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怎么,想找个靠山,少奋斗几年?”
林晚晴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我身上。
今晚我们来谈公司最重要的一份合同。
可饭吃到一半,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忽然给我夹了块鱼。
“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别光喝酒。”
林晚晴手里的筷子停了。
“顾言川,我带你来是谈合同,不是让你攀关系。”
我听完,反而笑了。
我放下酒杯,看向主位。
“妈。”
林晚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说我想少奋斗几年。”
“要不你问问,她是不是想当你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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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第一次对林晚晴动心,是三年前的一场项目汇报。
那时候我刚进公司不到四个月,在市场部做执行。
部门里十几个人,我是最不起眼的那个。打印资料、核数据、跟供应商确认物料,哪边缺人就往哪边补。
那天上午,客户突然把原定下午的汇报提前到十点。
我们准备了一个星期的方案出了问题。
主策划脸色发白。
“数据源错了。”
有人问:“能不能先用旧版?”
“不行,客户昨天刚改需求。”
会议室一下乱了。
林晚晴就是那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没发火,只把文件放到桌上。
“还有四十分钟。”
“错误数据全部标出来,能重新核算的现在算。”
她看了一圈。
“顾言川。”
我愣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第三部分是你整理的?”
“是。”
“十五分钟,给我一版能讲的。”
我当时手心全是汗。
可她只说了一句话。
“别怕出错,先把事情解决。”
十五分钟后,我把重新整理的数据送进去。
客户进门后,她拿着那份临时改出来的方案讲了两个小时。
最后项目保住了。
散会时,她经过我工位,敲了敲桌面。
“反应不错。”
就四个字。
我记了三年。
后来我才知道,对林晚晴来说,那不过是对一个下属最普通的肯定。
可从那以后,我开始主动接她负责的项目。
她晚上十一点在群里要数据,我十分钟内能发过去。
她第二天要见客户,我会提前把对方资料整理好。
有次项目连续改了九版,组里有人抱怨。
“甲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
我没说话,留下来陪林晚晴重新核预算。
凌晨一点,她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还在。
“怎么没走?”
“最后两页没核完。”
她皱眉。
“明天再做。”
我笑着说:“马上好了。”
她离开前只说:
“早点回去。”
那晚我因为这句话高兴了很久。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把普通的关心,当成特别。
三年里,我从执行升到项目主管。
林晚晴也从市场经理做到市场总监。
我们之间的距离看似近了,实际上没有。
公司聚餐时,她喝多了,我替她挡过两杯。
第二天我胃疼,她看到我趴在桌上,只问:
“下午的客户资料准备好了吗?”
我说准备好了。
她点头。
“那就行,不舒服就早点回去。”
同事笑我。
“顾主管,你这么卖命,她知道吗?”
我随口回了一句:
“领导都喜欢能干活的人。”
没人知道,我真正想问的是,她有没有哪怕一次,把我当成下属之外的人。
答案其实很明显。
去年公司内部评选项目负责人,名单里没有我。
我第一次主动去找她。
“林总,是我哪里不够好吗?”
她抬头看我。
“你能力没问题。”
“那为什么不是我?”
她合上文件。
“因为你太习惯配合别人。”
我没听懂。
林晚晴继续说:
“你稳,执行力也好,可负责人不能永远站在别人后面。”
“顾言川,你缺的不是能力,是往前走一步。”
那天我从办公室出来,心里堵了很久。
我陪她走了三年,她却始终觉得,我只适合站在她身后。
那段时间,我认真考虑过离职。
可就在我准备投简历的那周,林晚晴把一份新项目资料放到我桌上。
“这个项目你跟我。”
我翻开第一页,看见预算金额时愣了一下。
公司今年最大的项目。
“为什么是我?”
林晚晴回答得很自然。
“你最熟我的工作方式。”
她顿了顿。
“而且我信得过你。”
就是这句话,让我把那封没发出去的简历重新关掉。
当时我以为,那是我们真正靠近的开始。
后来才明白。
她所谓的信任,和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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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项目正式启动后的第三个月,出了问题。
甲方是邻市一家大型商业集团。
新商业中心开业前,需要一套完整的品牌推广和招商方案。
合同金额一千多万。
前期沟通一直顺利。
可周一上午九点,甲方忽然发来一封邮件。
只有一句。
“现阶段方案暂不进入签约流程。”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销售经理先沉不住气。
“什么意思?前面不是都谈好了?”
项目组的人互相看了几眼。
谁都知道,这句话基本等于项目悬了。
林晚晴盯着屏幕。
“对方有没有说原因?”
负责对接的同事摇头。
“只说顾总最近重新看了预算。”
有人小声说:
“听说他们同时还在接触另外两家公司。”
林晚晴翻开成本表。
“我们现在投进去多少?”
“不到一百万。”
“不能停。”
财务提醒她:
“继续投入,一旦没签下来,这部分成本就更难收。”
林晚晴抬头。
“所以我要去见她。”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那位顾总在业内并不好打交道。
去年有家公司派了两个副总过去,对方只谈了二十分钟就结束饭局。
散会以后,没人主动提陪同。
我抱着电脑回工位,经过林晚晴办公室时,看见门没关。
她正在一页页翻合同。
我敲门。
“进。”
我把重新算过的报价表递过去。
“我把他们最后三次修改意见重新对了一遍。”
“问题可能不是报价高。”
林晚晴抬头。
“说。”
我把文件翻到最后。
“他们一直在砍基础服务费,但新增的几项服务没有要求降价。”
“所以我觉得,他们真正想动的是合作结构。”
林晚晴看了两分钟。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把风险往我们这边压?”
“差不多。”
她沉默片刻。
“这个判断先不要跟别人说。”
我点头。
“明白。”
她又问:“今晚有安排吗?”
“没有。”
“六点半出发。”
我愣了一下。
“去哪?”
“邻市。”
她看着我。
“你不是说你最清楚这份报价吗?”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让我陪她参加这么重要的谈判。
下午,消息传到项目群里。
有人私聊我。
“真跟林总去?听说那边酒桌不好应付。”
我回了句没事。
六点半,我到地下停车场时,林晚晴已经坐在车里。
我坐进副驾驶,她把文件袋递给我。
“再看一遍。”
车开上高速后,她一路都在讲今晚的安排。
“我谈价格。”
“你负责补数据。”
“没问到你的,不要主动往外说。”
我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觉得我管得太多?”
“没有。”
“你有时候想法太快。”
她看着前面的路。
“这类场合,不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笑了笑。
“林总,我跟了你三年,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
“跟了我三年,更应该知道。”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
“别紧张。”
我问:
“你紧张吗?”
林晚晴握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紧张有用?”
“没有。”
“那就不紧张。”
可等红灯时,我却看见她连续看了两次手机。
甲方没有新消息。
她习惯站在所有人前面,所以连疲惫都不愿意暴露。
车快到邻市时,她忽然说:
“顾言川。”
“嗯?”
“今晚如果谈崩了,你别乱接话。”
“怕我给你添麻烦?”
她没有否认。
“这个项目我承担责任。”
我说:
“可我是项目组的人。”
林晚晴看着前方。
“你不一样。”
我的心动了一下。
可她下一句接了上来。
“你是我带过去的人,出了问题,我也得替你负责。”
那点期待又压了回去。
晚上七点十分,车停在会所门口。
林晚晴整理了一下衣袖。
下车前,她看着我。
“少喝酒,少说话。”
我问:“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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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
“跟着我就行。”
我笑着点头。
那时我还不知道,今晚之后,她会第一次发现——
我并不是只能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03
包厢比想象中安静。
我们进去时,甲方的人还没到。
林晚晴坐下后检查材料。
“报价表放我右边。”
“知道。”
“合同初稿呢?”
我把文件递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
“今天反应挺快。”
“怕你说我只适合执行。”
林晚晴动作顿了顿。
“还记仇?”
“谈不上。”
她低头整理资料。
“我那句话不是批评你。”
就在这时,包厢门开了。
两名助理先进来。
随后,一个穿深色外套的女人走进包厢。
我看到她时,手指顿了一下。
她也看见了我。
目光只停了不到一秒。
“顾总。”
林晚晴已经站起来。
对方点头。
“林总监。”
两人握手。
我也跟着起身。
女人视线落到我脸上。
“这位是?”
林晚晴介绍:
“项目主管,顾言川。”
对方挑了一下眉。
“也姓顾。”
我没有接话。
林晚晴笑道:
“巧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听见我名字时,嘴角明显动了一下。
落座后,双方没有寒暄太久。
顾总直接把一份材料推过来。
“方案我看了。”
“有几个问题。”
林晚晴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前二十分钟,她几乎没让我开口。
直到谈到后续运营成本,顾总忽然转向我。
“顾主管,你怎么算的?”
林晚晴下意识想接话。
我已经翻开资料。
“如果按现有方案,第一年运营成本会偏高。”
“但从第二年开始会下降。”
顾总问:“依据呢?”
我把其中一张表推过去。
“项目开业前半年主要成本是引流,后续重点会转到会员转化。”
“所以我们没有把第一年的利润做得太好看。”
她看了一眼。
“为什么?”
“因为不真实。”
包厢里安静了一下。
林晚晴侧头看我。
顾总反倒笑了。
“你们公司的人,倒挺敢说。”
我回答:
“数据在那里,做得太漂亮,后面更难解释。”
她点头。
“至少这句话,比我前面听到的那些漂亮话有用。”
后面的谈判,对方问我的问题越来越多。
林晚晴偶尔补充,却没有再打断。
谈到一半,菜陆续上桌。
服务员端来一道清蒸鱼。
顾总看了一眼,忽然对我说:
“别只看文件,吃饭。”
她直接夹了一块鱼腹,放进我碗里。
“这个刺少。”
我的筷子停了一下。
林晚晴也停了。
过了几分钟,顾总又看向我。
“你胃还没好?”
我咳了一声。
“好多了。”
“那就少喝点。”
林晚晴终于忍不住看过来。
她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疑问。
酒倒上以后,我刚准备端杯,顾总已经抬手。
“他别喝。”
林晚晴问:
“顾总认识他?”
对方看了我一眼。
几秒后,她淡淡说道:
“看着顺眼。”
这答案明显敷衍。
林晚晴没有追问。
但从那之后,只要顾总和我说话,她都会看过来。
有一次我低声回答问题,她甚至直接问:
“顾言川,你以前来过这里?”
“没有。”
“真的?”
我看着她。
“林总觉得我来过?”
她没回答。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开始怀疑我和甲方之间有关系。
后半场谈到一个执行细节。
我提出可以调整资源分配。
林晚晴当场否掉。
“这个先不谈。”
顾总却问:
“为什么不谈?”
林晚晴解释:
“他负责执行,对整体预算了解没那么全面。”
我抬头看她。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熟悉。
三年过去,她还是本能地把我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顾总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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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靠回椅背,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
酒过三巡。
她忽然又给我夹了一块菜。
“这个你以前也爱吃。”
这一次,林晚晴彻底没动。
她盯着我的碗看了几秒。
再抬头时,神色已经冷了下来。
04
我很快发现,林晚晴是真的生气了。
顾总第三次问我项目数据时,她直接把话接了过去。
“这一部分我来回答。”
语气还是平静的。
但我跟了她三年,知道她已经不高兴了。
顾总倒没有介意。
她忽然问:
“林总监,你这个项目主管用了几年?”
“三年。”
“能力怎么样?”
林晚晴看了我一眼。
“还可以。”
只有三个字。
顾总笑了笑。
“只是还可以?”
林晚晴没有接。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她不是在意顾总夸我。
她在意的是,我可能有一段她完全不知道的关系。
而今晚,我第一次超出了她的判断。
谈到合同保证金时,顾总提出新的条件。
林晚晴明显犹豫。
我看了一眼数据,低声提醒:
“这个比例可以接受。”
她立刻看向我。
“我没问你。”
桌上突然静了。
我怔了一下。
“我只是提醒。”
“我知道。”
她把文件合上。
“顾言川,这是谈判,不是你表现自己的地方。”
我看着她。
这句话太熟悉了。
过去三年,我听过很多类似的话。
别急。
别抢。
你先执行。
以前我都能接受。
可今天突然觉得很累。
顾总端起杯子,没有插话。
我说:
“林总,我没有表现。”
“那你今天为什么这么积极?”
我愣住。
她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语气重了。
可停顿几秒,她还是继续。
“顾总问你什么,你都接。”
“她给你夹菜,你也不避嫌。”
我终于听懂了。
“你什么意思?”
林晚晴抿了抿唇。
“没什么意思。”
“那就说清楚。”
她看着我。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顾言川,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顾总?”
我没有回答。
只是突然想看看,她到底会想到哪里。
她见我沉默,眼神彻底冷下来。
“所以我猜对了?”
我笑了一下。
“你觉得呢?”
林晚晴把酒杯放下。
“我不知道。”
“但我今天才发现,我这个用了三年的下属,好像比我想象得会做人。”
我看着她。
“会做人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刻回答。
旁边几个甲方的人察觉气氛不对,都没有开口。
林晚晴终于说:
“我带你来,是因为我相信你做项目的能力。”
“不是让你借这个机会跟甲方套关系。”
我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你觉得我在套关系?”
“不是吗?”
“她给你夹菜,替你挡酒,一直问你的意见。”
林晚晴笑了一下。
“顾言川,我以前倒没看出来。”
我突然不想解释了。
三年。
我替她改方案,替她跑客户,从没利用过任何人。
可现在,仅仅因为一顿饭,她就可以把那些全部推翻。
我问: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哪种人?”
林晚晴沉默片刻。
她终于说:
“想走捷径的人。”
桌上彻底安静了。
“顾言川。”
“你如果真想找个靠山,少奋斗几年,也不用选在我的项目上。”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
“更不用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的喜欢有点可笑。
不是因为她不喜欢我。
而是因为她根本不了解我。
顾总终于放下筷子。
她看着林晚晴,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笑意。
可我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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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
林晚晴看向我。
我站起身。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吗?”
她握着酒杯的手停住。
我转身,走向主位。
05
我走过去的时候,整个包厢都没人说话。
林晚晴坐在原位。
她看着我,眼神里已经多了一点迟疑。
可能连她自己也意识到,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样。
我站在顾总身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说完了?”
我点头。
“差不多。”
她把茶推给我。
“先喝口水。”
这个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林晚晴的脸色又变了。
她终于问:
“顾言川,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可到了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后叫了一声:
“妈。”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
旁边的人也抬起头。
顾总倒很平静。
“嗯。”
就这么简单地应了一声。
林晚晴看着她,又看向我。
“你刚才叫她什么?”
“妈。”
我重复了一遍。
林晚晴握着杯子的手明显收紧了。
“亲……”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
我忍不住笑了。
“不然呢?”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刚才那些话显然已经全都回到她脑子里。
想走捷径。
找靠山。
少奋斗几年。
我坐回椅子上。
“林总。”
她看着我。
“你刚才说,我想靠她少奋斗几年。”
我看向顾总。
“妈。”
“她觉得我挺会选人的。”
顾总淡淡问:
“选什么?”
我看了一眼林晚晴。
“她说我想找个靠山。”
“还说我想少奋斗几年。”
顾总没说话。
我继续:
“我刚才想了想。”
“她既然这么懂少奋斗这件事。”
林晚晴终于忍不住。
“顾言川。”
我看着她。
三年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真正慌乱。
我转头对顾总说道:
“要不你问问她,她是不是想当你儿媳?”
空气一下静了。
林晚晴耳根瞬间红了。
“你胡说什么?”
“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
她说到一半停下。
顾总看了她几秒。
只问了一句:
“林总监,有男朋友吗?”
林晚晴彻底愣住。
“顾总,这跟合同没有关系。”
“现在确实没关系。”
顾总拿起茶杯。
“随便问问。”
林晚晴下意识看向我。
我没有躲。
三年的喜欢没有突然消失,只是我第一次不想再站在她身后。
过了几秒,林晚晴低声说:
“没有。”
顾总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把桌上的文件合起来。
“今天先到这里。”
林晚晴回过神。
“顾总,关于合作——”
“明天再谈。”
对方态度平静。
“我还有一件事没处理。”
说完,她让助理拿来一个深色文件袋。
我看到文件袋时,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把这个带来了?”
顾总看我一眼。
“本来就准备给你。”
林晚晴听出了不对。
“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
顾总将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既然今天话已经说到这里,有些事情也没必要继续瞒着。”
我抬头。
“现在说?”
“早晚都要说。”
我拆开封口。
里面不是合同。
而是一份盖着章的文件。
最上面一行字刚露出来,林晚晴的脸色就变了。
她盯着那张纸。
“顾言川……”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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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靠在椅背上,终于开口:
“你一直以为,他只是你手底下一个项目主管。”
她抬手点了点那份文件。
“可他的身份,从来不只是这个。”
林晚晴猛地看向我。
我把文件翻开第一页。
她的目光落到最下面那一栏,整个人忽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