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省委书记,我装穷去女友家提亲,她妈张口要50万彩礼,正骂我时,女友父亲请来的贵客从里屋走出来:儿子,你怎么在这?她妈当场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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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是省委书记,我装穷去女友家提亲,她妈张口要50万彩礼,正骂我时,女友父亲请来的贵客从里屋走出来:儿子,你怎么在这?她妈当场晕了



顾砚舟蹲在事务所门口的台阶上,给一只三花流浪猫拆火腿肠。

火腿肠是早上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一块五一根,玉米味的。猫有点怕人,蹲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尾巴竖得笔直,盯着他手里的肠。

事务所就在他身后,三十多平,商住两用的老房子,招牌是亚克力做的,风吹日晒掉了半拉漆,“砚舟建筑设计”六个字剩了四个。算上他,全公司一共三个人。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是合伙人老钱打过来的,声音急得像着火:“砚舟你在哪呢!宏远地产的人到了!就是那个产业园的项目!来的是他们市场部的刘总监,带了两个人,架势挺大的,你赶紧进来!”

顾砚舟“嗯”了一声,把最后一截火腿肠放在台阶上,拍了拍手站起来。

宏远地产。

他爸顾鸿基手底下的公司。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件穿了三年的灰色T恤,洗得领口都松了,牛仔裤膝盖那儿磨得发白,球鞋上还沾了点刚才蹲地上蹭的灰。

他笑了笑,转身推开了事务所的门。

刘总监坐在屋里那张掉皮的人造革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看见他进来,眼皮抬了抬,没起身。

“你就是顾砚舟?”

“是我。”顾砚舟走过去,伸出手。

刘总监的手在他手心上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弹了弹烟灰,扫了一眼四周:“你们这地方……有点偏啊。我们宏远的项目,一般都是找省内顶尖的设计院做,这次也是有人推荐,说你们这儿方案做的不错,我才过来看看。”

老钱在旁边陪着笑,赶紧给人添茶。

顾砚舟拉了把椅子坐下:“刘总监,方案我们之前已经发过去了,您要是有什么意见,咱们今天可以先聊。”

“方案先不急。”刘总监往沙发靠背上一倚,“我先把话说在前头,这个项目工期紧,要求高,设计费我们最多给市场价的三分之一,周期要比你们报的砍一半,中间出了任何问题,你们乙方全权负责。能做咱们就签合同,做不了我也不耽误时间,后面有的是设计院排队。”

老钱脸上的笑僵住了。

三分之一的设计费,一半的周期,还要全责,这根本就是霸王条款,做下来不仅不挣钱,搞不好还要赔钱。

他刚要开口说话,顾砚舟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腿,先开了口:“刘总监,价格和周期的事,是不是可以再商量?”

“商量?”刘总监嗤笑了一声,“小伙子,你没搞清楚状况吧?现在是你们求着接我们宏远的项目,不是我们求着你们做。多的是人想跟我们宏远搭上线,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我给你们十分钟考虑,能做就给个准话,做不了我就走了。”

就在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刚才还翘着二郎腿一脸傲慢的人,瞬间就直起了腰,接电话的声音都低了八度,腰不自觉地弯着:“顾总!哎顾总您说……是是是,我在砚舟设计这边呢……啊?您说什么?设计费按他们报的来?周期也按他们的?……是是是,我知道了顾总,我马上办,马上办。”

挂了电话,刘总监额头上都冒了汗。

他转过身看着顾砚舟,脸上的傲慢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拘谨的笑:“顾……顾先生,刚才是我不对,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设计费就按你们之前报的价,周期也按你们说的来,合同我明天就让人送过来,您看行吗?”

顾砚舟点点头:“行。”

“那……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准备合同。”刘总监弯着腰,连连点头,带着两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门一关,老钱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我靠,砚舟,你小子可以啊!你到底认识宏远什么人啊?刚才那刘总监牛逼哄哄的,接了个电话跟孙子似的。”

顾砚舟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水:“家里一个长辈,之前跟宏远那边打过招呼。”

“什么长辈这么大面子?”

“就一普通长辈。”顾砚舟没多解释,“行了,准备合同吧,这个项目接下来,咱们今年就不用愁了。”

老钱还想再问,看他不想说,也就没好意思再追问,乐呵呵地去准备资料了。

办公室里只剩顾砚舟一个人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翻出了温知夏的照片。

照片是上周在公园拍的,温知夏站在樱花树底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两个小虎牙。

他和温知夏是四年前在大学图书馆认识的。那时候他去借建筑史的书,够不着最上层的架子,温知夏刚好在旁边,踮着脚帮他拿下来了。两个人聊了几句,发现是同系的师姐弟,越聊越投机,后来就慢慢走到了一起。

恋爱四年,他从来没跟温知夏说过家里的情况。

不是故意要瞒她,是他从小就习惯了。他妈陈玉琴在省里工作,当了三十年的官,家里的规矩就一条:在外头,你就是顾砚舟,不是谁的儿子。从小到大开家长会,他妈从来没去过,都是他爸派秘书去,填档案家长职务那一栏,永远只写“公职人员”四个字,多一个字都不填。他上大学的时候自己打工赚学费,创业开事务所的钱,是他上学时候拿设计比赛奖金和接私活攒的,没要过家里一分钱。

温知夏也从来没问过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爸妈都是普通上班的,他自己开了个小事务所,刚起步,没什么钱。她也没嫌弃过他,两个人租住在六十平的老房子里,每天下班一起做饭,周末去公园逛一逛,日子过得挺踏实。

这次要去提亲,是因为温知夏怀孕了,六周。

上周查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半天没说话。温知夏有点慌,说要不先打了,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要。顾砚舟没同意,说孩子要,婚也结,明天就去你家提亲。

他知道王翠莲——也就是温知夏她妈,一直不太满意他。之前温知夏跟家里提过他,说他开了个小设计工作室,王翠莲当时就不同意,说没房没车的,嫁过去吃苦。这次登门,还是温知夏软磨硬泡了半个月,王翠莲才松口同意让他来家里吃顿饭。

下班的时候,他给他爸顾鸿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他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吵,像是在外面:“喂?砚舟。”

“爸,我明天去知夏家里提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他爸的声音:“哦,温知夏是吧?我知道了。”

语气有点奇怪,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顾砚舟没多想,以为他爸就是惊讶:“嗯,就是去跟她爸妈见个面,谈一谈彩礼的事。”

“行,你自己看着办。”顾鸿基顿了顿,“礼数别少了,别让人挑理。”

“知道了。”

挂了电话,顾砚舟去超市买了两盒茶叶,一兜水果,又取了两万块现金放在包里,准备第二天带过去。他算了算,自己卡里现在有九万七千块,是全部的积蓄。王翠莲要是要个十万八万的彩礼,他还能拿得出来,要是多了,他就真的得想办法了——他实在不想开口跟家里要钱。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他开着自己那辆开了五年的老捷达,到了温知夏家小区门口。

小区是老机械厂的家属院,门口保安拦着他,不让外来车辆进,让他登记。他刚拿起笔要写名字,后面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宝马5系,按了声喇叭,保安立马跑过去,敬了个礼,抬杆就放行了。

保安转过头看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登,登完了把车停外面去,里面没位置了。”

顾砚舟没说什么,登了记,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的路边,拎着茶叶和水果下了车。

三楼,左手边,302。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王翠莲。她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烫着卷,看见他站在门口,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拎的东西上停了两秒,眉头先皱起来了。

“你就是小顾吧?进来吧。”

语气算不上热络。

顾砚舟换了鞋进屋,客厅不大,摆着一套老式的布沙发,茶几上放着果盘,电视开着,放着抗日剧,声音调得很小。温铁山——温知夏她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他进来,赶紧把烟掐了,站起身笑了笑:“来了啊,快坐。”

温知夏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看见他,眼神里有点紧张,冲他悄悄使了个眼色。

顾砚舟冲她笑了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叔叔,阿姨,第一次登门,也没买什么贵重东西,一点心意。”

王翠莲扫了一眼那两盒茶叶,没说话,指了指沙发:“坐吧。”

几个人坐下,气氛有点尴尬。

王翠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门见山就问:“小顾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做什么工作的?”

“自己开了个小设计工作室,做建筑设计的。”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不一定,项目多的时候一两万,项目少的时候几千块,刚起步,不太稳定。”

王翠莲的脸一点点拉下来了:“房子买了吗?”

“还在攒首付。”

“车呢?”

“有一辆,开了几年了。”

“什么车啊?”

“捷达。”

“捷达?”王翠莲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二手的?”

“嗯。”顾砚舟点点头。

王翠莲把茶杯往茶几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没房没车,工作也不稳定,你今天来,是打算就这么把我女儿娶走?”

温知夏在旁边急了:“妈!你怎么说话呢!砚舟他很有才华的,以后肯定会好的。”

“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王翠莲转头瞪了她一眼,“我养你二十多年,不是让你跟着他喝西北风的!才华能当饭吃吗?能当房子住吗?”

温铁山在旁边打圆场:“行了美兰,孩子刚进门,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王翠莲转头就冲他去了,“你还好意思说?女儿的事你从来不管!将来小兵结婚买房,你拿得出钱吗?我现在不把话说清楚,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温铁山被她骂得低着头,没敢再说话。

王翠莲转回头,看着顾砚舟,语气硬邦邦的:“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想娶我女儿也行,我提三个条件,你能答应,这门亲事咱们就谈,答应不了,你现在就走,以后别来找我们家知夏。”

顾砚舟点点头:“阿姨您说。”

“第一,彩礼五十万,一分不能少,这钱是给我们家的。第二,市里得买一套全款房,至少一百平,写知夏的名字。第三,小兵明年结婚,你这个当姐夫的,给买辆车,不用太好,二十万左右的就行。”

顾砚舟皱了皱眉。

五十万彩礼,加全款房,再加二十万的车,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不到十万,确实拿不出来。

“阿姨,”他开口,语气尽量平和,“五十万我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能不能商量一下?我和知夏是真心想在一起,以后我肯定会对她好的,钱我可以慢慢挣,房子车子以后都会有的。”

“慢慢挣?”王翠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拿什么挣?就你那个破工作室?等你挣够五十万,知夏都三十多了!我跟你说,没的商量,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拿不出来你现在就走,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妈!你别太过分了!”温知夏眼睛红了,“我和砚舟是真心相爱的,你怎么能只认钱呢!”

“我不认钱?我不认钱你喝西北风长大的?”王翠莲指着她的鼻子骂,“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表姐,人家嫁的老公,彩礼给了八十八万,车是奔驰,房子是大平层!你再看看你找的这个,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你以后哭都没地方哭!”

这时候,卧室门开了,温小兵——温知夏的弟弟,揉着眼睛从里面出来了,看样子是刚睡醒。他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看着顾砚舟阴阳怪气地笑:“姐夫,不是我说你,五十万真不多,我姐跟你谈了三年,不值五十万啊?我女朋友那边还等着买房呢,你总不能让我打光棍吧?”

顾砚舟没理他。

他能忍自己被骂,但是看着温知夏坐在旁边掉眼泪,他心里堵得慌。

他刚要开口说话,王翠莲突然往前探了探身,一把抓过他放在茶几旁边的帆布包,拉开拉链就翻。

“阿姨,你干什么?”顾砚舟皱起眉。

“我干什么?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钱,就敢来提亲。”王翠莲嘴里说着,手没停,从包里翻出他的钱包,打开看了看,里面现金不到两千块。她又把钱包扔回去,翻出一张银行卡,捏在手里扬了扬,冷笑着看着他:“就这一张卡?里面有多少钱啊?有没有十万块?我看你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吧?”

“把包给我。”顾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

王翠莲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更生气了:“怎么?我还不能看了?你要是真有钱,还怕我看啊?我就碰了怎么着?”她说着,手一扬,就把那张银行卡扔在了茶几上,卡滑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顾砚舟看着地上的卡,手指慢慢攥紧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小时候他妈管得严,他从来没跟人攀比过家里条件,上学的时候同学都以为他是普通家庭,他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他第一次登门,客客气气的,被人指着鼻子骂穷,包被人随便翻,卡被人扔在地上。

他没说话,弯腰把卡捡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温铁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温铁山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腰不自觉地坐直了,赶紧接起来,声音恭敬得跟刚才接电话的刘总监一模一样:“哎!顾总!您到小区门口了?好好好,我马上下楼接您!您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手都有点抖,站起身对王翠莲说:“顾总快到了,我下楼接一下。”

王翠莲一听“顾总”两个字,也瞬间变了脸色,刚才还一脸凶相,现在一下子慌了神,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服,对着顾砚舟就压低了声音,语气又急又狠:“你!你赶紧走!别在这儿待着了!”

顾砚舟愣了一下:“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翠莲急得直跺脚,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我们家马上要来贵客了!人家是做大生意的大人物!看见你这个穷酸样在这儿坐着,我们家脸都丢尽了!你赶紧走!现在就走!别等人家上来撞见了!”

“我为什么要走?”顾砚舟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今天是来提亲的,不是来偷东西的,为什么要躲着人?”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王翠莲急得直推他,“我让你走你就走!待会顾总来了问起来,我怎么说?说我女儿找了个连五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的穷小子?我丢不起这个人!你赶紧的!要么去阳台躲一会儿,要么现在就下楼,等人家走了你再回来!”

温知夏眼泪掉得更凶了,拉着顾砚舟的手,小声说:“砚舟,要不……你先去我房间坐一会儿?就一会儿,等客人走了咱们再谈,行吗?”

顾砚舟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一软。

他不想让温知夏为难。

他点点头,刚要迈步往卧室走,王翠莲在后面又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找了这么个窝囊废,来个客人还得躲躲藏藏的,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顾砚舟的脚步停住了。

窝囊废。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一下子扎破了他最后一点耐心。

他转过身,看着王翠莲,脸色平静得吓人:“阿姨,我再说一遍,我今天是来提亲的,不是来要饭的,更不是贼。我没什么可躲的。”

王翠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随即恼羞成怒,指着门口喊:“你不走是吧?好!你不走我走!我现在就开门告诉顾总,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别想在我们家待着!”

她说着就往门口冲。

顾砚舟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前面,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他不装了。

大不了这门亲,他不这么委屈地求了。他手指按在顾鸿基的电话号码上,刚要拨出去——

“都别吵了!”温铁山大喝了一声,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大声说话,“人家都到门口了!你们闹什么!”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咚、咚、咚。”

敲门声,刚好在这时候响了。

王翠莲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用手捋了捋头发,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一个笑,站在温铁山身后,连声说:“快快快,开门啊!愣着干什么!”

温铁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回头瞪了王翠莲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王翠莲连连点头,脸上的笑都快僵了。

温知夏紧紧抓着顾砚舟的胳膊,手心全是汗。

顾砚舟站在原地,手机还拿在手里,没拨出去。他心里也有点疑惑——顾总?做地产生意的?也姓顾?

不可能。

他爸出门从来都是司机跟着,到哪都提前有人安排,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来这种老家属院,还敲门?

应该只是同姓。

他这么想着,看着温铁山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往下一按。

门开了。

楼道里的灯光亮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背挺得很直,手里拎着一盒茶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翠莲瞬间弯下了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都甜得发腻:“顾总!哎呀顾总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刚才家里有点小事耽误了,您别介意,快进来坐!”

她一边说一边往旁边让,伸手就要去扶人家的胳膊。

那个被叫做“顾总”的男人没看她,也没迈步进门。

他的目光越过温铁山和王翠莲,直直地落在了客厅里站着的顾砚舟身上。

四目相对。

顾砚舟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男人皱了皱眉,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客厅每个人的耳朵里——

“砚舟?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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