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运动来袭,社会各界被严重影响,许多领导机关受到强力冲击。面对滔天巨浪,大多数老干部的选择不外乎两条:一是妥协,二是对抗,但不管怎么选,最终势态都可能被扩大。唯有许世友选择“跳”出去,走了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躲避。
别的干部都是有中央保护才能暂避,许世友却主动带着武装离开军区中枢,靠着这独一无二的方式等到了时局变化,最终重回军区掌权。
他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曾经为几位老战友、老部下准备了后路,比如想带着聂凤智和陶勇进大别山,可遭到婉拒,最终这两人一个被打掉八颗牙齿、一个死得不明不白;
还比如他给张震安排了去福州军区躲躲,但张震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未听从,后来也遭残忍迫害,还是靠一件血衣才救得一命。
聂凤智和陶勇都在部队里掌握着实权,他们的岗位注定了没办法跟着许世友走,但张震不一样,他在军事学院,大多数教职工、学员都已经乱起来了,有些工作完全可以搁置。足智多谋在全军闻名的他,为何在那样的时刻没有按照许世友的方法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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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嗅觉敏感的许世友
大运动爆发伊始,很多干部都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会如何发展,因此就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随大流。
军队里面很快搞起“四大”,身为军事院校的南京军事学院也没办法开展工作,院长张震、政委王平能做的只有尽力去维护秩序。
然而“造”派迅速将张震和王平当成目标,要求他们参加批判会。此时王平因胃病住院,张震只身前往,吸引了全部“火力”,被批了一个多月。
张震没有精力关注外界的信息,本以为闹了这么久,可以喘口气了,没想到整体局势变得更加汹涌。
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斗争经验丰富,他敏锐地察觉出,虽然中央多次强调要稳定军队,但照这样发展下去谁也控制不了。所以,他开始谋划躲避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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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先想到的,是前往无锡的27军。临行前许世友专门询问了张震是否愿意一起走,实在不行到时候躲入大别山里。张震觉得这有点小题大做,就摇头拒绝。
许世友以为是张震跟27军的处不来,就提议到福州军区去。只要跟福州军区第二政委刘培善打个招呼,那边也能安排好,在厦门多几个月,等大局变化就没事了。
张震却回答自己没有做过亏心事,不担心会有什么问题。许世友见状也不再多言,就自己带着人去无锡了。
此时的张震对运动的认识还不深刻,用他后来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有些天真”,他单纯地觉得自己行得正站得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即便是工作上有缺点,让群众提提意见也是好的。
奈何,当初的风向已经成了打倒权威打倒一切,张震很快就遭受强力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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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遭到残忍对待的张震
1967年夏,军事学院的情况越来越混乱,一些外籍学员也受到影响要“闹革命”。这种涉及到外交层面的大事,张震做不了主,只好打电话给军科院长叶剑英,希望能去北京汇报情况。
获准后,张震跟学院的一些相关干部前往北京,住进了京西宾馆。然而,此时的北京也是多事之秋,他们住了好几天,一直没得到下一步的消息。张震心里忐忑,再度打电话请示叶帅,询问事情该如何处理,自己是走还是留?
叶帅并未正面回答任何问题,就是含糊告诉他别回去,先安心在京西宾馆住下,如果身体有恙去301医院治,别的都先别管。
当年京西宾馆还有一层特殊意义,即是中央首长们保护老干部的秘密地点。张震听闻叶帅这个态度,隐隐猜到些什么,内心非常煎熬。
他不知道的是,南京那边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相较之下,留学生的问题已经没那么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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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在一次去301医院的期间,被总参的人看到了,当天他就接到一位副总长的电话,对方态度恶劣地质问:“谁让你来北京的?赶紧回去。”张震同样吼了回去:“叶帅批准我来的,你管不着!”说完就挂断电话。
即便到此时,张震还是没有预料到情况有多严重,他还是想回南京跟群众组织面对面对话。所以就在首都住了一个月后,返回南京。
同在军事学院的教育长吴华夺在这方面就要深刻得多,他发觉局势恐怕已经控制不住,便在老战友的帮助下转到上海和其他地方。这样还是感觉不安全,又托人秘密安置回山东老家,就这样那些“造”派都找不到他,直到半年后才重回南京,身体就没怎么受折磨。
而张震在斗争氛围最强烈的时候选择直接面对,后来就遇到了极大的磨难,这磨难从他刚下飞机就开始了。
当天军事学院有两批人前来,为了争夺他还动了手,最终张震被其中一派带到了汽车厂里。所幸这帮人还能沟通,只是口头批判,没怎么动手折腾,一个多月后还主动将张震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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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是,当年反“权威”是风气,谁掌握的“权威”越多,就越有话语权。所以张震很快被另一派带走,关在一处简陋平房中。
1968年5月,最疯狂的事发生了,张震清晨起床上厕所,突然被人用绳子套住从两米多的围墙上拖出去,他当场晕厥。等他醒来才发现,这是另一群“造派”,所做之事更加极端。
张震被拖行了几十米,还被铁棍敲打、拖鞋拍脸...一天的折磨下来,他变成了血人。军事学院与之相熟的干部无不落泪,但没人敢伸手相助。
当天的批斗结束后,二儿子偷偷找到张震,拿着他的血衣进京求助,找来找去,找到了老首长粟裕的办公室。那个年代这种事情很敏感,粟裕的秘书出于保护首长的想法,只是让张震的儿子回去,并未帮忙通告。
好在还是有老战友告知粟裕,随后周总理也获悉此事,一通电话打到了南京。许世友此时已经从大别山出来,连忙打电话安排张震进入军区总医院治疗,并让省革委会副主任到军事学院传达总理指示。之后张震的危机才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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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张震后来的遭遇,不得不感叹许世友有先见之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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