有日期。

还有一个已经模糊的章。

而在票据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个字。

我刚看清第一行,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一次不是电话。



是舅妈发来的消息。

“你是不是去洗衣店了?”

我盯着那句话,没有回复。

低头继续看那张纸。

直到看清最后一栏写着的关系,我才终于明白,大舅为什么宁愿冒险,也一定要让我找到这件红色外套。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十一年前那十二万真正牵扯到的人,竟然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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