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3岁瞒着儿女去搭伙,把两套房过户给女儿,每月交3000块饭钱,半年后撞见一幕,我手直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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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鸭砸在脚面上的时候,我听见门缝里传出一个声音,是我女儿贾雅楠的。

我手一抖,钥匙哗啦响。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我顺着缝看进去,贾雅楠跪在地上,谢旭站在她面前,手里扬着几张纸。

谢玉珍站在旁边,脸白得像刚刷的墙。

那几张纸上的红章,我隔老远也认得。

我的手开始抖,抖得握不住钥匙。



01

老伴走后的第三年,日子过得像一杯凉白开。

没滋没味,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凉。

我住在城东那套老两居里,六楼,没电梯。

每天爬上爬下两趟,就当锻炼身体。

早饭楼下包子铺,午饭自己凑合,晚饭多数时候是一碗挂面卧个鸡蛋。

女儿贾雅楠隔三差五打电话,儿子贾明辉一个月来一趟,坐半小时就走。

他们忙,我知道。

雅楠在会计事务所,年底天天加班。

明辉跑货运,方向盘上讨生活。

可人老了,怕的不是忙,是静。

那屋子一到晚上,连冰箱嗡嗡声都显得刺耳。

那天傍晚,我在公园遛弯,脚下一滑,摔在石板路上。

膝盖磕破了,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有人围过来,但没人敢扶。

我心里明白,这年头,谁也不想惹麻烦。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递了张纸巾。

擦擦,血都渗出来了。

我抬头,是个跟我岁数差不多的女人。圆脸,短发,穿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她没扶我,只是把纸巾塞我手里,又掏出创可贴。

“能站起来不?试试。”

我撑着地,咬着牙站起来了。她看了看我的膝盖,说:“皮外伤,骨头没事。回去用碘伏消消毒,别沾水。”

说话干脆,像干过这一行的。

“谢谢。”我接过创可贴,手还有点抖。

“客气啥。”她摆摆手,走了。

第二天同一时间,我又在公园碰见她。

这回我主动搭话,问她是不是住附近。

她说叫谢玉珍,退休前在单位食堂干,老伴走了五年,儿子在城里做房产中介,不常回来。

一来二去,就熟了。

她做饭确实好吃。有回我随口说想吃红烧肉,第二天她就端了一碗来,肉皮红亮,肥而不腻。我吃了两碗米饭,吃完抹嘴,心里头热乎乎的。

但这事我没跟儿女说。

雅楠之前提过,说爸你要是一个人闷得慌,可以找个伴,但千万别领证,别把房子搭进去。

明辉更直接,说爸你那两套房是留给我和雅楠的,别让人骗了去。

我懂。他们怕什么,我心里门儿清。

可谢玉珍不一样。

她从来没问过我房子的事,也没提过钱。

有天晚上我送她回家,她站在单元门口,忽然说:“保国,你要是不嫌弃,咱俩搭个伙。不领证,就搭伙。你每月交三千块饭钱,我管你吃管你住。哪天过不下去了,拍拍屁股走人,谁也不欠谁。”

我愣了半天。

“你想想,不急。”她转身上楼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三千块饭钱不算多,我那点退休金够用。搭伙不领证,房子还是我儿女的。可心里头,总觉得哪里不踏实。

第二天我给雅楠打电话,绕着弯子问她:“要是我找个老伴,就搭伙那种,你觉得行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你要是真觉得孤单,找个说话的人也行。但有一条,房子的事别松口。你名下那两套房,早晚是我和明辉的。你现在要过户,我可以帮你办,放我名下,省得以后麻烦。”

她说得轻巧,我听着却有点堵。

“再说吧。”我挂了电话。

过了几天,谢玉珍又提了一次。她说她儿子谢旭也同意,说老人有个伴互相照应,做儿女的放心。我听着,心里那点犹豫就松动了。

我想,房子的事先办了,堵住儿女的嘴,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02

过户那天,雅楠特意请了半天假。

她开车来接我,路上话不多。到了不动产登记中心,她跑前跑后,材料准备得齐全。签字的时候,我握着笔,手顿了顿。

两套房。一套城东老两居,一套城西小户型,出租着。老伴在的时候,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现在要改成女儿的名字,心里头不是滋味。

“爸,签吧。这是居住权协议,你照样住,住到老都行。”雅楠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这个我特意让律师写的,你放心。”

我看了看,密密麻麻的字,看不太懂,但“居住权”三个字认得。

签了。

出了大厅,雅楠眼睛红红的,挽住我胳膊。

“爸,我给你养老。你放心。”

她声音有点抖。我拍拍她手背,没说话。心里那点堵,好像松了些。

这事我没告诉明辉。怕他闹。

但纸包不住火。半个月后,明辉不知道从哪得了信,直接冲到我家。进门连鞋都没换,脸涨得通红。

爸,你把房给雅楠了?

他嗓门大,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给了。怎么了?”

“怎么了?我是你儿子!两套房,你一声不吭全给妹妹?你眼里还有我吗?”

“你妹说了,给我养老。”

她说你就信?她那个老公王自怡,工程亏了一屁股债,你不知道?你把房给她,她转头就填窟窿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自怡做工程我是知道的,去年过年还开了辆新车来,看着挺风光。可亏钱的事,雅楠没提过。

“你少胡说。”

“我胡说?你问问她去!爸,你今天把话说清楚,那套房到底有没有我的份?”

我脾气也上来了,指着门让他滚。明辉站在那,喘了半天粗气,最后摔门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手有点抖。拿起手机想给雅楠打电话,犹豫半天,又放下了。

过了几天,谢玉珍问我过户的事办没办。我说办了,给女儿了。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又过了半个月,我搬进了谢玉珍家。

她住在城南一个老小区,三楼,两室一厅。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阳台上养了几盆绿萝,叶子油亮。

她给我腾了一间屋,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还带股洗衣粉的香味。

第一个月,我把三千块饭钱递给她。她接过去,数都没数,直接塞进围裙口袋里。

买菜买肉,月底给你看账。

“看什么账,信你。”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

早上她熬粥,我下楼买油条。

中午她做饭,我洗碗。

晚上一起看电视,她爱看调解节目,我爱看新闻,经常抢遥控器。

抢着抢着,就笑了。

那种热乎气,老伴走后就没再有过。



03

谢旭第一次来,是搬进去第十天。

那天中午,门铃响了。谢玉珍去开门,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兜水果。三十七八岁,头发梳得整齐,穿件灰夹克,皮鞋擦得锃亮。

“叔,您好。我是谢旭,玉珍的儿子。”

他笑着伸出手。我跟他握了握,手心有点潮。

听我妈说您搬过来了,我过来看看。以后有啥事您说话,别客气。

他把水果放桌上,又掏出烟递给我。我说戒了。他就自己点了一根,坐在沙发上跟我聊。聊退休金,聊房价,聊他做中介的行情。

“叔,您那两套房,现在值不少钱吧?”

“给女儿了。”

“哦,过户了?”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没变,“那挺好,省心。不过叔,您得留个心眼,居住权协议得公证,不然以后麻烦。”

我点点头,没接话。

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谢玉珍送他到门口,回来跟我说:“这孩子就是嘴碎,你别多想。”

“没事。”

但心里头,多了个疙瘩。

过了几天,楼下老邻居李金宝来找我下棋。他在楼下小花园摆好棋盘,一边摆子一边说:“保国,你现在住那边,跟谢玉珍搭伙?”

“嗯。”

“她那个儿子,你见过没?”

“见过,做中介的。”

李金宝落了一子,压低声音:“我听说,他最近到处打听你那两套房的事。你留个心。”

我捏着棋子,半天没落下去。

“房在女儿名下,他打听也白搭。”

“那就好。”李金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可那盘棋,我输得一塌糊涂。

回去之后,我开始留意谢旭。

他隔三差五来,每次都不空手,水果、点心、茶叶。

嘴甜,叔长叔短。

但有回我午睡起来,听见他在客厅跟谢玉珍小声说话。

“妈,他那套房城西的,租出去了?”

“租了。你问这个干啥?”

“不干啥。随便问问。”

我站在卧室门后,没出去。心里头,那根弦绷起来了。

04

雅楠来看过我两回。

第一回是周末,她提了箱牛奶,坐在沙发上,眼睛却四处打量。谢玉珍给她倒茶,她接过去,嘴上说谢谢,脸上没什么笑。

“爸,住得还习惯?”

挺好。

“饭钱一个月三千,够不够?不够我给你补。”

“够。”

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站,往谢玉珍那屋看了一眼。那眼神,我说不上来,像在找什么东西。

第二回是半个月后。那天谢玉珍去买菜,雅楠来了,进门就往我屋里走。我跟进去,看见她正翻我床头柜的抽屉。

“你找什么?”

她吓了一跳,手缩回来。

“没,没什么。我看你降压药还有没有。”

我没拆穿她。但她走之后,我打开抽屉看了看,里头多了张纸条,上面记着谢旭的手机号。那字是雅楠的,她写数字有个习惯,7的横杠带钩。

我心里一沉。

她记谢旭的号干什么?

又过了几天,谢玉珍接了个电话,在阳台上说了半天。我隐约听见“你别急”

“我想办法”几个字。她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谁的电话?”

“谢旭。工作上的事。”

她没多说,我也没追问。但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也醒着。两个人中间隔着一道墙,谁也没出声。

那段时间,雅楠来的次数多了。

每次来都待不久,跟谢玉珍客客气气,但眼神总往谢旭留下的东西上瞟。

有回谢旭来送水果,正好雅楠也在。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谢旭叫了声“贾姐”,雅楠点了点头。

就那一下,我觉得哪里不对。

他们好像认识。

可雅楠没提过谢旭,谢旭也没提过雅楠。要真认识,为什么装不认识?

我没问。有些事,问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05

转折发生在第五个月。

那天下午,谢玉珍在厨房炸丸子,让我去她屋里找老花镜。

她说放在衣柜最底下那层抽屉里。

我进去翻,抽屉里塞满了旧衣服和杂物。

我手伸到底,摸到一个硬邦邦的文件袋。

牛皮纸的,鼓鼓囊囊。

我抽出来,袋子没封口。里面几张纸,我抽出来一看,脑子嗡的一声。

房产抵押合同。

抵押人:贾雅楠。抵押权人:谢旭。抵押物:城西那套小户型。金额:八十万。

白纸黑字,红章盖得清清楚楚。日期是三个月前。

我手抖得纸哗哗响。又翻了一张,是借条。贾雅楠向谢旭借款八十万,月息两分,逾期未还,同意以房抵债。下面有雅楠的签名和手印。

还有一张,是卖房委托书。委托人贾雅楠,受托人谢旭。委托他全权处理城西房产的出售事宜。签名的地方空着。

没签。但前面的章都盖了。

我蹲在地上,膝盖咯吱响。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雅楠什么时候跟谢旭借的钱?八十万,她拿去干什么了?

王自怡。肯定是王自怡。

我慢慢把文件塞回去,放回原位。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扶着衣柜站了好一会儿。厨房里谢玉珍还在哼歌,油锅滋滋响。

我洗了把手,走进厨房。

“找着了?”

“找着了。”我把老花镜递给她,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你脸色咋这么白?”

“没事。可能血压有点高。”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那天晚上我一口饭没吃。谢玉珍问我怎么了,我说胃不舒服。躺在床上,我把这几个月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谢旭认识雅楠。

谢旭借钱给雅楠。

谢旭拿了抵押合同。

谢玉珍知不知道?

她要是不知道,为什么合同在她衣柜里?

她要是知道,这几个月她对我这么好,是真心还是演戏?

三千块饭钱。每月三千。五个月,一万五。她一分没花?还是花了?

我不敢往下想。

后半夜,我做了个决定。不声张,不摊牌。先找律师。

06

半年整的那天,我记得清楚。

早上谢玉珍说想吃烤鸭,让我去菜市场那家老字号买半只。

我骑车去的,排队排了四十分钟。

拎着烤鸭往回走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要不要今天跟雅楠摊牌。

律师罗诚说了,抵押手续有瑕疵,可以打官司。

但打官司意味着撕破脸。

雅楠是我女儿,谢玉珍这半年对我确实不差。

我一路想一路骑,到了楼下,锁车上楼。三楼,不高。走到门口,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里面有声音。

我手一顿。是雅楠的声音。

“……谢旭,你不能这样。我爸还不知道,你让我先跟他说……”

“说什么?贾姐,合同白纸黑字,你签的。八十万,三个月了,一分没还。你老公王自怡现在人影子都找不着,我不找你找谁?”

谢旭的声音,不急不慢,透着一股凉。

我从门缝看进去。

雅楠跪在地上,头发散着,脸上全是泪。

谢旭站在她面前,手里扬着几张纸。

谢玉珍站在旁边,双手绞着围裙,脸白得像刚刷的墙。

“妈,你别管。”谢旭头也不回。

谢玉珍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谢旭,你再给我几天。我把那套小户型的租金收回来,先还你一部分……”

“租金?贾姐,你搞搞清楚,城西那套房现在在我名下。你拿我的房收租金还我?笑话。”

雅楠肩膀抖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那套房是我爸的,你明知道……”

“我明知道什么?过户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抵押给我的,白纸黑字。贾姐,今天这卖房委托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把笔递过去。雅楠没接,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恨,又全是怕。

“你设局害我。”

“设局?王自怡找你借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设局?他跑了,你找我救急,现在翻脸不认人?”

谢旭冷笑了一声。

“贾姐,你爸那两套房,早晚得吐出来。早吐晚吐的事。”

我站在门外,手抖得钥匙哗啦响。烤鸭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脚面上,油纸破了,油淌了一地。

他们没听见。

我慢慢退到楼梯口,腿发软,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下挪。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百只苍蝇在飞。

城西那套房。八十万。王自怡跑了。谢旭设的局。

还有谢玉珍。

她站在那,什么都知道。这半年,她每天给我做饭,陪我说话,收我三千块饭钱。她知道她儿子在算计我女儿。她知道。

我走到楼下,坐在花坛边上,手还在抖。

掏出手机,翻到罗诚的号码,按了下去。

“罗律师,是我,贾保国。你现在方便吗?我要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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