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苗寨女儿出嫁,一生只抛三次绣球。
三次落空,终身不嫁。
顾怀瑾头两年都没有接住我的绣球。
寨子里人都笑我是天煞孤星。
将来会克夫克子克姻缘。
今年锣鼓敲响时,顾怀瑾早早站在人群最前面。
我激动不已。
下一秒,绣球入怀。
他却一把撕开面具。
来人竟是顾怀瑾麾下的女副将秦月衣。
她将绣球抛给了身后的一众将士。
随即仰天大笑。
“果然是后宅妇人!”
“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今儿我特地多带了几个弟兄,挑挑拣拣总能有个愿意笑纳你的!”
“不知沈姑娘可还满意?”
围观的哄笑声几乎掀翻花楼。
我攥紧栏杆。
羞愤不已。
直接命人浇了一盆粪水泼给秦月衣。
伴随着秦月衣的尖叫。
顾怀瑾拨开了人群冲我怒吼。
“月衣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
“沈阿栀,你有必要让她当众难堪吗?”
“信不信你再等十年我也不接你的绣球!”
我慢慢松开手,掌心被木刺扎出一片血红。
三年执念,在他嘴里不过是玩笑。
好在,我也不止他这一个未婚夫。
1
记得爹娘在世时,京城中有相术师说我八字煞气重。
可与摄政王的命盘相合。
可那时我已经与顾怀瑾定下娃娃亲。
摄政王来来找我时,我躲在屏风后面死活不肯出来。
最后他叹了口气,临走前留了一句话。
“小娘子今日不肯见,将来总有一日要见的!”
“你就当多了一个未婚夫!”
我当时只当他说笑。
可我没想到今夜他竟来到苗寨花楼。
“沈阿栀,你的绣球还抛不抛?”
风灌进袖口,我举起绣球。
下一秒,他稳稳接住了我的绣球。
“下月,我必来迎娶!”
原来被人坚定选择是这样的感觉。
我眼眶发烫,拿着摄政王给我的定亲玉佩去找兄长。
走到院门口时,无意间听到了兄长和顾怀瑾的对话。
“怀瑾,你也太狠心了些!”
兄长的声音带着调侃。
“第一年你故意绕开阿栀的绣球……”
“第二年你假装胳膊受伤……”
“今年你干脆让月衣假扮你,你就不怕阿栀寻了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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