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儿1 女在家啃老整整十年,既不工作也不成家。老伴万般无奈让我假装生病,不曾想三个孩子的做法,让我们老两口当场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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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装一次重病,测测这三个孩子到底有没有良心!”

年过六十的苏晚蓉红着眼眶,攥着我的手咬牙做了这个决定。

我们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窝在家里啃老整整十年,年纪轻轻不找工作、不谈婚嫁,日日挥霍老两口的退休金和积蓄,心安理得依附家里度日。

十年隐忍耗尽了我们所有期许,看着家底日渐掏空,老两口终日惶恐无助。

为了试探孩子心性,我们瞒着所有人,精心演了一场重病大戏。

本以为哪怕是冷血的孩子,也会生出几分愧疚、些许担当。

可三个儿女接连做出的举动,彻底击碎了我们最后的念想,让站在病床边的老两口,瞬间浑身僵住,彻底懵在了原地。

谁也想不到,十年啃老的纵容,最终养出了令人心寒至极的结局。



我叫温敬山,六十二岁。

和老伴苏晚蓉守着这套住了许多年的房子,家里还有三个已经成年的孩子。

大儿子温屹三十四岁,二女儿温檬三十一岁,最小的儿子温朔二十八岁。

三个孩子,整整十年,吃住全部依靠我们老两口。

屋子里的空气总带着一股挥散不去的沉闷。

傍晚的光线斜斜落进客厅,茶几上散乱摆着空饮料罐、吃剩的零食包装袋,沙发垫子歪歪扭扭扔得到处都是。

这是每一天的常态。

苏晚蓉在狭小的厨房来回打转,锅铲碰撞锅底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油烟裹着饭菜的味道飘满整套屋子。

我弯腰蹲在地上收拾满地杂物,腰腹位置一阵阵发酸,每一次直起身,骨头都会传来钝钝的响声。

年岁大了,稍微干点活,身上各处的酸痛就要持续好一阵子。

卧室房门接连传出响动,温屹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糟糟,身上套着宽松的家居服。

他才刚刚睡醒,下午三点才沉沉睡下,这个时辰方才起床。

他瞟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径直走到冰箱跟前拉开柜门翻找,里面没有他想要的冷饮,便重重关上冰箱门。

手里的易拉罐被他随手丢在茶几,罐子在桌面滚了几圈撞在水杯上发出哐当一声。

“手里再拿两千。”温屹往沙发上面一靠,身体重重陷进软垫里面,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手上收拾垃圾的动作顿了顿。

“上个月刚拿过三千,那笔钱你说是出去拓展人脉找机会,钱花完,工作的影子一点都没看见。”

“出去打交道哪有不花钱的,饭局往来,人情走动,处处都要用钱。

总不能空着手去跟别人谈事情。”温屹抬了抬眼皮,脸上满是不耐烦,“机会哪有来得那么快,总得慢慢铺垫。

家里就这么点开销,你们两个省一省,这点钱还挤不出来?”

苏晚蓉端着一盘热菜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系在腰间,指尖沾着水汽。

“我们每个月到手就那么些,五张口吃饭,水电各样开销扣掉,余下本就不多。

两千不是小数目。”

“又不是让你们拿不出来的数目。”温屹身体向后靠,两条长腿伸到茶几边沿,“我是你们大儿子,将来家里这些东西还不都是留给我。

现在先拿一点周转,怎么就处处为难。”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隔壁另一间卧室门也推开,温檬踩着拖鞋走出来。

她的手机牢牢握在掌心,指尖不停在屏幕上面划动,视线大半依旧停留在屏幕界面,脚步慢悠悠挪到餐桌旁边。

扫过桌上摆出来的几样家常菜,眉头轻轻皱起。

“又是这些菜,天天吃这些,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温檬随手拉开椅子坐下,手机搁在餐盘侧边,“别人家父母都懂得顺着孩子的口味,到咱们家里,想吃点合心意的东西都很难。”

苏晚蓉把菜碟摆稳,心底压着火气,却又不愿意当众吵得面红耳赤。

“菜市场就这些品类,物价一天天往上涨,总不能顿顿大鱼大肉。”

“钱都省下来,还不是存着。”温檬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耳垂,目光落在苏晚蓉耳朵上戴着的那一对细银镯子。

那是苏晚蓉年轻时候留下来的物件,款式朴素,陪伴了她几十年。

“那对镯子放着也不常戴,不如摘下来给我,我出门还能戴着撑撑场面。”

苏晚蓉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耳垂。

“这是我留了大半辈子的东西。”

“物件而已,放在抽屉里面锁着也是落灰。”温檬淡淡一笑,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商量,可神态里没有半分退让。

这时候,最小的温朔也从房间出来。

他头发打理得整齐,身上衣服却是全新的。

前几日才刚向我们要钱购置过衣物,转眼又盯上别的东西。

他径直走到我们跟前。

“我看中一套外设,要四千多。”温朔说话直截了当,没有多余铺垫。

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阵子才买过新手机,怎么又要买东西。”

“那手机日常够用,玩东西跟不上。

想要做点自己的爱好,总得配齐全套。”温朔抿紧嘴唇,一旦诉求得不到满足,脸色瞬间沉下来,“别人家弟弟,家里什么都愿意满足。

到我这里,随便要点东西就要被反复念叨。”

三个成年子女站在同一屋檐之下,开口闭口全是索取。

我和苏晚蓉站在原地,一个要现金,一个惦记首饰,另一个索要昂贵电子产品。

餐桌上饭菜还冒着热气,可屋子里的氛围,冷得近乎僵硬。

我低头看向餐桌,满满一桌子饭菜,是苏晚蓉在厨房忙活近两个小时才做好的,可没有一个人念及这份辛劳,所有人心里只盘算自己想要得到什么。

夜里所有人都回房之后,客厅只剩下我和苏晚蓉两个人。

桌面上碗筷还没有收拾干净,灯光昏黄。

苏晚蓉取来那个日常使用的薄薄存折本子,指尖一页页翻动,每一行打印出来的数字,都看得人心头发紧。

一笔一笔支出密密麻麻记录在纸面上面,余额数字持续往下滑落。

这里存放的是我们每月收入,和另一处另行妥善安置、绝不轻易动用的晚年应急积蓄互不混淆。

“再这样耗下去,撑不了多久。

”苏晚蓉的声音压得很低,怕隔壁房间的人听见,“每个月进项固定,五个人吃喝,加上他们不停伸手要钱,再多积蓄也扛不住。”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疲惫。

“我跟他们好好谈过很多次,劝他们出去找份事情做,不必追求多么风光,起码可以养活自己。”

“谈了又有什么用处。

”苏晚蓉轻轻摇头,眼底布满疲惫,“每一回提起外出谋生,三个人就凑到一块跟我们争辩。”

那些话语此刻又浮现在我的脑海。



不是我们不想闯,是家里从来没有给过我们支持。

外面世道那么难,贸然出去,受了委屈谁替我们兜底。

别家父母想方设法帮孩子铺路,就我们家,事事都要我们自己硬扛。

每一次谈话,到最后都会演变成一场争执。

道理说尽,依旧改变不了现状。

我心底还残留一丝微弱的期盼,总觉得他们只是暂时被困住,假以时日总会醒悟过来。

脑海当中偶然闪过一句模糊的片段,当年那件事。

念头一闪而过,我欲言又止,没有继续往下深想,也没有跟苏晚蓉继续提起。

有些过往,我不愿意反复翻出来咀嚼。

平静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麻烦便找上门。

那天傍晚,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带着几分急躁。

我过去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男人,神色算不上友善。

“温屹是住这里吧。”其中一人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屋子里面张望。

温屹听见外面动静,从房间走出来,看见门口两个人,脸色骤然一变。

“找你,我们也就直说了。

前后几笔,加在一起的数目,现在该结清。”男人开口。

我站在一旁,听着对话,才慢慢拼凑清楚前因后果。

温屹在外向别人周转钱款,本想着借着这笔钱打点人脉,捞一点机会。

所谓的机会半点影子不见,借来的钱却越滚越多。

对方几番联系不上温屹,只能直接找到家门。

屋子里气氛瞬间紧绷。

苏晚蓉闻声从厨房走出来,听见欠款的数额,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温屹站在一旁,肩膀绷着。

“本来不会闹成这个样子,要是家里早些把钱拿给我周转,我也犯不上去向外人开口。

现在事情闹上门,丢面子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人。”

事已至此,争辩对错已经没有意义。

来人守在门口,若是僵持下去,整栋房子的邻里都会听见动静。

万般无奈之下,苏晚蓉只能转身去取那本日常存折,取出一大笔钱,把温屹欠下的窟窿填平。

取钱回来的时候,她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这笔原本计划留作添置过冬生活用品的钱,就这么一下子全部填进了债务里面,和那笔隔离存放的晚年应急积蓄没有关系。

送走两个人之后,房门关上,屋子里陷入沉默。

温屹没有半分愧疚,坐到沙发上面摆弄手机,仿佛刚刚耗费掉大笔积蓄的事情和他毫无干系。

“欠下外债,把家里推到两难境地,你就没有半分想法。

”我压着心底翻涌上来的火气

“事情已经解决,还要反复数落。

”温屹头也没有抬,“要不是环境限制,我怎么会落到这般处境。”

争吵没有办法继续推进下去,多说只会换来更多顶撞。

风波过去没几天,温檬又主动找过来。

她坐在我的对面,神情看上去格外诚恳。

“我打算出去闯一闯,换个环境试一试。

总要自己挣一份生活。”温檬缓缓开口,“只是起步阶段处处都要花钱,租房,日常开销,前期还没有收入。

家里给我拿一笔启动的钱,等我站稳脚跟,一切都会好起来。”

听见这番话,我和苏晚蓉心底燃起一点微弱希望。

倘若温檬真愿意走出去,也算一个转机。

我们斟酌过后,拿出一笔钱交到她手上。

交钱那一刻,苏晚蓉还反复叮嘱,钱要花在实处,不要随意挥霍。

钱到手之后,日子一天天流逝,温檬始终没有动身离开这套房子。

她依旧每天睡到晌午,捧着手机消磨大把时间,偶尔网购一堆零碎物件,快递盒子堆满房间角落。

我不住问起出行计划。

“外面行情比想象当中要残酷,贸然过去风险太高,我需要再多做一点准备。

”温檬总能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拖延,“时机还没有完全成熟,不能草率行事。”

钱已经花出去,人依旧待在家中。

兄妹之间矛盾,也随之爆发出来。

温屹看不惯温檬拿着钱却原地不动,言语之间处处带着刺。

拿家里的钱说得冠冕堂皇,结果大门都没有踏出去几步。

温檬反过来回击温屹,欠下一堆债务,最后还不是父母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凭什么指责我。

两个人声音越吵越高,言语你来我往,互揭短处。

可吵归吵,争执过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搬出去独立生活。

吵到筋疲力尽,便各自退回自己的卧室,问题依旧原封不动摆在原地。

没过多久,温朔又生出状况。

他心心念念想要的贵重物件没有拿到,直接把自己锁进房间,闭门不肯出来吃饭。

一日两餐做好,饭菜放到门口,完全置之不理。

苏晚蓉隔着房门柔声劝说,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端着饭碗,在走廊站了许久,低声劝导,换来的只有房间里面一片死寂。

整套屋子被压抑笼罩。

我们再一次翻开那本日常存折,余额又往下滑落一大截。

深夜,卧室里面,我和苏晚蓉并肩坐着。

“拿出去填窟窿,拿出去当作启动资金,一笔接着一笔。”苏晚蓉的指尖抚过存折纸面,眼神里面满是茫然,“我有时候会琢磨,他们是不是察觉到,我们还留着另外一笔积蓄。

好几次闲聊的时候,旁敲侧击打听,问钱放在什么地方。

我从来没有跟他们说实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一笔积蓄,是我们老两口留作晚年应急所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孩子们隐约知晓有这么一笔钱存在,却不清楚数额,更加不知道存放的位置。

这个秘密,只有我和苏晚蓉两个人知晓。

为了稳妥,我们没有把钱存在这本日常存折之内,另做了妥善安置。

“若是这笔钱也被惦记上,往后我们老来,一点退路都不会剩下。”苏晚蓉的声音放得很轻。

窗外夜色沉沉,房间外面安静,隔壁几间屋子,传来手机播放音频的微弱声响。

三个孩子,依旧还没有入睡。

接连几件事之后,我们打算改变方式。

不能再无止境顺着他们的索取。

我们商量好,缩减无度的给钱,不再他们开口就无条件满足。

同时找一个机会,坐下来把条件摆到台面上。

可以给他们一段短暂的过渡缓冲时间,但是必须定下明确期限,到时间,就要出门谋生,不能一辈子困在家中消耗长辈。

选择一个晚饭过后的时间,把三个人全部叫到客厅。

灯光落在四个人脸上。

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有收拾,残余饭菜的味道还弥散在空气里。

“家里的现状,你们心里也清楚。

积蓄经不起无休止消耗。

往后不会再随便拿大笔现金出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可以给你们留出缓冲,但是要有期限,期限到,要出去找事情养活自己。

不能一直依靠我们。”

话音落下,客厅气氛立刻转变。



温屹身体向后靠,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笑意。

“现在开始收紧,早干什么去了。

过去这么多年,任由我们待在家里,等到如今,又要急着赶我们出去。”

“不是赶你们,人总归要有自己的生活。”苏晚蓉皱起眉头。

“外面的日子哪有那么简单。”温檬垂下眼帘,声音带上几分委屈,“很多东西不是我们不努力就能够改变。

人生当中很多节点,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

如今再要从零开始,谈何容易。

你们只看见我们待在家里面,却看不见我们身上承受的压力。”

她的一番话,仿佛所有困境全部由外界造就,和自身选择没有半点关联。

温朔直接绷紧面孔。

“家里的资源,本该分给我们。

现在什么都要收回,难道就任由我们在外漂泊吃苦。”

三个人无形当中站到同一阵线,共同对着我们。

温和的沟通行不通,我们咬咬牙,硬下心肠,不管他们如何开口索要钱财,一概拒绝。

矛盾瞬间爆发。

索要钱财落空之后,温屹摔打家里的小物件,东西磕碰撞击发出刺耳声响。

温檬不停诉说自己命运坎坷,把自身处境归咎于家庭带来的局限。

温朔把自己关在屋内,用沉默和绝食表达抗议。

整套房子再也得不到片刻安宁。

争吵声时不时响起,房间门板被重重关上,摔门的巨响一阵一阵传来。

家中没有片刻安稳。

有时候争执会持续到后半夜,隔着紧闭的房门,依旧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抱怨。

硬撑了短短数日,我和苏晚蓉扛不住这种无休止的内耗。

耳边时时刻刻充斥争执、抱怨、冷言冷语。

年岁上来,精神经不起这般反复折磨。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难入眠,脑子里全是白天家里争吵的画面。

心一软,便又一次做出退让。

只要我们稍稍妥协,拿出一点钱财安抚,家里短暂恢复平静。

可妥协换来的安稳,维持不了多久,新的索取很快又会接踵而至。

退让一次,他们的期待就会再往上抬高一层。

有一回,夜里,我起身上厕所。

路过三间并排的卧室,其中两间房门关得不算严实,缝隙当中漏出灯光。

里面传来三个人压低之后的交谈声。

我脚步下意识停下,站在走廊阴影里面。

屋内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飘出来。

“等以后……”

“看二老这边情况……”

“不能太急,得看准时机……”

句子零碎残缺,中间很多话语听不真切。

听不到完整的计划,可只言片语,已经让人心里生出不安。

他们关起房门,在私底下商议着什么。

具体谋划的内容,我无从知晓。

很多猜测在脑海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我没有把偷听到的片段直接和苏晚蓉全盘讲出,只是在心里,多了一层提防。

我怕说出来之后,惹得她整夜失眠,徒增额外的心理负担。

日子照旧向前推移。

餐桌上依旧是五个人的饭菜,客厅依旧散乱堆放各式各样杂物。

三个孩子,依旧日出而眠,日落方醒。

向外走的计划,遥遥无期。

偶尔有亲戚随口问起三个孩子近况,我都只能含糊应付过去,不愿向外人诉说家里一地鸡毛的处境。



又一笔大额开销消耗掉日常存折里的存款之后,夜里,我和苏晚蓉坐在卧室。

窗外夜色浓稠,屋内台灯散出一圈柔和光晕。

存折摊开在床上,余额数字看得人心头发凉。

除去日常维持生活的钱,能够灵活支配的部分已经所剩无几。

“好话讲尽,软硬手段全都试过。

好好商量行不通,硬起心肠拒绝,家里就永无宁日。

一次次妥协,只是把问题往后拖延。

”苏晚蓉的眼角带着淡淡的红,“再这样拖下去,我们手里那笔应急积蓄早晚也保不住。

等到两手空空,到那个时候,我们又该依靠谁。”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又能有别的什么办法。”

“不如,我们演一场戏。

”苏晚蓉抬眼看向我,眼神里面带着挣扎,“我想着,你假装身体骤然垮下来,卧倒在床上。

不对外通知任何人,就家里几个人知晓。

看一看,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们三个会是什么模样。”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愣住。

“演戏?这太过荒唐。

万一被他们看穿,局面只会更加糟糕。”

“不试一试,我们永远看不透。”苏晚蓉指尖微微颤抖,“我心里还残存一点点奢望,说不定看见长辈倒下,他们心底那点亲情能够被唤醒。

倘若真的还有一丝良知,往后一切还有转圜余地。

可如果……”

她话说一半,没有继续往下阐述。

那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沉甸甸压在空气之中。

我陷入长久沉默。

这个办法,听上去荒诞,可我们已经穷尽别的路径。

一方面害怕测试之后,迎来无法承受的现实,另一方面,心底又抱着一丝微弱期盼,盼望这场伪装出来的变故,可以敲醒他们。

两个人在卧室,你来我往反复斟酌争辩。

时间一点点溜走,夜色越来越深。

我们还设想过许多别的可能性,譬如分开和每一个孩子单独谈心,又或是搬出去短暂躲开,可细细琢磨之后,发现都行不通。

搬出去,这套房子只会留给三个孩子,后果更加难以预料。

单独谈心,过往已经反复尝试过无数次,根本起不到作用。

到后半夜,终于下定决心。

不需要准备任何纸面单据,不需要外来人参与。

仅仅依靠我们两个人表演。

我躺在卧室床上,装作身体不适,意识昏沉。

苏晚蓉负责在外周旋,观察三个孩子的反应。

不通知外人,不向任何亲戚透露半个字。

整套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楚,全部都是伪装。

第二天白天,按照计划推进。

我躺到卧室的床上,被子盖在身上,双目闭合。

房门半敞开,留出缝隙。

苏晚蓉走出卧室,把我突发身体不适的消息,告知客厅里面的三个儿女。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假装意识模糊,耳边清晰传来三个孩子毫无顾忌的争吵声,没有一句关心的问候,没有一丝担忧的情绪。

大儿子温屹双手插兜,一脸不耐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抱怨,嫌我和苏晚蓉突然添乱,打乱了他每日吃喝玩乐的安稳日子。

二女儿温檬坐在沙发上不停刷着手机,轻飘飘开口,直言老人就是矫情,故意装病博取关注。

最小的温朔更是过分,直接开口盘算着家里的存款和这套住房,低声嘀咕着要是我真倒下了,家产该怎么分才能不吃亏。

苏晚蓉站在房门后,死死捂着嘴巴,滚烫的泪水不停往下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十年含辛茹苦、倾尽所有的付出,换来的竟是这般冰冷自私的算计。

就在这时,温屹突然停下争吵,说出的一句话,瞬间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降至冰点。

苏晚蓉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我僵卧在床上,心脏狠狠往下沉。

我们万万没有料到,在儿女心中,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盘算。

眼前的一切,远远超出我们最坏的预想。

那句话落进耳朵,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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