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打了怀孕九个月的老婆两个耳光,我问我爸:你离婚还是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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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但每一个细节都像用刀刻在我脑子里。事情的起因,是一碗所谓的“去胎毒”偏方。

小雅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我妈主动提出要从老家过来照顾。当时我虽然有些顾虑,毕竟婆媳之间生活习惯差异大,但我爸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你妈现在脾气改了,知道疼人了,来就是帮忙做做饭,绝对不多管闲事。我心想,小雅孕期反应大,我白天又要上班,有个长辈在旁边照应,总归是件好事。于是,我把父母一起接到了城里。

从我妈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不再是我和小雅的避风港,而变成了她展示家长权威的领地。

她把小雅花高价买的孕妇专用护肤品全部收进柜子,说里面有化学成分会毒害孙子;她嫌弃洗衣机费水,坚持要把小雅的贴身衣物和我的臭袜子放在一个盆里用手搓;她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关得死死的,说孕妇不能吹邪风,哪怕那正是闷热的七月。

小雅是个性格温和甚至有些包子脾气的女孩,为了不让我夹在中间难做,她一直忍着。每次我晚上加完班回家,看到小雅在卧室里偷偷掉眼泪,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

我去跟我妈沟通,试图让她尊重我们的生活方式。结果话还没说两句,我妈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开始哭天抢地,说自己大老远跑来伺候人还被儿子嫌弃,说自己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这时候,我爸总是适时地站出来,把我拉到阳台上,递给我一根烟,用那种过来人的、看似深沉实则和稀泥的口吻对我说:“林深啊,你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她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了孩子好。小雅是晚辈,你是男人,你们就多担待点,顺着她点,家和万事兴嘛。”

“家和万事兴”,这五个字就像一道紧箍咒,不仅套住了我爸懦弱的一生,也试图把我和小雅套牢。我从小看着我爸用这五个字,默许了我妈对奶奶的苛刻,默许了她对亲戚的尖酸。他一辈子都在逃避矛盾,用纵容我妈的方式来换取自己耳根子的清净。



而我,不知不觉中,竟然也在重复他的老路。我总是对小雅说:“再忍忍,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小雅怀孕九个月的时候,身子已经非常沉重了,双脚浮肿得连拖鞋都穿不进去,晚上经常因为耻骨痛而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那天下午,我在公司开会,手机调了静音。等我开完会出来,看到了三个小雅的未接来电。

我心里猛地一沉,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面传来的不是小雅的声音,而是我妈尖锐的咆哮:“你还敢打电话告状?我今天非要治治你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脾气!”接着是瓷碗摔碎的脆响,和小雅压抑的哭腔:“你别碰我……”

我疯了一样冲出公司赶回了家,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直接愣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地上一滩黑褐色的药汁,混合着碎瓷片。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副“偏方”,非逼着小雅喝下去,说能保证生下来的是男孩,而且皮肤白净。小雅因为前几天产检医生刚嘱咐过胎盘已经老化,绝对不能乱吃东西,便坚决不喝。

两人争执中,小雅试图推开那碗药,不小心把碗打翻在了我妈的脚背上。

我妈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致命的挑衅,觉得这个儿媳妇不仅不识好歹,还敢对她动手。于是,她抡起胳膊,对着一个随时可能早产的孕妇,狠狠地抽了两个耳光。

我顾不上理我妈,转身抱住小雅。小雅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脸高高肿起,嘴角带着一丝血迹,脸色却苍白如纸。她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额前的头发。

“肚子……林深,我的肚子好痛……”小雅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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