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老，是场越来越昂贵的“维修”？《揭幕大营养时代》：堆砌补剂，不如先看看身体的“底款”还够不够

衰老，大概是这个时代最显性的焦虑之一了。

打开手机，你会发现网上有两拨人：一拨晒出一柜子瓶瓶罐罐，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抗衰真有用”。另一拨则苦口婆心劝你“别乱吃，伤身”。

两种都听过，可能也试过。钱是没少花、补剂也没少吞，但抗衰这么久了，现在问你：一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变老的，你会如何回答呢？

图注：过去一个世纪里，衰老的可能原因[1]

最近，读到中国保健协会第三届理事会荣誉理事长、珍奥事业创办人、珍奥集团董事长陈玉松先生的新书《揭幕大营养时代》，里面一种看待衰老的角度，让派派眼前一亮，这本书探讨的问题很大：营养与衰老的关系，切入的角度却又极小：5′-核苷酸。

此前，派派曾报道过北大的一项临床研究：每天补充1.2g的5′-核苷酸，能增肌、减脂，逆龄3.08岁。但就这么一个日常食物里常见的、我们的身体还能自己合成的营养小分子，真值得拿来讨论衰老？

不妨一起来书里看看……

我们习惯把衰老理解为“零件用久了，磨损了”。

本书却认为，衰老，更像生命这台机器，年久失修：需要维护的地方越来越多，而负责修复零件的底层资源，正在日渐枯竭。

我们的身体每天都在进行DNA复制与修复、细胞更新、免疫监视和组织维护等活动。这些看似不同的过程，背后都需要持续的原料、能量和信息分子支持。在本书主编看来，5′-核苷酸恰恰是这样一种同时出现在生命多个基础活动里的底层分子：

在细胞DNA复制和修复中，它是必需的原料和动力；在细胞互相交流中，它扮演关键的信使；肠细胞每3-5天的更新需要它；所有需要能量的生命活动都绕不开它……

图注：5′-核苷酸的多重角色

年轻的时候，身体可以通过5′-核苷酸的从头合成（利用简单的分子从零制造，步骤多且慢）和补救合成（利用“半成品”资源合成，高效且快）来维持其稳定和富足。

但随着衰老，身体内部合成5′-核苷酸的能力会出现下降。而与此同时，氧化损伤、慢性炎症这些长年累积的消耗，却把细胞修复、组织更新、免疫动员的5′-核苷酸需求越推越高。

图注：衰老时底层5′-核苷酸池的枯竭

于是，一张很有意思的“账单”出现了：衰老的身体要维护的条目越来越多，而能结算的5′-核苷酸“余额”却正在一路见底。

这也是派派认为这本书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面对日益老去的现实，我们的身体不是“不想修”，而是它“修不起”了。

5′-核苷酸不足的后果，书里有一个直观的案例：

一位75岁的女性，因为生病连续4年坚持服用羟基脲，这种药能抑制脱氧核糖核苷三磷酸（dNTPs，属于5′-核苷酸，是DNA合成和修复的原料）的合成。随着用药时间变长，她的脚跟开始反复出现干裂、脱屑的情况，最后甚至在一次轻微的摩擦后发展成了顽固性溃疡。

外用药、清创、各种治疗轮番上阵无效。直到医生怀疑问题可能与羟基脲有关并让她停药，仅仅2个月，她的溃疡好了，好像从来没有破过。这个病例提示我们：当细胞内的5′-核苷酸供应被人为掐断时，像皮肤这样的高更新组织，可能最先暴露各种问题。

图注：dNTPs不足导致足部皮肤溃疡

把药物场景切换到自然衰老中，主编则认为，当下公认的14大衰老标识，在底层上其实也和内源5′-核苷池的枯竭有关：

比如基因组不稳定性，过去我们习惯问DNA为什么会损伤？是氧化应激？辐射？还是化学损伤？但追问这些外因会忽视一个角度：会不会是DNA准备复制、修复时，底层的原料没有跟上？

书中提到了一个例子，当科学家们采用基因手段让小鼠体内调控dNTPs配比的酶出现异常，使dATP和dGTP的供应发生细微短缺时，小鼠的中位寿命从117周缩短到了96周，并且年纪轻轻就开始长出了肿瘤[2]。

图注：dNTPs短缺引发小鼠寿命变短和肿瘤风险增加

或许大家还记得，今年《Cell》的一项研究也指出：神经元在进行正常的DNA修复时，会因为dNTPs的短缺，导致全基因组修复过程失败，引发神经元sw和大脑功能病变[3]。从5′-核苷酸原料不足探讨基因组不稳定性，确实是一个新角度。

肠道菌群失调情况类似。肠上皮细胞每3-5天就要更新一次，每一轮更新都需要消耗大量的5′-核苷酸。底层资源一收紧，肠屏障功能就可能受损。

书中的例子挺有意思：那些跟你共生了数百万年的有益菌（如乳酸杆菌），早就在进化时把从头合成5′-核苷酸的本领给丢了。它们对宿主5′-核苷酸的依赖，意味着一旦“供不上货”，这些有益的细菌，可能会成为肠道脆弱性的来源之一。

图注：部分有益菌依靠宿主供应5′-核苷酸，一些致病菌则可能保留着从头合成能力或激进的资源掠夺手段

那么，底层5′-核苷酸资源真能撬动14大衰老问题吗？

在派派来看，这方面的证据目前还不如抗炎、清除衰老细胞这些研究充分，但在讨论抗衰的时候，这是一个值得考虑进来的角度。

从5′-核苷酸这个底层营养小分子出发，这本书想讨论的，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营养与衰老的关系。

过去我们谈营养，是在解决“活下去”的问题，别饿肚子、别缺维C。但随着寿命不断变长，健康需求，已经变成了“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图注：詹姆斯·林德在给患坏血病的水手喂柠檬汁和橙子

那么，营养的角色是不是也该跟着改变？

主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用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大营养时代”来概括这种转变。所谓大营养时代，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将生命视为互相关联的整体，将营养干预放到维护生命系统、支持长期健康的新时代。

特别在衰老进程中，营养是否能持续为细胞更新、组织修复和机体运行提供足够的底层资源支持，需要被重新审视。

围绕“大营养时代”，书中给出了几个颇具前瞻性的底层洞察：

No.1

5′-核苷酸的“非必需”标签，需要重新审视

目前学术界对于“是否有必要补充外源性5′-核苷酸”存在不少争议。传统营养学之所以把5′-核苷酸归为“非必需营养素”，一个重要理由是：人体能自己合成。

但主编认为：能自己合成，不一定就代表实际上合成得起。

他在书中算了这么一笔“生化经济账”：人体从零合成1分子5′-核苷酸，要砸入4-5个ATP。细胞要分裂、修复，光复制染色体就要上百亿个5′-核苷酸，这说明仅是生产出维持正常生命活动的5′-核苷酸，就得砸入天文数字般的能量预算。

当常态化应激、衰老、慢性炎症这些问题把身体置于严重的能量赤字状态时，5′-核苷酸还能不能以足够的速度完成自身合成，得打出迟疑的问号。

图注：各种造成5’-核苷酸需求陡增的场景

结合多维度的证据，主编提出：5′-核苷酸，应当被视为继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之后的“第四大生命基石”。相应地，他认为营养素的必需价值应该重新被定义：不能只看身体能不能合成，还要看生命是不是需要它来达到卓越。

这个判断相当有冲击力，显然，学界对此并没有定论。不过派派觉得，它至少提醒我们：当机体变老时，一些维持和修复生命的“原料”可能也正在悄悄变得不够用。

No.2

营养，也是一种干预手段

在主编看来，药物更像是针对具体问题的一种“精准打击”，它的核心在于“阻断”与“对抗”。而营养，更像是负责为整个机体提供持续的“建设预算”：

它负责把身体修细胞膜的、搭组织支架的、供能的、清理废物的、造新细胞的各类材料，源源不断地送到各处，核心在于“支持”与“赋能”。也就是为身体天生的自愈能力提供后勤保障，让修复有材料、让重建有底气。

图注：营养治疗的逻辑侧重于治本

实际上，书中列举了一些在围手术期、重症恢复领域“营养先行”的临床实践，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翻来看看。

总的来看，大营养时代的一个关键转变在于：营养从过去的“后勤配角”，升级成了支撑健康底层逻辑的关键角色。

书中也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开启大营养时代的实操指南。

里面详尽盘点了食物中的5′-核苷酸来源、日常饮食的局限，以及科学补充的建议，更针对脑雾透支、代谢卡顿、高压应激等常见健康问题，给出了具有可操性的“5′-核苷酸+X”协同增效方案。

图注：5′-核苷酸在不同抗衰配方中处于底座地位

不过，对普通读者来说，派派觉得书里最值得细品的，倒是一些抗衰干预的整体观：

例如，抗衰不是堆砌补剂，有“先后顺序”。

过去谈抗衰，关注点往往是“补什么、补多少”。但主编却认为，如果5′-核苷酸池这个“地基”没有打好，其他抗衰手段如NMN、辅酶Q10或清除剂的效率可能会大打折扣。

抗衰系统思路应该是：先解决底层的基础供给，再谈代谢效率、修复与清除，最后才是更前沿、门槛更高的干预。

其次，抗衰，要看身体有没有准备好。

同样的营养、同样的方案，放在不同的身体状态里，结果可能完全不同。肠道吸收、睡眠、运动、压力、代谢状态，这些看似与补剂无关的因素，实际上都可能影响身体对干预的承接能力。

抗衰，应从个体生命更上游的信息流（细胞要做什么）和能量流（细胞能不能做到）去看问题、不该把肠道、免疫、代谢、大脑等的衰老问题看成彼此孤立的孤岛、同时还要尊重生命的时间节律和干预层级。

图注：5′-核苷酸在不同抗衰配方中处于底座地位

坦率地说，派派并不认为读完这一本书，就能得到关于抗衰的标准答案，尤其5′-核苷酸与衰老之间的关系，还需要继续研究和更多的讨论。

但如果你正在关注抗衰、营养、健康管理，并开始认真思考：到底应该怎样抗衰？那这本《揭幕大营养时代》所提供的5′-核苷酸视角，确实是一个很少被认真讨论的切入点，不妨拿来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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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