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头惹祸:加代在佛山遭遇惊天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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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中山的事情之后,勇哥和杨哥原本打算返回四九城,或是去海南找一众老友小聚。杨哥也早已计划回上海,那边不少兄弟都等着他回去聚餐。这两位大哥身份特殊,人脉圈层极为广阔。原本二人已然订好了返程的打算,架不住代哥再三挽留,最终答应在深圳多留两天,但也当场提了条件。

勇哥说:“代弟呀,我俩留下来可以,但你必须把我们哥俩伺候到位,要是待着没意思,那可不行。”

话音落下,代哥直接把两人安排进了深海国际酒店。在那个年代,这是深圳档次最高的酒店,不管是环境配套还是消费规格,都是当地顶尖水准。

安顿好两人后,代哥回到了自己的表行。江林见状上前开口问道:“哥,接下来咋安排?眼瞅着到中午饭点了,晚上吃饭的地方咱们定哪儿?这两位大哥远道而来,咱们必须好好招待,吃喝玩乐都得安排妥当,绝对不能怠慢。”

代哥抽了一口烟,面露愁容:“我也正犯愁这事。”

江林叹道:“哥,你当初真是多此一举,他俩要走就让他们走就完了。”

“我就是随口客气挽留一下,谁能想到他俩真就不走了。”代哥无奈说道。

江林追问:“那现在咋办?咱们是安排去夜总会,还是找个高端饭店招待?马上就到中午,不能一直拖着。”

代哥沉吟片刻,说道:“林子,你不懂,这两位大哥见多识广,山珍海味早就吃腻了。普通的吃喝享乐根本打动不了他们,再好的饭菜、再高端的酒水,他俩都不在乎。你这样,你赶紧去打听打听,最近深圳周边有没有什么新鲜好玩的节目,比如特色选秀、高端拍卖会之类的,我带他俩好好转转,找点新意。”

“哥,这事交给我,我马上打听。”江林应声应下。

到了下午,代哥专程赶到深海国际酒店。一进门,杨哥就直截了当地开口吐槽:“你把我们哥俩安排在这儿干什么?我和你勇哥是什么人?没住过好酒店,还是没来过深圳?你就让我们在酒店干坐一上午,太离谱了!我俩在这儿打了好几个小时扑克,全程大眼瞪小眼,白白浪费时间,你到底有没有正经安排?是不是这么回事,勇哥?”

勇哥也抬手指着代哥,附和道:“你杨哥说得一点没错,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

代哥连忙赔笑解释:“勇哥、杨哥,你二位先消消气。我一早就让我弟弟出去打听好玩的项目了,等消息一到,我立刻带二位出去转转散心。”

话音刚落,代哥的手机响了,是江林打来的。代哥当即接起电话:“喂,江林。”

“哥,我打听清楚了!南山区凤凰苑会所,后天晚上六点,有一场大型高端拍卖会。这场拍卖会声势极大,珠三角、港澳乃至整个广东省的众多企业家、富豪都会到场参与。现场陈列了不少珍稀古董,其中有一件明代洪武年间的老物件,还有一尊鎏金佛头,价值连城。好多大佬都是专门冲着这几件珍宝来的,随便一件都价值数千万。”

代哥问道:“那过去需不需要门票?”

“哥你放心,门票我这边管够,多少张都没问题。主要是进场之后,得花钱竞拍。”江林回道。

“行,那你提前订几个前排好位置。后天我带两位大哥过去逛逛,说不定他俩能有看上眼的藏品。”

“好嘞哥,我马上安排妥当。”说完,江林挂断了电话。

代哥转过身,对着两位大哥说道:“两位哥,我给你们找着好玩的项目了。后天晚上六点,南山区凤凰苑会所有一场大型古董拍卖会,现场全是珍稀珍宝。杨哥、勇哥,你们要是有看上的,尽管出手拍下,所有费用我来出,带回家孝敬老爷子、送给朋友都合适。”

两位大哥闻言,当即点头应允,觉得去凑凑热闹、逛逛也不错。这场拍卖会汇聚了珠三角、广东各地的名流、企业家,还有不少明星到场,场面十分盛大。

勇哥淡淡一笑,对杨哥说道:“老杨,咱俩就当微服私访,跟着代弟过去转转,肯定有意思。你还记得不?之前他弟妹办聚会,闹出不少趣事,当时可把我逗乐了,对吧代弟?”

代哥尴尬地笑了笑:“是有这事,不过哥,这回咱们安稳看热闹,不折腾了。”

“这回我都正经行事,不胡闹了。”勇哥笑着说道。

就这样,拍卖会的行程就此敲定。当晚,代哥陪着两位大哥吃完晚饭,深夜从酒店出来后,拨通了上官林的电话。

代哥开口道:“喂,林哥,你后天有没有安排?”

电话那头的上官林回道:“代弟,我后天没事,怎么了,你有事?”

“林哥,勇哥和上海的杨哥来深圳看我了。”

上官林问道:“哪个杨哥?”

“就是上海那位大公子杨哥,也是我的亲大哥。”

上官林恍然:“原来是他!他俩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俩特意来深圳看看我,我打算陪着他俩四处转转游玩。我想着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叫上你,咱们圈子多走动,才能越玩越大,而且你也喜欢跟这帮靠谱的兄弟相处。”代哥说道。

“那太好了!你现在把他俩安排在哪了?实在不行,我安排大家去香港玩玩,坐坐游艇放松一下。”上官林爽快回应。

“林哥,那些项目我都考虑过了,他俩根本不感兴趣。对了,今晚勇哥还跟我提起你了。是这么回事,后天凤凰苑的拍卖会,勇哥看中了里面的古董,尤其是那尊鎏金佛头,他特意问我能不能找找人、通融通融,看看能不能提前拿下。”

上官林说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不用找关系,直接现场竞拍就行。”

“林哥,你不了解勇哥的脾气。他为人随性仗义,谁对他好他心里清清楚楚,但他做事向来随性,不会顾及旁人难处。万一竞拍价格炒到七八千万,我就是卖房卖地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我思来想去,你人脉广、关系硬,想拜托你帮忙问问,看看能不能稳妥把这尊佛头、还有现场那些好古董拿下。”

上官林佯作无奈:“代弟,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

代哥连忙说道:“林哥,你要是为难也没事,我再问问其他兄弟,看看有没有门路。”

“你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一场拍卖会而已,何须费心找关系?到时候我直接进场,全程举牌跟到底。只要有人出价,我就往上抬,我倒要看看谁能抢得过我!”上官林笃定说道。

代哥说:“林哥,我不是那意思,这玩意儿我消费不起呀!”

“用你消费吗?你才挣了几个钱儿啊,你还要消费。后天晚上六点是吗?”

“是,林哥你要去呀?”

“你这什么话,我不去你能买下来吗?后天晚上五点我就到,见面再说吧,你也别打听关系了。” 电话一挂。

代哥开车直接回到了表行。不得不说,这招对上官林确实好使。这招要是对郎文涛指定不行,涛哥直接就会告诉你:“我不得意那玩意儿,我也不认识这方面的朋友。” 接下来直接挂电话,再打过去就关机,郎文涛绝对不上套。代哥也聪明,知道上官林专吃这一套,拿捏得稳稳的。

一转眼就到了后天晚上,勇哥、杨哥和代哥一行人先到了左帅的场子。上官林四点半就到了,一身白色西装。不认识他的人,乍一看真像香港来的大富豪,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他那雪茄夹像麻花一样,三根盘在一起,歪七扭八,雪茄叼不住,嘴唇使劲往前伸,看着气势十足。

上官林进屋之后,勇哥认得他,杨哥却不认识。代哥连忙介绍,说:“林哥,这是我杨哥。”

上官林说:“你好啊,哥们儿,我是上官林。”

杨哥说:“你好。”

“兄弟,我听代弟提起过你,听说你在上海路子挺广,有机会咱们合作合作。要是需要到上海投资,你言语一声,我过去。”

杨哥说:“你倒是自来熟。你坐着歇一会儿,你进屋跟这个握手、跟那个握手的,不累吗?歇会儿。勇哥,咱俩接着玩扑克。”

杨哥一点不惯着,勇哥还算给点面子,跟上官林握了握手。代哥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上官林走到代哥面前,说:“我说这怎么意思,没瞧得起我啊?”

“林哥,想叫别人瞧得起你,咱得拿出实力。说实话,林哥,他越这样,我越高兴。”

“什么意思?他瞧不起我,你还高兴?这叫什么话?”

“他越瞧不起你,一会儿到拍卖会,你越能打他脸,懂我的意思吗?咱们男人就得拿实力说话。”

上官林弹了弹手里的雪茄,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放心。” 说着啪地掀开衣服,“看着了吗?代弟,一沓白纸,这边还有两根钢笔。今天晚上我现场直播,手写报价,递上去就是成林基金会。你林哥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代哥一听,说:“林哥,你不用多说,你是我认识所有大哥里边,最仗义、最有钱,为人还义薄云天。”

这话一说,上官林心里更舒坦了。转眼到了五点四十,众人从福田区动身前往南山区,代哥安排好了车辆。上官林开着劳斯莱斯,车身雕着黑白双剑,配有银白条,车头小金人特意换成了水晶款,看着格外气派。

上官林特意邀请勇哥坐自己的车,勇哥点了点头。上官林说:“杨哥,你也坐我的车吧。”

“行,谁开车呀?”

林哥一看,说:“我有司机。”

“司机我不认识,我也不放心。”

“今天我给你开。”

杨哥也点点头,说:“代弟,你坐哪个车?”

“哥,我坐哪个都行。我一会儿安排两台车,在前面给你开路,保驾护航。”

“那行,不管你了。” 杨哥指着上官林说道,“老弟,你过去开车吧。”

上官林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多说什么。代哥在一旁不停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别在他面前收敛,一会儿进场直接用钱打他的脸。

林哥点点头,上车之后不再言语。底下一共排了七台车,代哥带着四大金刚在最前面,两台悍马开路,后面跟着三台劳斯莱斯,还有几辆奔驰。

车队从福田区一路开到南山凤凰苑会所门前,一排车辆陆续停稳,七台车子排在一起,场面相当有面子。

代哥亲自下车开车门,说:“勇哥,杨哥。”

勇哥一看,说:“你有这么多兄弟,用不着你给我开门。”

“应该的,哥。”

郭帅走上前去,这种场面他最拿手。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大东,还有耀东手下十多个身形魁梧的兄弟,众人在门口分列两旁,给勇哥和杨哥开路。代哥跟上,上官林紧随其后,一行人走进会场。

进到里面就能看见,来凤凰苑会所的全是非富即贵,没有等闲之辈,普通人根本没法和这里的人相比。到场的宾客来自各个城市,大多不是本地人。

代哥一行人走到最前排落座,几个人都很低调。加代他们几个一身西装革履,杨哥、勇哥却是休闲打扮。勇哥穿着一件蓝绿色连帽运动服,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杨哥穿一件开衫,内搭毛衫,下身黑裤子,坐在位置上抽着烟,这身装扮看着年轻又低调。

现场一共三百多人,但真正的老板不算多,不少都是随行人员,助理、秘书、保镖占了大半。

没过多久,到了七点,主持人登台,开场的歌舞表演结束,拍卖会正式开始。

江林上前,专门去拿竞拍牌,说:“代哥,你来一个吧。”

代哥瞅了他一眼,说:“你虎呀,都给你林哥。”

上官林一看也愣住了,说:“干嘛呀?代弟,四个牌子全给我啊?”

勇哥一看,说:“给我一个。”

杨哥说:“给我拿一个。”

一人分到一块牌子。上官林还一头雾水,代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林哥,打脸。”

“打脸也没这么打的,这不玩儿我吗?江林,你给郭帅也拿一个。”

随着拍卖会继续进行,各式各样的展品轮番登场,价格由低到高,从几百万一路抬到上千万。代哥、勇哥和杨哥坐在台下观看,直到一件保存完好的宋代宝剑被推上台,杨哥一眼看中,眼前顿时一亮。

杨哥说:“四百个。”

他刚把牌子举起来,台下立刻有人接价:“四百五十个。” 杨哥转头,嘴里低声嘟囔:“特么的。”

上官林扭头一看,说:“杨哥喜欢呀?”

“还行吧,我看这玩意儿挺对我路子。”

“那你交给我了,你别吱声了。” 林哥随即站起身,看向旁边出价的男子,开口问道:“哥们儿,你要这把剑呀?”

“对呀,我买回去当镇宅的。”

“你这么的,咱俩也别轮番举牌了,你直接说你底价多少?”

杨哥叼着烟,对代哥小声说道:“代弟,这哥们儿行啊。”

旁边这名五十来岁的男子看向上官林,说:“哥们,你什么意思啊?”

“我就问你出多少钱?”

“我能出八百个。”

上官林也来了火气,说:“那我出一千八百个。”

杨哥一看笑了,说:“哥们儿,不用那么的。”

上官林说:“杨哥,你放心,这玩意值。就算他只花五块,我也得出一千八百个买回来,我就是彰显一下,没别的意思。钱我有的是,还有举牌子的吗?没有我就拍了,这把剑我送给杨哥了。”

说完哐地坐回椅子上,继续抽着烟。主持人也看呆了,说:“这位先生,请登记,这把宝剑归这位先生了。”

杨哥见状,特意抬手示意,说:“哥们儿,谢谢。”

“哎呀,应该的,杨哥,这回握个手。”

说着两人握了握手,杨哥说:“哥们,真没看出来,低估你了,挺好。以后有时间,你跟代弟一起去上海,杨哥安排你们。”

代哥在一旁乐呵呵看着,说:“林哥这人讲究。而且我跟你说,杨哥,这林哥在深圳、三亚、香港都嘎嘎好使。”

上官林翘起二郎腿,说:“我还行。代弟,你也别刻意捧你林哥。杨哥,别人都叫我三亚王,但是没必要捧。”

林哥简单几句话带过,杨哥点了点头。勇哥一直坐在原位,静静等着后面的宝贝。藏品一件一件过场,到了倒数第二件,也就是本场重头戏,这件藏品类似古代石碑,喜好的人不多。而压轴的洪武年间朱元璋时期鎏金佛头,属于皇家器物,被摆在红布之上,一亮相全场瞬间安静,随即响起一片哗然。不少老板眼前一亮,人群后面传来阵阵惊叹,有人感慨,已经等这件东西两年了。

勇哥转头看了一眼台下众人,说:“代弟,这挺好,不错啊。”

代哥一听,说:“勇哥,是不是喜欢,你别跟我客气,喜不喜欢你说话。”

“我还行,我就是想拿回去,放在家里看着挺好。”

说着,代哥比了一个 OK 的手势,勇哥呵呵一笑,说:“我看你怎么 OK 的。”

上官林一听,说:“都别吱声,代弟别说话。丁健,你们哥四个在后边保护好我的安全,我估计这场争夺会很激烈,将是一场恶战。但是你林哥我不在乎钱,你们几个保护好我的安全。”

几人应声,说:“你放心吧,林哥,绝对保护好你的安全。”

主持人抬手示意,说:“底价两千五百个。”

这件藏品极为珍贵,不少老板接连举牌,每次加价五十个,价格一路涨到三千五百个。大部分老板开始坐不住,场内还剩下十来位竞价者。

有老板开口:“五十个太少了,一回涨一百个。”

主持人一看,说:“同意。”

价格喊到不到四千个的时候,大部分老板撑不住退出,只剩下五六个人。其中一人格外惹眼,名叫徐家豪,广东佛山人。他没有正经生意,但是名下地皮房产众多,六座寺院都归他掌管,都是大型寺院,佛山占两座,其余大多分布在南方各地。

此人一身唐装样式的衣服,随行人员超过三十人。他夹着烟,抬手举牌,说:“五千个。”

主持人说:“徐老板,徐总五千个,在座各位还有没有叫价的了?”

上官林看着没有说话,勇哥开口,说:“林子,这可挺贵呀,你加点小心吧。”

“勇哥,你能说这话就行。在座的各位哥们朋友,有我不认识的,也有认识我的。鄙人是成林基金会的董事长,我叫上官林。这位哥们儿不是出五千个吗?我出八千个,我要了,谁也别跟我争了。不是我说狂话,我看好的东西,就非得买走不可。你们谁挣钱也挣不过我,我玩金融的,八千个,来吧。”

勇哥刚准备抬手,上官林又性情上来,说:“勇哥放心,没有我摆不平的。”

杨哥看向代哥,两人相互点了点头。代哥凑到杨哥耳边小声说:“杨哥,林哥有钱,我跟你打个比方,他是论秒挣钱。”

“论秒挣钱?”

“他在香港做金融,自己有基金会,做股票、证券还有期货,操盘体量极大。他最厉害一回,四十多分钟挣了十几个小目标。杨哥,你多跟他接触接触,这小子玩股票是个奇才。”

杨哥扭头看向上官林,说:“看来是我小瞧他了。”

勇哥说:“没成想这个上官林如此有实力。”

八千个的报价一出,在场所有老板都放下了手中的牌子。唯独徐家豪志在必得,他已经等这尊佛头整整三年。他歪过头,声音不大,却很有磁性,穿透力十足,叼着烟开口说道:“哥们儿,你好。”

林哥一回头,说:“怎么的?”

徐家豪说:“不怎么。兄弟,咱俩素不相识,我比你年长几岁。这块佛头我等了好几年,为这场拍卖会也准备了很长时间,钱我肯定不差。但我觉得咱们俩这么争没有任何意义。你买回去,不管是当作身份象征,还是单纯喜欢花钱,这件东西对我来说是一份信仰。所以咱俩别再争了,哥们,你让给我,钱方面都好说。实在不行,多出的那部分钱我补给你,你看行不行啊?”

林哥一听,手往腰上一掐,说:“铁子,你可能不了解我。我这人也特别有信仰,我信仰唯我独尊。”

徐家豪一听,说:“有那个教派吗?”

“这不是教派,这是我的信仰。我喜欢让所有人看见我的本事,不然这些年的钱不就白挣了?我这么多年打拼,就是为了人前显贵。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有实力,你就继续喊价。”

“那好。” 紧接着徐家豪一举牌,说:“一个小目标。”

勇哥和杨哥对视一眼,心想这哥们确实有实力。上官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徐家豪看向他,说:“兄弟,不好意思呀,略高你一点。”

上官林稍一思索,啪地举起牌子,说:“两个小目标。”

勇哥伸手拽了拽他,说:“林子,我不要了,咱们就是过来玩玩。人家是认真的,咱别争了。”

上官林说:“不行,我这会儿已经较上劲了,哪能松手啊。勇哥,杨哥,你们坐着,我这上劲儿了。再把我逼急了,我直接喊个天文数字。两个小目标,还有举牌的吗?别太拿我不当回事,我四十分钟就能挣四五个小目标,我看谁还敢跟。”

台下众人一听,有人听说过他,低声议论:“上官林,听说过,成林基金会的董事长。”

徐家豪额头冒出些汗,抬手一挥,说:“兄弟,东西归你了,我争不过你。很好。” 说着,他摘下脖子上的念珠,双手绕了两圈,慢慢盘了起来,“兄弟,恭喜你。咱们走吧。”

说完一转身,三十多名随行人员一同起身出门,坐上十多台迈巴赫、林肯车队离开了。

而上官林眼皮都没抬一下,挥了挥手,说:“勇哥,杨哥先坐,我打个电话。”

勇哥一听,说:“林子,不行想想办法,看看这佛头能不能退掉?”

“勇哥,别说那个,我压根没打算退。” 说着他拨通电话,“喂,刘经理,你到凤凰苑来一趟,代表基金会过来跟他们做财务对接。我一个多小时花了两个小目标,外加一千八百个,你把这笔钱过来交接清楚,立马过来。”

挂完电话,上官林看见勇哥和杨哥都盯着自己。上官林说:“勇哥,杨哥,放心,我这钱来路正当。”

勇哥说:“林子,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么大手笔花钱,你不心疼?你把东西送给我,还有杨哥,这算怎么回事?”

“勇哥,你们千万别放在心上。钱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花的。如果有幸能用这笔钱交到真心的哥们儿,那这笔钱就花得值。钱就是用来享受的,能用钱交到朋友,我觉得再划算不过。”

勇哥一听,说:“真行,哥们儿,跟你好好握个手,咱们重新好好认识认识。”

几个人握了握手,勇哥指了指代哥,说:“杨啊,咱们代弟长大了,也成熟了,身边这么多兄弟愿意支持他。”

过了二十多分钟,基金会的人赶到,双方公司完成对接,钱款全部安排妥当。众人收好大佛头和宝剑,起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众人还没上车,马路对面站出来两个身高一米九五以上的壮汉,粗声粗气地挥手喊道:“各位,等一下。”

众人回头看去,徐家豪从车上下来,嘴里叼着烟,说:“要走呀?”

上官林一下子愣住,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徐家豪这边一共三十五六个人,手上虽然没拿家伙,但是能看得出来,二十多个人腰里都别着东西。

人群哗啦一下从两侧围了上来。代哥、杨哥、林哥、丁健、郭帅,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勇哥。

代哥一看,说:“勇哥,你看看这怎么办呢?”

“这话说的,到深圳了,咱们听代哥的,对吗?杨哥。”

“对,没毛病,咱们听代哥的。代哥,你说话吧。”

上官林也说:“代哥,拍卖会上我的任务完成了,这下该你了吧?”

代哥面露无奈,上前一步,说:“你好,哥们儿。”

徐家豪一看,说:“你是干什么的?我不跟你谈。”

他伸手指向上官林,代哥抬手一把将他的手拦下,说:“有话跟我说,他们都是我弟弟。”

勇哥和杨哥跟着点头,说:“对,我们是他弟弟。”

上官林手插进兜里,说:“对,我是他哥哥,也是他弟弟,在三亚……”

话还没说完,代哥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你赶紧闭嘴吧。” 又转回头说道:“哥们,你什么意思呀?”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既然你能做主,那我就跟你说。咱们好说好商量,我把钱给你,你把这佛头让给我,价格条件随便你开。”

“哥们,我们是花两个小目标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你要是想要,也可以在拍卖会竞价。”

“兄弟,我觉得两个小目标不值。我奉劝各位一句,我姓徐,我叫徐家豪,老家佛山。别跟我争,跟我争,诸位不会有好果子吃。”

代哥扫了一眼两边围上来的人,手悄悄摸到后腰。郭帅在后面抬手指着对方,正要开口呵斥,代哥抬手拦住,说:“兄弟,我说句话。首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深圳南山区。”

“那好,我提一句,我叫加代,我是深圳罗湖的。”

说完,他双手往兜里一插。勇哥在后面看着,对杨哥说:“杨哥,你看这小子的气场,比咱俩都好使。”

上官林听见,开口说道:“勇哥,他比起我还差一点儿。”

身后一名兄弟上前一步,说:“豪哥,听说过,加代在深圳很厉害,黑白两道通吃。”

徐家豪呵呵一笑,伸出手,说:“失敬,久闻大名。”

“客气了,哥们儿。不打不相识,以后再有这类藏品消息,我会通知你,咱们不再跟你争抢,你自己去竞拍就好。这次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得走了,麻烦你的兄弟让条道,可以吗?”

“兄弟,你有本事归有本事,可你就这么走了,我实在不甘心。这件宝贝,我足足等了五年。就算今天放你们离开,这事也不算完,我还会去找你们。”

代哥上前一步,抬手朝着徐家豪的脸颊,力度不大,轻轻拍了两下。徐家豪身后四名兄弟掏出短家伙,可谁也没料到,郭帅、孟军、丁健还有江林四人也同时亮出短家伙,枪口直接顶了上去。

大东、阿坤、阿泰几人高声喊道:“上车,拿长家伙!”

徐家豪看向丁健,丁健眼神锐利,枪口对准徐家豪。

丁健说:“他敢动一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后面一名小弟上前,低声说道:“豪哥,这是丁健,珠海那边的;那个是江林,旁边是郭帅,海南三亚的,剩下的我不认识。”

豪哥看了一眼众人,还没开口,代哥率先说道:“想动手可以,但豪哥,我得跟你说清楚。就算咱们打起来,不管是你拿下我们,还是我们拿下你,你必须保证十分钟之内离开深圳。不管是跑还是坐飞机走,要是离不开,你就走不掉了。”

徐家豪呵呵一笑,说:“以和为贵,和气生财,所有人都把家伙放下。我是有信仰的,各位请吧。”

代哥点了点头,众人依次上车。豪哥将念珠重新挂回脖子上,心里暗骂无数遍。可他心里清楚,在深圳,单凭手下三十多人,现场固然能和加代冲突一场,但能不能平安离开就是未知数。他的确人脉广、势力大,却不敢冒这个险,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队离去。

代哥一行人回到酒店,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勇哥捧着佛头,越看越喜欢。到了酒店之后,众人陪着勇哥、杨哥。杨哥抽出那把宋代宝剑,说实话,古人的很多工艺放到现在依旧难以复刻。宝剑出鞘,寒光闪闪,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宝贝。虽说价格极高,但这是林哥买来送他的,杨哥心中十分欣慰,两人都相当满意。

代哥一看,说:“哥,晚上咱们找个会所,林哥的意思,想跟你俩好好喝一顿。”

杨哥说:“可以,我对这哥们儿挺认可。”

勇哥也说道:“必须好好喝点,这人太值得交往。代弟,这都是你的面子。”

“是您和杨哥的面子,我只是从中牵个线。哥,我把林哥叫进来,你们先喝点茶,我去安排地方。”

说完代哥转身出去,江林和远刚亲自守在门口,负责众人的安全。代哥选定福田区瑞林会所,这家会所开业时间不长,环境干净,老板和代哥相熟。

代哥特意打电话过去,说:“刘哥,晚上麻烦你一件事,我带重要人物去你会所吃饭。”

“行,弟,你放心,我把二楼腾出来行不行?”

“不行,一楼也要清空,我要包场,最好会所里不留外人,只带我这边的兄弟过去。”

“行,明白,你放心。”

晚宴定在晚上七点。时间一到,众人赶到会所,桌上清一色摆着五香茅台,一共不到二十人。能和勇哥同桌吃饭的人寥寥无几,还得是代哥亲自选定,桌上坐着郭帅、江林、远刚、上官林,还有杨哥、勇哥。其余兄弟都安排在一楼就餐。

勇哥说:“林子,勇哥很少夸人,平时大多时候都是出手教训人,话不多说了,我敬你一杯。祝愿你生意财源广进,大展宏图。”

“借勇哥吉言。” 杨哥也跟着举杯,众人推杯换盏。

另一边,徐家豪回到佛山。他产业众多,除了寺院相关生意,还有酒店、夜总会,涉猎范围极广。他自有一间三千多平的私人会所,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熟识的大哥。

回到会所房间,徐家豪压抑不住怒火,在屋里哐哐当当砸东西。十多名兄弟站在门口,不敢进屋。

只有他的大管家,也是贴身助理陪在一旁,见此情景说道:“豪哥,你消消气。实在不行,今晚我带人去找加代。他再厉害,晚上总得睡觉吧?我趁他熟睡,把他绑回来,逼他交出佛头,你看行不行?哥。”

“你以为加代是软柿子,随便拿捏的吗?”

“他当然不是软柿子,只是看大哥心里憋屈。”

“我憋屈,可你这个办法行不通。上官林是真有钱!”

“豪哥,要不我找几个外地人,从广西或者越南雇几个人,直接做掉上官林,想办法把宝贝拿回来。”

“我现在丢的是面子,别的我不在乎。你们先出去,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

管家没有别的办法,点点头退了出去。豪哥独自坐在三百多平的办公室里,气场十足。两面墙壁摆满古董,这两面藏品加起来,价值超过两三个小目标。

豪哥回身,从墙上拿出一只碗,碗上绘着图案,一时分不清画的是凤凰还是锦鸡,摆在面前。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付弟,说话方便吗?”

“豪哥,你说,我这边很方便。”

豪哥说:“你要是方便,我派我弟弟去接你,你来我会所坐一会儿。我今天刚从外地回来,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这只碗,就是上次你跟我提起的那只。我思来想去,这碗跟我没什么眼缘,想给它找个新主人,我觉得跟你特别相配,正好拿回去送给你家老爷子。你要是有空,我派人接你。”

“豪哥,那你派人过来吧,我在这儿等着。” 电话一挂。

豪哥吩咐管家开车去接小付。这人四十岁上下,身份却不一般,英姿飒爽,留着寸头,精气神十足,长相自带一股虎气,眼神气场很强,管家把他接到了会所。

推门走进屋里,豪哥抬手示意,两人落座。徐家豪把那只碗递过去,说:“兄弟,你惦记这东西很久了,送给你。”

“豪哥,我无功不受禄啊!”

“怎么能叫无功不受禄?这碗跟你有缘,我送给你了。我也有一件看中的东西,可没人送给我,不光没人送,还当着我的面被人抢走,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在深圳能耐大,算是一方人物。”

“是谁?”

“这人我听说过,早年他的靠山,我记得姓周,叫周强,外号小五子。当年我去他们那边学习的时候,周强还能帮衬他,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他欺负你了?”

“跟你说,小付,他现在了不得,在深圳有钱有势。我看上一件古董,他仗着人多压我一头,你豪哥这次算是栽了。”

“豪哥,那我直接收拾他就行。为这事,这碗你根本不用送我,咱们是兄弟,这些年你一直帮我不少。”

“兄弟,两码事。咱们是哥们,这东西你收下,你能出手帮我,我心里很高兴。”

“豪哥,我马上打电话,带人过去,你跟我一起。那东西是不是就在他们手里?”

“在。”

“我去把东西抢回来,顺便帮你出这口气。谁敢跟你叫板,我倒要看看加代到底凭什么跟我斗?就算他手下兄弟再厉害,我几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徐家豪一听,说:“兄弟,我就怕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

“没麻烦。他就是个社会混混,我收拾他,也算为民除害,没问题。”

“那就麻烦你了。”

“不说了,我打电话。” 电话一拨,“喂,接警卫队,安排人手,到徐老板的会所集合,把我的制服带过来。”

徐家豪说:“兄弟,那我跟你走一趟,今天就靠兄弟你替我出气了。”

不多时,三十多人在会所门口集结,两台卡车、两辆吉普车,有人递过来制服。小付换上衣服,肩章两杠三星,气场十足,抬手说道:“豪哥,你坐我的车。”

众人上车,从佛山直奔深圳。抵达深圳之后,他人脉广,随便打听就拿到了代哥的号码,拨通了那串五个七的号码。代哥正在楼上吃饭,看见是一串六个一的号码,知道对方来头不小。

代哥接起电话,说:“喂,你好。”

“你好,兄弟,还记得我吗?我叫徐家豪,白天咱们见过。”

“你有事?”

“是这样,兄弟,方便见一面吗?我已经到深圳了,想跟你当面聊聊。要是方便,你给我个位置,我去找你。”

“你过来吧,瑞林会所,我在这儿等你。”

“行,我这就过去。”

电话挂断,代哥转头说道:“徐家豪要过来了。”

勇哥一听,说:“这事我们不插手,听代哥安排。”

杨哥说:“那是自然。在深圳代哥说了算,我们听你的。我跟你勇哥今晚要是挨了欺负,我可不能轻饶你。”

“哥,你俩放心。江林,进来,通知兄弟们把家伙带上。”

江林立刻下去召集人手,小毛、耀东两伙人,人手足够。代哥没多想,福田区这边,这两伙加起来快一百号人。

远刚他们全都在现场,挥手说道:“哥,我们先下楼。”

一群人呼呼啦啦下楼,从后备箱里把五连子全都取出来,阿坤、阿泰全都就位,小毛和耀东也赶来了。

耀东穿着西装,下车拎着微冲,摆手说道:“代哥,楼上是谁在吃饭?我上去喝一杯。”

代哥一挥手,说:“你虎啊,勇哥在楼上呢。”

小毛瞅他一眼,说:“你吵吵什么,代哥这儿能是随便什么人吃饭的地方?”

耀东不再出声。会所老板也跑了出来,说:“代弟,这是怎么回事,来了这么多人?”

“没事,你忙你的,跟你没关系,放心,绝对不会砸你的会所。”

“行,代弟,你们千万注意,别吃亏。”

代哥看了一眼楼下众人,转身回到楼上,继续陪着勇哥。勇哥看见他,说:“都安排妥当了?”

“安排完了。”

“代哥真是有本事。杨哥,咱俩敬代哥一杯,到了深圳,还得靠代哥罩着咱们。”

代哥说:“别这么说,行,恭敬不如从命,勇哥,杨哥。”

勇哥抬手,一拳轻砸在代哥肩膀上。杨哥站起身,朝着代哥后脑勺也轻轻来了一拳。代哥捂着脑袋笑着说道:“你俩一口一个代哥叫着,我这不配合你们嘛。这样,剩下半瓶,我自罚一杯赔罪。”

说完咕咚咕咚把酒喝了,几人继续说笑。楼下,四台车子引擎轰鸣,声音越来越近。

耀东正跟远刚吹牛:“昨天晚上赌场,我挣了好几百个。”

远刚也接话:“我夜总会那边,挣了一百来个。”

耀东一愣,说:“什么动静?是不是他们来了,我出去看看。”

他拎起微冲,咔嚓一声上膛,推开大门,一眼看见外面的阵势,猛地把门关上。

小毛一看,说:“怎么了,对方人很多?”

远刚说:“看这样子,是害怕了。”

“不是,来的是队伍上的人!谁把队伍上的人给找来了?”

众人抬眼望去,迷彩卡车已经开到门前。还没等人上楼通报代哥,会所大门直接被推开。两排三十多人走进来,全都拿着五加四,身后还背着铁锹。

付哥在身后一摆手,说:“豪哥,你站我身后。” 他抬手指向众人,“别的话不多说,一帮杂碎,怎么,还敢拿家伙?双手抱头,全都蹲下。我数三个数,谁不蹲下、不抱头、不放下东西,一律给我拿下。”

远刚、小毛、耀东几人看着眼前的阵势,没办法,只能放下手里的家伙,全都蹲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阿坤几人急忙往楼上跑,一把推开包间门,说:“代哥,楼下进来好多人,是队里的。”

代哥回头看向勇哥,勇哥转头望向杨哥,说:“走,下去看看。”

屋里五六个人一起走出来,顺着台阶往下走。徐家豪站在原地盘着念珠,抬头看见一行人下来,扬声开口:“老弟,又见面了,晚上好啊!”

代哥开口,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代哥话音还没落,付哥开口问道:“你就是加代?过来,到我跟前跪下。”

上官林手往兜里一插,说:“你们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代哥站在台阶上,离付哥十多米远,看着楼下自家兄弟,沉声说道:“都站起来。”

付哥迈步上前,徐家豪跟在后面。门口二十多人守着,还有十多个人端着五加四,一同向前逼近,走到距离代哥三米远的位置。付哥盯着他,说:“你就是加代,对不对?”

代哥说:“是我。”

“胆子不小,我让他们蹲下,你反倒叫他们站起来,敢违抗我的命令!”

说完抬手一拳,狠狠打在代哥脸上。杨哥抬手指过去,喝道:“喂,你们反了?”

付哥还没回话,他身边一名壮汉直接扬手,一巴掌扇在杨哥脸上。杨哥本就身形清瘦,对方常年练力量,胳膊粗壮有力,一巴掌下去,杨哥身子一晃,直接栽倒在地。

勇哥被这一幕气笑了,开口问道:“你们是哪儿的?”

他刚一开口,徐家豪在后面趁机补话,给付哥搭腔。豪哥走到付哥身边,说:“付弟,这些人都是加代的爪牙。”

付哥上前一把薅住勇哥的衣领。勇哥先是一愣,说:“老弟,你疯了?赶紧撒开,我是你勇哥。”

“谁是你勇哥,我是你付哥!” 说完,一拳砸在勇哥嘴上。代哥连忙上前把勇哥扶起来。

付哥环视一圈,说:“都听好了,我不在这儿为难你们,咱们换个地方谈。来人,全都带出去。”

勇哥伸手摸着脸,杨哥被打得脑袋发懵,缓了半天才回过神。勇哥点了点头,说:“行,我跟你们走,我们所有人都跟你走,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敢不走吗?”

“我不敢,我跟你走。”

付哥下令:“全都带出去。”

徐家豪在后面轻轻拽了拽付哥,说:“老弟,别忘了那件古董。你让他们先走,把这位兄弟留下,东西在他手上。”

付哥应声:“对,差点忘了,古董呢?”

上官林说:“古董被我砸了。”

“好,你等着。来人,把他单独塞进后备箱。”

众人上车,车队直奔佛山,一路上没人说话。代哥、勇哥、杨哥、上官林几人被一并带走。剩下留守的一众兄弟,付哥打电话通知阿 sir 过来抓捕,十几名队员留在现场看守,等着警方到场,一并带回佛山。

可他万万没想到,警察赶到之后,看见江林,上前打了个招呼:“二哥,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握了握手,江林说:“老弟,今晚这事几句话说不清,你们先回去,我们也准备撤了。”

“我本来根本没打算抓你们,突然接到指令,让我过来带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事我没法跟你细说,以你的位置和职务,根本体会不到,我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

“那我不多问了,二哥,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我们自己有车。”

远刚看向江林,说:“江林,咱们不用通知人吗?”

“勇哥和杨哥都被带走挨打了,你说咱们通知谁?” 江林思索片刻,摆了摆手,“现在只能联系一个人,我给杜成打电话。”

“真有你的,就找他。”

江林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喂,成哥,跟你说件事,事情太大,恐怕你都不敢想象。”

“二弟,你说,怎么了?”

“勇哥和杨哥挨打了。”

“净胡说八道!谁活腻歪了?喝多少假酒,编瞎话都不会编得真一点。”

“成哥,他俩是一起挨的打,被同一个人打的。”

“被打多久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行,这人这会儿怕是刚到孟婆那儿报到。”

“孟婆是干什么的?”

“奈何桥孟婆,喝了汤,忘掉世间烦恼。江林,你可真没文化。”

“我明白了,哥,信不信由你。”

“这事我压根不信,我正打牌呢,不说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杜成不肯相信,江林和远刚心里也能料到。另一边,车子行驶两个小时,抵达一处大院,四人被直接关进单独的禁闭室。勇哥、杨哥、代哥、上官林,一人一间。

徐家豪拿着念珠坐在沙发上,付哥双手叉腰,说:“豪哥,你先坐会儿,我过去问问,把那件东西找出来。”

徐家豪说:“可以,尽量好好商量,别给自己树太多强敌。”

“放心,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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