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时老婆的男助理公开示爱,老婆反手提拔他当总监,还让我公私分明,我扭头就走,几分钟后她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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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投影仪还亮着。

卢星睿忽然站起来,把一页表白信投上大屏,当着二十多个高管的面说喜欢苏总。

满场没人吭声。

苏玉珠没拍桌子,反而宣布提拔他当市场总监,又转头对我说,公司是公司,家是家,你要公私分明。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把保温杯盖拧紧,起身拉开门就走。

电梯下行时,手机开始震,苏玉珠连打七个电话。

我按掉。

几分钟后,何年发来消息,投资方在等你的签字。

我站在一楼大厅,玻璃门外下着雨。



01

春珠科技要上市了。

这话是苏玉珠在去年年会上说的。

当时她站在台上,穿着深灰色西装,举着酒杯,底下两百多号人鼓掌。

我坐在第三排,跟着拍了两下。

拍完低头看手机,后勤部报上来一笔维修费,三千二,我签了。

那时候我还管着后勤和档案。

说是联合创始人,其实公司做起来之后,我就退到了后面。

技术出身的人,不擅长跟人打交道。

当年为了支持她,我把研发那一摊也交了出去。

家里总得有一个人让步,这话是她说的。

我没反驳。

卢星睿是前年进来的。

袁波推荐的人,说是海归,懂市场,能帮公司冲上市。苏玉珠面试完回来跟我说,这小伙子机灵。我当时在厨房洗碗,手上全是泡沫,嗯了一声。

机灵。

后来我才明白,机灵这两个字,有很多种解释。

卢星睿当助理的头三个月,还算规矩。

端茶倒水,安排行程,陪着苏玉珠见客户。

慢慢地,他开始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

有一次董事会,他站在苏玉珠旁边做记录,中途插嘴,谈了对市场的看法。

几个董事皱了皱眉。

苏玉珠没制止,反而夸了他一句。

从那以后,他插嘴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注意到他报销的单据有问题。

一笔两万八的餐饮费,写的是招待客户。但那天苏玉珠在杭州出差,根本不在本地。我拿着单子去找何年。

何年是财务总监,跟我认识快二十年了。他戴着老花镜,把单据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春生,这事你别管。”

“为什么?”

“苏总签的字。”

我愣了一下。何年把单子放下,叹了口气。

“你老婆现在信他比信你多。”

我没说话,把单子拿回来,折好,揣进口袋。

那天晚上回家,苏玉珠在书房打电话。我站在门口,等她挂断。

“玉珠,卢星睿的报销有点问题。”

她头也没抬。“什么问题?”

有一笔餐饮费,两万八,那天你不在本地。

她手里的笔停了停,然后继续写。“他跟我说过,是帮袁波招待的。”

袁波的客户,走我们公司的账?

“林春生。”她抬起头,语气不耐烦,“公司要上市,很多事你不懂。袁波是投资方,招待他的客户很正常。”

“那也应该走袁波自己的账。”

你管好后勤就行了。

她把笔一搁,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香水味。我站在书房门口,听见她在客厅倒水,杯子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叮的一声。

从那天起,我多了个心眼。

开始留意卢星睿的行踪。

他不光管苏玉珠的行程,还私下接触公司的核心客户。

有一次我在档案室整理合同,发现一份客户续签协议的复印件,上面有卢星睿的签字。

那份协议本该由销售部走流程。

我拿着复印件去找销售总监,对方支支吾吾,说卢助理打过招呼,特事特办。

特事特办。

我把那份复印件也收了起来。

何年后来又找过我一次。那天快下班了,他把我拉到楼梯间,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纸。

“春生,你看这个。”

是一份转账记录。三十万,从公司账上转到一个叫星辉咨询的公司。星辉咨询的法人代表,是卢星睿的表弟。

“这钱干嘛用的?”

“咨询费。”何年冷笑了一声,“咨询什么了?我查了,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个居民楼,成立不到三个月。”

我把那张纸看了三遍,折好,放进钱包。

“何年,你先别声张。”

“我知道。”他拍拍我的肩,“但你得心里有数。我听说卢星睿在跟袁波私下签协议,想稀释苏总的股权。”

那天晚上我回家,苏玉珠还没睡。她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电视开着,放的是财经新闻。

“玉珠,我跟你说个事。”

“嗯。”

“卢星睿可能在跟袁波做局,想动公司的股权。”

她揭下面膜,看了我一眼。“谁跟你说的?”

“何年查到的。”

何年?”她把面膜扔进垃圾桶,“他一个财务总监,天天盯着这些干什么?春生,你现在怎么变得疑神疑鬼的?

“转账记录就在我手里。”

那是正常的业务往来。

“三十万,给一个刚注册的空壳公司。”

她站起来,声音提高了。“林春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公司现在在冲刺上市,投资方那边好不容易谈拢,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

“我是怕你被人骗。”

“我被人骗?”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苏玉珠在商场混了二十年,用得着你来提醒?”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的。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有车经过,灯光在墙上划过去,又暗下来。

第二天早上,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餐桌上跟我说,下个月董事会,要提拔卢星睿当市场总监。

你到时候在会上支持一下。

我端着粥碗,没说话。

“听见没有?”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公司是公司,家是家。你要公私分明。”

门关上了。我坐在餐桌前,把粥喝完。碗底有一圈米粒,我用筷子一粒一粒夹起来吃了。

02

周末,儿子林俊熙回来。

他在省城读大二,学计算机,瘦高个,戴一副黑框眼镜,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喊了声爸。

我从厨房探出头,问他饿不饿。

他说饿死了,食堂的菜没法吃。

我做了三个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他埋头扒饭,吃了两碗,才抬起头。

“我妈呢?”

“出差。”

“又出差。”

他撇了撇嘴,继续夹菜。我没告诉他,苏玉珠这周根本没出差,只是不想回来。我们冷战快半个月了,她在公司躲着我,在家也躲着我。

吃完饭,林俊熙去房间打游戏。我收拾碗筷,听见门铃响。开门一看,是岳父苏长庚。

他拄着拐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了,背有点驼。手里提着一袋橘子,说是老家树上摘的。

“爸,您怎么来了?”

“路过,来看看。”

他换了鞋,坐到沙发上。我给他泡了杯茶。他端着杯子,吹了吹热气,没喝。

“俊熙回来了?”

“在屋里打游戏。”

“嗯。”他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春生,我听说公司要上市了?”

“在筹备。”

“玉珠最近忙得很?”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我。“你是不是跟玉珠闹别扭了?”

我没说话。岳父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又想起屋里不能抽,把烟塞了回去。

“我自己的闺女,我清楚。她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要争第一。当年嫁给你,也是看中你有本事。后来公司做起来了,她越来越忙,越来越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爸,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打断我,“我来是想跟你说,公司的事,你得上心。玉珠身边那个姓卢的,我看着不对劲。”

我抬起头。

“上次玉珠带他回家吃过一顿饭。那小子嘴甜,一口一个苏总,眼睛却到处乱瞟。我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他顿了顿,“春生,公司的东西,你该抓在手里的要抓。”

我点点头,没多说。岳父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橘子留在茶几上,黄澄澄的一袋。我剥了一个,挺酸。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去书房翻旧文件。

柜子最底层有个铁盒子,落了灰。

我打开,里面是公司最早的几份材料。

营业执照、章程、专利证书。

专利证书有三份,发明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当年注册的时候,用的是我个人名义。

后来公司做大了,苏玉珠提过几次要把专利转到公司名下,但每次都因为别的事耽误了。

我翻开最后一页,底下还有一份A轮融资协议。那是五年前签的,袁波进来的时候。我当时没细看,现在逐条读下来,在第七款停住了。

“重大资金支出及对外担保,须经两位创始人联合签字方可生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苏玉珠当年签字的时候,根本没翻到这一页。

她不知道,公司最大的几笔投资款到账,必须我签字。

她也不知道,银行U盾在我手里。

我把文件放回铁盒,锁好。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地板上,白晃晃一片。



03

何年约我在公司楼下的面馆见面。

中午人多,我们挑了最里面的位子。他点了一碗牛肉面,我点了碗炸酱面。面还没上来,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星辉咨询的账,我查清楚了。”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沓流水单。

三十万只是第一笔,后面还有四笔,加起来一百二十万。

每笔都打着咨询费的旗号,实际流向是卢星睿控制的几个空壳公司。

“他还动了客户的钱。”何年压低声音,“有两家老客户续签合同,预付了定金,走的不是公司账户,是卢星睿指定的第三方账户。”

“多少?”

“一家三十万,一家五十万。”

我放下流水单,手指有点发麻。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我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何年,这些证据你留好。”

“我知道。但你得抓紧,我听说袁波那边催着签对赌补充协议,期限就在下个月董事会那天。要是签了,公司控制权就得交出去。”

“什么补充协议?”

业绩对赌。如果上市推迟,苏总得转让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给袁波。卢星睿在里面牵的线,苏总被蒙在鼓里。

我攥紧了筷子。何年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低头吃面。

下午回公司,我刚进大厅,就碰见卢星睿。他站在前台旁边,跟行政小姑娘说笑,看见我,笑着打招呼。

“林总,来找苏总啊?”

“苏总在开会,您要不先坐会儿?”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电梯。他在后面喊了一声:“林总,您的后勤审批权,苏总说先交给我代管。”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定的。”他笑得很自然,“苏总说您太忙了,这些琐事就不麻烦您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种掩饰不住的得意。电梯到了,我走进去,按了楼层。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他还在笑。

那天晚上回家,苏玉珠在卧室收拾衣服。我站在门口,问她审批权的事。

“是我让卢星睿代管的。”

“你最近状态不好,后勤的事老是出错。”

“我什么时候出错了?”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林春生,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吵?”

“我不是跟你吵。卢星睿在动公司的钱,你知道吗?”

“你有完没完?”她把衣服往床上一摔,“何年给你看了几张单子,你就认定人家有问题?我告诉你,那几笔咨询费是我批准的。袁波介绍的中介,帮我们做上市辅导。”

“辅导什么了?那家公司注册在居民楼里。”

“你查我?”

“我查的是公司的账。”

她盯着我,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冷笑一声。“林春生,你就是嫉妒。嫉妒卢星睿比你年轻,比你能干,比你更懂现在的市场。”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走到客厅,听见她在卧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清了一句:“别担心,董事会之前我会搞定。”

04

董事会定在月底。

苏玉珠提前三天找我谈话。地点在公司小会议室,她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春生,董事会那天,你上台说几句,支持卢星睿当市场总监。”

“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她把文件推过来,“这是袁波那边的要求。提拔卢星睿,他才能说服投资方继续注资。否则对赌协议触发,我们得赔一大笔钱。”

玉珠,你看过对赌协议的细则吗?

“什么意思?”

“第七款,重大资金支出需要两个创始人联合签字。你当年签的时候,没看到这一条。”

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那又怎样?”

“也就是说,没有我的签字,袁波的钱到不了账。对赌根本触发不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林春生,你以为我会信?公司做了这么多年,财务的事我比你清楚。”

“你可以去问何年。”

我不问。”她站起来,“春生,我把话放这儿。董事会那天,你要么上台支持,要么别怪我翻脸。

“翻脸?”

你自己选。

她拿起文件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调嗡嗡地响。我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何年发了条消息。

“对赌补充协议,帮我查清楚条款。”

何年很快回了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总,董事会那天别离开。有人要搞事。”

我回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我把短信截图,存进相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玉珠在隔壁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二天,公司里开始传消息,说董事会当天会有媒体到场,是卢星睿安排的,说是要宣传公司上市计划。

我找到郑曼玉,法务总监,问她知不知道这事。

郑曼玉推了推眼镜。“我知道。卢星睿报备过,我批了。

“什么媒体?”

“两家财经自媒体,还有一家本地电视台。”

“董事会是内部会议,为什么让媒体进?”

苏总同意的。

我没再问。郑曼玉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林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卢星睿最近在法务部调过几次合同,都是投资相关的。我问他干嘛用,他说苏总让的。但苏总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董事会前一天晚上,苏玉珠难得回家吃饭。她坐在餐桌对面,夹了两筷子菜,忽然说:“明天你别迟到。”

“穿正式点。”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春生,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公司到了这一步,不容易。等上市完了,我们再好好谈。”

我没接话,低头吃饭。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端起碗继续吃。那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吃完她去了书房。我收拾碗筷,洗完碗,把厨房擦了一遍。然后走进书房隔壁的储物间,打开那个旧公文包。

专利证书,U盾,A轮融资协议原件,还有何年给我的那些流水单。我把它们一一摆好,又一一放回去。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指有点抖。

窗外开始下雨。



05

董事会那天,雨还没停。

我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夹克。出门前把公文包拎上,苏玉珠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会议室在十八楼。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董事、高管、投资方代表,二十多个。

袁波坐在苏玉珠左手边,卢星睿站在投影幕布旁边,穿一套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

两台摄像机架在角落,一个记者模样的年轻人坐在后面。

我坐在桌子末端,靠近门口的位置。

苏玉珠先讲了公司上市进展,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她话锋一转。

“下面,请卢星睿助理汇报市场部的工作。”

卢星睿走到前面,拿起遥控器,点开投影。第一页是市场部业绩数据,第二页是未来规划。讲了两分钟,他忽然停下来。

“各位,在汇报结束之前,我想说一件私事。”

会议室里安静了。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遥控器。屏幕上跳出一张图,是一封手写信,字迹工整,标题写着“致苏玉珠女士”。

我喜欢苏总。”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被她的能力和魅力吸引。今天,当着各位的面,我想说出来。

满场没人吭声。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看向苏玉珠。袁波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笑。

苏玉珠站起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投影幕布前,把卢星睿手里的遥控器拿过来,关掉了屏幕。

卢助理的私事,会后再说。但既然今天提到了,我顺便宣布一项人事任命。

她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经董事会讨论,提拔卢星睿担任市场总监,即日生效。”

底下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袁波带头鼓的。苏玉珠接着说:“卢总监年轻有为,能为公司带来新的活力。另外”

她顿了一下。

林春生副总将继续负责后勤和档案工作。公司是公司,家是家。希望大家都能公私分明。

最后四个字,她是看着我说的。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件。我看见卢星睿站在她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我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了一声。

“春生。”

苏玉珠喊了一声。我没回头,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电梯的指示灯亮着。我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了。

门关上的时候,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一阵骚动。

电梯下行到十楼,手机开始震。苏玉珠的电话。我按掉。又震,再按掉。连续七个。到一楼的时候,手机安静了。

大厅里没什么人。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我走到门口,玻璃门外下着雨,雨点打在台阶上,溅起一片水雾。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何年。

“春生,你在哪?”

“楼下。”

“别走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投资方那边来电话了,说今天有笔款要进,需要你签字。苏玉珠找不到你,快疯了。”

我站在玻璃门前,看着外面的雨。

“袁波那笔钱?”

“对。财务部刚才收到投资方通知,说如果今天下午三点前拿不到你的签字,资金冻结,对赌条款自动触发。”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大厅的沙发边坐下。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沉甸甸的。几分钟后,手机又响了。何年发来消息。

“你老婆在楼上摔东西了。”

我盯着那行字,没回复。玻璃门外的雨越下越大,有人跑进来躲雨,收伞的时候甩了我一裤脚的水。我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坐着。

06

四十分钟后,苏玉珠出现在一楼大厅。

她头发有点乱,外套搭在胳膊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她快步走过来。

“林春生,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什么什么意思?”

“投资款的事。你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过。”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了几下,压着声音说:“你现在跟我上去,把字签了。”

“不签。”

“你”

“玉珠,”我打断她,“你刚才在会议室里,当着二十多个人的面,让我公私分明。我现在就是在公私分明。”

她愣住了。

我站起来,把公文包拎在手里。“公司的钱,我不会让它出问题。但签字的事,我有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让卢星睿公开说明那些咨询费的去向。还有,他私下跟袁波签的协议,你知不知道?”

她的脸色变了。“什么协议?”

股权稀释协议。袁波承诺帮他拿到市场总监的位置,条件是上市后转让百分之五的股权给袁波指定的公司。

“不可能。”

“何年查到的。转账记录、协议扫描件,都在我手里。”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大厅里有人经过,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她低下头,手指攥着外套的边角。

“春生,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了。我提醒过你,你说我疑神疑鬼。

她不说话了。雨声从玻璃门外传进来,闷闷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

“你跟我上去,先把字签了。卢星睿的事,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我让他走人。”

“袁波那边呢?”

“我来解决。”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咬着下唇,手指绞在一起。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当年她第一次见投资人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玉珠,我可以签字。但我有个要求。”

“明天的临时董事会,我要参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上了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角落里,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到十八楼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春生,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没回答,电梯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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