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点名波兰，不接受南海裁决，有权追责2国，巴丹归属摆上台面

大家好，我是小编。

波兰外交部国务秘书巴尔托谢夫斯基大概没有意识到，当他站在马尼拉的讲台上说出“支持菲律宾”五个字时，他不仅替一份没有法律效力的仲裁裁决背了书，还顺手把巴丹群岛的主权问题重新推上了桌面。

9月15日，这位波兰官员在接受菲律宾媒体采访时称，中方有义务遵守2016年所谓“南海仲裁裁决”。

两天后，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发言人季凌鹏的回应只有一句话：波兰不是南海问题当事方，应当谨言慎行，停止为非法“裁决”站台背书。

小编想说，波兰这趟马尼拉之行，重点不在它说了什么，而在一条正在被复制的操作链：跟南海毫无地理关联的欧洲国家，带着军工报价单上门，用一句表态换一张入场券。

波兰为什么突然对南海感兴趣？铺垫早就有了。今年7月，波兰正式加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外交部公开表示这是为了加强波兰在印太地区的存在，也是其“多元化外交政策”的一部分。

真正让那句“支持菲律宾”变味的，是同一趟马尼拉之行透露的另一件事。

据菲律宾媒体《Philstar》9月16日报道，巴尔托谢夫斯基访问期间表示，波兰正在向本国国防工业投入接近500亿美元，希望扩大武器出口，能够出售的装备包括侦察无人机、战斗无人机、雷达、防空导弹和装甲运兵车。

菲律宾此前已经采购了32架波兰生产的S-70i“黑鹰”直升机，总价值约5.096亿美元，最后7架于上个月完成交付。

这时候再回头看那句“支持菲律宾”，意味就不一样了。它可能不只是一次原则性发言，还连着军工出口、东盟关系和印太定位这一整串现实利益。

菲律宾需要军备，波兰有产品；菲律宾希望得到更多欧洲国家对其南海立场的支持，波兰也希望扩大自己在东南亚的存在。

小编看来，波兰这套操作在外交上属于典型的投名状。想在美国面前刷存在感，顺便在欧盟内部争取更多安全资源。

但代价也不小。中国是波兰在欧盟外的重要贸易伙伴，中欧班列的关键节点就在波兰的马拉舍维奇。

在南海问题上站队菲律宾，对波兰的实际利益没有任何增益，纯粹是拿对华关系去换一个姿态。

裁决出台十年，不但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成了域外势力介入南海的借口。谁想拿它当牌打，最后消耗的都是自己的信用。

波兰长期把国际法、边界安全和反对强国以力量改变现状放在外交表达的重要位置，巴尔托谢夫斯基在采访中就把南海裁决与“强国能否对弱国任意施压”的问题联系起来。

但这套逻辑套到南海身上并不成立。南海争议的各方都是主权国家，中方一贯主张由直接有关国家通过谈判协商解决分歧，恰恰反对的是第三方替别人安排程序。

用欧洲的安全焦虑去解释亚洲的海域争端，看似共情，实则越位。

波兰的表态之所以显得突兀，是因为它试图为一个本身就站不住脚的法律框架背书。而这个框架的另一条线——日菲划界谈判——法理上的漏洞更明显。

5月28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访问日本期间，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发表联合声明，宣布正式启动两国间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划界谈判，所涉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5月29日在例行记者会上明确表示，日、菲擅自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严重侵害中方海洋权益，严重违反包括《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在内的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中方对此强烈不满、坚决反对，已分别向日、菲提出严正交涉。

这里的法理问题很清楚。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只有海岸相向或相邻的国家才有资格进行双边海洋划界。台湾岛横亘在日本与菲律宾之间，日菲两国根本不具备启动划界谈判的地理前提条件。

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海洋划界涉及中国、日本、菲律宾三方，三国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在该海域形成大面积重叠。

日本把琉球作为基点往南划界，菲律宾以其北边的巴丹群岛为基点划界，但巴丹群岛的领土主权是不是属于菲律宾也是存疑的。

如果日菲不顾中国抗议继续划下去，中国的海域就被瓜分了，中国在这片海域的活动都得经过这两国的同意。这是为什么说它构成了国际不法行为。

这里我认为，日菲启动划界谈判时，或许只考虑了两国之间的海域划分，但忽略了台湾岛的地理位置在法理上构成的根本性障碍。

而巴丹群岛的主权问题被重新摆上台面，恰恰是因为这场谈判暴露了一个更基础的问题：如果日菲连划界的资格都不具备，那么它们所依据的领土边界本身，自然也需要重新审视。

日菲划界谈判启动后，最先被重新摆上台面的不是海域怎么分，而是日菲到底有没有资格坐在那张桌子旁边。

台湾岛横在中间，三方权利主张大面积重叠，日本和菲律宾绕开中国谈划界，法理前提本身就站不住。

而巴丹群岛的主权问题被重新提起，恰恰是因为这场谈判暴露了一个更基础的问题：如果日菲连划界的资格都存疑，那它们拿来当基点的领土边界，自然也得重新看看。

中国学界的回应来得很快。6月30日，暨南大学区域国别研究院与国际关系学院菲律宾研究中心在广州办了一场研讨会，主题直接写在了标题里：“日菲‘划界’背景下巴丹岛主权问题学术研讨会”。

到场的学者来自南京大学、浙江大学、厦门大学、中国海洋大学、中国南海研究院、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等机构，十几个智库和高校的人坐在了一起，讨论的结论也相当明确。

地理上其实没什么争议。巴丹群岛距台湾兰屿99公里，距台湾本岛142公里，到吕宋岛反而有200公里左右，它在地理属性上就是台湾岛向南的自然延伸。

这不是后来附会出来的说法，是几千年的人口迁徙留下的痕迹。

但真正让菲律宾不舒服的，是条约层面的东西。1898年美国和西班牙签《巴黎条约》的时候，第三条把菲律宾领土的北界定在了北纬20度线。

巴丹群岛的核心岛屿巴丹岛在北纬20度25分到21度之间，整片群岛都在那条线以北。

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鞠海龙在研讨会上说得很直接：巴丹群岛完全不在《巴黎条约》划定的菲律宾领土范围内。

1900年美西之间又签了一个《美西割让菲律宾偏远岛屿条约》，把一部分北纬20度以北的岛屿“补充”给了菲律宾，但这个条约的前提是相关岛屿此前必须属于西班牙的有效控制范围，而西班牙从未对巴丹群岛实施过有效占领。

换句话说，1900年那个条约拿到的东西，跟1898年条约本身划定的边界之间，存在一道法理上的缺口。

研讨会之后不到十天，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就在7月8日发布了《菲律宾南海领土主张的历史法理批判》报告。

这份报告由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牵头，联合中国历史研究院、武汉大学、南京大学等多所机构的历史学和国际法学者共同编制。

报告梳理了菲律宾领土边界的形成过程，指出菲律宾独立后的领土边界继承自殖民时期三个国际条约。

而20世纪70年代以来菲律宾通过修宪、颁布法令、发表声明等方式不断向外扩张领土主张，这种做法缺乏史实依据，也违背了领土取得的国际法规则。

菲律宾方面的反应很快，也很有情绪。国防部长特奥多罗7月9日面对记者时连续用了“毫无根据”“荒谬至极”“胡说八道”几个词，还上纲上线说中国学者的主张释放的是北京“早有预谋”的信号，印证中国“正计划控制整个太平洋”。

这种反应强度本身就能说明一些东西——如果结论真的不值一驳，不需要用这么重的措辞。

另一件事发生在纽约。6月3日联合国大会选举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亚太地区的席位竞争在吉尔吉斯斯坦和菲律宾之间展开。

第一轮投票吉尔吉斯斯坦105票对菲律宾85票，随后三轮一对一投票中差距越拉越大，最终以142票对49票收场。菲律宾总统府把败选部分归因于国内政坛纷争拖累了国际形象，发言人说“各类政坛口水战、政治内耗都拖累了我们”。

一个在南海问题上试图牵头东盟对抗中国的国家，连东盟地区的票都没能拿稳，这个结果本身比任何分析都更有说服力。

其实，中方的回应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把没有资格的人请下去。波兰不是当事方，日菲划界绕不开中国，巴丹群岛按1898年《巴黎条约》根本不在菲律宾版图内。

法理链条清清楚楚，不需要高声量，也不需要拉帮结派。

小编最后想说的是，有些国家习惯了用表态换入场券，用站队换合同，用嗓门掩盖自己不在场的事实。

但国际规则终究不是谁喊得响就归谁。一份十年前的废纸，复印再多遍也不会变成合同；一个不在条约范围内的群岛，拉再多国家背书也不会改变纬度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