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二婚嫁给初恋,继父却打了我7年,我妈装聋作哑,高考结束后继父塞给我一个包裹:成人了就别再回来了!5年后我打开包裹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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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5年,我妈二婚嫁给她的初恋。那年我七岁。

后来七年,继父程怀山打过我很多次。

他打人不骂脏话,也不借着酒劲。他总是先把房间门带上,把衬衫袖子往上撸一截,再叫我的全名:"沈以南,过来。"

我妈多数时候就在灶房,手里握着锅铲、或是缝了一半的衣角、或是刚拧干的抹布,听见里屋皮带落下去,只会把头偏向窗外。院子里的母鸡扑棱一声飞下台阶,她才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低头继续翻锅。

高考结束那天,程怀山把一个旧布包裹塞进我怀里。包裹扎得很紧,外面用麻绳缠了三道。

他说:"成人了,就别再回来了。"

我连夜离开宁和县,五年没打开那个包裹。

直到我二十二岁那年,在外省租的单间里准备搬家,床底下滚出那只已经发硬的旧包裹。我蹲在地上,用剪刀挑开麻绳,封口一松,里面的东西露出来。

我只看了一眼,手就僵住了。

窗外有人在巷子里喊换煤气,声音一声高一声低。我坐在满地纸箱中间,剪刀掉在脚边,眼泪砸在包裹布上,半天没能把最上面那样东西拿起来。



01

我妈叫沈玉珍,是宁和县棉纺厂的出纳。

她长得不算艳,但有股子说不清楚的干净劲,细眉、白手腕、走路不快不慢,厂里的老大娘都说她是个"讲究人"。她嫁我爸是因为媒人牵线,两家都是宁和县本地人,条件差不多,就成了。

我爸沈国梁是个老实人,在县里的农机站修机器,一身机油味,话不多,挣得也不多。两个人过了将近十年,不吵架,也不亲热,就那么搭伙过日子。

我五岁那年,我爸在修一台大型脱粒机时出了事故。机器轰的一声,他整个人给卷进去半截身子。送到县医院,抢救了三天,没了。

那时候我妈才三十一岁。

厂里的同事来吊唁,邻居端来白粥,我外婆拉着我妈哭。我妈没哭多少,脸上是一种很茫然的表情,像个突然找不着路的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葬礼办完,日子还得过。我妈一个人带着我,厂里上班,回家做饭,到了月底算账,发现总是不够用。我外婆从乡下来帮忙带我,身子骨还算硬朗,但腿脚不灵便,只能看着我别跑远了。

那两年,我妈瘦了很多。脸颊凹下去,眼睛却亮。

我七岁那年开春,我妈带我去县里的百货商店买新书包。路过供销社门口,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供销社的台阶上,手里夹着烟,正往这边张望。

那人四十来岁,个子高,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眉毛很重,眼神有点凶,但嘴角是软的。

他看见我妈,把烟掐了,从台阶上走下来。

"玉珍。"

就这两个字,我妈的眼眶就红了。

那人叫程怀山,是我妈的初恋。

两人年轻时在棉纺厂学徒车间认识,好过将近三年,后来程怀山家里出了事,他爸欠了一大笔债,程怀山被迫离开宁和县去外地打工还债,两人就那么散了。

我妈等了他两年,等不到音讯,就嫁了我爸。

程怀山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跑过建筑工地,贩过木料,后来在省城开了间小五金店,终于把债还清,又回到宁和县。他娶过一个女人,对方受不了他脾气硬、整天扑在生意上,没几年就离了,没有孩子。

回来之后,他听说我妈守了寡,就托人打听,这次供销社门口的相遇,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那天我站在我妈身边,仰头看着这个陌生男人,觉得他的眉毛长得像两把刷子,看人时有点吓人。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回我妈脸上,没再多看我第二眼。

这个细节,我记了很多年。

02

程怀山追我妈这件事,在厂里传得很快。

他隔三差五就出现在棉纺厂门口,手里拎着东西,有时候是一袋橘子,有时候是两斤猪肉,有时候就什么都不拿,就站在那儿等,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

厂里有个大嘴巴的女工叫徐翠芬,见着我妈就挤眉弄眼。

"玉珍,程怀山又来了,你可想清楚,那个人脾气可不小。"

我妈把围巾往上掖了掖,不接话。

"我说的是实话,他当年为什么和你散的,你自己清楚,现在回来,谁知道图什么。"

我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徐翠芬一眼。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

就这一句,把徐翠芬堵回去了。

我外婆对这件事的态度,比徐翠芬还激烈。有一回程怀山上门,提了礼品来,我外婆坐在堂屋里,连眼皮都没抬。

"东西放下,人走吧。"

程怀山把东西放在桌上,站在那里没动。

"阿姨,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当年是我不好,让玉珍等了那么久。这些年我想了很多,我不想再错过了。"

我外婆抬起头,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不想错过。那我问你,我闺女带着个孩子,你能当亲生的待?"

程怀山没有立刻回答,停了一两秒。

"我尽力。"

就这三个字,我外婆把脸转向窗外,没再说话。

我当时趴在里屋的床头,透过半开的门缝往外看,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我不太懂大人说话里那些弯弯绕绕,但我记住了程怀山那三个字。

不是"能",是"尽力"。

我妈最终还是答应嫁给他。那年入冬,两家人吃了顿饭,没大操大办,就算成了。

程怀山在县城西边有一栋两层的自建房,一楼是杂物间,二楼住人。我们搬进去那天,他站在楼梯口,接过我妈手里的包袱,对我说了结婚以后唯一一句温和的话。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要什么跟你妈说。"

我抱着书包,抬头看他,没说话。

程怀山把目光移开,继续往楼上搬东西。

03

我第一次挨打,是在我们搬进来大约三个月后。

那天我在院子里踢石子,踢着踢着把邻居家刚刷好漆的矮墙蹭了一道印子。邻居来敲门,程怀山去应门,两个人在院子里说了几句话,邻居走了,他回来把我叫进屋。

"是你弄的?"

"我不是故意的。"

"谁问你故意不故意。"

他把门带上,把袖子往上撸。

皮带抽下来的那一声,我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妈在灶房听见,停了好几秒,才走到屋门外,隔着门说了一句:"怀山,别太重。"

就一句。然后她回去继续炒菜了。

程怀山打完,把皮带重新系上,拉开门走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晚饭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我妈给我夹了一勺红烧肉,没提这件事,程怀山喝了碗米汤,也没提。

打,就这样成了这个家里一件很规律的事。

程怀山有他自己的一套逻辑——我做错了事,就要受罚。作业被老师批了红叉,说我不认真,打。摔碎了他放在台阶上的茶缸,说我毛手毛脚,打。吃饭掉了饭粒,说我糟蹋粮食,打。甚至有一次我把同学让进院子坐了一会儿,他回来看见,当晚说我不知轻重,还是打。

他打人有一套固定的流程。先把门关上,把衬衫袖子撸上去,然后叫我全名。

"沈以南,过来。"

这五个字,是我整个童年最怕听见的声音。

我妈从来没有推开那扇门。

我试过在他打我的时候大声哭喊,第一次,她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说了句"怀山,差不多了",程怀山没搭理,她就走了。第二次,她连敲都没敲。后来我就学乖了,不喊,咬着牙,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那时候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个同学叫周铁柱,他爸喝了酒就打人骂人,整条街都能听见。

有一次我俩趴在学校后墙根晒太阳,我问他:"你爸打你,你妈管不管?"

周铁柱想了想,说:"管,每次都管,有时候被我爸一起打。"

我没说话。他问我:"你呢?"

我说:"不管。"

周铁柱看了我一眼,扭回头去,"那更难受。"

我没接话,盯着脚尖上的泥巴看了很久。

我妈不是不疼我,我知道。她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坐在床边守着我,会在我考了高分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两块钱零花,会在我做噩梦哭着醒来的时候,把我揽进怀里拍背。

但只要程怀山的那扇门一关上,她就像变了个人,变成一个又聋又哑的陌生人,站在门外,把耳朵和眼睛全部关掉。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过她一次,是程怀山出去谈生意不在家的一个下午。我跟我妈两个人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她在纳鞋底,我在旁边剥花生。

"妈,程怀山打我,你为什么不管?"

我妈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纳鞋底。

"你又做错事了,该罚。"

"每次都是我错?"

"你还小,不懂事,他严格点是好事。"

"他打我打那么重,算什么好事。"

我妈把鞋底放下来,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很快又压下去。

"以南,你要争气,等你长大了,考出去,就好了。"

我把那颗花生捏碎了,碎壳掉在阳台地板上。

"你就是这么想的?"

"妈也不容易。"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鞋底。

我站起来进屋,再也没问过她这个问题。

有些话问了是白问,还不如不问。

程怀山打我,是我整个少年时期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但更难受的,是我妈那扇门外的沉默。她不是不知道,她是选择不知道。

这两件事搅在一起,比单独哪一件都要难受得多。



04

我初中三年,是我和程怀山关系最僵的三年。

我个子蹿起来了,快赶上他了,脾气也跟着硬了。他叫我"沈以南,过来",我有时候磨蹭,有时候顶嘴,这让他越打越重。

初二那年,棉纺厂效益不好,我妈在家待了将近两个月,没有收入。程怀山的五金店那阵子也不景气,他整天阴沉着脸,话比平时更少,连吃饭都不说一个字。

那两个月,我妈和程怀山的关系也开始变。

他下班回来,我妈问一句"吃了没",他应一声"嗯",两个人就各坐各的。整个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家小孩哭。

有一天放学回家,我推开大门,看见程怀山坐在堂屋里,桌上放着一张账单,他拿着一支笔,对着账单一行一行看。

我妈从灶房出来,手上还湿着,压低声音对我说:"换鞋,去楼上做功课,别在下面晃。"

我换了鞋,往楼梯口走,路过堂屋,程怀山突然开口。

"成绩单带回来了吗?"

我从书包里把成绩单抽出来,递过去。

他拿过去,扫了一眼,放在桌上。

"数学考了多少?"

"七十八。"

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看账单。

我以为这事就过了,转身要走。

"回来。"

我停下来。

"七十八分,你觉得够吗?"

"卷子比上次难。"

"难,所以你只能考七十八?"

我没说话。

那天晚上,他打了我。不是因为七十八分有多差,是因为我那句"卷子比上次难"。他说,没资格找借口。

我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腿上有一道红印子,被长裤盖住了,我妈看不见。我在饭桌上坐下来,动了筷子,她看了我一眼,夹了块肉放我碗里,没说话。

我升上初三,程怀山挑剔的点越来越多,越来越细。有时候我放学进门,脚步声稍微重一点,他就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口看我一眼,那眼神就能让我后背发凉。

我开始学着把自己变得很轻,走路轻,说话轻,连呼吸都轻。

但再轻,也总有触到他规矩的时候。

有一回邻居大婶送来一篮子枇杷,我放学回来,在院子里吃了两颗,随手把核吐在地上。程怀山刚好从杂物间出来,看见了,一句话没说,把我叫进屋。

我站在屋子里,想辩解,想说我一会儿就去扫,但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皮带落下来,我咬死牙关,死撑着,不喊。

打完,他开门出去,我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很沉。

我靠着墙站了很久,才慢慢蹲下来。

那时候我已经十四岁了,眼泪不怎么掉了,只是蹲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来,下楼吃饭。

我妈端菜出来,看见我,顿了一下,没说话,把菜放在桌上。

饭桌上就那么三个人,各吃各的,安静得像三块石头摆在那里。

中考结束,我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我妈高兴得眼睛发红,攥着我的手说:"好,好,你争气。"

程怀山从楼上下来,看了几秒,把通知书放回桌上,说了句:"别骄傲。"

就这三个字。

我妈笑着解释:"他高兴呢,就是嘴硬。"

我把通知书收回来,折好,没说话。

05

高中三年住校,一个月才回家一次。

那三年是我活得最松快的时候,也是我和程怀山相处最少的时候。每次回家,不超过两个小时,吃一顿饭,说几句话,他问我学校怎么样,我说还好,他点点头,就没了。

我妈每次都拉着我说很多,问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谈朋友。

有一次夜里睡不着,我听见楼下他们说话,我妈的声音突然大了一点。

"以南再过两年就高考了,你能不能对他好点。"

程怀山沉默了很久。

"我对他不好在哪了?"

"你打他。"

又是一段沉默,我把被子拉过头,翻了个身。

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我妈在那扇门外从来不推开门,但私下里,她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只是她的那点心疼,永远都停在说一句话的程度,到不了推开那扇门、挡在我前面的程度。

高三那年,我妈查出来身体有点问题,去县医院看了几次。我回家看见桌上摆着药,问她,她才说。

"严不严重?"

"不严重,就是气血亏,补补就好了。"

"你去大医院查了吗?"

"县里就行,没那么严重。"

我妈把药盒收起来,推了推我的肩膀。

"去复习,别管我,你考好就是给我最大的安慰。"

那年冬天,我妈坐了三十公里的班车来学校给我送棉被,一个人,到校门口让门卫叫我出来,把被子塞给我。

"妈,你腿脚不好,怎么自己来了。"

"没事,坐车来的,不累。"

她站在学校门口,手上戴着旧棉手套,脸被风吹得有点红。

"程怀山呢,没跟你一起来?"

她顿了一下。

"他店里忙,来不了。"

我把被子接过去,看了她一眼。她把脸转向路边,像是在等班车,又像是在回避我的眼神。

"妈,等我考完,你去大医院好好检查一次。"

她笑了,拍了拍我的手。

"好,你先考好,别的等你考完再说。"

班车靠边停着,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我抱着那床被子站在校门口,看着她上车,看着车开走,直到拐出了视线,连尾气都散尽了,我才回头进校门。

高考结束那天,是个很热的天气。

最后一科交卷,我走出考场,操场上全是人,有的同学已经哭了,有的在互相拥抱,有的打电话叫父母来接。

我站在人群边上,把准考证揣进口袋,一个人往校门口走。

我坐班车回宁和县,三十公里的路,颠了将近一个小时。

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院子里很安静,母鸡在台阶边上啄米。

我推开大门,我妈迎出来,脸上是一种克制着的高兴。

"考完了?"

"考完了。"

"考得怎么样?"

"还行,等出成绩吧。"

饭摆上桌,程怀山从楼上下来,在桌边坐下。三个人吃饭,我妈给我夹了好几块排骨,程怀山一口一口喝着汤,没什么表情。

"考完了?"

"嗯。"

"发挥得怎么样?"

"说不准,等成绩。"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饭吃到一半,我妈起身去灶房拿咸菜,堂屋里剩我和程怀山两个人。

他把碗放下来,用手指敲了敲桌沿,看向我。

"以南,考完了,也算大了。"

我抬头看他,等他说下去。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

我妈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咸菜碟子,在桌边站住了,低着头,没看我。

程怀山站起来,往楼上走,上去没多久,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旧布包裹。包裹扎得很紧,外面用麻绳缠了三道。

他走到我面前,把包裹塞进我怀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口了。

"成人了,就别再回来了。"

我看了我妈一眼。

她始终没有抬头,手里的咸菜碟子端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摆在那里的泥像。

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她冬天来学校送被子,想起她夜里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对他好点",想起她攥着我的手说"你考好就是给我最大的安慰"。

这些话,在那个咸菜碟子面前,全都轻飘飘的,不算数。



我没说话,把包裹夹在腋下,回到楼上,把行李收好,等到夜里灯都灭了,轻手轻脚下楼,出了门,把大门在身后带上。

院子里的母鸡被惊动,扑棱了几声,又安静下来。

月亮很大,把宁和县的街道照得白惨惨的。

我走到县城汽车站,在站外坐到天亮,搭了第一班出县的车,没有回头。

那个旧布包裹,一直压在行李袋最底下。

它跟着我辗转了两次,从第一间出租屋到合租房,又从合租房到我自己租的单间,每次搬家翻出来,我只看它一眼,又重新塞回角落里,始终没有打开过。

五年过去,布面已经泛黄,麻绳也硬了。上面还沾着一点老家的土灰。我蹲在地板上看它,耳边像又响起宁和县汽车站的广播声,响起程怀山那句"成人了,就别再回来了"。

我本想把它扔掉。

垃圾袋已经撑开,包裹拿到袋口边上,我却停住了。麻绳勒出的印子很深,结打得笨,却很牢。程怀山做事就是这样,话不好听,东西却扎得结实。

我重新坐回地板上,从纸箱里摸出剪刀。

第一道麻绳剪开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第二道、第三道也松开了。包裹布展开一角,里面压着几样东西。

我把最上面那样东西抽出来,只看见开头那一行字,整个人就僵在原地。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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