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万万没想到！早些年，大批逃往境外的中国贪腐和经济犯罪嫌疑人，最终竟在中国这里碰了软钉子

美国万万没想到！早些年，大批逃往境外的中国贪腐和经济犯罪嫌疑人，最终竟在中国这里碰了软钉子

2001年秋天，中国银行开平支行的账目被摆上桌面。四个多亿美元的缺口，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三个负责人的名字很快被锁定，许超凡、余振东、许国俊。

他们早已不在国内。路线很清晰，先到香港，再转加拿大，最后进入美国。那时候，中美之间没有引渡条约。这个空白，被不少人当成了护身符。

引渡和遣返不是一回事。引渡靠条约，遣返靠移民法。没有引渡条约，中国不能直接要求美国把人交回来。美国也不能随便把一个人送上飞机。

中美在2000年签署了刑事司法协助协定。2001年3月，协定生效。它管的是取证、送达、冻结资产，不管人怎么回来。中美执法合作联合联络小组1998年就成立了。这个小组谈合作，谈追逃，谈禁毒，但谈不出引渡条约。

开平案的三个人，在美国各有各的走法。余振东最先回头。2004年4月，他被美国遣返。中国法院后来判了他十二年。许超凡熬到2018年7月才被遣返。许国俊拖到2021年11月才回来。

美国法院在2009年就对许超凡和许国俊定了罪。罪名包括合谋洗钱、诈骗。他们在美国坐牢，刑满之后才进入遣返程序。中国这边能做的，是把证据打包送过去，让美国司法部门先起诉。这叫异地追诉。

异地追诉听起来绕，其实是没办法的办法。人抓不到，就先在所在国告他。告赢了，他在那边坐牢。坐完牢，再走移民遣返。每一步都要时间，每一步都要证据。

杨秀珠走得更远。她2003年出逃，先到新加坡，再到法国、荷兰、意大利。最后落脚美国。一到美国，她就申请政治庇护。美国的移民法院分初审、上诉、再上诉。一套程序走下来，几年就过去了。

杨秀珠的庇护案在纽约移民法院审理。检方和律师来回交锋。证据补了一次又一次。2015年，移民法院拒绝了她的庇护申请。她继续上诉。2016年，她放弃上诉，回国投案。从出逃到回国，十三年七个月。

赖昌星去了加拿大。1999年出逃，2011年7月被遣返。加拿大也没有和中国签引渡条约。赖昌星用的是难民程序。加拿大移民和难民委员会审了又审。联邦法院也介入。中国承诺不判死刑，加拿大才启动遣返。

这些案子让外逃者看到一条路。只要跑到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再请个好律师，就能拖。拖到证据失效，拖到证人忘记，拖到办案人员换了一茬又一茬。

2015年4月，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公布了百名红通名单。一百个人，红色通报挂在国际刑警组织的系统里。红色通报不是逮捕令。它只是请求成员国定位、临时逮捕、引渡或遣返。

百名红通里，不少人藏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不是所有红通人员的首选，但它是重要目的地。杨秀珠排在第一位。许超凡、许国俊也在名单上。

红色通报发出去，不等于人就能回来。每个国家法律不同。有的国家要求双重犯罪。有的国家要求证据达到当地标准。有的国家干脆没有引渡条约。中国能做的，是一案一议，一国一策。

美国移民和国籍法第243(d)条款，是另一条线。这条1996年写进法律的规定说，如果外国拒绝接收本国被遣返公民，美国国务卿可以暂停向该国公民签发签证。简单说，你不接人，我就卡你签证。

美国曾依据这条法律对多个国家施压。古巴、委内瑞拉、中国等都被提及。2020年，美国国务院曾依据该条款对中国部分官员实施签证限制。中方当时表示反对，认为责任在美方。

签证制裁的逻辑很直接。你让我的遣返航班飞不了，我就让你的公民来不了。留学、旅游、商务，都可能受影响。但那些非法滞留的人已经在美国。卡签证卡不到他们头上。

2020年代，美国边境问题升温。中国公民经厄瓜多尔、墨西哥进入美国的人数增加。2023财年，美国边境巡逻队在西南边境逮捕的中国公民数以万计。这个数字比前几年涨了很多。

美国国土安全部开始安排包机。2024年7月，一架包机从美国起飞，遣返了116名中国非法移民。这是2018年以来美国首次大型包机遣返中国非法移民。中国方面配合接收。

2024年10月，第二架包机起飞。美国国土安全部没有公布全部细节。公开报道说，人数在百人以上。中国外交部在10月17日回应，中国同美国等国家开展非法移民遣返合作。

2024年11月，第三架包机起飞。频率在加快。美国想快，中国要稳。人到了飞机上，不等于就能落地。没有旅行证件，航空公司不敢载。移民官也不敢放。

旅行证件是关键。中国公民回国，需要中国护照或者旅行证。护照过期、丢失、被销毁，就得办旅行证。中国驻美使领馆要核实身份。名字、出生日期、出生地、身份证号、指纹，一样都不能少。

有些非法移民入境时用了假名字。有些把护照撕了扔了。有些自称来自中国，但拿不出任何证明。美国手里只有一个名字，甚至只有一张照片。中国不能凭一张东亚面孔就接收。

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如果一个人已经加入美国国籍，中国不会接收。如果一个人有第三国国籍，中国也不会接收。如果一个人根本不是中国公民，中国更不能接收。身份核查是法律要求，不是故意拖延。

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简称ICE，负责拘留和遣返。ICE的拘留中心里，关着等待遣返的人。有的人已经拿到最终遣返令。法律上他们必须走。但飞机票有了，证件没有，还是走不了。

美国驻华大使馆曾发布中文公告，劝告非法滞留者回国。公告说，现在是时候回家了。这话在二十年前很少听到。那时候，美国更多是外逃者的避风港。

中美之间没有引渡条约，但执法合作没有断。中美执法合作联合联络小组定期开会。双方在追逃、禁毒、打击跨国犯罪上有合作。2024年的包机遣返，就是合作的一部分。

中国接收遣返人员，有明确程序。先由美方提供身份信息。中方核查户籍、身份证、出入境记录。确认是中国公民后，签发旅行证。然后安排航班。人落地后，依法处理。

如果美方送来的信息不全，中方会要求补充。如果美方送来的人不是中国公民，中方会拒绝接收。这不是刁难。这是避免外交纠纷。一旦接错人，再送回去，麻烦更大。

美国想用签证制裁施压。中国不吃这一套。你卡签证，影响的是守法的中国公民。他们去美国读书、旅游、做生意，和非法滞留者没有关系。你越卡，非法滞留者越不敢回来。他们怕回来就再也出不去。

中国自己的追逃行动也在继续。猎狐行动从2014年开始。天网行动从2015年开始。中央追逃办统筹协调。红色通报、异地追诉、劝返、遣返，多种手段一起用。

百名红通人员陆续归案。截至2024年，超过半数已经回国。有的投案自首，有的被遣返，有的在第三国被抓获后引渡。美国不是唯一战场，但美国方向一直受关注。

开平案三人全部回国。余振东2004年回来。许超凡2018年回来。许国俊2021年回来。这个案子跨越二十年。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中美法律程序的漫长。

杨秀珠2016年回来。赖昌星2011年回来。闫永明2016年从新西兰回来。程慕阳仍在加拿大。乔建军在美国受审。每个人的案子不同，路径不同。

美国遣返非法移民时，中国要求核实身份。这个要求，和当年美国要求中国提供证据、保证不判死刑、排除政治迫害，本质上都是程序。只是位置换了。

当年中方递上引渡请求，美方说要走程序。政治避难、证据不足、死刑承诺，每一项都能拖。现在美方递上遣返名单，中方说要走程序。身份核查、旅行证件、接收安排，每一步都要时间。

法律程序不是橡皮筋。它不能只用来挡别人。你用它挡过别人，别人也能用它挡你。中美没有引渡条约，这个事实对双方都一样。美国不能要求中国跳过法律。

2025年初，特朗普重返白宫。非法移民遣返成为优先事项。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加大力度。包机继续飞。国务卿鲁比奥强调执行移民法。签证制裁被反复提及。

中国方面态度稳定。先核查，再接收。依法办事。中美执法合作渠道畅通。2024年7月、10月、11月的包机，证明合作可以继续。但合作需要双方配合，不是一方命令另一方。

美国非法滞留中国公民的数字，美方估计超过十万。其中约三万人收到最终遣返令。还有一千五百人左右被关在拘留中心。这些人等着上飞机。飞机不缺，证件缺。

中国不是拒收。中国是依法接收。两者差别很大。拒收是外交对抗。依法接收是程序问题。程序问题可以谈。谈得拢，包机就飞。谈不拢，就继续等。

美国急，中国稳。这种局面，中国二十年前经历过。那时候，中国急，美国稳。中国只能等。等美国法院审完，等移民程序走完，等遣返令下来。一等就是十几年。

现在，轮到美国等。等中国核查身份，等旅行证签发，等航班安排。美国可以催，可以施压，可以挥签证大棒。但催不来证件，也吓不出身份。

中美之间的执法合作，有成功案例。2024年，美方根据中方线索，移交了涉嫌绑架杀人的嫌疑人。中方也应美方请求，遣返了美籍红通逃犯。这些案例说明，通道是通的。

通道通，不等于没有摩擦。摩擦来自程序，来自法律，来自双方对速度的不同期待。美国想快，中国要稳。快有快的风险，稳有稳的道理。

非法移民遣返，涉及国籍、身份、旅行证件。国际民航组织有规定。航空公司要检查证件。没有有效证件，承运人会被罚款。所以，不是美国想送就能送。

中国驻美使领馆的领事官员，要面谈被遣返人员。要核对指纹。要查户籍系统。有的还要做DNA比对。这些都需要时间。美国如果提供的信息准确，流程就快。信息不准，就慢。

美国手里的信息，很多来自非法移民自己。他们入境时可能说假话。被拘留后，可能又改口。美国移民系统记录混乱。中国要的是铁证，不是口供。

中国户籍系统庞大。农村、城市、迁移、注销，情况复杂。一个人离开中国二十年，户籍可能早就注销。要恢复身份，需要调查。调查需要时间。

美国想用包机数量证明效率。中国想用核查程序保证准确。两种逻辑撞在一起，就出现软钉子。不是硬对抗，是程序对程序。

签证制裁是一把双刃剑。美国卡中国公民签证，中国也可以反制。但中国没有这么做。中国继续核查身份，继续接收确认无误的人。这种做法，让美国的施压找不到着力点。

美国国务院的签证制裁，针对的是国家。但受影响的是个人。留学生、游客、商人，他们没有非法滞留。他们成了谈判筹码。这种筹码，效果有限。

中国非法移民在美国，有的打黑工，有的做小生意。他们怕被抓，怕被遣返。美国加大遣返力度，他们更不敢出门。包机遣返的消息，在华人社区传得很快。

有的人主动联系中国使领馆，想办旅行证回国。有的人继续躲。美国想一次送走很多人。中国要一个一个核实。速度不可能一样。

中美没有引渡条约，这是根本。引渡条约需要国会批准。美国国会很难批准与中国的引渡条约。中国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双方只能靠移民遣返、异地追诉、劝返。

移民遣返不是引渡。它不涉及双重犯罪审查。它只看移民身份。但移民程序也很长。政治庇护、暂缓遣返、上诉，都能拖。美国自己最清楚。

中国外逃人员当年利用的，就是这些程序。现在美国遣返非法移民，也要面对这些程序。程序不会因为对象变了就消失。

开平案三人回国，用了十七年、二十年。杨秀珠回国，用了十三年七个月。这些时间，是法律程序的时间。美国现在嫌中国慢，可当年中国等得更久。

中国没有要求美国跳过程序。中国只是要求美国提供准确身份信息。这个要求，不过分。美国如果连身份都搞不清，怎么证明被遣返的人是中国公民。

中国接收包机遣返人员，是合作。不是义务。合作需要互相尊重。美国一边催中国接人，一边卡中国公民签证，这种合作很难顺畅。

2024年的包机，从美国起飞，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机上的人，经过核查，确认是中国公民。中国接收了。这说明，只要程序走通，事情就能办。

2025年，包机继续。美国想扩大规模。中国继续核查。双方在程序里磨合。摩擦会有，合作也会有。中美执法合作联合联络小组还在开会。

法律是一套规则。规则对所有人一样。美国当年用规则挡中国，今天中国用规则接美国。这不是报复。这是规则本身的样子。

美国万万没想到，早些年逃往境外的中国贪腐和经济犯罪嫌疑人，最终竟在中国这里碰了软钉子。软钉子不是拒绝，是程序。程序让急的人慢下来，让快的人等一等。

华盛顿的政客可能不喜欢这个局面。但法律不关心喜欢不喜欢。它只关心证据、身份、程序。中美之间没有引渡条约，这个事实不会因为谁着急就改变。

包机还会飞。身份核查还会继续。红色通报还在系统里。开平案已经结束。杨秀珠已经回国。赖昌星已经回国。百名红通还有人没回来。美国还有非法滞留者等着上飞机。

中美执法合作，就像一条老路。路不平，但能走。走的人多了，路就顺了。走的人急了，就容易摔。中国不急。中国在核查身份。美国急。美国在等证件。

这就是眼下的局面。没有戏剧性的对抗，只有日复一日的程序。程序很慢，但程序很硬。硬到美国也碰了软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