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为了逼我拿50万孝敬她的“萨克斯初恋”,站在五楼阳台歇斯底里地要往下跳。
楼下,那个秃顶喷着廉价香水的老白脸,正假惺惺地掉着眼泪。
我点了根烟,冷笑:“让她跳,看她的灵魂伴侣能不能接住她。”
她以为遇到了白月光,却不知在男人的群发微信里,她只是“丁香13号”。
为了这个男人,她偷走了我爸留给孙子的金条,甚至要偷偷过户180万的学区房。
劝不醒是吧?
行,那我只能亲手扒掉这男骗子的画皮……
我妈要跳楼,因为我拒绝她把50万养老钱,送给她的初恋。
那个秃了顶、肚腩微凸,却还扣着西装最下面一颗纽扣的过气小提琴手,正站在楼下,用沾着廉价古龙水的手帕擦着虚汗。
我点了根烟,看着防盗窗外歇斯底里的母亲,对楼下的消防员说:“别垫气垫,让她跳,我倒要看看,她的灵魂伴侣能不能在半空中接住她。”
我妈叫顾淑芬,57岁,中学语文老师退休,每月养老金6200。
我爸走了三年,我妈的清高和孤傲,也攒了三年。
直到三个月前,她进了市里的中老年广场舞与民乐协会。
在那里,她重逢了当年的兵团知青、吹拉弹唱样样通的“小提琴手”梁国栋。
我妈瞬间觉得自己那干涸的晚年,迎来了第二春。
“陈刚,你没有良心!你爸活着的时候像个木头,我过了三十年没有灵魂的日子!”我妈在阳台边缘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梁大哥懂我!他懂我的诗,懂我的琴!你凭什么说他是骗子?”
我掐灭烟头,冷笑了一声。
“妈,他懂你的诗,是因为他想要你的钱。他要是真懂你,怎么不把自己的房产证写上你的名字?”
半小时前,我刚刚在家里翻出了母亲的存折,里面的50万存款已经被取走了20万。
那20万,是她给梁国栋买“天籁之音艺术养老公寓”的诚意金。
我妈被消防员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个面口袋一样瘫在地上。
她指着我,手指哆嗦:“陈刚,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儿子!”
梁国栋在旁边,一脸心疼地想去扶她,嘴里念叨着:“淑芬,别跟孩子动气,都是我的错,是我配不上你这份高雅的感情。”
我一脚踹开梁国栋伸过去的手。
“姓梁的,少跟这演《雷雨》。老子是搞工程设计的,平生最讨厌豆腐渣工程,尤其是你这种纸糊的深情。”
梁国栋脸色一白,讪讪地收回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他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叹了口气:“小陈,你不懂,我们这一代人的情怀,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滚。”
我只回了他一个字。
我妈心疼得直掉眼泪,回屋就反锁了门,开始绝食。
儿媳晓燕下班回来,看着满地狼藉,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陈刚,妈毕竟岁数大了,这么闹下去,身子骨哪受得了?要不,咱们先顺着点?”
我看着厨房里冷冰冰的灶台,心里只有理性的冰冷。
“顺着?今天顺着,明天咱们这套学区房就得改姓梁。中老年杀猪盘,杀的就是她这种自以为有情怀的退休女干部。”
40多岁的男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
那些所谓的“灵魂伴侣”,不过是把贪婪包装成了文艺。
第二天,我照常去国企单位上班,但心里压着事。
我给市里经侦支队的老同学建国打了个电话。
“建国,帮我查个人。梁国栋,59岁,以前是文工团的,现在在倒腾什么艺术养老公寓。”
建国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怎么,你家老太太也陷进去了?这年头,专骗退休老太太的‘老白脸’,比路边的共享单车还多。”
“少废话,查查他的底细,越细越好。”
中午,我正吃着盒饭,晓燕急匆匆给我打来电话。
“陈刚,不好了!妈偷偷把家里的那盒小金条拿走了!”
那盒金条,是我爸临终前留下的,一共十盎司,说好是留给孙子以后出国留学用的。
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塑料筷子应声而折。
“她去了哪?”
“好像是去了市文化馆旁边的茶楼,我看着她打车走的。”
我开着我的老途观,一路上连超了三辆车,手心全是冷汗。
人老了,最怕的不是兜里没钱,而是心里空了,指望用别人的温存来填,结果填进去的都是自己的骨血。
茶楼的包厢里,琴声悠扬。
梁国栋穿着一身改良唐装,正闭着眼,一脸陶醉地吹着萨克斯。
我妈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眼神里全是三十年前的崇拜。
桌子上,那一盒金条,正静静地躺在两个茶杯中间。
“淑芬,这不仅仅是金条,这是我们未来的艺术殿堂,是我们晚年的避风港。”
梁国栋的声音低沉,带着刻意训练过的磁性。
“只要咱们把这笔资金注入‘天籁之音’,下个月,咱们就能去大理的双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妈感动得眼眶通红:“国栋,我相信你,这辈子,我只跟我的灵魂走。”
“你灵魂的含金量挺高啊,按今天金价折算,得有小十万吧?”
我一脚踹开包厢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梁国栋吓得萨克斯一抖,差点砸在门牙上。
我妈霍地站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陈刚!你跟踪我?你还有没有一点对母亲的尊重?”
我没理她,径直走过去,一把将金条盒子揣进兜里。
“妈,我爸攒了一辈子钱,不是为了让你给别的男人在大理买单的。”
我盯着梁国栋,指了指他的手表。
“梁团长,天天吹高雅艺术,怎么戴个假绿水鬼?表盘上的英文字母都印歪了,拼成‘Rolex’,你少了个‘x’,拼的是‘Role’吧?演角色呢?”
梁国栋的脸色顿时比猪肝还难看,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袖子里缩。
我妈却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你懂什么!那是国栋的品味!你这个满身铜臭味的俗人!你除了钱还知道什么?”
我任由她在我脸上抓出两道血痕,纹丝不动。
“我知道你是我妈,我知道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我冷冷地看着梁国栋:“梁老师,今天我不报警,是给我妈留最后一点脸。下一次,咱们在派出所见。”
梁国栋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小陈,你对我有偏见,我不怪你。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他拿起外套,走得极有风度,甚至还朝我妈微微鞠了一躬。
我妈追到门口,哭得声嘶力竭:“国栋!国栋你别走!”
回到家,我妈把我锁在门外,里面传来砸盘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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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燕在一旁掉眼泪:“陈刚,要不,咱们把钱给她吧,大不了咱们以后多挣点。这样下去,家都要散了。”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家散不散,不取决于我们给不给钱,取决于她能不能醒过来。五十多岁的女人谈恋爱,要的是‘灵魂共鸣’;男骗子要的是‘一网打尽’。你越妥协,他胃口越大。”
半夜,建国的微信发了过来。
是一份PDF文件。
我点开一看,冷笑出声。
梁国栋,根本不是什么退休团长。
他十年前因为诈骗罪在邻省坐过牢,出狱后换了个名字,专挑江浙一带手里有闲钱、丧偶且自诩文艺的退休女干部下手。
在名下,他至少有三个类似的“艺术养老”项目在同时非法集资。
他现在住的那套高档公寓,是一个退休女医生给他租的。
更绝的是,他的微信里,同时备注着“玫瑰”、“牡丹”、“兰花”等十几个大妈的名字。
我妈,在他的备注里叫“丁香”。
“丁香空结雨中愁,呵,真是个文化骗子。”
我点了一根烟,在黑暗中默默地看着那些资料,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对于这种骗子,你直接把证据拍在我妈脸上,她不会信,只会觉得是儿子在“造谣抹黑”,是“世俗对纯真爱情的迫害”。
高知女性被骗,最致命的不是智商不够,而是不愿承认自己眼瞎。
她需要一场痛彻心扉的、当众的耳光,才能把脑子里的水控干净。
第三天,我妈的态度突然变了。
她不再绝食,也不再哭闹,反而破天荒地在厨房里煲了汤。
“刚子,晓燕,前天是我冲动了。我想通了,国栋说得对,不能因为我们两口子的事,伤了母子和气。”
我妈盛了一碗鸡汤递给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但我注意到,她眼角有掩饰不住的焦虑,手在微微颤抖。
“妈,你想通了就好。钱的事,咱们不提了。”我接过汤,顺着她的话说。
“对对,不提了。国栋说,他的项目不缺资金,只是想让我做个名誉顾问。过几天在金陵大酒店有个发布会,他想邀请我去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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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眼里闪烁着虚荣的光芒。
“去呗,这是好事,说明梁老师器重你。”我笑着说。
我妈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吃完饭,我回到卧室,晓燕有些摸不着头脑:“妈这是真的放下了?”
我冷笑:“放下?她这是准备瞒天过海。她名下那套学区房,估计已经挂在中介了。”
我妈名下的那套老房子,在市中心,虽然旧,但因为对口重点小学,市值至少180万。
那是我爸留给她最后的保障。
我立刻给在房产中介工作的小舅子打了个电话。
“小超,帮我盯一下我妈那套房,只要有人看房或者准备过户,立刻卡死,找理由拖住。”
“放心吧姐夫,这事包在我身上。产权人虽然是咱妈,但你手里有你爸当年的析产协议,真要过户,没你签字,中介也不敢办。”
挂了电话,我给建国发了条短信:“收网的时间定在他们的发布会,那天,我要让这位‘小提琴手’彻底砸琴。”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出奇的平静。
我妈每天精心打扮,换上了她最体面的旗袍,每天出门去排练。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给她买了双新皮鞋。
直到发布会的前一天晚上。
我妈在客厅里,悄悄把一份合同塞进了包里。
我用手机偷偷拍下了合同的一角,那是一份“房产全权委托公证书”的草稿。
梁国栋这个畜生,不仅想要她的20万,还想把她那套180万的学区房,通过信托的方式直接抵押进他的皮包公司。
一旦签字,我妈不仅会一贫如洗,还会背上巨额债务。
那一夜,我看着我爸的遗像,上了三炷香。
“爸,你在天有灵,看着儿子怎么把你的家守住。”
发布会当天,金陵大酒店三楼宴会厅,金碧辉煌。
横幅上写着:“天籁之音艺术康养社区——开启晚年尊贵生活新篇章”。
现场坐了足足有一百多个老头老太太,个个衣着体面,满脸红光。
梁国栋穿着白西装,拿着萨克斯在台上吹奏,台下掌声雷动。
“各位大姐,大哥,我们的康养社区,不仅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更有灵魂的栖息地!在这里,我们拉琴、画画、写诗,让生命在艺术中延伸!”
梁国栋在台上煽情,台下的大妈们眼里全是小星星。
我妈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旗袍,戴着珍珠项链,脸上写满了自豪。
仿佛台上的那个男人,是她的无上荣光。
“下面,有请我们天籁之音的荣誉顾问、著名教育家、也是我的至交好友——顾淑芬女士,上台致辞,并签署我们的第一份联合发起人协议!”
主持人高声宣布。
台下掌声如潮。
我妈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旗袍,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向台上走去。
梁国栋手里拿着签字笔,一脸深情地看着她。
“淑芬,签下这个名,我们就能携手走向属于我们的乌托邦了。”
我妈颤抖着接过笔,眼里噙着泪水。
就在她的笔尖即将落在那份180万抵押合同上的那一刻。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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