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次把纪时衍的小情人打进医院后。
他连夜从国外飞回来,把我从警/局捞出来。
回家的路上,谁也没开口。
直到车子拐进别墅区,他突然踩下刹车。
“鸢鸢。”他喊我,声音很轻:“要不我们离婚吧。”
我手指猛地收紧,冷笑出声:
“纪时衍,你忘了?我说过,除非我死,要不然我们之间谁也别想好过!”
“可是我累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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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我不爱你了。”
……
“我早就不爱你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真的累了,很累了!”
他双眼猩红。
忽然弯下腰,捂着脸。
整个人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句“我不爱你了”
明明是轻飘飘的五个字。
此刻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他,忽然很想问问。
那当初是谁单膝跪下,把戒指套在我手指上,说这辈子只认我一个?
是谁在婚礼上眼眶泛红,说会用余生来证明他的爱?
是谁在我噩梦醒来的深夜,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地重复“鸢鸢别怕,有我”
可我没有问出口。
我知道问了也没什么用了。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一起走过十年。
把我从地狱里拖出来的人。
说出轨就出轨。
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现在还让我放了他。
我笑得更厉害。
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纪时衍看向我,疲惫的眼底透着千言万语。
但最终也只是把车停稳,先下了车。
我坐在副驾驶没动。
看见他绕过车头,拉开我这边的车门。
他弯下腰,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眼泪:
“别笑了,沈鸢。”
我仰起脸看他,红着眼睛问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要和我离婚?”
纪时衍没有回答我,弯腰想要抱我:“我们先进去,外面冷,其他事情……”
“纪时衍。”
我打断他,止住了笑,眼底一片死寂:“如果要离婚,那我今晚就死在你的书房里。”
他愣住。
似乎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猛地将他推开。
从车里钻出来。
朝别墅跑。
身后传来他追上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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