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离婚分家,大哥把大字不识的婆婆甩到我家赡养,我们细心伺候三年,没料到家里迎来一桩出人意料的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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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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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以后就归你们小两口管了,分家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大哥把满头白发、大字不识一个的婆婆往我家门口一送,拎起随身背包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交代都不肯留下。

公婆闹离婚分家,两套房子,十几万存款,大哥全数攥在了手里。

赡养老人这份担子,轻飘飘落到了我和丈夫沈磊的肩上。

整整三年,吃喝洗漱头疼脑热,我们事事亲力亲为,半点不敢怠慢。

日子就在琐碎的家务与老人的照料里一天天往前过,谁也不曾预想,平静的家中很快就要迎来一桩出人意料的喜讯。



那年秋天,小区里的桂花飘得满楼道都是香气,我下班刚走到单元楼底下,就看见楼道口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往上爬。

家门口乱糟糟的,地上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布面磨得起球,边角到处都是缝补过的针脚。

婆婆周桂英就坐在布包上面,身上穿着洗得褪色的蓝布外套,两只粗糙的手局促地攥着衣角,脑袋低着,不敢抬头看人。

大哥沈建军站在玄关位置,嗓门扯得老高,整栋楼都能隐约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沈磊,弟妹,今天这事咱们就把话说透。爸妈已经把离婚手续办完,家也彻底分开。老爷子跟着我生活,房子存款全部归我这边。妈这边,协议写明白了,交由你们负责养老送终。”

丈夫沈磊皱紧眉头,脸色很难看。

“大哥,分家的时候不是商量好,两位老人一家赡养一个。爸跟着你,妈归我们,这个我没有意见。可你怎么直接把人送过来,事前连一通电话都没跟我们打。”

沈建军斜着眼,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

“打什么电话,协议都签完了。周桂英大字不识,耳朵还有点背,留在我那边也是添麻烦。我家里儿媳妇性子娇,跟老太太合不来,天天拌嘴吵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放你们家正好,你们夫妻俩性子软,有耐心,伺候老人最合适。”

我站在沈磊身后,心口堵得难受。

公婆闹离婚这件事,在整个大家族里面闹得沸沸扬扬。

老两口一起过了四十多年,大半辈子磕磕绊绊,到老反而闹到要分开。

公公沈国富脾气倔,年轻的时候在外打工挣下一点家底,手里握着两套老房子,还有十二万七千块的定期存款。

分家谈判那天,我们本来是到场的。

当时说好,公公跟着大哥沈建军,住一套地段更好的老房子,手里大部分存款归大哥打理。

婆婆周桂英跟着我们,分到一套偏小的老平房,还有两万块现金作为养老补贴。

可真正签协议的时候,大哥动了心思。

他哄着大字不识的婆婆,说只是走个流程,让婆婆直接按手印。

婆婆看不懂纸上写的内容,糊里糊涂就按下了自己的拇指印。

等到事后我们拿到协议副本才看见,那套小平房,还有两万块养老钱,全部划到了公公的名下。

等于婆婆净身出户,什么财产都没有落到手上。

沈磊当时去找大哥理论过一回,被大哥几句话顶了回来。

“手印是她自己按下去的,没人逼迫她。再说老太太一把年纪,要房子要钱干什么,有地方吃饭睡觉就够。你们做小儿子小媳妇的,赡养母亲本就是分内的义务,别总盯着那点钱财算计。”

一番话,把孝道的大帽子扣到我们头上,堵得我们无话可说。

那天,沈建军把人放下之后,一刻都不愿意多停留。

他弯腰拎起自己的皮包,抬脚就往楼下走,走到楼梯转角还回过头来叮嘱。

“妈这边吃喝看病全部归你们,逢年过节我有空会过来探望。平时日常开销,就不要再来找我伸手。”

话音落,脚步声咚咚往下,人彻底消失不见。

玄关只剩下我们夫妻俩,还有坐在地上局促不安的婆婆。

周桂英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细碎微弱的声音。

“小娟,沈磊,我不给你们添麻烦。实在不行,我出去租个小破屋子自己过日子也行。”

我看着老太太花白凌乱的头发,手掌上厚厚的老茧,心里瞬间软下来。

婆婆一辈子吃苦,年轻时候下地干农活,拉扯两个儿子长大,没读过一天书,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

到老遇上老伴离婚,大儿子算计,落得无处落脚。

我弯腰伸手把她搀扶起来。

“妈,别说这种话。既然人送到这里,我们就好好伺候你。家里多一双筷子的事,不至于让你出去受苦。”

沈磊也长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拎起地上两个沉甸甸旧布包。

“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就这样,婆婆正式住进我们这套九十八平的商品房。

我们家本身日子不算宽裕。

我叫林小娟,在本地一家超市做收银,每个月到手三千二百块工资。

丈夫沈磊在建材市场跑销售,收入不稳定,行情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七八千,淡季仅仅只有四千出头。

家里还有一个正在读初中的女儿,学费、补习班,处处都要花钱。

房子是我们结婚的时候首付买的,每个月还要还三千七百块的房贷。

家里本来就紧巴巴,再多接纳一位老人,生活压力瞬间往上翻了一大截。

婆婆的生活习惯和我们年轻人处处格格不入。

她一辈子在农村生活,节俭刻进骨头里面。

洗菜的水要存到大塑料桶里面留着冲厕所,剩饭剩菜哪怕放两三天,也舍不得倒掉,热一热就要端上桌吃。

我们反复跟她讲,隔夜饭菜吃多伤肠胃,她嘴上应声答应,转过头照旧偷偷藏剩菜。

老太太不认字,电视遥控器玩不明白,手机更是完全不会碰。

家里的药品盒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一个都看不懂。

吃药这件事,必须我们每天提前分好,摆到桌上,提醒她按时服用。

耳朵听力也退化严重,跟她说话,需要提高音量,凑到她耳边,她才能够听得大概。

刚开始同住的头一个月,摩擦源源不断。

早上我们急着出门上班,婆婆早早起来,哐哐当当在厨房折腾,动静闹得很大。

女儿写作业需要安静,常常被厨房叮叮咚咚的声响搅得心神不宁。

有一回我下班到家,一推开厨房门,瞬间哭笑不得。

婆婆把家里新鲜买回来的一斤多鲜虾,全部倒进铁锅里面,混着昨天剩下的青菜叶子一起煮。好好的食材,煮得面目全非。

“妈,虾不用这样跟剩菜混在一起烧。”我走上前说道。

婆婆却有点不服气,皱起眉头。

“都是吃进肚子里面的东西,分那么多讲究干什么。扔掉才是糟蹋东西。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一点不知道过日子的难处。”

我耐着性子跟她沟通,说不通,只能默默把锅收拾干净。

琐碎的小事一桩接着一桩,偶尔我夜里躺在床上,也会跟沈磊低声吐槽几句。

“日子实在太难熬,每天上班已经累得够呛,回到家还要操心老人吃喝身体。大哥倒是一身轻松,什么担子都不用扛。”

沈磊侧过身子,伸手轻轻拍一拍我的手背,满脸疲惫。

“我知道委屈你。可那终究是我亲妈,我们总不能把老太太往外推。大哥那个人,骨子里自私,跟他争执也争不出结果。我们尽自己本心,把老人安顿好就行。”

道理我心里全都明白,可落到日复一日的现实生活,其中的煎熬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懂。

每个月,我们要给婆婆添置衣物,买钙片降压药,日常伙食开销凭空多出一千多块。

遇上老太太头疼感冒去诊所抓药,又是一笔额外支出。

我们没有向大哥索要一分钱赡养费用。

之前沈磊打过两回电话,委婉提起老人生活开支。

大哥每一次都拿分家协议说事,几句话搪塞过去,到后面干脆不接我们打来的电话。

逢年过节大家族聚餐,大哥沈建军带着他的妻儿,风风光光出席酒席。

酒席桌上,他还会当着一众亲戚的面,大谈特谈自己孝顺父亲,把公公照顾得妥妥帖帖。

不少不清楚内情的亲戚,还一个劲夸赞大哥懂事厚道。

有人转头看见我们,随口问起婆婆近况。

沈建军抢先一步开口,脸上摆出一副大度模样。

“我妈现在住在小儿子家里,日子过得安稳舒坦。小娟跟沈磊两口子孝顺,把老太太照料得面面俱到。做儿女的,各自尽各自孝心。”

坐在一旁的我听见这番话,心口五味杂陈。

所有脏活累活全部压在我们肩上,风光好听的名声,全落到大哥头上。

我攥紧手里的玻璃杯,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没有当众撕破脸皮。



日子一年一年慢慢往前走,转眼就来到赡养婆婆的第二年。

这一年冬天寒潮来袭,气温接连往下掉。

夜里气温降到零下,婆婆夜里起夜,脚下没踩稳,在卫生间重重摔了一跤。

那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我们卧室房门听见扑通一声闷响。

沈磊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我也跟着心头一紧,两个人急忙冲到卫生间。

婆婆侧躺在冰冷瓷砖地面,脸色发白,捂着自己的右胯,疼得额头不停往外冒冷汗。

“疼,胯骨这边疼得厉害,动不了身子。”婆婆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我们不敢随意挪动她,急忙拨打急救电话。

救护车呼啸着把人送到医院,拍片检查之后,结果是胯骨骨折。

医生告诉我们,老太太年纪大,骨质疏松,骨折恢复周期很长,后续居家休养,方方面面都要精心看护。

住院那二十三天,是我们最熬人的一段时光。

超市那边我请了长假,沈磊跟公司申请调班。

医院病床旁边,我们轮流守夜。

喂饭、擦身子、端便盆,换洗衣物,所有护理工作全部由我们夫妻俩扛下来。

我们给大哥沈建军打去电话,告知婆婆摔伤住院这件事。

电话接通之后,大哥语气淡淡的。

“骨折这种老年常见病,好好休养就没事。我这边店里生意忙,脱不开身。老爷子身体也不太好,我得守着他。医药费你们先帮忙垫上,有空我会抽空过来。”

嘴上说得好听,自始至终,大哥仅仅到医院来过一回。

过来待了不到四十分钟,拎来一小袋橘子,坐一旁简单寒暄几句,借口店里有事,匆匆忙忙离开。

一分钱医药费没有拿出来。

住院一共花了一万四千八百块,医保报销之后,我们自己掏了七千一百多。

这笔钱,是我们本来打算存下来,给女儿报暑假艺考集训班的积蓄。

钱被拿出去看病,女儿的集训计划只能暂时往后推迟。

女儿心里失落,躲进房间闷头哭了一场。

我看着孩子委屈的模样,内心满是愧疚,却又无可奈何。

出院之后,婆婆回到家中卧床休养整整三个多月。

那段时间,老太太行动受限,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偶尔坐轮椅在客厅短暂活动。

家里卫生间、过道,我们全部装上防滑扶手,地上时时刻刻保持干燥,生怕再次发生摔倒意外。

一日三餐,饭菜都要煮得软烂,端到床边。

喝水,擦身,换洗床单被褥,事事不能马虎。

婆婆心里过意不去,常常躺在床上偷偷抹眼泪。

“我这把老骨头,净拖累你们小家庭。要是没有我,你们日子能过得宽松很多。”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坐到床边,拿纸巾帮她擦掉眼角泪水。

“妈,不要多想。人老生病受伤都是避免不了的,好好养身体最重要。”

话是这么讲,可家庭里面积压的压力,一天天堆积。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伺候病人,连续几个月连完整安稳的睡眠都很难拥有。我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眼底常年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小区里面相熟的邻居,看我们夫妻俩这般辛苦,私下也会替我们打抱不平。

“老太太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大哥怎么能够甩手全部丢给你们。做人做事未免太过于占便宜。”

这些闲话,偶尔飘进耳朵,听过之后我们也只能够作罢。

去找大哥争吵,闹得亲戚之间撕破脸,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现状。

休养期过去,婆婆身体慢慢好转,能够拄着拐杖慢慢行走。

经历过一场大病之后,老太太性情有了一些变化。

从前她固执,很多生活习惯很难劝导更改。

摔伤康复之后,她好像明白了我们的不容易。

剩饭剩菜不会再一味的囤积,家里用电用水,也懂得适度节制。

闲暇的时候,她会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安安静静看电视。

虽然看不懂字幕,听听声音也能够打发漫长时间。

偶尔还会力所能及帮我们做一点简单家务,择青菜,叠一家人换下来的衣服。

干不了重活,做些细碎小事,想要尽可能减轻我们的负担。

家里气氛,相比之前缓和不少。

可经济上面的重担,丝毫没有减轻。

房贷,女儿教育开销,婆婆日常吃药食补,几项支出叠加在一起,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沈磊跑销售,那一年市场行情不景气,接连两三个月业绩惨淡,到手工资缩水一大半。

家里存款一点点往下消耗。

有一回,女儿学校要交两千八百块资料费。

我们翻遍银行卡余额,凑出来的钱差了一千出头。

那天晚上,夫妻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对着手机银行界面沉默很久。

万般无奈之下,沈磊硬着头皮再次拨通大哥的电话。

这一次,大哥的态度比以往更加生硬。

“当初分家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养老归你们。你们既然愿意把老太太留在家里,相应开销就该你们自行承担。不要隔三差五来找我要钱。我这边也要供养父亲,家里同样有不小开销。”

“难道妈就不是你的亲妈?”沈磊压抑不住情绪,声音拔高。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响。

再打过去,直接开启拒接。

沈磊把手机搁在桌面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无力。

“这个人,已经完全讲不通道理。”

最后,是我找关系要好的闺蜜周转一千块,才算把女儿资料费交齐。

日子就这样磕磕绊绊继续往前走。

一晃眼,婆婆在我们家已经住满整整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春夏秋冬一轮轮循环往复。

春夏秋冬四季更替,春天带老太太下楼小区里面散步晒太阳;

夏天注意防暑,房间空调温度调至合适度数;秋天留意降温及时添衣;冬天重点做好防寒,时刻提防摔倒。

每年定期,我们带着婆婆去做身体体检。

大大小小病痛,及时抓药调理。

老太太大字不识,出门认不得路,我们从来不敢放任她一个人独自外出。

但凡要出门逛公园,置办生活用品,我或者沈磊必有一人陪在身旁。

三年时光,没有发生过一次走失意外,也没有生过什么危及性命的大病。

亲戚家族里面,不少人都私下感慨,说要是没有小儿子一家尽心照料,周桂英晚年日子不知道会凄惨成什么模样。

大哥沈建军,依旧维持老样子。

逢年过节偶尔上门坐一会,拎点不值钱的水果,嘴上说几句客套关心话。

赡养相关的金钱付出,一分都不曾拿出。

他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公公手里两套老房子全部在他掌控之下,存款也由他支配。大哥儿子读书择校,家里翻新装修,处处都动用这份财产。

我们看在眼里,心里难免会有不平。

可生活依旧照常运转。

这天是一个普通的周六,外面天气晴好,暖洋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婆婆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面晒着太阳,手里慢悠悠择一把青菜。

女儿在房间埋头写作业,沈磊一早出门处理客户事情,家里就剩下我跟婆婆两个人。

我收拾完厨房,正准备坐下歇口气,家门口传来清脆敲门声。

我以为是沈磊忘了带钥匙,径直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完全陌生的中年人,衣着得体,手里拎着公文袋子,神色郑重地看向我家屋内。



我站在门口,心里满是疑惑,并不认识眼前两位来客。

“请问你们找哪位?”我微微侧身,站在门框位置开口询问。

其中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礼貌朝我点头。

“我们过来找周桂英女士,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跟她当面沟通。”

听见婆婆的名字,我心里更加纳闷。

婆婆大字不识,一辈子打交道的基本都是老家亲戚、街坊邻里,几乎不会认识这样打扮的外来陌生人。

我迟疑着把人请进屋。

“妈,有两个人过来找你。”

阳台藤椅上的周桂英听见呼喊,停下手里择菜动作,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

她眯起老花的眼睛,望向客厅里面两个陌生访客,脸上写满茫然。

“找我?我不认得你们啊。”

戴眼镜男人把公文包放到茶几上,从里面取出几份纸质文件,平铺在桌面。

“周桂英女士,我们找您,是有一桩搁置多年的旧事,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婆婆站在原地,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皱起。

她一个字都看不懂摆在茶几上的厚厚文件,只能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面全是不解。

我坐到沙发边上,目光落到桌面上的纸质材料上面,心底隐隐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客厅里面气氛悄然发生变化,窗外明明阳光明媚,屋内却莫名生出一种紧绷感。

我安静站在一旁,听来客一字一句往下诉说。随着一段段话语落入耳朵,我的心脏一下接一下重重跳动,指尖不自觉微微攥紧。

婆婆站在原地,整个人愣在那里,脸上茫然的神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错愕。

三年日复一日辛苦照料,家里常年紧巴巴的经济状况,大哥甩包袱时冷漠的面孔,过往一桩桩一幕幕,一瞬间在脑子里面来回翻涌。

我死死盯着茶几上摊开的文件,胸口起伏不停。

谁都没有预料到,平平常常一个周末,会有外人登门,将一桩埋藏许多年的旧事带到我们一家人面前。

来客没有急着把全部事情全盘托出,只是先简单确认婆婆身份,询问起几十年前一段过往经历。

婆婆的记忆有些断断续续,年纪大之后很多久远往事,平时很少主动回想。

被外人当面提起,很多细碎片段,才一点点从记忆深处重新浮现出来。

她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反复哆嗦,半天说不出完整连贯的话语。

我站在一旁,大脑飞速运转,拼命琢磨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客厅墙上挂钟滴答滴答不停走动,每一声响动,在此刻听来都格外清晰。

然而,等对方把完整情况讲出大半,婆婆听完那些话,双腿发软,身子一晃,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我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老太太,指尖能够清清楚楚感受到她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些埋藏了数十年的过往,牵扯出来的现实分量,远远超出我们一家人之前全部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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