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个钱我必须给,弟弟日子过得难,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能袖手旁观。”
苏晚听着丈夫顾明远掷地有声的话,指尖攥得发白,没有争执,也没有摔东西。
家里积蓄一点点往外流,夫妻二人这些年攒下的家底正在悄无声息变薄。
周遭亲戚都等着看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苏晚却始终安安静静,没有跟丈夫爆发过半句争吵。
她悄悄办好一件没人预料的事,家中那辆熟悉的轿车就此消失不见。
顾明远照旧收拾妥当准备上班,走进车库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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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油烟还盘旋在不大的餐厅里,瓷碗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
桌上摆的都是家常菜式,一盘清炒时蔬,一份卤味,还有一锅炖菜,是苏晚下班之后,赶着时间做出来的晚饭。
两个人白天都要上班,能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晚饭的时间并不算多,可今晚饭桌之上,没有往日闲聊的氛围。
顾明远扒完碗里大半米饭,放下筷子,后背靠在餐椅上,神情十分认真,像是在宣布一件不容更改的家庭决议。
“有件事,我跟你说清楚,往后每个月,我要给明哲转六千块,当作他的生活费。”
苏晚握着筷子的手顿住,她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丈夫。
顾明哲是顾明远的亲弟弟,比顾明远小五岁,今年二十五。
从小到大,家里长辈一直给顾明远灌输长兄如父的道理,弟弟有难处,当哥哥的就得扛起来。
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接济从来就没有断过,几百几千的零碎补贴,苏晚从前都没有过多计较,她心里明白手足血缘割舍不掉,偶尔搭把手,是人情。
但每个月固定六千,不是一笔小数目。
苏晚压下心底翻上来的闷意,语气尽量平和。
“每个月六千,不是临时帮一把,是月月都给?你有没有算过我们家的开销。房贷每个月要还,水电物业,日常吃喝,还有两个人社保、各类零碎支出。我们两个人每个月到手的收入扣掉固定开销之后,剩下的结余本就有限,硬生生抽走六千,我们手里根本存不下钱。”
顾明远眉头立刻皱起来,脸上浮出一丝不悦。
“明哲不容易,找工作总是不顺,现在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他是我亲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过得艰难。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我工资够,不会让家里揭不开锅。”
“够?怎么叫够。”苏晚的声音微微抬高半分。
“家里本来打算攒一笔储备金,房屋后期的修缮,往后年纪大一点,手里总得留一笔应急的钱。每个月固定往外拿六千,储备金就彻底攒不起来。这是我们两个人婚后共同挣来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产。”
这番话像是戳到了顾明远的痛处,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上几分强硬。
“苏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都是一家人,何必算得这么清清楚楚。父母年纪大了,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儿子,我要是不帮衬,老家那边亲戚都要背后戳脊梁骨,说我当哥哥的冷酷无情。”
“顾及亲戚的眼光,就要拿我们小家庭的日子去填吗。”苏晚反问。
两个人一来一回,对话渐渐有了火药味,谁也说服不了谁。
顾明远认定帮扶弟弟是自己理所应当要承担的责任,苏晚在意的是小家庭的底线不能无限退让。
争执没有持续太久,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屏幕跳动的来电名字,正是顾明哲。
顾明远伸手拿起手机接起,方才跟妻子争辩时候紧绷的脸色,瞬间柔和不少。
“喂,明哲。嗯,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往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打过去。不用太发愁,有哥在。”
电话那头顾明哲的声音隔着听筒隐隐飘过来,语气听不出多少窘迫,反倒带着几分松弛,随口抱怨几句房租贵,开销大,末了轻飘飘说了一句还是哥哥靠谱,便挂断通话。
苏晚坐在原位,把这一切听得分明。
她看着顾明远放下手机,心里那点对丈夫还存有的期待,一点点往下沉。
她没有继续开口争辩,伸手收拾桌上的碗筷,起身走向厨房。
水流哗哗冲刷碗碟,隔绝了餐厅的空间。
顾明远坐在餐桌边上,看着苏晚的背影,心里暗自松一口气。
他以为,苏晚只是一时想不通,发泄完情绪,慢慢就会接受这件事。
在他的预判里,苏晚只是一时闹情绪,这件争执到此就可以告一段落,他完全没有料到,苏晚不会选择继续争吵这条路。
冲突没有爆发在明面上,可裂痕已经落在了这个家里面。
从那个晚饭之后,每个月固定时间,六千块准时从顾明远的账户转到顾明哲的银行卡。
日子一天天往前过,两三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苏晚能清晰感知家里的生活在悄悄降级。
从前她会隔段时间添置护肤品,换季买一两件合身的衣服,现在这些消费全部被她主动砍掉。
逛商超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对比价签,非必要的物件,一概不往购物车里放。
不是她心甘情愿要苦着自己过日子,是家里可支配的流动资金肉眼可见在缩减。
可另一边,顾明哲的索取没有就此止步。
每个月六千到手,他并没有踏踏实实去找一份稳定长久的工作。
他依旧在各类短期零工之间来回跳转,干上一段时间,觉得辛苦就辞掉在家歇着。
拿到哥哥转过来的生活费,他会买新款数码设备,约人出去聚餐玩乐,花销大手大脚。
手头一旦吃紧,还会绕过固定月度转账,临时给顾明远发消息,找哥哥额外要钱。
“哥,我这边要交房租,手头还差两千,你先转我应急。” “哥,朋友约我出去,身上钱不够,帮我转一千。”
诸如此类消息隔三差五就会弹出来。
顾明远大多数时候,都会尽量满足弟弟的请求。
苏晚偶然瞥见过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每一回看到,心口就闷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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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居家相处的氛围变得十分微妙。
他们很少再爆发激烈的争吵,却也再也回不到从前松弛自在的状态。
下班回家,顾明远会刻意回避聊起弟弟的话题。
一旦苏晚提起资金外流这件事,他就会迅速转移话题,要么说起工作上的烦心事,要么推脱自己很累,不想讨论这些。
他还会和老家过来串门的亲戚闲谈,言语之间,有意无意流露出委屈。
对外诉说,苏晚为人小气,心里容不下丈夫的亲弟弟,凡事只盯着钱看,缺少一家人该有的包容。
这些闲话兜兜转转,几经转述,终究传到了苏晚耳朵里。
有一回,一位远道过来的亲戚上门做客,坐在客厅沙发上,还旁敲侧击劝苏晚。
“明远也是重情义,顾着自家弟弟,是好事。做妻子的,要多体谅丈夫,不要把钱看得太重,手足亲情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苏晚端着水杯,安静听对方说完,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应了两声。亲戚走之后,屋子里重归安静。
顾明远坐在一旁,没有站出来替苏晚说过半句话,仿佛觉得亲戚这番劝诫,合情合理。
那一刻苏晚心里清楚,靠讲道理、靠争吵,根本改变不了顾明远固有的想法。
他已经被长兄的责任枷锁牢牢困住,看不见小家庭正在承受的消耗。
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晚大闹一场,摔东西,哭闹,和丈夫撕破脸皮。
可苏晚心里很明白,歇斯底里的争吵改变不了现实,只会让自己沦为亲戚口中不懂事的女人。
她没有再主动和顾明远争辩关于小叔子钱财的话题,表面上日子照旧,该做饭做饭,该收拾家务收拾家务,可私下,她开始翻看二手车相关的信息。
浏览车辆估价,了解过户交易全部流程。
这些事情,她全部挑顾明远外出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去做,家中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家里那台家用轿车,是两人婚后共同攒钱购置下来的大件资产。
这么多年,通勤上班,逢年过节出门,短途出行,全都依靠这辆车。
车子里面留存不少两人生活碎片,逢年过节采购回来的年货,短途出游放在后备箱的行李,无数个早晚通勤来回奔波的路途,都有这辆车的影子。
这是属于两个人共同奋斗得来的物件。
苏晚联系上二手车的从业者,约好上门看车评估。
那一天顾明远一早就出门上班,家里只剩苏晚一个人。
从业者上门,绕着车子检查车况,报出最终交易价格。
苏晚没有过多犹豫,确认交易,走完过户手续。车子被直接开走。
卖车到手的钱款,苏晚没有存进夫妻二人共用的那张银行卡,她转到了自己单独保管的账户。
办完这些,她又去卖场,挑选两台结实耐用的通勤自行车,找人帮忙运回家,安放在车库原地。
做完这一切,家中屋内的陈设一切如常。
客厅沙发,厨房厨具,卧室被褥,没有一样发生改变。如果不去车库,根本察觉不出家里少了一台汽车。
傍晚顾明远下班归来,进门之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苏晚照旧端上晚饭,两个人坐在餐桌吃饭,聊几句无关痛痒的日常。
苏晚神态平和,看不出半分波澜,绝口不提车子,也不提自己白天完成的交易。
顾明远完全没有想到,车库之中,原本停放轿车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两台自行车。他照常洗漱休息,心里还盘算,第二天早上照旧开车出门上班。
一夜安然过去,屋内安安静静,没有争吵,没有冲突,一场无声的对峙已经布置完成。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亮,顾明远按照往日的作息起床,穿戴妥当,拿上车钥匙,径直走向车库。
车库门向上缓缓掀开,熟悉的轿车不见踪影,原地只有两台静静立着的自行车。
顾明远整个人僵在原地,站在车库里面,足足愣了五分钟。
他反复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车库还是那个车库,地面、墙面都没有变化,唯独陪伴家里多年的汽车彻底消失。
错愕过后,一股火气顺着胸口往上窜。他攥紧手里已经派不上用场的车钥匙,快步折回屋子。
“车呢,家里的车去哪了?”顾明远站在客厅,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苏晚正在厨房准备早饭,听见声音,手上动作没有停下,隔着厨房门框平静回话。
“我卖掉了。车库放了两台自行车,以后可以骑车通勤。”
“你凭什么私自把车卖掉,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财产!这么大一件事,你居然连跟我商量都不商量。”顾明远音量拔高,胸腔起伏,脸上写满愤怒。
苏晚关掉燃气灶,转过身来面对他,脸上没有哭闹,情绪依旧平稳。
“每个月六千往外转,一次次额外给钱,同样是夫妻共同财产,你也没有事事和我商量。家里的积蓄一直在往外流,总要有一方做点什么。”
这番话堵得顾明远一时语塞。他心里满是委屈,觉得苏晚是在用卖车这件事报复自己,是赌气做出的冲动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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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给明哲拿钱,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闹。车是过日子要用的大件,说卖就卖。你知不知道往后出门上班多不方便。你赶紧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车赎回来。”
“赎回来。”苏晚轻轻重复这三个字,“把车拿回来之后,继续月月往外输出六千吗。只要这个现状不变,车回来,也改变不了家里被慢慢掏空的事实。”
两个人站在客厅对峙,你来我往,对话没有演变成大打出手,但是气氛紧绷到极点。
这件事之后的好几天,整个家都陷在低气压里面。
顾明远心里憋着一口闷气,回家之后话变得更少。
可即便发生卖车这样的风波,他依旧没有停下每个月给顾明哲的六千转账。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面,苏晚只是受了刺激,一时冲动做了出格的事情,等这股火气慢慢消散,闹够了,事情就会回归原来的轨道,早晚会想办法把车子弄回来。
他满心满眼都纠结在卖车这件事带来的愤怒与委屈当中。
每天下班回家,观察苏晚的一举一动,等着她服软妥协。
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明面上的冲突,完全没有留意书房书柜。
那把带锁书柜的夹层里面,一份装订整齐的纸质文件,已经被安置在那里许久,安安静静躺着,等待某一天被人翻出来。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往前推移,表面上家里依旧维持着往日平静,饭桌之上没有红脸争执,卧室之中也没有冷战对峙。
顾明远依旧按自己原先的安排,持续给弟弟拨付生活费,心底笃定苏晚只是一时赌气,早晚要妥协退让。
苏晚照常操持家务,打理家中大小琐事,脸上看不出半分怨怼,仿佛此前所有矛盾都已经烟消云散。
可一份藏在书柜夹层里的纸质文件,在一次整理杂物的时候,被顾明远意外翻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纸面一行行文字,浑身血液骤然冷却,整个人僵在书柜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