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8月,陕北洛川,红军将领们面对的并不只是一纸改编命令,还有部队番号、指挥关系和作战方式的全面调整。原有的十五个师,后来被整编进八路军三个师。十五位师长的命运,也由此分成了几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这次改编并非简单地把十五个师逐一保留下来。红军原有的部分部队,实际兵力只有团级规模,虽然沿用了军、师番号,编制却并不完整。改编之后,八路军下辖第一一五师、第一二〇师、第一二九师,部队数量明显压缩,但骨干大多保存下来,成为日后敌后抗战的中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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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师麾下,红一军团第一师师长杨成武、第二师师长杨得志、第四师师长李天佑,后来都成为开国上将。三个人的经历各有特点,却都在抗战初期迅速完成了从红军将领到八路军主力指挥员的转变。
杨成武改任独立团团长,参加平型关战斗后挺进晋察冀,组织大龙华、雁宿崖、黄土岭等战斗,击毙日军阿部规秀中将,逐步建立起晋察冀一分区的作战基础。杨得志任六八五团团长,后来率部开辟冀鲁豫根据地,在解放战争中指挥新保安战斗。李天佑则长期在东北作战,天津战役中率部攻入金汤桥。三人均于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
红十五军团的三位师长,结局差异尤其明显。红七十八师师长韩先楚,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他在红军时期便以果断敢打著称,抗战中任七一六团团长,解放战争中又以新开岭、辽西和海南岛等战役闻名。抗美援朝期间,他参与指挥志愿军作战,1955年获授上将军衔。
红七十三师师长张绍东,抗战初期担任六八七团团长,参加过平型关战斗。遗憾的是,1938年他带少数人员离队投奔国民党,后来下落不明。红七十五师师长陈锦绣则牺牲在抗日前线。1938年1月,部队在河北平山温塘一带与日军激战,他抵近侦察时遭敌炮火袭击,壮烈殉国。
红二军团系统中,第四师师长卢冬生和第六师师长贺炳炎,也走向了不同终点。卢冬生参加过南昌起义,长期在贺龙部队工作,抗战时期赴苏联学习军事。1945年回国后不久,于12月在哈尔滨殉职,未能迎来解放战争的展开。
贺炳炎则因作战负伤失去右臂,却始终活跃在一线指挥岗位。抗战中,他担任七一六团团长,参加雁门关、陈庄等战斗;解放战争时期又任第一军军长。1955年,贺炳炎被授予上将军衔,成为著名的独臂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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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四方面军的两位师长,后来军衔同样不同。红十师师长陈锡联,抗战时期任七六九团团长,夜袭阳明堡一战打出了名声。解放战争中,他指挥部队攻克长治、宿县等地,1955年获授上将军衔。红十二师师长张才千长于参谋和指挥,曾在中原突围、大别山作战中担任重要职务,后来被授予中将军衔。
红三十一军的两位师长也颇有代表性。徐深吉文化基础较好,指挥经验丰富,抗战时期率部参加香城固、神头岭、响堂铺等战斗,因健康原因较早离开一线,1955年获授中将军衔。王近山则以善打硬仗闻名,七亘村伏击、韩略村战斗和襄樊战役,都体现出他敢于捕捉战机的特点,最终获授中将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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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三十二军九十四师师长肖新槐,长征时曾随部队承担牵制任务,抗战和解放战争时期历任重要指挥职务,1955年获授中将军衔。九十六师师长王尚荣,长期负责侦察与作战指挥,后来主持军队作战部门工作,也被授予中将军衔。
军委直属红七十四师师长陈先瑞,早年率少量部队坚持陕南,逐步发展力量,建立鄂陕根据地。中原突围后,他再次进入陕南,带出大批部队,为西北战场补充了重要力量。1955年,陈先瑞获授中将军衔。
十五位师长中,六人获得上将军衔,六人获得中将军衔,三人因叛离或牺牲未能走到授衔时刻。这份名单的特殊之处,不在于军衔高低完全由早年职务决定,而在于战争、选择和身体状况共同改变了每个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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