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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已经进入第五个年头,基辅遭到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数不胜数,可泽连斯基始终没有成为俄军公开确认的直接打击目标。
更耐人寻味的是,今年俄罗斯国家杜马重量级人物突然把话挑明:泽连斯基还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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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议员突然把话说透:泽连斯基“需要活着”
事情要从今年3月的一次公开表态说起。
3月20日,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防委员会主席卡尔塔波洛夫接受采访时,直接说了一句非常引人注意的话:
俄罗斯“需要泽连斯基活着”。
他给出的理由,是俄方未来希望让泽连斯基接受审判,为俄方所指控的针对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行为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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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说明,这属于卡尔塔波洛夫及俄罗斯方面的指控,并不是已经得到国际法院裁决的法律事实。
几个月后,卡尔塔波洛夫又补了一层。
5月份俄罗斯再次威胁打击乌克兰所谓“决策中心”时,他专门解释,泽连斯基总统办公室和最高拉达并不属于俄方所说的真正军事“决策中心”,俄军真正寻找的是隐藏起来的军队和安全部门指挥所。
把这两次讲话连起来看,就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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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并没有正式公布一份所谓“保护泽连斯基计划”,更没有证据证明克里姆林宫故意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但至少俄罗斯权力体系内确实有人公开表达过一种思路:泽连斯基活着,对俄罗斯未来处理战争结束后的问题更有价值。
我觉得,这和很多人想象的“只要除掉对方领导人,战争马上结束”完全是两种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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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战争打到第五年,俄罗斯面对的早就不是“泽连斯基一个人”。
乌克兰拥有完整政府、议会、军队和总统继任制度,背后还有欧美国家长期提供军事、金融和情报支持。即使泽连斯基突然退出政治舞台,也不能由此推出战争必然停止。
甚至可能出现相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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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领导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向俄罗斯低头”,短期内可能采取更加激烈的立场;而原本已经建立起来的俄乌谈判渠道、美国斡旋方式,也可能重新洗牌。
所以从莫斯科的现实利益来看,一个已经打了几年交道、政治立场和谈判底线都比较清楚的对手,未必比一个完全未知的新领导人更加难处理。
而今年发生的一件事,又让这种逻辑变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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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值得见”到讨论和平,泽连斯基还有一个别人替代不了的作用
6月4日,泽连斯基罕见地直接给普京写了一封公开信。
他提出在第三国进行面对面谈判,地点可以是瑞士、土耳其或者阿拉伯国家,同时建议两人在谈判期间实施全面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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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第二天拒绝了马上见面的建议,称现阶段“没有意义”,并要求先形成能够落实的协议基础。
表面看,这是拒绝。
可俄罗斯后来给出的另一种说法却更加值得注意:普京并没有排除最终与泽连斯基见面,而是强调领导人会晤应该用来最终确认已经谈好的协议。
这就把“为什么泽连斯基还得留在桌面上”说得越来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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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管俄罗斯如何评价泽连斯基,只要他仍然是乌克兰实际掌握行政权力的人,任何真正涉及停火、领土安排、安全保证、军队部署的大协议,都很难完全绕开基辅现有领导层。
当然,俄罗斯一直质疑泽连斯基在原总统任期届满后的合法性;乌克兰则认为,在戒严和战争状态下依法无法举行正常总统选举,因此泽连斯基继续履职,双方对此存在根本分歧。
但现实很有意思。
嘴上质疑他的合法性,谈判时又绕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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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觉得,这恰恰解释了俄罗斯相关人士所谓“需要泽连斯基活着”的另一层现实意义。
审判是俄方公开说出的政治诉求;但从结束战争的操作层面看,一个能够代表乌克兰政府作出决定、并且能够推动协议执行的对手,同样具有实际价值。
而到了今年9月,这一点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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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再次派出特使往返莫斯科和基辅,希望重新启动陷入停滞的谈判;9月初特朗普又同普京进行了约一个小时的通话,克里姆林宫随后表示,三方重新展开和平谈判的大门并没有彻底关闭。
泽连斯基也在纽约与特朗普讨论新的能源停火安排,希望俄乌减少针对能源设施的相互打击。
谈判重新回到视野之后,俄罗斯如果真的想通过政治协议结束冲突,就更没有必要主动制造一个完全未知的乌克兰权力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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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想要的不是“养一个人”,而是把最后的结局握在手里
所以再回头看所谓莫斯科“留着”泽连斯基,这句话更适合作为一种俄媒和俄政界的政治化说法,而不是已经被证实的克里姆林宫秘密计划。
但它背后的逻辑,确实值得琢磨。
俄罗斯现在面对泽连斯基,大概同时存在三种完全不同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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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期间,他是对手;如果未来达成协议,他又可能成为协议执行过程中绕不开的人;按照卡尔塔波洛夫的公开说法,战争结束以后,俄罗斯还希望追究他的责任。
这三件事有一个共同前提——人必须还在。
我觉得,这才是所谓“只为一件事”真正可以归纳出来的地方:
俄罗斯真正想掌握的,是战争怎么结束,而不是简单让乌克兰某一个领导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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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领导人消失,并不能自动让北约停止援助,也不会自动解决领土、安全保证和制裁问题。
相反,只要泽连斯基继续留在台前,整个责任链条、谈判对象和政治结构都是已知的。
对俄罗斯来说,这种“已知”本身就是一种筹码。
更何况现在的战争形势已经和2022年完全不同。
乌克兰拥有越来越成熟的远程无人机能力,俄罗斯炼油厂和能源设施持续遭到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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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份特朗普甚至公开要求泽连斯基停止攻击俄罗斯柴油生产设施,因为这些袭击正在加剧美国和全球柴油供应压力,美国柴油均价已经突破每加仑6美元。
另一边,俄罗斯也没有停止针对乌克兰能源和军事目标的远程袭击。
双方都发现,继续打当然还能让对方付出代价,可要彻底靠军事手段让另一方按自己的全部条件投降,难度依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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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能够最终坐到谈判桌上的对手反而变得重要。
所以卡尔塔波洛夫3月份那句“泽连斯基需要活着”,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并不是证明俄罗斯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护”他——目前没有这样的公开证据。
而是它暴露了一种比“斩首”更加现实的战争逻辑:
人可以换,政府可以换,可换人之后,所有协议、责任和权力关系都得重新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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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已经打了四年半,莫斯科现在想要的显然不只是打掉一个总统办公室。
最后如果真有一天走到停火或者和平协议那一步,谁来签字、谁能让协议落地、谁又要为过去几年的战争承担什么责任,恐怕才是俄罗斯真正看重的那盘棋。
从这个角度看,泽连斯基今天仍然站在基辅,对莫斯科来说未必只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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