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辉因一句话得罪周大老虎,加代出面被扇三巴掌,周家放话:今天谁也保不住太子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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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辉哥,人已经到楼下了,刚才还坐着的那几桌,现在全站起来了。”

包厢里这句话一落,太子辉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门外没人大声说话,走廊却突然安静下来。经理快步往电梯口去,原本守在门边的几个人也主动让开。

最让太子辉心里发沉的是,加代听完消息,也慢慢站了起来。

几天前,加代为了替他把事情压下去,亲自去见周家的人。

事情没谈成,回来时,脸上留下三个清清楚楚的巴掌印。

对方只让他带回来一句:

“周家的话已经放出去了,今天谁来也保不住太子辉。”

如今周家终于肯让他摆这桌赔罪酒。

可当电梯门打开,那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时,太子辉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就慢慢退了下去。

事情的起点,不过是几天前,他在人前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01

太子辉那天原本只是想把一笔生意谈明白。

新接下来的场子马上要重新开门,里面的酒水、包厢、停车场和几个长期合作的供货口,他准备全部重新安排。

下午六点多,几个原来的合作方过来了。

领头的人姓马,在这一片做酒水生意多年,一进包厢先递烟,话说得也算客气。

“辉哥,场子现在归你,我们懂。以前怎么合作,可以重新谈。但有一条线,最好别一下全断。”

太子辉接过烟:“哪条?”

老马看了看桌上另外几个人。

“后仓那边的酒水,以前一直是固定的人做。”

太子辉笑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才准备换。”

老马把声音压低了一点。

“这条路以前是周家定下来的。你真想换,最好先递句话。”

桌边顿时安静了几秒。

太子辉最近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新场子还没开,就已经有不少人过来捧场。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因为“周家”两个字改主意,他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太子辉把烟往桌上一放:“我的场子,我自己说了算。”

老马皱了下眉。

“辉哥,生意归生意,我只是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有些老关系,没必要一下做绝。”

旁边有人赶紧打圆场:“都是自己人,有话慢慢说。”

太子辉却越听越不舒服。

“你今天来,是跟我谈供货,还是替周家传话?”

老马脸色也沉下来。

“我谁的话都不传。我只是告诉你,这条线不是普通生意。”

太子辉往椅背上一靠。

“周大老虎在别人面前有分量,在我太子辉这里,还管不到这么宽。”

这句话一出来,刚才还在笑的几个人全没声音了。

老马盯着他看了两秒。

“辉哥,这句话我当没听见。”

“为什么当没听见?”

太子辉已经喝了几杯酒,旁边又有人看着,他反而不愿意收。

“我太子辉不靠周家吃饭,也没拿过周家一分钱。我的地方怎么做,用不着看谁的脸色。”

老马没再争,站起来拿上包。

“行,今天先谈到这。”

人走以后,旁边一个兄弟低声说:“辉哥,刚才那话是不是重了点?”

太子辉扫了他一眼。

“怎么,你也怕?”

“不是怕。”

“那就别说。”

“做生意,你自己先怕了,别人就敢骑你头上。”

第二天上午,电话来了。

第一家谈好的酒商临时通知,货送不了。

不到半个小时,第二家也说仓库没货。

中午,原本准备入驻场子的两个合作老板同时退出。

太子辉开始觉得不对。

下午,一个替他跑合同的兄弟从停车场回来,脸上肿了一块。

太子辉一下站起来:“谁干的?”

“没报名字。”

“说什么了?”

那兄弟看着他。

“他们就让我带一句话回来——让太子辉好好想想,昨天自己说过什么。”

太子辉脸色沉下来,嘴上却还不服。

“吓唬谁呢?”

可到了晚上,一个中间人亲自打来电话,只说了三句。

“钱不用送。”

“礼也不用送。”



“周家要的,是你给那句话一个交代。”

电话挂断以后,太子辉坐了半天,最后翻出一个号码。

“代哥,是我。”

02

加代接到电话后,只听太子辉把前后经过说完。

等他说到最后那两句话时,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再说一遍。”

“什么?”

“你那天原话。”

太子辉只能重新说。

“我说,周大老虎在别人面前有分量,在我这里管不到这么宽。我还说,我不靠周家吃饭。”

加代停了一下。

“你这是谈生意,还是拿周家的名字给自己立威?”

太子辉没说话。

“代哥,当时桌上有人,我话赶话说到那儿了。”

“人家让你收一句,你又补一句,这也叫话赶话?”

太子辉被问得没脾气。

“我知道这次是我嘴欠。你帮我递句话,该赔礼赔礼,该认错认错。”

加代没有马上答应。

“我只能替你问,能不能谈,我说了不算。”

第二天下午,对方给了地方。

城西一处私人会所,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

加代只带了两个身边的人。

进去以后,屋里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前只有一壶茶。

加代进门先点了点头。

“我叫加代。”

“知道。”

“今天过来,是替太子辉赔个不是。”

男人没有接话。

加代继续道:“他最近生意做得顺了点,说话没轻没重。那天那两句话,他认错。”

“怎么认?”

“该赔礼赔礼,该赔钱赔钱。如果周家觉得还有别的规矩,也可以提。”

男人端起茶杯。

“你今天,是来保太子辉的?”

加代看着他。

“我就是想把事往下压一压。”

男人把杯子放下。

站在身后的两个人随即走了上来。

第一巴掌已经落下。

“啪!”

加代头偏了一下,嘴角立刻红了。

身后的兄弟脸色一变:“你们——”

加代抬手:“别动。”

紧接着又是一下。

第二巴掌比第一下更重,加代半边脸很快肿了起来。

第三个人往前一步。

“啪!”

第三巴掌打完,加代嘴角已经见了血。

他抬手擦了一下,没有发火。

男人这才开口。

“这三巴掌不是为了打你,是让你知道,这件事你接不住。”

加代沉默两秒。

“周家是什么意思?”

“太子辉拿周家的名字在人前立自己的威,就得自己把这张脸收回去。”

“还有没有余地?”

男人摇头。

“钱不要。”

“礼呢?”

“也不要。”

加代看着他:“那你们想怎么样?”

男人淡淡开口。

“周家的话已经放出去了。”

随后把后半句说完:

“今天谁来也保不住太子辉。”

加代知道再谈也没意义,站起身准备走。

临走以前,对方又补了一句。

“告诉太子辉,别再四处递钱,也别想着找谁压这件事。他越找人,事情越难收。”

晚上十一点,加代回到太子辉那里。

门刚打开,太子辉就站了起来。

看到加代脸上的印子,他整个人愣住。

“代哥……他们真动你了?”

“打了三下。”

“怎么说?”



加代抬眼看着他。

“周家说,今天谁来也保不住你。”

太子辉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这一次,他是真正没底了。

03

第二天,太子辉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他打给了一个平时来往很密的地产老板。

电话接通后,对面还笑着:“你还有办不了的事?”

太子辉把周家的事一说,对面瞬间没声音了。

过了几秒,那人才道:“辉子,我现在人在外地。”

太子辉皱眉。

“昨天不还在城里?”

“临时出来了。”

“那你帮我递句话就行。”

对面直接打断。

“别的事你开口,我能帮尽量帮。周家的事,你别找我。”

电话挂得很快。

第二个人更直接。

听到“周家”两个字,就说:“这件事我碰不了。”

“我没让你扛事,只是帮忙说句话。”

“说不了。”

“辉子,你惹谁不好,非要拿周家的名字说那种话?”

一个上午,十几个电话。

真正接的不到一半。

肯见他的只有两个。

下午,太子辉带着礼亲自过去。

第一家老板见了他,茶都没让人上。

太子辉把东西推过去。

“这不算让你白帮忙,只求你替我问一句。”

那老板直接推回来。

“礼你拿走。不是我装清高,是这个东西我不敢收。”

“有这么严重?”

“严不严重,你问加代。”

一句话把太子辉堵得没声。

第二家跟他的关系更近。

对方关起门,只告诉他一句:“你别继续问周大老虎到底是谁。”

太子辉皱眉:“为什么?”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总得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

“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知道,是想办法把头低下来。”

“你是不是知道?”

“别问。”

太子辉从那里出来,心里反而更沉。

回到场子以后,又有消息等着他。

装修队停工。

原定第二天进场的一批设备也推迟。

几个原本天天往这里跑的小老板,这两天连影子都没见。

阿勇低声说:“辉哥,要不场子先停几天?”

太子辉脸色难看。

“不停也得有人干。”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沉默了。

他终于发现,周家甚至不用再派人来找他。只需要一句话,他身边那些关系自己就在往外散。

晚上,加代过来了。

太子辉递过去一支烟。

“代哥,我今天又找了一圈。”

“有用吗?”

“一个比一个躲得快。”

加代点上烟。

“正常。”

“你这几天呢?”

“也在找人。”

太子辉一下抬头:“有消息?”

“还没有。”

加代看了他一眼。

“我找的不是能压周家的人。我找的是能把话递进去的人。”

接下来两天,加代前后见了几拨人。

直到第三天晚上,事情终于有了回应。

加代进门后,太子辉立刻站起来。

“怎么说?”

“周家愿意先停。”

太子辉眼睛亮了一下。

“真停?”

“我说的是先。”

加代看着他。

“条件只有一个。”

“摆一桌赔罪酒。”

太子辉愣住:“就吃饭?”

加代冷冷看他一眼。

“你想得太简单了。”

该到的人到齐。

该认的错当面认。

周家会派人来。



最后能不能过去,看当天的结果。

太子辉沉默半天。

“至少是有机会了。”

加代却没有松口气。

“你别觉得能摆酒,就是人家放过你了。”

他把烟按灭。

“这是周家给你一次把头低明白的机会。”

04

赔罪酒定下来以后,太子辉反而比前几天更紧张。

地方定在一家私密性很高的酒楼。

上下两层提前清出来。

太子辉下午两点就到了。

经理拿着座位表过来。

“辉哥,主桌这样排?”

太子辉看了一遍,又递给加代。

“代哥,你看看。”

加代扫了两眼。

“这个人往里调。”

“为什么?”

“资历比你排的那位深。”

太子辉马上让经理改。

酒换了两次,连服务员什么时候进菜都重新交代。

阿勇忍不住说:“辉哥,差不多了。”

太子辉看他一眼。

“今晚不是请客,哪儿差一点,都可能是我自己倒霉。”

下午五点以后,人开始到了。

最开始来的,太子辉都认识。

六点以后,来的人开始不一样。

有两个太子辉只是听过名字,从来没真正坐下来喝过酒。

其中一个一进门,加代主动起身握手。

太子辉看见这一幕,心里就沉了一下。

又过了二十分钟,门口来了几辆车。

其中一个人刚走进大厅,原本坐着聊天的两个老板立刻起身。

太子辉低声问加代:“这位也是你请的?”

“不是。”

“那是谁请的?”

“别问。”

越到后面,他越发现,这桌酒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局了。

奇怪的是,人来了这么多,却几乎没人主动问周家今晚谁来。

有人刚提一句,旁边立刻把话题岔开。

还有个认识太子辉多年的老板专门把他叫到一边。

“今晚你少说话。”

“我知道。”

“不是让你少说,是不该问的一句别问。”

太子辉忍不住:“到底会来谁?”

对方脸色一变。

“刚才的话白跟你说了?”

太子辉回到桌边,还是没忍住。

“代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周大老虎是谁?”

加代端着茶杯。

“不知道。”

太子辉明显不信。

加代抬眼看他。

“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高了?”

太子辉没接话。

“准确说,不是我完全不知道,是我没资格去问。”

太子辉的脸一下僵住。

“连你都……”

“别说了。”

加代看了看四周。

“今天人来了,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

晚上七点,酒菜已经上齐。

桌子坐满,却几乎没人真正动筷。

大家都在等。

七点四十,太子辉已经第三次看手机。

就在这时,经理快步上楼。

他没有先找太子辉,而是径直走到加代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加代当即把杯子放下,站了起来。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身。



经理这才走到太子辉旁边。

“辉哥,人到了。”

“在哪儿?”

“刚到楼下。”

经理看着他。

“你最好亲自出去。”

05

太子辉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发僵。

他原本以为周家来个人,无非自己到门口迎一下。

可等他真正走出包厢,才发现外面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走廊休息区的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

大厅里原本还有两桌人在聊天,这时候也没人说话。

经理快步下楼。

太子辉刚要跟过去,加代从后面走上来。

“别急。”

太子辉转头:“代哥,人到底是谁?”

加代没有回答。

只说:“一会儿你看着就行。”

他认识加代这么多年,很少见加代在一个人还没出现的时候,就把话说得这么少。

楼下很快传来开门的声音。

没有人喊,也没有前呼后拥。

站在楼梯边上的两个人同时往旁边让开。

随后,经理重新出现在楼梯口。

先上来的只有两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

两个人到了二楼,一左一右停下。

再后面,才出现一个中年男人。

深色外套。

里面是一件普通衬衫。

手上什么都没拿。

脸上也没有明显表情。

太子辉第一眼甚至有些意外。

可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中年男人刚走上二楼,站在前面的几个老板便同时往旁边让开。

其中一个太子辉认识,平时别人见了都要主动叫一声哥。

此刻那人却先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只点了点头。

加代也站直了些。

整个二楼没人介绍,更没人上去寒暄。

中年男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距离太子辉还有几米的时候,他转了一下脸。

就是这一眼。

太子辉整个人一下僵住。

他确定自己见过这张脸。

可绝对不是在生意场上。

不是酒局。

也不是哪个朋友给他看的照片。

这张脸,他是在很多年前的一张公开照片里见过。

后来,有一次电视上播放公开画面,他又见过一次。

太子辉下意识又看了一眼。

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

没认错。

绝对没有认错。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天自己打了那么多电话,所有人一听“周家”就往后躲。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知道,却一句都不肯往下说。

更明白,加代为什么挨了三个巴掌,回来以后没有带一句狠话。

因为从一开始,他太子辉想的层次就错了。

中年男人已经走到包厢门口。

没有人叫他的名字。

也没有人介绍。

经理只是把门打开。

里面原本坐着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太子辉跟在最后,手指有些僵。

他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第一句话该叫什么。

那个名字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他却硬是没敢叫出来。

加代站在旁边,也没有提醒他。

中年男人走进包厢以后,没有马上坐下。

他的目光从桌边扫过去,最后落在太子辉脸上,缓缓开口:“你……就是太子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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