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情报部门最近的一番公开表态,真正值得警惕的地方,不是又多了一句对华强硬言论,而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已经把过去藏在暗处的一部分思路直接摆到了台面上。2026年9月8日,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在华盛顿参加网络安全会议时公开表示,美国正在扩大针对中国的情报搜集范围,中国企业也可以成为目标。他点出的领域并不普通,而是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技术。
先把埃利斯的身份弄清楚,这件事的分量才看得明白。他在2025年2月10日正式出任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此前担任过美国国家安全局总法律顾问等职务。按美国中央情报局自己公布的职责,副局长协助管理情报搜集、分析、秘密行动、反间谍以及海外情报合作。这意味着,埃利斯这番话并不是普通智库学者预测美国可能怎么做,而是美国核心情报机构高级负责人公开解释正在发生的任务调整。
更重要的是,这轮调整不是9月份临时冒出来的。早在2025年5月,埃利斯接受采访时就把对华科技竞争摆在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重要位置,涉及人工智能、芯片、生物技术以及电池等产业。再往前追,美国中央情报局自己的研究材料曾披露,在上一届美国政府时期,该机构用于中国相关情报搜集、分析和行动的预算已经增加到此前两倍以上。换句话讲,今天看到的公开表态,其实是多年资源重新配置之后浮出水面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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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标题中“盯上老百姓”最需要讲准确的地方。截至2026年9月19日,没有可靠公开证据证明美国中央情报局已经把普通中国民众普遍列为间谍目标,更不能写成美国正在无差别监控每个中国人。已经得到公开材料支持的是,美国的关注对象正在从传统政治、军事机构扩大到企业和技术领域。企业不是一个抽象概念,真正掌握代码、工艺、实验数据和供应链信息的,是工程师、科研人员和管理人员,因此相关人员面临的情报安全风险客观上可能随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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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美国中央情报局自己宣称,此前发布的相关宣传视频触达了大量中国受众,并带来了新的情报来源。但美国方面没有拿出足以让外界独立核实的具体材料。因此,能够确认的是美国确实在主动招募,不能确认的是它到底招募成功了多少人、获得了多少有价值的情报。分析情报战最忌讳把对方自己宣传的“战果”直接当事实,否则很容易反过来帮助对方制造心理压力。
到了2026年9月,美国的动作又多了一层。就在埃利斯公开谈论中国科技企业前后,美国国家安全局、网络安全与基础设施安全局以及联邦调查局又把矛头指向中国人工智能企业,指责相关企业通过所谓“工业规模”模型蒸馏获取美国前沿模型能力。9月9日,中国商务部对此回应称,美方把人工智能行业常见的技术和商业问题政治化、工具化,并反对以国家安全名义限制正常科技竞争。两件事情时间如此接近,至少说明中美AI竞争已经同时进入技术、监管和安全多个层面。
芯片领域也是同样的道理。过去几年,美国对华科技政策更多以出口管制、设备限制、投资审查等公开政策工具出现,企业至少知道规则在哪里。现在如果情报机构进一步介入科技竞争,企业面对的问题就不再只是“某台设备还能不能买”,还包括研发数据能否被获取、核心人员会不会遭到接触、合作伙伴是否存在信息泄露风险。这种竞争方式更加隐蔽,也更难依靠一家企业自己的法务部门解决。
生物技术被埃利斯直接点名,同样值得注意。生物技术和普通消费产业不同,它连接药物研发、基因数据、实验平台、计算能力和庞大的科研数据库。人工智能、芯片、生物技术被同时列出来,也说明美国情报部门关注的不是某一件具体商品,而是未来十年可能影响国家产业竞争力的底层能力。谁拥有算法、算力、先进制造和生命科学平台,谁就可能在下一轮产业升级中拥有更大的主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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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美国对华情报战现在出现的一个明显变化,是经济安全与传统国家安全之间的边界正在被重新解释。埃利斯认为中国与过去美国面对的主要对手不同,因为双方之间还存在规模巨大的经济和技术竞争。这种判断一旦进入情报部门的任务设计,就意味着美国需要搜集的信息不再局限于军情和外交,而可能延伸到技术路线、产业能力、企业布局乃至关键人才。
9月11日,中国商务部对此作出的回应也非常有针对性。商务部指出,美国曾在2014年的总统政策指令以及2022年的相关行政命令中,对利用情报活动获取外国私人商业信息、帮助美国企业获得竞争优势设置限制。中方据此质疑,美国现在一面强调商业规则,一面又公开把中国企业描述成合理的情报目标,并要求美方立即停止针对中国及中国企业的间谍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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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美国中央情报局所谓宣传效果,也没有必要跟着它的节奏走。美国情报官员声称相关视频已经产生新的情报来源,这是他们自己的表述,外界无法独立验证。真正需要关注的不是它宣称“发展了多少人”,而是它为什么愿意连续投入资源做这件事。答案已经越来越清楚:美国希望在技术竞争日益激烈的情况下,同时补强对中国政治、军事、经济和科技领域的信息获取能力。
从2024年前后的对华情报资源扩充,到2025年明确把科技竞争摆到突出位置,再到2026年2月公开面向中国军方人员进行宣传,最后发展到9月由副局长公开谈论中国科技企业,几条线已经逐渐汇合。它们指向的不是一次孤立的间谍行动,而是美国对华情报体系任务范围的长期扩展。未来真正激烈的较量,很可能发生在实验室、数据中心、芯片设计公司和先进制造企业周围,而不只是传统军事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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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需要盯住一个关键变化:美国会不会把这种逻辑继续扩大。如果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技术可以因为具有战略竞争价值而进入情报机构视野,那么量子科技、航空航天、新能源、机器人、先进材料等产业是否也可能被纳入类似范围,就值得持续观察。目前没有足够公开证据证明这些行业已经全部成为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新目标,因此不能提前写成既成事实,但从其公开提出的逻辑看,这已经成为需要防范的方向。
这也决定了中国应对方式不能停留在一句“提高警惕”。国家层面的反间谍能力是一道防线,企业内部的数据权限、供应链管理和商业秘密制度是第二道防线,科研机构对敏感成果的分类管理是第三道防线,而个人对异常接触、异常咨询和异常利益诱惑的识别能力,则构成最基层的一道防线。9月11日中国商务部已经明确表示,将依据包括反间谍法在内的法律法规采取必要措施,维护中国企业正当合法权益。
因此,标题里的“这次盯上老百姓了”不能简单写成已经发生的事实,更准确的判断应该是:美国对华情报活动的目标边界正在向企业、科研和高科技产业延伸,这会让一部分原本距离传统国家安全领域较远的企业员工和科研人员进入更复杂的安全环境。普通群众没必要人人自危,但掌握关键技术、数据和商业秘密的人,确实不能再认为间谍活动离自己的工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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