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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家访时，我在学生家里看见了本该外派的丈夫程怀瑾。
他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水果，苏念自然地替他擦去额角的汗。
乐乐则趴在他背上，笑得像真正幸福的一家三口。
男孩兴奋地拉住我。
“林老师，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超人爸爸！帅吧？”
我看着程怀瑾，想起他昨天发来的消息。
我说：
明天是安安的忌日，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却一如既往地敷衍：
公司临时有事，赶不回去。
替我多陪陪她吧。
程怀瑾慌了一瞬，很快恢复平静，朝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乐乐的爸爸。”
我没有理他。
苏念热情地招呼我进门，目光落在我无名指的戒指上，惊讶地问：
“咦，林老师竟然结婚了？乐乐从没提起过呢。”
我摘下婚戒。
随手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早就离了。”
......
苏念愣了一下，连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
“对不起啊林老师。看您这么年轻，我不知道您已经离婚了。”
她语气真诚，眼里还带着歉意。
仿佛真的怕戳到我的伤心事。
我低头换鞋。
鞋柜最上层摆着三双鞋。
男士皮鞋，女士短靴，还有一双印着卡通图案的儿童鞋。
整整齐齐，亲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玄关挂着他们的合照。
程怀瑾抱着乐乐，苏念挽着他的手臂。
三个人穿着同色的亲子装，笑容明媚。
我收回视线。
“三年前的事，戒指戴成了习惯，忘记摘。”
三年前，程怀瑾告诉我，公司要派他去国外负责一个长期项目。
我替他收拾行李，送他去机场.
担心他在国外吃不惯，还塞了满箱的胃药。
原来所谓的外派，是指搬进另一个女人的家。
苏念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过去就过去了。林老师这么好，一定会遇到更合适的人。”
她指了指垃圾桶里的戒指，笑得天真。
“旧戒指早该换掉了，人总要往前看。
“正好我认识不少优秀的单身男士，要不要介绍给您？”
“好啊，谢谢你。”
我弯了弯嘴唇，看向程怀瑾。
他站在厨房门口，神情僵硬，却依旧装作不认识我。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苏念刚要靠过去，程怀瑾已经拿起软垫，垫在她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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