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手机打响了革命第一枪，超级App们还要负隅顽抗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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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要点：超级App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你好，我是王煜全，这里是王煜全要闻评论。

9 月 16 日，豆包第二代手机正式开卖，起售价 5999 元，最贵的版本可卖到 7499 元。

回看去年 12 月，第一代豆包手机（即努比亚 M153）还只是工程样机，小范围卖给开发者和极客尝鲜。这一次，豆包手机就已经真正进入了消费级市场。

但豆包手机最值得关注的，不是用了什么芯片、配置多高，也不是把大模型塞进手机，是它在尝试让 AI 真正替你把一件事从头到尾做完。

我们认为，豆包手机给当前 AI 手机的热潮又加了把火。

也表明，未来判断一台手机好不好的标准也会悄悄改变，那就是看它能不能把一个真实任务完整、安全、稳定地做完。

PART 01

卡在权限

首先，这一代豆包手机继续在往“会办事”的方向推进，但还是受到了超级 App 的权限限制。

有媒体让豆包手机发个微信朋友圈，结果它能打开微信，却发不了朋友圈。

此外，让它在小红书发帖、在美团点外卖、在淘宝下单，结果也都一样。应用能打开，但应用内部的自动操作都无法完成。

但在字节自己的生态里，执行就顺畅很多。

比如，让它打开抖音搜索一个账号、查看这个账号的视频，豆包 二十几秒就完成了搜索、找到账号、进了主页的所有流程。

可见，模型的能力是够的，真正的卡点是各个 App 生态的权限。

要注意的是，豆包手机采用的是屏幕自动化操作，也就是让 AI 像人一样理解界面、点击按钮。以这种方式，理论上可以操作任何的 App。

可问题是，技术上是可以点，商业上，别人不一定让你点。

第一代豆包手机就受到了各大超级 App 的封杀，同时也被金融、银行和不少游戏场景拒之门外。

为了避免这个问题，这次字节给了第三方应用一个屏幕自动化操作声明协议。第三方应用可以明确，豆包手机能不能操作自己的应用、能操作到什么程度。

没有明确表态允许的应用，豆包手机就不会通过屏幕操作去调用它的服务。

可见，AI 手机发展的瓶颈，已经从能力转向了权限。而字节不再只是一味的横冲直撞，它主动把拒绝权交到了第三方应用手里，希望大家能一起形成一套可行的规则。

PART 02

入口之争

为什么这个变化值得关注？

因为系统级 Agent 和超级 App 正在争夺用户和服务中间的关键位置。

过去十几年，这个关键位置是 App。

用户想聊天就开微信，想点外卖就开美团，想买东西就开淘宝，App 是用户和服务之间唯一的通道。因此，它们掌握了服务分发权，并借此收取丰厚的过路费。

可如果以后用户习惯了豆包手机，就会直接跟 AI 说需求，剩下的交给它自己去处理。用户不再去点击 App，AI 决定了先调用谁、怎么调用。

于是，理解需求、选择服务、分配流量，这些原本属于 App 的权力，会部分地移到 AI 身上。

而且，这件事显然不是只有字节一家在做，全球手机产业都在往类似方向推进。

这两年，苹果一直在推进 App Intents，让开发者把应用里的能力交给系统，再由 Siri 统一调用。

谷歌和三星也在推进 Gemini 跨应用任务执行，让 AI 能够处理购物、旅行、预约等连续任务。

国内的华为、小米等厂商也都在推进系统级 Agent。

只不过每个公司都在尝试不同的路径。

当然，各大超级 App 也不会坐等入口被别人拿走，也在把服务能力接入自家的 Agent。

可以说，整个产业正处于大乱战之中，谁最终掌握了最上面那一层 Agent，谁就可能掌握下一代智能服务的入口。

PART 03

Skill商店

不过，我们觉得，最重要的趋势在于，下一代手机的竞争核心就在于真正理解用户，知道要如何调用服务，并代表用户完成更多事情。

手机是最贴近一个人日常行为的终端，知道用户过去做过什么，现在处于什么情境，偏好什么。

因此，各个公司推出自己的 Agent，其实只是第一步；真正决定未来格局的，是谁能够搭建一个让大量服务、开发者和用户共同参与的新生态。

未来要让 AI 替用户解决问题，并不是简单地在 App Store 里增加一个 AI 功能，也不是把几个 Skill 放到网上供 Agent 调用。

要真正为用户提供服务，背后需要一整套新的系统，来确定哪些能力可以被调用、调用权限如何管理、用户数据如何保护、开发者为什么愿意贡献自己的能力、不同服务之间如何分配利益。

这些问题如果没有解决，Agent 就只能进行行动规划，无法成为连接用户和智能服务的平台。

而且，我们看到，产业正在出现这种新的苗头。

苹果的 App Intents 就是一种典型做法，它让开发者把应用中的具体能力交给 Siri。vivo 把自己系统里 六千多项能力拆成 Agent 可以调用的技能。

微信则让小程序把功能封装成 AI 能调用的 Skill，从推荐、搜索、选规格到下单支付，一整条链路都能拆成 Skill 交给 AI 组合调用。

Agent 时代，能力的单元就是 Skill。因此，也许未来最重要的平台不是应用商店，是 Skill 商店，卖的是一项项可以被 Agent 调用的 Skill。

在此基础上，AI 能理解开放式目标、规划多步骤任务，然后再调用和组合不同 Skill 的能力，来为用户完成任务。

那么，为下载 skill、使用 skill 付费，将有望成为未来的主流业务模式。

如今，苹果明明可以用 skill 商店引领这一轮的行为智能创新，可惜却选了个硬件工程师当 CEO；谷歌靠 Gemini 和安卓的绑定，有了领导移动生态的机会；豆包手机打响了移动智能革命的第一枪，各路手机诸侯应该会纷纷响应……

最后，只看超级 App 们还能负隅顽抗到什么时候。

你觉得，在这样的剧烈变化里，是否会有什么属于你的机会呢？或者，你是否会大量调用 skill、是否会为 Skill 付费呢？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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