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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尼·德普拥有这个时代最为人所熟知的脸之一。几十年来,他又不断用这张脸创造出一张张令人难忘的新面孔:剪刀手爱德华、杰克船长、威利·旺卡、疯帽子……与此同时,他还悄悄在画布上制造着另一批面孔、幽灵、骷髅和从梦里长出来的兔子人。他的上海个展《边缘形象》,有意思的也不只是“大明星跨界视觉艺术”。在一个图像已经泛滥、甚至疯狂制造视觉幻象的世界里,这种近乎原始的冲动,到底意味着什么?跟随DECO,走进另一个独属于约翰尼·德普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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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 Depp
约翰尼·德普
The Artist
美国知名演员、音乐人及视觉创作者。数十年来,他以极具个人风格的银幕形象为全球观众所熟知,并在电影、音乐与视觉艺术之间持续展开创作实践。作为视觉创作者,他长期进行绘画、素描、文字和图像创作,并以肖像、符号、手写文字与私人记忆为重要线索,形成具有个人辨识度的视觉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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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i Baitel
谢伊·拜特尔
The Curator
谢伊·拜特尔是一位艺术执行总监和创意总监,在艺术、文化和商业领域拥有丰富的经验。他担任艺仓美术馆(MAM)的艺术总监,策划了包括《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能量转换》(2024年)、《大卫·霍克尼:纸间漫行》(2024年)、《扎哈·哈迪德建筑师事务所特展》(2021年)和《光/谱:鲍勃·迪伦艺术大展》(2019年)在内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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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让时光倒流。毕竟,大多数观众首先认识的并不是画画的德普,而是银幕上的德普。从银幕到画布,其实并非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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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加勒比海盗》中的约翰尼·德普,
是集邪魅与妖娆于一身的摇滚版海盗船长。
杰克船长或许是21世纪最著名的银幕形象之一。现在回头看,我们很容易把这个人物当成《加勒比海盗》世界里理所当然的一部分:烟熏妆、金牙、脏辫、珠饰、兰花指,以及摇摇晃晃、介于醉酒与海浪之间的步伐。但在最初,它并不是一个从剧本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人物。约翰尼·德普(Johnny Depp)为他寻找的材料来自四面八方,滚石乐队吉他手基思·理查兹的气质,卡通臭鼬Pepé Le Pew那种近乎荒谬的自信,旧时代海盗的想象,以及不同文化和年代的视觉碎片。它们被一点点拼到一个身体上。
迪士尼高层最初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角色,甚至担心德普正在毁掉这部电影。德普并没有试图把一个海盗演得更逼真,而是制造了一个此前并不存在的海盗。他曾用一个绘画性的说法描述塑造杰克船长的方法,用几笔粗阔的笔触(broad strokes of the brush)抓住人物的感觉,再逐渐寻找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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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剪刀手爱德华》中,爱德华令人难忘的形象,
使其成为约翰尼·德普的经典银幕角色之一。
这种方法并非到了杰克船长才突然出现。《剪刀手爱德华》里,苍白的皮肤、凌乱的黑发、伤痕累累的面孔,还有一双无法触碰他人的剪刀手。这个形象最初来自导演蒂姆·波顿的绘画和想象,德普则赋予他拘谨的身体、孩童般的眼神和迟疑的动作,让一个画在纸上的人物真正活了起来。此后与波顿的长期合作中,德普越来越深入地参与人物形象的构思。他习惯在读剧本时捕捉脑中出现的画面,有时直接把它们画下来,再从声音、发型、牙齿、妆容和身体姿态中寻找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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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和巧克力工厂》中的威利·旺卡,
是约翰尼·德普饰演又一经典角色,
齐整得近乎不自然的黑发、
苍白面孔和夸张服装,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人工制品。
《查理和巧克力工厂》中,威利·旺卡那个齐整得近乎不自然的发型,很早就在德普脑中出现。到了《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疯疯癫癫的疯帽子,他甚至先画了一张水彩概念图。他从旧时制帽业的汞中毒找到依据,设想毒素如何从一个人的身体里显现出来:橙色头发、异常的眼睛,甚至从指甲中透出来。巧的是,波顿也画了自己的版本,两人拿出来比较,发现竟然十分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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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疯帽子,
橙红色头发向两边炸开,
苍白面孔与异常的眼睛,让“中毒”直接显现在脸上。
所以,说德普塑造人物的方式“近乎一个画家”,并不完全是比喻。他真的会先画。
而当德普谈起自己的绘画时,他描述的又是一个颇为相似、却属于另一种媒介的过程。咖啡或酒落在画布上,产生一个形状,一个形状引出另一个形状,渐渐变成“一块块拼图(pieces of a puzzle)”。他并不急于知道画面最后会去哪里,“它们最终会告诉你,它们想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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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正在绘画创作中。
当然,绘画并不是电影表演的草图。对形象的那种敏感,在电影与绘画里走向了不同的地方。电影里的形象最终要成为某个人,进入角色、叙事和摄影机,而画布上的形象,却可以只属于自我,甚至从不知道它是什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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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无题(剪刀手爱德华)》。
在这幅画里,德普笔下的爱德华,
离开电影之后,那张熟悉的脸重新回到了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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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笔下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孔,
是他创作中的重要一部分。
如今,这场正在上海艺仓美术馆举行的约翰尼·德普个人大展,汇集了德普数十年来的绘画、素描、文字、影像、私人符号与物件。策展人Shai Baitel以“边缘形象”为主题,为这堆长期积累的材料建立了一条清晰的叙事线。他把德普反复描绘的人物与20世纪90年代的独立文化联系起来:思想家与文化人,以及那些电影中的局外人、异类、逃亡者和分裂的自我,共同构成一种“局外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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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南·阿尔托(Antonin Artaud)
是法国知名的戏剧理论家、演员、诗人。
这位“残酷戏剧”的提出者,
是德普长久以来的精神偶像之一,也曾反复绘画过。
走进展厅,你会撞见大量的脸。德普画安托南·阿尔托、马龙·白兰度、马雅可夫斯基、帕蒂·史密斯、凡妮莎·帕拉迪丝、鲍勃·迪伦、兰波、杰克·凯鲁亚克等等许多人,也画自己,这构成了他的某种私人精神谱系。与此同时,另一些脸也在渐渐失去姓名,只剩苍白的头颅、空洞的眼睛、骷髅和幽灵般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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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克教母”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
在德普笔下,她的脸几乎褪去了颜色,只剩下目光。
只是,把“局外人”直接变成德普本人的身份,又未免太顺了。他恰恰是过去几十年全球娱乐工业最著名的面孔之一。与其证明一个身处中心的人其实始终属于边缘,不如保留这个矛盾:为什么一个如此处于中心的人,会持续把目光投向异类、疯子、诗人、反叛者,以及那些与秩序相处不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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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帕拉迪丝(Vanessa Paradis)肖像。
画面被反复覆盖、涂抹,脸从层层痕迹中浮现出来。
德普并不特别在意通常意义上的“像”。如果只是为了画得像照片,“那还不如拍一张照片”。有些人物需要慢慢地寻找,仔细思考,有些则要迅速而猛烈地“hit them boldly”。他更在意从一个具体的人身上把某种东西“drag out”——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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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会画那些敬仰的人,
也会画他身边最亲近的生命。
他记得有一幅肖像被自己反复画过七八遍。画掉,覆盖,再画,直到某个瞬间:到了。
“到了”并不等于越来越逼真。它更像一种难以量化的判断,这个形象终于获得了自己的存在感。德普的一些作品有这种直接的力量,尤其当画面被压缩为一张脸、一个头颅、一双眼睛或一个孤立的符号时。另一些作品则显得松散,形式控制并不总是稳定。这批作品的价值并不来自整齐划一的完成度,它们更像把一个人寻找形象时留下的路径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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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红色框线困住的人,画面上反复写着“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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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人”最初的形象Origins。
一个来自童年梦境的人物,几十年后终于有了身体。
肖像至少还有一个现实中的对象,“兔子人”则走到了另一边。它起源于德普的儿子Jack幼年时的一幅涂画,却让德普突然想起自己童年反复出现的梦。几十年前的梦与几十年后孩子随手留下的线条叠加,一个原本不存在的形象由此获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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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布里走出来的“兔子人”,
在展厅里变成了一座雕塑。
德普从很小就开始画画,随时随地都在画,后来,这成为一种逃避或冥想。他曾说,许多年里,画完成以后就被卷起来,丢进了车库。他以前没有想过做展览,“只是给自己,或者,只是因为必须要表达。”当他意识到,这或许是另一种束缚,展出意味着拓展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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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的工作台、打字机、颜料和私人物品被搬进展厅,
像一个创作现场留下的切片。
“意外是最棒的,失误,也很棒。”德普对偶然近乎迷恋。咖啡洒了,就看看污迹会把手带去哪里。一句不明所以写下的话,也许两年以后才显露意义。他说:“我知道我的手想往哪里去。”
这也使“一堆东西(A Bunch of Stuff)”成为一种相当准确的形容。面孔、引文、梦、记忆、私人符号和情感碎片,并没有完全从生活的杂乱中被提纯出来,而是在时间里不断沉积、碰撞,偶然长成新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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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面孔、文字彼此覆盖,
一张拼贴像是在偶然中慢慢长出来。
到了“死于五彩纸屑(Death by Confetti)”,这种形象制造突然显出更锋利的一面。死亡与五彩纸屑,一个属于终结,一个属于庆典,德普却把它们接在一起。它很难不让人想到他极为熟悉的娱乐工业,聚光灯、掌声、名声、狂欢。一个人可能不是死于黑暗,而是被庆典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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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by Confetti(死于五彩纸屑)”系列:
骷髅被埋进密密麻麻的彩色纸屑,
庆典与死亡挤在同一张画里。
今天再看,“死于五彩纸屑”又指向了另一种处境。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图像机器里,电影、广告、短视频、自拍、滤镜、社交媒体和生成式AI不断生产图像。曾经,人因为图像稀少而制造图像。现在的问题却是,图像太多了。什么都在要求被看见,又都迅速被下一张图覆盖。那么,为什么还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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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艺术作品,音乐及德普的声音也流淌在整个展厅。
Black Box以环绕声配合360度影像,
德普的旁白与记忆穿行其中。
德普的创作始终保留着一个“不知道”的阶段,不知道手为什么往那里走,也不知道画面最后是什么。他保留下来的,是形象出现以前那段尚无答案的时间,等待,好奇,以及不期而遇。形象的重量,也许正来自这种具体而无法批量复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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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玫瑰孤零零地立在黑色画面中央。
“我太尊重艺术和艺术家了,所以很难把自己做的东西称为艺术。”德普曾这样说。即使已经举办过几次展览,他仍然不太愿意称自己为艺术家,他说,“我最多只是一个画画的人。”与其说他从电影明星变成了视觉艺术家,不如说电影和绘画一直并行。它们共同显露出一种更早、更顽固的冲动,让尚不存在的形象获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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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留在未完成状态的画。
不知道它最后会变成什么,也是创作的一部分。
它可能来自一张脸,也可能来自梦、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个孩子的涂鸦、一张包装纸。它甚至可能首先是错误的、荒唐的、无法解释的。直到某个瞬间,“it got there”、“它们会告诉你,它们想成为什么”……也许在五彩纸屑铺天盖地落下之前,这仍然是制造一个形象最古老、也最难被替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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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i Baitel
策展人
ED:
为什么用“边缘人物”来重新诠释德普这批作品?
Shai Baitel:
《A Bunch of Stuff》描述的是作品通过积累逐步形成的过程,而“边缘人物”赋予这些素材更具体的阐释形态。德普反复被那些略处于常规社会类别之外的人吸引,比如艺术家、演员、音乐人、虚构角色、恋人等等。这个标题将这些认同与他成长的独立文化世界、尤其是 20 世纪 90 年代联系起来。
ED:
什么是“局外人精神”?它是否随时间变化?
Shai Baitel:
局外人精神与其说是字面上的被排斥,不如说是一种对拒绝被轻易归类之人的特定认同。这在德普早期的演员选择中可见,但同样也体现在他的绘画中反复出现的音乐人、作家、艺术家和角色身上。显而易见的矛盾……
ED:
他的创作轨迹是怎样的?
Shai Baitel:
连续性通过重复变得清晰。相隔多年的作品中,同样类型的面孔、符号、词语、记忆和人物不断回归,即便技法变化。这种实践不像一系列界限分明的时期,更像一种积累,将较早的图像不断吸收和重新加工。这就是为什么“收集”和“直觉”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其轨迹是联想式的,而非程序化的。
ED:
为什么肖像画是核心?自画像与画他人有何不同?
Shai Baitel:
肖像画让德普将不同形式的认同带入同一种视觉语言。画他人时,肖像成为一种归属形式,一种通过选定人物构建个人谱系的方式。自画像则使这一过程复杂化,因为观察者与主体之间的区分消失了。肖像画与其说关乎相似,不如说关乎身份与投射,以及公众面孔与私人自我之间不稳定的关系。
ED:
银幕角色与私人绘画的联系在哪里最明显?
Shai Baitel:
最明显的地方,是角色与自我、或公众形象与私人符号开始重叠之处。《剪刀手爱德华》《艾德·伍德》和《离魂异客》等电影反复将德普置于局外人、怪人、逃犯和分裂自我的世界中。在绘画中,这套词汇通过面具、幽灵般的面孔、头骨、想象的角色以及他所认同之人的肖像重新出现。《剪刀手爱德华》或许是最明显的桥梁,因为这个角色可以同时作为电影角色、文化图像以及一个更为私人的符号来运作。
ED:
仅从绘画本身看,他的视觉语言如何描述?
Shai Baitel:
这种视觉语言是图形化的、充满心理张力,且常常刻意粗粝。面孔往往占据主导,有时几乎被简化为原型:头骨、无毛或性别模糊的头部、扭曲的五官、面具,以及置于深色或高度处理过的背景中的孤立人物。文字与图像之间也存在持续的关系,同时与漫画、地下插画以及拉尔夫·斯蒂德曼等艺术家有亲缘性。几十年来,这些元素变得更加自信,但即兴感依然重要。
ED:
为什么按主题而非时间顺序构建展览?“面具/替身”部分意味着什么?
Shai Baitel:
按时间顺序展览会暗示一种线性发展,而这并不能真正描述这些作品的运作方式。图像和人物在数十年间反复出现,因此围绕英雄/偶像、恋人/缪斯、最初的阴影、幻影和面具/替身来组织展览,可以让这些联想变得可见。这些部分穿行于影响、亲密、童年记忆、更黑暗的想象材料以及身份问题之间。
在“面具/替身”中,我不认为绘画只是摘下了演员的面具。相反,它创造了另一个空间,在其中面具可以被更广泛、更隐喻地理解。在这个部分,面具被采用、改变、增殖或质问。
ED:
为什么给“兔人”一个独立空间?
Shai Baitel:
“兔人”之所以重要,恰恰因为他并不依赖外部模特或已有电影角色。他属于德普自己反复出现的词汇,反复出现使这个形象得以积累联想,却从未完全固定下来。他可以是一个角色、一个替身、一种自我漫画,或仅仅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存在。给予他独立空间,强调了重复与变异的过程,并将这个内部生成的形象与其他肖像区分开来。
ED:
为什么再现德普工作室的某些场景?
Shai Baitel:
工作室有助于解释这种创作是一种积累的实践。家具和个人物品并非仅仅作为传记纪念品被纳入;它们展示了他自己的物品与进行中的作品共存的视觉环境。这些工作室场景和收藏冲动与艺术作品本身密切相关。让观众遇到那种环境中的某些东西,清楚地表明他的美学并不止于画布边缘——它还延伸到物品被安排和与之共同生活的方式中。
ED:
声音和多媒体扮演什么角色?
Shai Baitel:
音乐非常直接地来自德普自己的音乐世界。这些歌曲对他个人而言意义重大,从广为人知的经典到更为冷门的曲目,这段历史赋予了它们在展览中特定的分量。原声带提供了另一条通往绘画背后影响与记忆的路径,使声音成为展览对德普作为艺术家的肖像的一部分。
展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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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尼·德普:边缘形象
展期
2026年8月15日—12月13日
地点
上海市浦东新区滨江大道4777号
艺仓美术馆
编辑|唐娟
文|王小邪 Wendy Wang
设计|Darki
Art works 作品图|NFT LLC
JD Images肖像|Pantheon Limited/Never Fear Truth
其他图片均由上海艺仓美术馆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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