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阿拉格奇接下来的话,直接把这位法国外长的道德高地给铲平了:美国导弹炸死伊朗学校孩子的时候,法国人呢?
这件事被多家媒体报道,阿拉格奇的原话是:“当美国屠杀我们的学生时,你们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
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一枚“战斧”巡航导弹击中了伊朗南部米纳卜市的一所女子小学,至少165人遇难,其中大多是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美国《纽约时报》通过卫星图像和视频资料确认了这次袭击,CNN也佐证了导弹残骸的特征与美制“战斧”相符。美军内部调查后来将其定性为“误击”——一枚导弹“误标”了目标,一座学校就这么没了。
![]()
几个月后的9月,美国导弹又落在了伊朗南部锡里克县的一场婚礼上。至少四人死亡,其中包括儿童,另有六十八人受伤。伊朗方面称之为“战争罪”,美国副总统万斯说“正在调查”。
从学校到婚礼,从课堂到喜宴,伊朗平民倒在导弹下的画面一个接一个。而法国的政客们呢?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对伊朗人权状况的关注度突然降到了冰点。等到阿米尼逝世周年一到,巴罗的社交媒体账号准时“复活”,开始对着德黑兰指点江山。
![]()
阿拉格奇没有用外交辞令来回应,他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把法国的沉默摆到台面上,和它的“义愤填膺”放在一起。这样的对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那些被美国导弹炸死的伊朗孩子,在法国的人权清单上,大概是不算数的。
![]()
这段历史从1830年法国入侵阿尔及利亚算起,到1962年阿尔及利亚独立,整整132年。阿尔及利亚方面认为,1954年至1962年的独立战争中,约150万阿尔及利亚人被法国军队杀害。法国历史学家的估计则是大约50万人死亡,其中40万是阿尔及利亚人。两组数字之间的差距,本身就说明了记忆与话语权的不对等。
2025年12月,阿尔及利亚国民议会一致通过了一项法案,宣布法国从1830年到1962年的殖民统治构成犯罪,要求法国正式道歉和赔偿。法案列出了核试验、法外处决、身心酷刑和系统性掠夺资源等多项罪行。但到了2026年5月最终颁布的版本,要求正式道歉和赔偿的条款被删掉了,只保留了核试验相关内容。
马克龙的态度很明确。他在2021年承认法国对阿尔及利亚的殖民是“反人类罪”,但始终拒绝正式道歉。2026年9月3日,他再次表态:“不会有忏悔也不会有道歉。”同时同意设立一个“记忆与真相委员会”。
一个委员会能做什么?它能翻档案,能写报告,但它不能替法国说出那个“对不起”。阿拉格奇引用这些事实,意思很清楚:一个连自己殖民历史都不肯正视的国家,凭什么对别人的人权状况指手画脚?
“鳄鱼的眼泪”这个说法在整场冲突中格外扎眼,因为它精准地描述了一种外交姿态:眼泪流得很及时,但流给谁看,才是关键。
![]()
伊朗的人权记录当然可以批评,这一点没有争议。但问题在于,批评的资格和标准。如果法国只对特定国家的特定事件表现出“人权关切”,而对美国军事行动中的平民伤亡视若无睹,那这种关切就成了一种选择性工具——它衡量的不是人命的价值,而是盟友关系的亲疏。
![]()
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的殖民历史是另一个维度的佐证。132年的统治,留下了核试验的辐射、酷刑的记忆和被掠夺的资源。马克龙可以承认这是“反人类罪”,但一说到正式道歉,就变成了“不忏悔、不道歉”。承认历史但不承担责任,这种姿态和巴罗的人权关切之间,有一种内在的一致性:都是选择性的。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