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能悖论”不成立 中国的大国逻辑和西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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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方主流国际关系理论还在以“零和博弈”的铁律打量中国的崛起，断言“赋能他国”必然走向“自身衰落”的悖论时，中国正在用根植于自身文明的历史逻辑，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大国发展道路。

为什么被西方学界奉为圭臬的“赋能悖论”，放在中国的发展路径中就失去了解释力？中国与广大亚非拉国家的合作，究竟是单向的输出还是双向的共生？9月14日播出的《这就是中国》，主持人何婕与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副院长范勇鹏教授，一同从中西文明底层的历史逻辑差异出发，拆解了这一困扰西方话语体系的核心命题，也道出了中国式现代化最本质的文明底色。

节目中范勇鹏教授点明，西方人听到“赋能”概念第一反应就是悖论，根源在于西方现代国际关系理论的底层逻辑——现实主义的“能量守恒”思维：一方能力的增长，必然对应另一方能力的相对削弱，增强他人实力等同于损耗自身霸权。

这种认知并非凭空产生，而是西方文明历史经验的必然产物。范勇鹏教授介绍道，西方现代世界体系脱胎于地中海文明，这是一个天然的“空心化”多元结构：破碎的地理环境催生了大量彼此独立的文明体，资源与空间的有限性让竞争成为主线，强者通过征服弱者建立霸权，而霸权注定有兴衰周期。当新的力量崛起，旧霸权就会走向衰落甚至彻底消亡，这就是贯穿西方历史的“兴衰逻辑”（Rise and Fall）。

在这种逻辑下，“赋能他国”天然就是反常识的。范勇鹏教授指出，霸权的根基是相对于他国的实力优势，帮助对手发展无异于自毁长城。从近代殖民帝国到冷战格局，西方大国的崛起始终伴随着对他国的压制与掠夺，“零和博弈”是刻在霸权历史里的生存法则。也正因如此，西方始终无法理解中国“共同发展”的主张，习惯性地用自己的历史经验套解中国的行为。

与西方的“兴衰逻辑”截然不同，范勇鹏教授提出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主线是“治乱逻辑”。作为一个独立的大陆文明板块，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挑战从来不是外部的敌人，而是自身的发展秩序与治理能力。中华民族的核心命题，始终是如何超越自我、保持革新精神，避免陷入停滞与腐朽的周期。

他强调，这种历史逻辑塑造了完全不同的大国观：中国的命运由自身决定，外部只是环境与条件，而非必须击败的对手。也正因如此，“赋能悖论”在中国的逻辑里根本不成立，如果中国强大之后便让他国沦为附庸，失去外部的互补与竞争，自身反而会很快陷入躺平、停滞甚至腐朽。中国需要通过“赋能”他国，以自身强大的工业产能与技术能力带动更多国家共同发展，形成互补共生的产业生态。而外部的发展与需求，又会反过来倒逼中国内部的持续革新，保持自我革命的动力。这就像一个生命体需要不断与外界交换能量才能保持活力，中华文明之所以能延续数千年不曾中断，靠的从来不是封闭称霸，而是在开放共生中不断自我更新。

节目中张维为教授补充道，这种发展逻辑正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历史传承，而今天的中国与亚非拉国家，早已不是很多人刻板印象里的“援助者与受援者”关系，而是深度绑定的双向成就。

这一判断有着坚实的产业现实支撑。在全球新能源革命的浪潮中，亚非拉国家早已不是产业链末端的“原料供应商”，而是掌握核心资源的关键玩家：南美“锂三角”（智利、阿根廷、玻利维亚）拥有全球50%以上的锂资源储量，刚果（金）的钴产量占全球总产量的70%以上，印度尼西亚的镍储量占到全球近45%。锂、钴、镍是动力电池的三大核心原材料，缺任何一项，新能源产业都无从谈起。对于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新能源产业国而言，这些亚非拉资源国的战略意义，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欧洲发达国家。

这种合作从来不是单向的。中国在获取资源供给的同时，也在向这些国家输出工业能力与发展经验：中资企业在津巴布韦建成非洲首座硫酸锂工厂，让当地从单纯出口矿石升级为锂盐深加工；在东南亚、非洲的众多国家，中国的基建、技术与产能正在帮助当地建立自己的工业体系，创造就业、拉动经济增长。你有资源禀赋，我有产业能力；你需要发展工业化，我需要稳定的供应链——这不是谁帮助谁，而是互相需要、互相成就的共生关系。

中国式现代化是一条没有榜样的新路，它不是对西方霸权模式的复制，也不是零和博弈的新玩家，而是用自己的历史智慧，为世界提供了另一种大国崛起的可能：强大不必建立在他人的衰落之上，发展可以是双向的奔赴与共生。

编辑: 周雯飞

责编: 张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