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调九台车百号人镇场,砸店亮家伙,硬压两小时逼他赔钱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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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五年七月,珠三角江城一条商业街。

乔巴的新洗浴中心刚挂上牌子,三层楼带后院,门前的红布还没揭。对面老场子的老板闵树生站在街口,手里转着两个核桃,看着这边的灯招牌,脸阴着。他手下一个光头正领着二十来个人,捏着一叠消费券,往乔巴场子的大门里走。

乔巴这洗浴中心,装修砸了一百二十万。三层楼,一楼大池,二楼包房,三楼雅间带后院,地砖是从佛山拉的,桑拿房的不锈钢是顶好的货。开业定在初八,请帖头一个月就发出去了。这洗浴中心乔巴筹备了小半年,从佛山拉地砖,从汕头进桑拿设备,连后院的假山都是请人砌的。开业摆三十桌,一桌按八百块的标准,光酒水就备了三十箱。乔巴跟加代说:“哥,这摊子我压了全部身家。”加代说:“你敢压,我就敢撑。”

乔巴早年在深圳替加代看表行,攒下点本钱,一心想自己开家场子。他跟加代说:“哥,我一辈子给人看店,也想有个自个儿的买卖。”加代说:“行,哥给你撑场面。”这洗浴中心,就是这么来的。加代投了七十万,乔巴投了五十万,剩下装修的零头俩人平摊。乔巴说:“哥,这钱我要是赔了,给您打十年工。”加代笑:“你赔不了。”场子开业那几晚,乔巴都睡在后院,怕出岔子。

那两年珠三角开场成风,一条商业街上隔两家就新起一座洗浴。新场子设备新、价钱低,老场子的客一天比一天少。闵树生在这条街上做了十来年洗浴桑拿,是老资格,可他这场子锅炉还是八九年装的,瓷砖缝里都泛黄,客人进去闻着一股闷味。他每月请街面管事的人吃一顿,酒桌上有他说话的份。他跟光头说:“这条街的规矩,是我一条一条立起来的。小乔一个新来的,想掀我的桌,没门。”

头两个月,闵树生请乔巴吃饭,酒桌上拍着乔巴的手:“小乔,你这新场子要是肯跟我合股,这条街的客我给你拢过来。”乔巴笑眯眯,把酒喝了,话头绕开:“闵哥,我这就是小本买卖,哪敢跟您合。”

合股没成,闵树生开始压价抢人。乔巴请好的搓澡师傅,被他加钱挖走了三个;看场子的经理,也被他许了高薪叫了去。乔巴没急,提着两条好烟、一箱酒,外加一个红包,亲自去了闵树生的场子。他进门先笑,把礼放在桌上:“闵哥,初八开业,请您坐首席。”闵树生瞥了眼礼,没让座:“小乔,你这礼重了。”乔巴说:“应该的。”闵树生把请帖接过去,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小乔,你这请帖,我接不住。”



加代是乔巴被拒的第二天知道的。

“哥,闵树生不接请帖。”乔巴在电话里说,“他这条街根基深,连街面管事的人都熟。”

加代想了想:“这条街最早做洗浴的是谁?”

“老前辈姓崔,七十多了,早不干了,威望还在。”

加代托了崔老前辈去说和。崔老去了闵树生的场子,喝了杯茶,把话带到:“小乔开业,你过去坐坐,街坊面子。”

闵树生当面给了崔老面子,点头应了。送崔老到门口,他回来坐在那把旧藤椅上,想起早年自己也是被人扶持起来的。他跟光头说:“崔老的面子,我给。可小乔这场子开了,我的客得跑一半。”光头说:“老板,那咱咋办?”闵树生把核桃一转:“先合股套他,套不住,再说。”

崔老一走,他转头就加码,把光头叫进里屋,放话:“这条街上只能有一家场子,要么我关,要么你关。你找群外头的小子,拿消费券去占他的座,砸两块玻璃,吓唬为主,别伤人太重,让他开不成张。”

光头问:“真砸?”

闵树生把核桃往桌上一磕:“砸。让他知道这条街是谁的。”闵树生从抽屉里数出两千块,递给光头:“一人一百,二十个,多的一百给你跑腿。砸完就散,别在街面晃。”光头揣了钱走了。闵树生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新场子的灯,心里不是滋味——他记得十年前自己开张那晚,也是这样亮堂堂的。

崔老从闵树生场子出来,在街上碰见乔巴,摇了头:“小乔,这人面上应了,背地里怕是还要动手。你多留神。”

乔巴笑:“崔老,我留着神呢。他要是讲理,我捧他;他要不讲理,我背后有人。”

崔老叹气:“树生这人,我太熟。他当年也是一条街的好手,后来守着这老场子,越来越怕新东西。你这新场子一开,他不是恨你,是怕你。”

乔巴点头:“崔老,我明白。可他怕归怕,不该砸我的场。”

开业前一夜,闵树生动手了。

他雇了二十来个社会上的小兄弟,每人发一叠消费券,让他们进门占座。那帮人进去,把一楼的躺椅全占了,又抡着拖把把两面玻璃砸了,乔巴请来的一个搓澡师傅上来劝,被他们按在墙角打了一顿。搓澡师傅一个月工钱八百,带提成能到一千二,是乔巴从北方高薪请来的,这一顿打,半个月下不了床。

乔巴第二天去医院看那师傅,塞了五百块:“兄弟,对不住,让你挨了这顿。医药费我出,你安心养,伤好了还来,工钱照发。”师傅攥着钱,眼圈红了:“乔哥,我不走,伤好了就回来。”

乔巴的人报信的时候,场子里一地碎玻璃,消费券撒了一地。

江林带人赶过去,那帮人已经散了,只留下一个慢了半拍的小子在后巷。江林把人拎到乔巴面前,那小子抖着说:“是闵老板让来的,一人一百块,砸了玻璃就走。”

乔巴没说话,把碎玻璃踢到一边。他给加代打了电话。

“哥,闵树生来真的了。”

“明天开业照开,”加代说,“今晚你带人守着门口,再来的人,别放跑。”

乔巴把电话挂了,跟江林说:“哥让咱守一夜。今晚谁也别睡。”

江林把人分成两班,自己带一班守后巷,乔巴带一班守大门。他跟乔巴说:“哥,今儿要是再来,咱不先动手,等他们砸了再围。占理。”乔巴点头:“占理才压得住。”俩人把钢管、拖把杆都备在门后,没露出来。马三搬了张塑料凳坐在门口,嗑着瓜子:“谁敢再来,我让他连滚带爬出去。”

硬戏的小场,是在开业前一天后半夜。

乔巴带了十二个人,守在场子门口和两边巷口。凌晨两点,闵树生又派了八九个人过来,还是奔着玻璃来的。他们刚把卷闸门拉杆拽开一条缝,乔巴的人从巷子两头围上来。



一根钢管抡在一个动手的小子膝盖边上,那人踉跄坐地。另一个举着拖把的,被马三抢过拖把杆,反手敲在肩头。巷子窄,闵树生的人挤在一块,跑不脱。乔巴没下死手,只废了当场动手的那两个——一个胳膊脱了臼,一个脸上开了口子,其余的撵走。

“回去跟闵树生说,”乔巴擦着手上的灰,“明儿我照开。他要来,我接着。”

那两个人被扔在巷口,乔巴让人叫了车,送去了街口诊所。医药费乔巴没出,让闵树生自己来结。

马三在旁边乐:“哥,这巷子一堵,他们跟王八进瓮一样,跑都跑不顺溜。”

乔巴看他:“嘴严点,别出去嚷。明儿还有大场面。”

天快亮的时候,乔巴给加代回了句话:“哥,昨儿后半夜来的人撵走了,场子没事。今儿开业,我等您的话。”

加代在电话那头说:“我晌午到。你先挂鞭,客人照进。”

开业前一夜,加代在广州的表行里,把江林、周强、白小航叫到一块,说:“明儿江城,乔巴开业,闵树生要搅。咱们去,不是去砸,是去站。站住了,这条街就是咱的。”白小航说:“哥,要有人先亮家伙呢?”加代看他:“你压他,别让他响。”周强点头:“哥,车我带够。”

开业当天,加代摆了场。

他头天夜里就从广州调了五台车,又让本地的周强招呼了四台,一共九台车,一百来号人,分三拨:一拨站街东头,一拨站街西头,一拨守在场子门口。客人照进,闹事的一个也进不来。乔巴的场子初八一早挂鞭,三十桌酒摆在后院,街上的老客新客都来了。

白小航是开业的头天晚上从京城赶到的。他下了车,腰板挺得直,跟加代说:“哥,这条街我来过,闵树生那点底细我清楚。今儿他敢来,我压他。”

加代看他:“你压你的,别先动手。”

白小航哼一声:“哥,我懂分寸。”

闵树生也带了人来。他这台皇冠停在街口,后头跟了五六台车,四五十号人,站在街另一头。两边在街上对峙,从早上九点一直到十一点,谁也没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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