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莉·赛勒斯发新专辑前一天,告诉Apple Music的Zane Lowe,巡演生活对她的清醒状态威胁太大。她的清醒高度依赖规律的作息和熟悉的环境。与其冒这个险,她宁愿待在一个地方,让观众来看她,就像她即将在好莱坞露天剧场办的两场演出那样。
“这很完美,因为人们喜欢看我表演,而我喜欢睡在我的棉花糖床上,”麦莉说,“我们可以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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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是这样,但也不完全是。
被忽略的那段采访
当粉丝们忙着解读和放大她那句“人们会来找我”的时候,采访里还有另一部分被忽略了。放在原来的语境里,它可能看起来没那么重要,但这个小细节对理解《Bass Persuades》这张专辑和做这张专辑的这个人来说,似乎很关键。
采访中有一刻,麦莉在回顾悲伤、焦虑,以及2022年的一次濒死体验——然后她提到了一段具体的记忆:她为25万人表演《Fly on the Wall》。
“我开始产生存在主义式的思考,关于我有多渺小,我开始思考时间,”她说,“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我表演《Fly on the Wall》的时候。”
她开玩笑说,不想在观众来听的那些早期热门歌曲里,用她的存在主义思考破坏气氛。在那场2022年的演出中,麦莉唱了很多这种老歌、热门歌。它们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当时选自她近期专辑《Plastic Hearts》的歌曲,而那张专辑至今仍是她最强的唱片。
舞台上的稀缺,和稀缺背后的代价
麦莉现在不怎么上台,也很长时间没有以任何稳定的方式演出了。当她真的表演时,精选集的形式对她来说效果不错,可以抵消这种稀缺感。但这似乎不可持续。听《Bass Persuades》的时候,很难理解她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成长。
人们会专程赶来听《See You Again》和《We Can't Stop》。但33岁的麦莉,已经和当年做那些歌的她相距甚远。当她试图重新触及当初催生那些歌的某种状态时,她得到的是《Bass Persuades》——一首漫无边际、没什么话可说的主打单曲。她在歌里重复了19遍“孩子们不想跳舞”。她的声音,通常是那种要求所有人注意力的力量,在这里却和跳动的制作脱节了。麦莉用噪音摇滚乐队Model/Actriz做的一版工业风《Bass Persuades》混音收尾,这版混音只把她推得更靠后。好在夹在这两首歌之间的八首歌里,大部分都更努力地去建立连接。
这张专辑不关心跳舞,只关心投入
《Bass Persuades》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它完全投入到“奉献”这件事上。麦莉根本不在乎孩子们在干什么。她想聊的是她的男人。Model/Actriz再次和麦莉合作了《Different Religion》,一首哥特流行歌,唱的是一个开快车、制造噪音的男人。“我有我自己的神,”麦莉唱道,“我的神是个辣男孩。”如果她的爱像这首歌的轰击声一样,那它一定很强烈,即使歌词背叛了这种感觉。在其他地方,当她向她的缪斯献唱,而不是试图向我们讲述他的时候,她更容易找到词。
“我会弯曲所有时空,落入你的手中,”麦莉在钢琴叙事曲《Orbit》里唱道。这首星光熠熠的突出曲目不需要浮华和奇观,就像这些日子以来的歌手本人一样。在《Let's Get Married》里,她跑过婚礼通道的那种甜蜜简单,让人动容。就麦莉的情歌谱系而言,这是一首即时经典。她在《Snow》里用一瞥她如何走到这一步来给这个故事加糖。“现在你的膝盖跪在泥土里,我伸出我的左手,”她唱道,“你应该咽下紧张,因为我呼吸里都是‘我愿意’。”
从废墟里捡到的宝石
这两首歌成对出现,尤其显得真挚和诚恳,出自一个经历过离婚、过去还忍不住对两个痴迷的粉丝说“我希望你们的婚姻比我好。我的婚姻是一场该死的灾难”的歌手。麦莉不回避毁灭。她以前曾在废墟和瓦砾中找到过一些宝石。这一次,她从中捡出了《Aftermath》。“你有没有碎成过片?你有没有偶尔想起我?”她问道,“别回避这个问题。”当她不挖掘过去时,这张原本完全沉浸在迷恋中的专辑里,麦莉唯一真正的心碎来源是她的妹妹,似乎正是《Innocent Ways》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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