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友找我拿钱供她读研,保证毕业就和我儿子结婚,我果断同意:学费我来出,不过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她听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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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阿姨,这是我和阿哲的未来,就当提前给的彩礼行吗?”

林晓晓把烫金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推到我面前,指尖轻点着学费捌万陆仟元那一行。

我抿了口热茶,雾气掩住眼底的审视。

儿子宠了她三年,人人都说她温顺懂事,可我总看出她温顺外表下藏着的精明。

“钱我可以出。” 我放下茶杯,瓷面轻撞桌面。

林晓晓眼睛一亮,正要道谢,我抬手拦住她:“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她笑意僵住,眼底掠过慌乱,又连忙点头:“您说,我都答应!”

我望着她,缓缓说出条件。

林晓晓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半句都说不出。

转瞬抓起通知书,夺门而去……



我儿子陈哲,是个实诚孩子,这点像他爸。

可惜,他爸已经走了五年。

大学毕业后,陈哲进了设计院,每天朝九晚五,工资不算高,但胜在稳定他和林晓晓是大学同学,从大二开始谈恋爱,一晃眼就快五年了。

林晓晓是外地人,老家在几百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她长得白净,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小家碧玉的温婉。

第一次来家里,就主动下厨,做的几道家常菜虽然味道一般,但那份心意,让我心里都热乎乎的。

“妈,晓晓她……她考上了。”那天晚上,陈哲一进门就冲进厨房,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忐忑。

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考上了就考上了,好事啊。哪个学校?”

“省城的师大,教育学研究生。”他报出那个学校的名字,我点点头,不算顶尖,但也是个正经一本。

“恭喜啊,阿哲。晓晓有出息。”我笑着说。

他搓了搓手,没接我的话茬,眼神飘忽:“妈,就是……那个学费,有点贵。一年四万三,两年下来,加上住宿费生活费,得小十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正题在这儿等着呢。

我和老伴都是普通退休职工,手里的积蓄是准备给儿子将来买房付首付的,每一分都有它的去处。

“所以呢?”我装作不懂,反问他。

“晓晓她爸妈……供她读完大学已经不容易了,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陈哲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她想去贷款,但我怕她压力太大……”

“那你的意思是?”我看着他,我这个儿子,心软,见不得姑娘掉眼泪。

“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晓晓跟我保证了,等她研究生毕业,我们就结婚。这钱,就当是我们俩为未来投资了,行吗?”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感情这事儿,外人插不上嘴。

钱是身外之物,只要儿子幸福,花就花了。

但林晓晓这个人,我总觉得隔着一层纱,看不真切。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说。

陈哲眼睛一亮,刚要欢呼,我又补了一句:“但我得亲自跟她谈。”

第二天,林晓晓就来了。

她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阿姨。”她甜甜地叫我,把手里提着的水果放在桌上。

“坐吧,晓晓。”我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坐了下来,开门见山,“阿哲跟我说了,你想读研,钱不够。”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是……阿姨,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真的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我和阿哲……我们打算毕业后就结婚,这钱,就算是……算是我借的,以后我们一定还您。”

“结婚?”我捕捉到这个关键词,“阿哲跟我提了一嘴,但我没当真。你们俩,认真的?”

“嗯!”她抬起头,眼神坚定。

“阿姨,我是真心想和阿哲过一辈子的。读研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能有更好的生活。我学的是教育管理,以后出来可以去高校或者教育局,工作稳定,收入也高。”

她说得头头是道,规划清晰,不像是一时冲动。

我看着她,心里那杆秤晃了晃。

一个女孩,有上进心,为未来打算,这没错。

“晓晓,阿姨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女人啊,青春就那么几年。你读两年书出来,就二十六七了,再谈婚论嫁,生孩子,是不是有点晚了?”我故意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试探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阿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晚婚晚育很正常。而且,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现在提升自己,也是为了以后能给阿哲更好的支持。”

话说得漂亮。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学费的事,阿哲跟我说了,捌万陆仟元,对吧?”我报出一个精确的数字。

她点点头,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钱,我可以出。”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真的吗?阿姨!谢谢您!谢谢您!”她激动得差点站起来,眼眶都红了。

“别急,”我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我有个条件。”

她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紧张地看着我:“阿姨,您说。”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条件很简单,就一条。”

她屏住呼吸,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在你读研的这两年里,”我一字一顿地说,“你必须和阿哲断绝一切联系。不能见面,不能打电话,不能发信息,不能有任何形式的往来。就像……你们从来没认识过一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晓晓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为……为什么?”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没有为什么,”我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这就是我的条件。答应,钱马上到账。不答应,就当我没说过。”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的茶杯。

茶水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

“您……您这是在拆散我们!”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是在考验你们。”我面不改色,“如果你们的感情连两年都等不了,那这婚,不结也罢。”

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几秒钟后,她抓起包,转身就往外走。

“晓晓!”我喊了她一声。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门关上的巨响,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陈哲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跟我大吵了一架。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看不得晓晓好?”他红着眼睛冲我吼。

“我是在帮你!”我毫不退让,“一个连两年都等不了你的女人,你娶回家能安心吗?”

“你根本不了解她!她不是那种人!”陈哲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是在侮辱她!”

“好,”我冷冷地看着他,“那你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告诉她,钱我出了,我的条件取消了。你看她回不回来。”

陈哲愣住了。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怨恨。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他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那一晚,一夜未眠。

林晓晓真的消失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连她租的房子都退了。

陈哲像丢了魂一样,请了假,满城地找她。

他去了她学校,去了她打工的地方,甚至去了她老家,但所有人都说,没见过她。

她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这个城市里。

陈哲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整个人都颓废了。

他不再跟我说话,每天下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他和林晓晓的合照发呆。

我看着心疼,但我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如果林晓晓真的爱他,不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个月后,陈哲终于死心了。

他重新去上班,但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对谁都提不起兴趣。

我变着法地哄他,带他出去旅游,给他介绍对象,他都一概拒绝。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请问是陈哲的母亲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严肃。

“我是。您是哪位?”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省城师大研究生院的辅导员,我姓王。关于林晓晓同学,有些事情需要跟您核实一下。”

“林晓晓?她不是被你们学校录取了吗?怎么,出什么事了?”我心跳加速。

“这正是我想问您的,”王辅导员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林晓晓同学确实被我们学院录取了,但她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就主动申请放弃了入学资格。我们联系她本人,她一直不接电话。我们查到,她的紧急联系人里,填的是您儿子陈哲的电话,但一直无法接通。所以只能试着打这个电话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抖,脑子“嗡”的一声。

放弃了?她费尽心机考上,又找我拿钱,最后却放弃了?

“王老师,您确定吗?她真的放弃了?”我声音发颤。

“确定。手续都办完了。”王辅导员肯定地说。

“还有一件事,我们在整理她的档案时,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地方。她的本科成绩单,和高中档案里的成绩,差距有点大。而且,她申请助学贷款的材料里,家庭收入证明,似乎也有问题。”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王老师,您……您能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问题吗?”我扶着墙,勉强站稳。

“这个……涉及到学生隐私,我不方便在电话里说太多。不过,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来学校一趟,我们当面聊。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和您儿子也有关系。”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成绩单有问题?收入证明有问题?放弃入学?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我根本不敢去想的真相。

陈哲下班回来,看到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把王老师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他听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愤怒。

“不可能!晓晓不会骗我!一定是搞错了!”他激动地反驳。

“阿哲,”我看着他,心疼又无奈,“你还不明白吗?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你。骗你,也骗我。”

“我不信!我要去省城,我要找她问清楚!”陈哲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你给我站住!”我厉声喝道,“你现在去,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得到什么?她已经摆明了不想见你!”

陈哲僵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压抑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第二天,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对陈哲说:“我去省城,会会这个王老师。”

陈哲抬起头,眼睛红肿:“妈,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家待着。”我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我来处理。你现在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看着我,最终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我坐了最早一班高铁去了省城。

王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陈阿姨,您先看看这个。”他把档案袋递给我。

我打开,里面是几份文件的复印件。

一份是林晓晓的本科成绩单,另一份是她高中时的档案材料。

我虽然不是教育系统的,但也看得出,两份成绩单上的成绩,简直是天壤之别。

本科的成绩单上,她的专业课几乎都是优秀,还拿过几次奖学金。

而高中档案里的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好几门功课都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王辅导员推了推眼镜,“所以,我们调取了她本科学校的原始档案,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他又递给我一份文件,是她本科学校的处分决定。

“大三那年,她因为考试作弊,被记过一次。但这个处分,在她毕业前被撤销了。而且,撤销处分的理由,非常牵强。”

我翻看着那份处分决定,手心全是冷汗。

“还有这个,”王辅导员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她申请助学贷款时提交的家庭收入证明。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年收入加起来不到五万。但这份证明上,盖的却是她父亲所在工厂的公章,而那个工厂,早在三年前就破产倒闭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样。

假的。全是假的。

学历是假的,成绩是假的,连家庭情况都是假的。

那她到底是谁?她接近陈哲,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老师,”我声音发颤,“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辅导员叹了口气:“陈阿姨,我查了一下,林晓晓这个名字,可能不是她的真名。”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我们学校有个老师,认识她本科学校的一个教授。据那个教授说,林晓晓在本科时,好像惹过什么麻烦,后来就改了名字,转学到了另一个城市。”

“什么麻烦?”我追问。

“具体的,那位教授也不清楚。但他提到一个词,”王辅导员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学术不端’。”

学术不端。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谢过王辅导员,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学校。

省城的秋天,风已经有些凉了。我裹紧了外套,走在陌生的街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虚假起来。

我儿子爱了三年的女孩,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图什么?

图我儿子的钱?

可我儿子也没钱啊。图我家的房子?

我们那套老破小,值不了几个钱。

除非……她图的,根本就不是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侄女的电话。

“心怡,你帮我查件事。”我说,“查一下,五年前,咱们那片儿,是不是有过一次拆迁规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凝重的声音:“有。五年前,市里确实规划过,要把咱们那片老房子拆了,建商业中心。但后来……后来因为资金问题,项目黄了。”

“那……有没有可能,项目又启动了?”我声音发紧。

“这……我得去问问。你问这个干嘛?”

“别问了,你快去查。查清楚了,马上告诉我。”

挂了电话,我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突然觉得一阵眩晕。

如果……如果那个搁浅了五年的拆迁项目,突然又启动了。

而我家的老房子,正好在核心区域。

那笔拆迁款,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晓晓,或者说,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孩,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费尽心机地接近陈哲,拿到我儿子的信任,再找我要钱供她读书,是不是只是为了稳住我们,等拆迁的消息正式公布?

而我那个“断绝联系”的条件,正好戳中了她的死穴。

因为她怕,怕一旦和陈哲断了联系,就失去了对我们的控制,怕我们会在她拿到好处之前,把房子卖了,或者把钱转移了。

所以,她只能选择逃跑。

这个推测,让我遍体生寒。



我颤抖着手,再次拨通了心怡的电话。

“查到了吗?”

“查到了。”心怡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惊恐,“你猜对了。那个项目……上周,正式重启了。咱们家的房子,评估价……是一千两百万。”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一千两百万。

原来,她图的是这个。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酒店,把自己摔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林晓晓,或者说那个冒牌货,她到底是谁?

她是怎么知道拆迁消息的?

她和陈哲的相遇,真的是巧合吗?

我想起她和陈哲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夏天,陈哲带她回家吃饭。

她说她是在图书馆看书时,不小心把水洒在了陈哲的图纸上,两人因此相识。

现在想来,那场“意外”,是不是也太巧了?

我猛地坐起身,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恐惧涌上心头。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用。我拨通了陈哲的电话。

“妈,怎么样了?”陈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阿哲,”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听着,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别激动。”

我把王老师告诉我的,以及我推测的拆迁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陈哲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妈,你是说……晓晓她……她接近我,是为了咱家的拆迁款?”

“我不知道,阿哲。但这一切,太巧了。巧得不像真的。”我心疼地说,“你现在在家吗?我马上就回去。”

“不,”他突然说,“妈,你别回来。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店,我过去找你。”

“你要干嘛?”我心里一紧。

“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决绝,“妈,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陈哲的语气太不对劲了。

我给他发了酒店地址,然后坐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充满了不安。

一个小时后,我房间的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陈哲,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打开门,他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妈,”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整理晓晓的东西时,在她床底下,发现了这个。”

我疑惑地看着那个塑料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我问。

陈哲没有回答。

他拉开塑料袋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有些陈旧的牛皮纸文件袋,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妈,你自己看吧。”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文件袋,打开。

目光刚扫到文件标题的刹那,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天旋地转,眼前骤然发黑,险些直直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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