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影 22 年，王祖贤罕见受访：感念施南生与张国荣，后半生求心安

好久没有王祖贤的消息了，感觉这个人突然消失了。

结果在9 月 21 号，我看到了一个王祖贤的访谈预告，让我非常欢喜。正片要等到 23 号中午才能看，大家估计还得等等。

预告里王祖贤否认了那件传了二十年的事。外面一直说她当年是被感情伤透了才走的。她对着镜头讲，“这个都是我们在演一个人生的故事，那外头也是他们在传说的一个故事。”

对了，忘记说了，采访王祖贤的节目叫《互相关注》，新浪做的，李诞主持。这条线是怎么牵上的，说出来有点像玩笑。李诞跟节目组聊策划，被问到最想跟谁互相关注，他半开玩笑报了一个名字，说你们请得到王祖贤吗。

节目组真去了温哥华，找到的是她艾灸馆里做过事的员工，托这条线登门，才把这场对谈敲定下来。她在预告里笑，说就是缘分到了时候，是抵挡不了的。

王祖贤现在的身份，是一家艾灸馆的主理人，店开在温哥华列治文，名字叫灸觉。

这家店是 2025 年 2 月 24 号她自己发视频官宣的，一周开六天，早上十点到下午六点，周日休息，做一次一百二十加币，折人民币六百块上下，得提前约。

视频里她亲手点艾，给客人做，从接待到上手都是她自己。她当时讲，前半生是奋斗、探索和迷茫，后半生想的是内心的平静、身体的健康和精神的富足。

去她店里打卡的华人不少，上游新闻的记者采访到一个在温哥华上班的四川人。他网球肘犯了，去店里治过一次。他跟记者讲，也是为了满足一个青春的梦想，见见年少时心中最美的女人。

还有个在加拿大的博主，探店时跟她聊了一个小时。她说她十年前在一个韩国店门口找王祖贤签过名。当时本来想签在包上，王祖贤说太费包了，让她签在购物袋上，那个袋子她留到现在。

她这些年一直礼佛，在温哥华的寺庙里常被人碰到。2024 年，有人在一场七天出家班上见过她，两个人共处了七天，没说过话。

后来想想，王祖贤主动离开这件事，她自己其实也说过。1998 年 3 月，王祖贤出了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国语专辑，名字就叫《与世隔绝》。

那张专辑收了十首歌，第一首的名字是《小倩》。十首词里有两首是她自己写的。一首《小倩》，一首《风言疯语》，制作人是齐秦。

主打歌的 MV 也是她自己导演的，拍在山区和海边，她带着一队人攀岩、下海，机器自己扛。

时间往前捋，1984 年王祖贤十七岁，拍了第一部电影《今年的湖畔会很冷》。被香港的电影公司看中之后，她去了香港。

1987 年《倩女幽魂》让她红遍亚洲，那几年她手上的片子还有《赌神》《青蛇》《东成西就》，1994 年起她开始逐年减产，到 2004 年拍完《美丽上海》。

2005 年 9 月跟汤臣解约之后，她就再没拍过戏。外面说的那个二十二年，是从 2004 年算起来的。

想退的念头，她说是二十八岁那年动的。也有一说，是 1993 年拍完《青蛇》之后开始少接戏。

两个说法对不上，哪个是她自己的算法，说不好。她讲过为什么待不住：在片场车接车送，收工就跟外面隔开，一出门又有一堆人认得她。她在这样的落差里反复问自己，我是谁。

聂小倩那个角色，是她自己上门争来的。徐克最开始想要的人，是日本的中森明菜。他心里的聂小倩是瘦瘦小小、惹人怜的那一款，可邀约送到日本，还是被婉拒了。

施南生看过她，觉得个子太高，气质也太阳光，跟一个活在黑暗里的女鬼不搭，她那时候一百七十二公分，进剧组之前是打篮球的。她不肯放，自己去要了一次试装的机会，一袭白衣扮上，徐克当场就定了。

她后来自己讲，《倩女幽魂》是我自己去毛遂自荐的，是施南生给了我一个机会，要不然在徐克那里就否定了。

值得一提的是，施南生今年 7 月 13 号在养和医院病逝，享年七十五岁。

施南生这个人大家都熟悉，她和徐克两个人 1984 年一起办起电影工作室，电影之外的融资、发行、宣传都归她管，去年刚拿过第四十三届香港电影金像奖的终身成就奖。

8 月 2 号在香港办追思会的时候，王祖贤有事没到场，但是在社交平台上晒了一张旧合影，底下写的是，“当我还是小毛丫头的时候，是您给予我机会，南生，我永远敬爱的姐姐。”

除了施南生，王祖贤还有一个贵人，就是张国荣，早些年她刚入行，广东话一句不会讲，片场的人都说粤语，只有张国荣拿普通话跟她说话，一句一句替她翻。

哥哥这两个字，也是她在片场先喊出来的，后来剧组的人跟着喊，一直喊到今天。

《倩女幽魂》第二部里有场吞火的戏，她怕，试了几次都没成。张国荣先自己做了一遍，再一遍一遍陪着她，跟她说嘴张开、火进去别漏缝。

2025 年 3 月 21 号，《倩女幽魂》登上大银幕重映。光影流转间，聂小倩白衣飘飘的模样依旧动人，熟悉的故事再次和观众相见，只是当年和她搭档的哥哥，再也不会出现在片场了。

跨越数十年的重逢，少了一位故人，这份绵长的遗憾，王祖贤大概一直悄悄放在心底，不曾宣之于口。

洗尽铅华之后，如今的王祖贤活得松弛又从容自在。她早已做好决定，说过不会再复出演戏。

不愿打破留在大家记忆里的经典，只想把当年荧幕上最美好的模样，完好地永远留给每一位记得聂小倩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